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律师凶猛 作者:superpanda >

第26章

律师凶猛 作者:superpanda-第26章

小说: 律师凶猛 作者:superpanda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季蒙煮了些粥,里面放了些红枣,刘仕诚吃了一些,洗了锅和碗筷,之后没过多久,就送季蒙出了门。
季蒙看着还是有点担心,不过也并没有开口询问能否留下。
刘仕诚毕竟不是个小孩儿。他自己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比起白天,现在刘仕诚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更想一个人静静地休息一下。
……
——从这天开始,季蒙就像个田螺姑娘一样,每天晚上过来弄点饭菜、收拾一下。刘仕诚在生活上一直都是对付,现在有了季蒙,还真有那么点不习惯。过了一个星期,刘仕诚对自己的家的了解就已经完全不如季蒙,有什么东西要找的话,还要去问季蒙放在哪里,他真觉得还不如以前乱七八糟堆着那时候的样子。
而且,刘仕诚这几天来还有些神经质,或者一直这样,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季蒙不太清楚。总之,如果叫季蒙一遍没有得到回应,就会立刻丢下手里的活满屋子地找。
季蒙经常会在做晚餐的时候发现刘仕诚突然就出现在了厨房里。然后问他是不是有要紧的事,刘仕诚却又会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的话就会发现起因只是要问一个很小的问题,但却没有听见声音,于是就跟过来看个究竟。
甚至还有两次,季蒙在厕所里的时候,就听见刘仕诚在外面砰砰地敲门,问:“季蒙,季蒙,你在里面吗?”而当季蒙回答并询问怎么了的时候,刘仕诚却都只是说:“没事,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在我家。”一开始季蒙还不知道应该回答些什么,然后刘仕诚就会蹩脚地解释道:“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已经走了。”几回过后,季蒙就会直接回答说:“我在这呢。”
……
至于白天,刘仕诚还是照常去上班。
他只请了一天假,虽然老板主动对刘仕诚说,他可以在家里再歇几天。
老板对刘仕诚很好,刘仕诚也从未想过离开。他从毕业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这家律所。并且,他也始终认为,自己会继续在这里工作,直到退休的那一天。
律所里面所有人都知道,刘律师是在这里待的时间最长的少数几个人之一,并且,基本上,不管刘律师做了什么,老板都不会说他,就随着刘仕诚的性子。
所有人都说刘律师最要命的一点就是经常给人胡乱打折。无论客户是谁,只要提出想要便宜一点,刘律师都肯定答应,一下就免去对方一大笔钱的事情经常发生。客户部那边还要经常背着刘仕诚去找当事人把钱再给要回来,说刘律师喜欢胡乱打折,规定是不可以的等等。当然,刘仕诚并不知道这点,一直都是那副样子。
……
——不过,虽然天天都去律所,晚上也见季蒙,但自从狗离开了,刘仕诚就没有开心过。
律所还无所谓,都是工作关系,并不需要有多高兴。
但是季蒙有点不同。
有一次看见季蒙担心的样子,刘仕诚破天荒地笑了一下,故作轻松。
其实人类很难分辨别人的真笑和假笑。在面部表情上,真笑和假笑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细微的地方也很难被发现。据说这是为了保护人类,得以生存和进化。
但是,季蒙在看见之后却叹了口气,说:“不要勉强自己。”
刘仕诚也不知道,季蒙怎么就能感觉得出来。
——虽然季蒙是对的。
刘仕诚真的很难受。
差不多每天回家,刘仕诚都会整理一下狗的小窝,或者刷一下落灰的小碗,看着地毯上的磨牙棒,心里就一阵一阵地发堵,闷得好像喘不过气来一样。
然后,在两周后的那个周日,刘仕诚主动打电话叫季蒙去公园里待一会儿。
季蒙一直到见到了刘仕诚本人,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这是刘仕诚第一次说想见自己。
“那个,”刘仕诚低着头,拎着一个东西:“你玩儿飞盘吗?”
“我不太会。”季蒙实话实说,“不过我可以试试。”
事实证明,这东西真的不容易。
季蒙上蹿下跳,也没接着几个。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坐在草地上休息。
“为什么突然找我出来?”这个问题季蒙自然是要问的。
刘仕诚低着头,“以前,我经常和我的狗玩儿这个。”
“……”
“这大概是我平时进行的唯一一项运动了。”
季蒙没有说话。
“我想它。”刘仕诚说,“所以想用这种方法重温一下过去的时光,就好像它还在的时候一样。”
“……原来是这样。”
“不过,”刘仕诚继续道,“我的狗玩儿这个很厉害。不管抛向哪里,它都能接得住。”
季蒙有点艰难地开了口:“我……”

48、飞盘

“怎么了?”刘仕诚挺奇怪地看了一眼季蒙。
“没事。”季蒙说;“你的狗一开始应该也不行的吧?多练习个几回;也就会了。”
“但是它学得很快。”
“……”这意思是说自己慢了?
“我对飞盘还是挺有心得的。”刘仕诚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不过;以后再也用不上了。”
刘仕诚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有几处已经被狗咬得破破烂烂的。刘仕诚摸着上面那些牙齿印:“没错;以后再也用不上了。”
季蒙看着刘仕诚这样;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怎么?”
“你可以教我。”季蒙说,“我想学这个。”
刘仕诚抬起眼看了看季蒙:“……你想学这个?”
“嗯。”季蒙说,“刚才感觉还行;是不错的一项运动,可以锻炼人全身的协调能力;训练眼、脑、手的结合,此外多跑多跳也对身体有好处。而且……我的专业是数学,第二专业是物理,对于飞盘的运行轨迹还是很感兴趣。”
“这样……”听起来好像确实很好。
“嗯。”
“那我们就再玩儿一会儿?”
“来吧。”季蒙站起了身子,“把你对狗那些窍门说一说吧。你是怎么训练你的狗的?”
“首先,”刘仕诚道,“要经常用兴奋的语气去说‘飞盘’这个词儿。狗是能够感知情绪、并且受到传染的。这样,时间一长,它就会自然而然地将这个词和欢乐、玩耍等等情境联系在一起,从而变得高兴起来。必须让它知道,这不是一项工作,而是一个兴趣。”
“……”
“比如说吧,‘飞盘’、 ‘飞盘’、 ‘飞盘’。”
“……我没听出任何区别。”
刘仕诚说话一直就是没有语调变化的。
即使是现在,刘仕诚的话已经多了起来,也依然是平得好像一条直线,不过季蒙早就已经习惯了。
刚才那几个词儿,大概全世界也只有刘仕诚一个人会觉得那是“兴奋”的语气。
“然后就是让狗对飞盘产生强烈的好奇心。”刘仕诚又接着说,“比如,将飞盘栓在绳子上,在地上拖来拖去,因为狗对静止的东西是没有兴趣的。你还可以在它的面前快速移动飞盘,用飞盘去戏弄它,让它非常想要得到这个东西。或者,和另一个人玩儿这个,这个时候狗为了引起主人注意,就会参与进来。 ”
“……刘仕诚。”
“嗯?”
“我觉得……对于人来说,‘培养对飞盘的兴趣’这一步可以跳过的。”
“……”
“似乎应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技巧上面。——你能不能重点说说这个?”
“这……”刘仕诚说,“我不太清楚。狗好像天生就会接东西。”
“……”
“……”
“扔给我吧。”季蒙说。
“……”刘仕诚沉默着,将手里的东西抛了出去。
方向很正。季蒙随手一抄,便接了过来。
季蒙又抛了回来。
刘仕诚显得有些笨拙。
——因为他不会。
从前,都是狗接住了之后再一路跑过来,将飞盘送到自己的手上,而不是像季蒙一样,立刻又给扔了过来。
刘仕诚自然知道季蒙不会和狗一样。
——他只是想再抛一抛飞盘而已。
早上在家里的时候,看着这个玩具,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去进行这项锻炼了,心里就很难受,总是想着这个动作该怎么做来着,那个动作是不是这样的呢。这种感觉很折磨人,于是想到了季蒙,叫他出来,想要再玩儿一次这个东西,就像自己的狗还在的时候一样。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季蒙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刘仕诚却还是不行。
他从地上将飞盘捡了起来,却没有再抛出去,而是走向了季蒙。
“怎么?”
“休息一下。”
“嗯。”
季蒙又走回那颗阴凉的树下。
刘仕诚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季蒙。
“这是什么?”
“牛肉干。”
“……什么?”
“以前和我的狗出来的时候,我都会带上一些牛肉干。这条裤子很久没有穿过,上次穿就是和狗来公园玩儿飞盘的时候。刚才一掏口袋,竟然发现了这个,应该是上次没有拿出去的。——给你吧。”
“给我?”
“嗯。”刘仕诚低垂着头,“如果表现得好,我就会给它一些吃的作为奖赏。它很喜欢这个牌子的牛肉干,所以我每次都用这个来称赞它。我想——在这方面,人和狗应该是一样的吧,都想要得到物质鼓励。你要不要?”
季蒙没有说话,接了过来。
稍微一看,果然,已经过期了。
季蒙将它揣了起来:“我拿回去。”
“嗯。”
“所以,”季蒙说,“每次表现得好,就可以得到食物?”
“还有精神表扬。”刘仕诚回忆着以前的时光,将头靠在树上,“我会摸摸它的头,让它感受到我的喜爱。”
“……哦?”季蒙好像一下就来了兴趣。
“……嗯?”
“你摸我一下?”
“……你又不是狗。”这个刘仕诚还是可以分得很清楚的。
季蒙低着头,看着刘仕诚,眼眸很深很黑:“那换我摸摸你行吗。”
“……”刘仕诚感到困惑。
然后,还没等开口,季蒙的手就抬了起来。
他没有碰刘仕诚的头发,而是用手指背面轻轻抚了一下刘仕诚的脸颊。
“……”
刘仕诚没有动。
他瞧了瞧季蒙,却在眼睛相对的时候心悸了一下,很不自然地看向了地面。
“……”
之后季蒙就坐在树下休息。
刘仕诚靠在树上,沉默不语。
“怎么了?”
“没。”刘仕诚看着季蒙的头发。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刘仕诚仔细看了看,说:“季蒙,你的头发真黑。”
“……又想起你的狗了?”
“嗯。”
那只狗的毛,也是这样深颜色的。
刘仕诚有点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抓起一小绺,将发梢放在两指之间轻轻捻了几下。
以前,他最喜欢这样对他的狗了。
狗的毛硬硬的又滑滑的。
“刘仕诚。”季蒙看着远处,说,“我明天回非洲去。”
“嗯?”刘仕诚的手顿在了那里,“又要走了?”

49、飞盘(下)

“对。”季蒙说;“这段时间有些困难;业务大不如前,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才必须要想办法,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是更忙了。”
“你去忙你的。”
“你照顾好自己。”
“当然。”
不过季蒙却不太相信。
在狗离开的第一个星期;季蒙每天都会过去,有的时候帮着弄点晚餐,没有时间的话就叫些外卖。如果不这样的话,刘仕诚根本就不会正经地吃东西;多半又是随便对付,或者干脆饿着。
刘仕诚知道季蒙是担心自己。他告诉季蒙;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不需要这样的。
但是季蒙却说他晚上回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一个人太无聊,反而想要出门溜达溜达,但又没有什么关系很好的单身朋友。别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夫妻,并且大多都有孩子,他也不好经常过去叨扰,那样很招人烦,只能每天来这晃悠一圈,才不会显得太闲。
既然季蒙这么说,刘仕诚也就不再去管。
他自己也渐渐地承认,或者说不得不承认,有季蒙在这里,确实是要好上一些。
……
——
刘仕诚用两只手抠着飞盘边上那些已经被狗啃得不再光滑的边缘,显得有点焦虑:“你也别太累了。”
“嗯。”
“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嗯。”季蒙从刘仕诚手里把飞盘给救了出来,然后又重新递给他,“不希望我出差?”
“没有的事。”
“那你闹心什么?”季蒙说,“看那可怜的飞盘。”
“……我没有。”
“……”
季蒙肯定是看错了。
刘仕诚绝对不认为自己会因为这个而情绪低落。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完全没有理由在这时候对别人产生依赖感。
“季蒙,”刘仕诚岔开话题,问,“你在很小的时候,会不会偶尔感到自己其实是一只狗?”
“……不会。”
“因为某些原因,变成了人的样子,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但是却根本融不进人类的世界。”
“……”
当时刘仕诚跟父母说过,问父母有没有这个想法,父母告诉自己完全没有,而且坚持说,别人也都不会这么觉得。
“不过,虽然小的时候没有过……”季蒙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我最近却有点这么觉得了,是挺像的。”
“……”
“算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季蒙站起了身子。
“……”刘仕诚低头看着那个飞盘。
季蒙笑了一笑,突然从后面把刘仕诚给拖了过去,在他的耳朵上面舔了一下:“回去吗?”
刘仕诚全身一个激灵,飞快地转过身:“你干吗?”
季蒙显得有点无辜:“学狗。”
“……别闹了。”刘仕诚后悔跟季蒙说小时候那个可笑的想法了,因为刚才季蒙开玩笑的时候,身上被电打了一下似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哦。”
“……”
“我等会儿从这里直接回家,”季蒙说:“明天出发,就不再过来了。”
“嗯。”刘仕诚故作轻松,“你今晚好好休息。”
“知道了。”
……
——之后刘仕诚就没再见着季蒙,虽然,季蒙还是几乎每天都会打来一个电话。
比起上次,时间向后移了一些,因为刘仕诚一直待在律所,很晚才会回家。
——他不知道回家该干些什么。
毕竟,再没有谁在等着自己了。
以前有狗,前两周是因为季蒙会过去。
在那个屋子里待着,刘仕诚觉会觉得无所适从。这其实根本说不通,那可是自己的家。后来刘仕诚再一想,便觉得可以理解了。也许,没有家人的家便不能称作是家,只是一个居住的屋子而已。随着狗的离开,整个属性都改变了,也许自己再也不会着急想要回去。
很奇怪的,刘仕诚有时会想起季蒙了。
前些天,季蒙在的时候,房子并没有这么空的感觉。
至少,不会闲着无事,只希望明天快些到来,自己就可以律所上班,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