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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异唐新月-第11章

小说: 异唐新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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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月儿只是拼命的摇头,眼泪乱飞。

“小姐,你别难过,要不我去告诉庄主,请他狠狠的教训那个人,把他抽筋、拆骨、点天灯,叫他生不如死,为小姐出口气怎么样?”红杏再次建议。

“不、不要……你不要告诉爹爹……”月儿惊慌的抬头,因哭泣而略微嘶哑的嗓音显得是那么的可怜无助,“我没事了,红杏……你不用管我,下去吧……”

月儿勉强笑笑,然后泪眼朦胧的推开红杏,跌跌撞撞向屋里走去,却不小心被横在门口的门槛给拌了一下,狠狠的摔在地上。

“小姐——!”红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三步并做两步飞奔上前扶起月儿,“小姐,你没事吧?”千万不要有事,要不被庄主知道怪罪下来,她……她铁定会受到重惩!一想到庄主残酷无情的手段,她就不寒而栗。

“我没事,不用紧张……” 扶着红杏的手臂挨到床边,月儿强笑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没事才怪!她的膝盖、脚踝痛得要命,可是再痛的伤口也比不上她内心的伤痛! 

“小姐,你这样子……”红杏哪里放心,小姐脸色苍白得仿佛死人一般。

“出去吧!”月儿疲倦的挥挥手。

“这……是。”红杏无奈的告退。

看着红杏担忧的脸孔渐渐退出屋外,关上房门后,月儿深吸一口气,扑向床铺。

“呜……”

凄切的哭声,终于再次奔腾而出。

月儿整个人埋在棉被里,一面哭,一面锤打着床铺。“呜……爹爹最讨厌、最讨厌了……呜……一点都不听人家解释……呜……还有那个天姨,更加可恶……呜……如果不是她……呜……爹爹怎么会打我……呜呜……”她难过的晃动着脑袋,胸口象被开了个大洞,眼泪迅速的沾湿了锦缎被子。

“碧瑶,关于那批兵器的问题……”林雨玄沉吟道,“事关重大,容我考虑考虑,明日清早我必定给你一个答复,如何?”

月儿究竟怎么样了,受了他一巴掌,她会不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来?林雨玄心急如焚,如坐针毡,一想到月儿临走时那哀痛欲绝的神情,他就恨不得立时飞奔到她身边将她香软的胴体拥入怀中,亲吻她细嫩的小脸好好的安慰,偏偏现在却坐在这里要和面前这个女人强颜欢笑,委与虚蛇,他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好味!”天碧瑶悠然的夹着菜,啧啧赞叹道,“月儿侄女果然烧得一手好菜,恐怕连天然居的主厨都比不上,碧瑶真是羡慕雨玄兄的福气啊。”竟是未曾回答他的问题。

“既然如此,你多吃点。碧瑶,不如……”

“雨玄,你为何不吃?莫非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

“……我不饿!”林雨玄愤怒得真想一拳打掉这女人虚伪的脸孔,居然三番四次岔开话题,拖延时间。就当他快要濒临爆发的时侯,林天及时出现挽救了这一僵局。

“见过主人,见过天斋主。”

“什么事?”林雨玄强忍住气,冷冷的问。

“主人,那位同天斋主同来的青年苏醒了,嚷着要见斋主。”

“什么?他醒了吗?”天碧瑶匆匆放下筷子,急切的道,“林管事,麻烦你带我前去。”又转头看向林雨玄,淡淡道,“雨玄,碧瑶相信你明早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碧瑶有事就先告辞了。林管事,我们走吧。”大步向前走去。

林天侧身望过来,林雨玄微微颔首,林天心神领会,告退离去。

待天碧瑶消失在视线内,林雨玄立刻如同离弦的疾箭般飞射而出,几个起落,也消失在通往枫叶小筑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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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守在门外,听见房内哭泣声起,几乎就欲推门而入,却又担心被小姐责骂,只好在院内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哭声渐渐低沉,再不可闻。红杏犹豫了半晌,下定决心还是进去查探查探状况为妙。

刚把手放到门把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嗓音。

“月儿在里面吗?”仿佛鬼魅般,一条高大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院内。红杏吃了一惊,回头望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跪伏在地:“庄主!”

林雨玄鸷冷的眼眸扫视了下她,举步就往门口行去。

“庄……庄主,小姐她似、似乎被人打了,刚才还在里面哭泣,请、请庄主做主……”红杏鼓起勇气,语调磕巴的将小姐的现况说出来,本想要庄主为小姐出头,教训一下那个胆大妄为的人,却不料引来了一双鹰阜般凶残的眼,犀利地邪睨着她。

“滚出去!”炸雷般的绝冷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林雨玄寒潭一般的眼眸略微暗淡了下,冷然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说完再不看她一眼,推门而入。

红杏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汗如雨下,刚才庄主瞬间爆发的酷厉威压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近欲昏眩。如果不是庄主霎时收回,只怕她早就顶不住压力七窍流血躺倒地下了。

“呼……好恐怖……”半刻钟后,红杏才慢慢坐直身子,不过全身还是软的。她勉强扶着墙体站了起来,脚步虚浮但片刻不敢停留的逃离院子,庄主的命令,她已经晚了半刻钟才执行,再呆下去,恐怕脑袋就有搬家的危险。

她现在还不想死啊。

林雨玄踏入房内,一股清纯甜美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挂心的可人儿,现在正安祥的躺在床上。

月儿安静的躺在床上,整个身子几乎蜷缩进被里,只露出了大半张天使般纯静无暇的小脸。然而在这本该恬适的睡颜上,却透着几分异样的苍白。粉嫩白皙的脸颊满是斑斑水迹,长而密的睫毛时不时的微微颤动,隐隐可见上面还凝结了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月儿,对不起……”林雨玄坐到床边,低低叹息道,伸手轻轻抚触在她娇嫩的雪肤上。看着月儿苍白如纸的小脸,颦锁的细致柳眉,林雨玄心痛如刀绞,一波又一波澎湃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淹得他喘不过气。

“都是爹的错,爹不该为了计划而置你的心情于不顾……”林雨玄弯下腰,额头抵着她的,细长的指尖在她温软的香腮上反复流连,拭去那一道道未干的泪痕,“若是早知你这般伤心,纵使要与慈航静斋撕破脸皮,爹亦不会这样对你……”

“嗯……”脸上微痒的触感令她水嫩的樱唇吐出了慵懒的音调,月儿无意识的翻了个身,花蜜般的唇儿,刚好诱惑的擦过他的嘴角,让他本就幽暗的双瞳更显深暗。紧拧锦被的春葱玉指也自然的松开,露出只着单薄衣裳的秀美胴体。

“月儿,你知道吗……”林雨玄俯下身,高大的躯体几乎整个覆盖了她,火烫的眸子靠得她好近好近,“爹真的好爱你,好爱你。无论爹做过什么,全都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即使是这一掌……”月白的指尖再次蹭上她的娇颜,“也是为了令你摆脱慈航静斋的纠缠,不得已而为之。当爹击下去的时候,爹的心,比你还要痛苦千倍……”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眼眸不可抑制的闪过混杂着滚烫欲望和深刻痛苦的复杂之色。

“冷……”此时,一股凌厉的寒风正好从窗缝边呼呼吹入,向来受不得冻的月儿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不自然的朝内缩了缩,背部却无意识的碰触到他强壮有力的臂膀。“唔……”好暖哦,那是一个温热的源泉,火烫舒服的感觉让她满足地从喉咙发出了咕咙的叹息声,情不自禁的将身子朝里头更靠了进去。

林雨玄顿时剑眉拧得死紧:“该死!又穿这么少,想要生病吗?”他低咒着,愠怒但小心翼翼的抱起月儿香软的娇躯,结实有力的臂膀,牢牢的包裹住她的全身,把她护卫在自己厚实的胸膛上。

“月儿,你总是这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你叫爹爹怎么才能放心……”他无奈的叹息,轻怜蜜爱的碎吻落在怀中那张娇颜的眼角、唇边,柔滑甜美的芳香滋味令他荡然魂销,双臂一收圈得更紧了。

“嗯……嗯……”略嫌太重的力道,迫使浅睡中的她微微一颤,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出现在面前的赫然是林雨玄俊美无铸的面庞。

“爹——”月儿先是一呆,尚未清醒的大脑迟钝无比,小脑袋努力的晃呀晃,陡然间瞪大明眸惊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月儿吃惊的反应令他颇感不悦,林雨玄惩罚性的捏捏她的细柳腰肢,暗示的颔颔首。

“呃……”月儿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不对,她低头一看,差点没尖叫出来。她、她正舒服的缩在爹爹的怀里,双脚还夹着爹的大腿不放。而自己原本抱住锦被的藕臂圈住的竟是爹的腰肢,还有那自己死命紧靠的厚实胸膛……不,不行了,看到自己象个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的情景,她快要因此而晕了过去。

“呜……”意外,绝对是意外!白晰透明的雪肤迅速的染上一层艳丽的瑰红,月儿急忙松开双臂就欲逃离那个紧窒温暖的怀抱,却不料身体一动就被林雨玄紧紧扣住。

“你、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啦!”她羞怒道,四肢开始拼命挣扎。他怎么可以显得如此若无其事?在狠狠的打了她耳光之后还能那么温柔的抱她,他把自己当成什么,那种呼之既来,挥之则去的女人吗?

她林无月,也是有尊严的!

林雨玄黑眸一暗,有力的臂弯箍牢了某人蠢蠢欲动的胴体,“别动!”他警告道,不断扭动的鲜嫩玉体简直是对他定力的最大考验,他甚至尴尬的发现,那个男人最引以为傲的宝贝,已经有往前所未有地体积和硬度涨大的趋势。

“你、你凭什么叫我不要动!”知道挣脱不掉,她眼圈又开始泛红了,“我已经如你所愿的向那个女人道歉了,难道你还想要我再去道歉一次不成?”她不要啊!贝齿紧紧咬住细嫩的红唇,她命令自己不可以哭出来,可是水雾还是不听使唤的在眼眶中渐渐凝实。

“宝贝,别哭了,别哭……”宛若深潭的幽黑瞳孔揪心的收缩着,悔恨、痛苦、爱怜等各种情绪盘绕着折磨他的神经,林雨玄心痛的吸吮她柔弱的泪珠儿,恨不得用他深爱的怀抱揉碎她的恐慌和无助。

“爹怎么舍得让你再受一次委屈,爹是有苦衷的。月儿,你原谅爹好不好?”细密的湿吻点在她比弯月更美的眼帘边,沾去颗颗莹白的晶钻,林雨玄指掌捏着月儿精致的小下巴,慎重的发誓,“爹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我的月儿伤心难过了,好吗?原谅爹吧,嗯?”

“我不信,你每次都这么说,转过身来,又忘记了……”月儿抽泣道,“爹最讨厌了,明明答应月儿不凶人家的,还不是照凶不误,谁知道下一次发生什么事时,爹你会不会又反悔?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呜……”愈想愈伤心,月儿泪眼汪汪的望向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好吧,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爹?”林雨玄苦笑着,灼热的视线对准她的目光,“都是爹的错,爹认打认罚,只要我的宝贝儿别再难过,你要爹做什么都行,好不好?”

月儿被他狂炽的眼神盯得发颤,脸儿烫红的垂下头,“除非……除非爹你以后答应月儿不准再理会那个女人。”一想到慈航静斋那趾高气扬、仿佛天下唯我独尊的嘴脸,她就有气。

“这个……”林雨玄皱眉道,“月儿,不是爹不想答应你,但慈航静斋的天碧瑶是我的故友,大家交往过多次,爹也只能虚应她。”天碧瑶可是计划中很重要的环节,他暂且忍耐她的无礼,等到没用时,他就杀了她替月儿出这口气。“最多爹应承你,若果以后天碧瑶再招惹你,爹立刻跟他划清界限如何?”他绝对不会再让慈航静斋的人和月儿碰上。

“真的吗?”月儿不确定的追问,迫切的语气简直就象个尚妒的小女人。

“真的!”林雨玄宠溺的揉揉她的秀发,柔声道。

“那……好吧,不准再骗我哦。”月儿也算勉强达到了目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她娇小的身子揉啊揉,在他怀中挑选了个舒适的体位坐好,眯起眼睛贪恋的嗅着爹爹那干爽醇厚的男性气味,浑然不自觉,这样的举止对他是多大的诱惑。

“月儿……爹不会再骗你了……”低沉柔和的嗓音在她上方响起,林雨玄修长的手指拂上她花蕊般娇嫩的唇瓣,情难自禁的一遍一遍在上面描绘轮廓。深沉凝实的黑黝瞳孔,渐渐被邪肆的暗黑慢慢包容,在它后面,一个充满欲望的炽热宇宙正濒临爆发。

“嗯……”麻麻的感觉搔得她嫩唇发痒,她忍不住转了个身,却不料膝盖撞到了他硬实的腹部,瞬时一股刺刺的疼痛感从膝盖处传了上来。

“好痛啊!”月儿的泪珠瞬时又被刺痛逼了出来,先前摔的一交紧张时没有感觉,现在心情放松了,膝盖、脚踝处的剧痛全都汇聚起来一鼓作气全面发作,让她难受得顿时掉下了眼泪。

“怎么了,月儿?”林雨玄皱紧眉头,心惊的问,他的宝贝儿又是哪里不舒服了?

“呜……左边膝盖……痛……”长长的羽睫不停的抖动,数颗晶莹如水晶的泪滴再次滑下,月儿揪紧他的衣裳,可怜兮兮的指示疼痛的来处。

“来,爹看看。”林雨玄小心的抬高她的左腿,轻轻撩起衣裙,一截滑如凝脂,白皙近乎透明的小腿一寸寸显现在眼前,细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林雨玄按捺住心头躁动的火热,将裙摆卷过膝盖,登时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红暗渍就这么大刺刺的结在膝上,看起来好不渗人。

“这是怎么回事?!”林雨玄又惊又怒,心痛的抚着那片已经结荚的暗红。他只不过稍稍不在她身边一会,她就有本事把自己伤成这样?

“还……还有脚踝……”月儿抽噎道。

“还有?!”林雨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色已变得铁青,“你是怎么搞的,几刻钟的时间你都能把自己弄得又伤又残?”

“还不是因为你!”月儿哭叫道,“如果不是你打了人家,人家会难过吗?人家不难过,会摔伤吗?你还好意思凶我……呜……”语言哽咽,带着无限委屈,白皙的手背胡乱擦拭着脸颊边湿濡的水迹。

“好,好,好,都是爹的错!爹不该凶你的!”难过就会摔伤,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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