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夫纳侍-第1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名显然是绝顶高手的女子,忙摇头道:“根据本阁的消息网,那丫头称呼那名男子为哥哥,应该不是她的夫侍,至少目前不是。就是不知道跟她有没有血缘关系。”
“继续增加人手查一查,如果晓雪想纳他为侍,就趁他落单的时候,做掉他哼凭什么我的美貌她不屑一顾,他那种假女人一般的却能得她青睐?”徐翔宇小巧殷红的樱桃嘴,抿得紧紧的,双手交握的力度显示出他的愤怒。
“魁主……您不会看上那丫头了吧……”
“住嘴,本尊的心思也是你揣测得的?”徐翔宇猛地抬起眼帘,眼中的恼羞成怒掩也掩不住,他一把抓过身旁小几上的茶杯,狠狠地向那名女子扔过去。
那名女子不敢躲避,任那细瓷杯子砸在自己的胸前,在那暗红的前襟上留下一滩茶渍。
“仇阁主,你僭越了。该说的说,该做的做。不该说的不该做的,就要谨言慎行了,本尊可不想再花力气,重新培养个阁主出来。只要你听话,在外你依然是名动天下的天煞阁阁主,否则……”徐翔宇美丽的大眼睛眯了眯,如一只慵懒又危险的猫科动物。
仇阁主身子一颤,忙躬身道:“是,属下僭越了,请魁主责罚”
“罢了,下不为例。京城的那单大生意,正主儿去世了,照理说人死单灭,只不过天煞阁损失了这么多杀手,又被灭了几个堂口,这口气,还真咽不下去呢”徐翔宇口气轻描淡写,好似在说一桩极其平常的小事一般。
“魁主说的极是,决不能饶了那丫头和她的夫侍。咱们天煞阁培养出这么多杀手不容易,若是老魁主还在,一定痛惜无比。”仇阁主看着他的脸色道。
“本尊心中也无比痛惜……就这样一刀杀了她,反而让她落一个痛快,本尊要让她也尝尝心痛的滋味。仇阁主,你去留意下她和她那两个夫侍最近的行踪,然后……”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徐翔宇沉浸在自己自以为高明的计策中,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仇阁主听着先是点头,后来皱起了眉头,很担心地道:“这对魁主的身体……”
“无碍,你只管照着办便是,不要多话”徐翔宇似乎沉浸在他幻想的小世界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
在铺子后那幽雅的院落里,一连查了两天账的晓雪,揉揉疲惫的眼睛,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她彻底给这个分店的掌柜的打败了。
自从她那天用午餐的时候,被秦掌柜发现后,一直到今天,都被他缠着清点账目,从早到晚,一刻也不得闲。
偏偏这桓梁分店自开业以来,生意均特别的火爆,每月的营业额高达数十万,最低也有十几万的进账,这让她查账的时候,痛并快乐着。
厚厚的一沓账本,每本都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日的营业额,细到每一桌点了哪几样菜的价值都罗列出来了,晓雪不禁苦笑着。
秦掌柜是掌柜培训班里第一批出师的,也是为数不多男掌柜之一,早就听说他的一大特色就是心细,办事周全稳妥,在培训班的考核中一直处于前三的位置,所以才会被派到全国第三的城市里,做大掌柜。
知道他心细,却不知道他能细到如此的极致。你想想,每天楼上楼下上百个座位,有时候一个座位只中午就接待两桌到三桌的客人,更别提晚上了,常常在打烊前的那一刻,还有客人上门要求外带呢
这么详细的账本,他也不怕写断了手晓雪心中怨怼着,却又被他缠得没法,只要一页一页粗略地翻看着。像秦掌柜那么细心的人,每天的帐都要算上好几遍,几个账房被他使唤得直想掉泪,见着大老板就诉苦。这样的账本怎么可能出现错误呢?
三百零五章 抛尸乱葬岗
在晓雪辛苦对账的这两天晚上,习惯性扮演失踪者角色的黎昕,晚上又把亲近晓雪的机会让给了正夫任君轶,自己充当苦逼夜行者角色,目标——天煞阁桓梁分舵。
据三师姐的可靠消息来源,天煞阁在桓梁城的分舵,在整个华焱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分舵,分舵下又有几个小堂口。说小堂口其实也不小,相当于津淮分堂的规模。
天煞阁的这个分舵,坐落在离邵记快餐店大约里把路的一个深巷里,那个巷子恰恰就是烟花柳巷的一个分支。顾名思义,那里多是做皮肉生意的青楼楚馆,而天煞阁的这个分舵,就是其中一个规模不小的青楼,名曰“笑春风”。
一身黑色劲装的黎昕,根本不需要换什么夜行衣了,直接拿个黑布巾蒙上脸就OK了。
天上弯月如钩,整个桓梁城仿佛被一匹巨大的黑纱蒙上了一般,那些白日里辉煌的建筑,只剩下黑魆魆的轮廓。就在这无边的黑色中,不知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在进行着,譬如暗杀偷盗,采花杀人,毁尸灭迹……
黎昕在跟青黑色的天宇相接的黑色屋顶上奔跑跳跃着,房与房之间那小小的间隔,当然难不倒身为武林盟主的他。轻盈的脚步,虽比不上晓雪的踏雪无痕,却也很少留下声响,偶有未眠的百姓,也以为是野猫在夜行呢。
很快,黎昕来到了桓梁有名的烟花一条街,此时那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嘈杂。侧耳仔细一听,黎昕闹了个大红脸,虽然他古铜色的皮肤在夜色中根本看不出什么颜色来,那热热的感觉,不容忽视。
黑暗中,传来女子肆无忌惮的调小声,男子娇嗲黏腻的撒娇声,某项运动中的喘息声,娇吟声,以及不知道哪家经久失修的床铺发出的吱嘎声……这一切,充斥在烟花柳巷中,给人艳靡的感觉。
趴在一家青楼豪华阁楼屋顶上的黎昕,脸上的热度一直未曾退去,口干舌燥,心中一股热气直往上逼,胯间的分身开始不安分地想翘头。
此时的他,若是那个心爱的人儿在身边,他一定化身为狼,恶狠狠地扑过去,将她吃干抹净……
暗自提醒自己正在任务中,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绝对不能被这些干扰所迷乱。黎昕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就要向自己的目标地段悄悄移动。
突然身下这栋建筑的后门开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先是一阵探头探脑,才有抬着一个圆筒形的东西出来了。
黎昕皱了皱眉头,看她们那鬼祟的动作与神态,必不会干什么好事。反正此时也不是潜入的最佳时机,就跟过去瞧瞧,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呢。
打定主意的黎昕,翘翘地跟在那两个人影的身后。
那是两个打手状的粗犷女子,身上的衣衫隐隐跟中午遇到的抓去徐翔宇的那些人差不多。难道自己刚刚隐匿的建筑就是桓梁第一青楼——探花阁?果然名不虚传,就连屋顶都比别家的高上两层。
这两名打手抬着那卷东西,尽捡着黑暗的小道走,生怕被人看到似的。这也给黎昕提供了隐藏行迹的条件。所以,这两名打手好几次心虚地往后探看,也没能发觉他的跟踪。
“喂……宁大姐,我怎么感觉老有什么跟着我们哪?可是,一转脸,又看不到人……不会是……那个吧?不少字”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越说越害怕,到后来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别自己吓自己”一个相对成熟一点的声音斥责她,“老娘干了无数次这样的勾当,也没见有什么找上我。别疑神疑鬼的了,赶快把这家伙抬到城西的乱葬岗,大姐我请你喝酒压压惊”
“小妹初来乍到的,以后还仰仗宁大姐你提点照顾呢,这场酒应该小妹请才是。”那年轻一点的声音停了下,又道,“唉这个绝色小子太不识抬举了,居然宁死也不愿接客,还三番两次的想要逃跑,这不是找死吗?谁不知道咱探花楼对待逃奴向来严酷,被抓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惜喽”另一个女声满是惋惜地道,“我老宁在探花阁干了没有十年,也有八、九年了,这样的绝色还从没见过呢。啧啧……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实在是浪费”
“前天,那小美人不知怎么逃了出去,遇见他的一个熟人。他那样苦苦哀求,我的心都化成水了,那个美丽的女子居然连声色都不动一下,真够狠心的。看那女子身上的衣饰,也不是个缺钱的,花几个钱买回去暖床也不错呀那美人也不会落了个被打死的下场,真是命苦对呀”
“入了青楼的男子,有哪个不命苦的。别感叹了,这也是他的命”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向城西走去。
黎昕算是听出味儿了,原来两个人是准备抛尸的,抬着的那草席卷住的尸体,居然是前天抱着晓雪的腿,苦苦哀求救救他的那个美丽的男子。这才两天时间,那样绝美无助的一个人儿,竟然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不知道晓雪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后悔那天没有施援手救他呢?
黎昕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虽然这徐翔宇曾经跟天煞阁狼狈为奸,想害晓雪的性命,到底是身不由己。一个这样绝美的男子,在失去的庇护之后,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运气好了,被哪家小姐看上,金屋藏娇,包未外室。运气差了,被卖进青楼做着伺候人的买卖,即便有机会成为头牌,那也是屈辱的一生。像他这样,宁死也不愿意沦落为小倌的男子,也有值得尊敬之处。
既然相识一场,就帮他收收尸,免得曝尸荒野,成为野狗的腹中餐,到死还落了个尸骨不全的下场,一定不是那个美丽男子所愿意的。
黎昕心中这样想着,感叹着美貌也是一种罪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乱葬岗已经到了。黑魆魆的坟地,到处弥漫着淡淡的尸臭味,林立的墓碑高低不等,有的甚至歪斜倒地。远处野狗,如狼般的嚎叫着,以腐肉为食的夜鸟,不时发出说慕猩�
两个抬人的打手,在一声凄厉的夜啼声中,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顾不得走进乱葬岗,只弯腰把手上的尸体放在一处坟头上,然后双手合十,向着四面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词。做完这一整套后,她们便拔起脚来,飞快地向来时的路上跑去,生怕有什么在后头撵她们似的。
黎昕在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之时,才走到刚刚被抛尸就有两只灰色野狗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尸体旁,点着火折子,掀开草席。
一个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绝美的小脸,上面几道鞭子抽打过的血痕。血已经凝固,在他的脸上结成黑褐色的疤,在昏黄的火光中,看起来让人心中一痛,不知道是怜惜,还是怅惋。
再往下看,他身上的衣衫,几乎被鞭子抽打成一条条的碎布,碎布间的伤口狰狞可怖,鲜血浸染着身上已不能成为衣裳的布条,空气中散发出浓浓的血腥之气。
这气味让因火光而退却不少的野狗,有如闻着腥的猫一样,不顾黎昕这么个大活人,凑了过来,那势头大有你敢抢我的食物,就跟你拼命一般。
心情几位复杂纷乱的黎昕,一挥手掌,只听得“嗷”地一声,一只野狗躺下了,另一只吓得夹着尾巴逃走了。却未曾逃远,在乱葬岗深处,睁着蓝莹莹的眼睛,往这边探望。
黎昕在乱葬岗中,选了一处平地,用腿上绑着的一把短匕,开始挖起墓穴来。虽然大晚上的,弄不来棺木,华焱人讲究入土为安,总不能让他惨死以后,连个葬身之处都没有吧。
他在那专注地挖着坑,旁边便是徐翔宇的尸体,不远处结集了几只野狗,遥遥地往这边望着……
深夜的乱葬岗,到处一片死寂,就连野狗也不叫了,只偶尔一声夜鸟的啼叫。突然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声,传进了已经挖了一尺多身墓坑的黎昕的耳中。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侧着耳朵屏息凝神。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准备继续挖坑的时候,又一声浅浅的呻吟声传过来。黎昕暴睁着双目,看向身边的那具“尸体”。
却见那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上,此时布满了痛苦的表情,两弯细细的柳叶眉微微蹙起,苍白的小嘴中,又吐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黎昕心中一喜,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绝美的男子,却也不希望他就这样逝去。听他呻吟出声,便有医治好的可能。
他从怀中掏出一粒补血养气的药丸,虽然比不上任君轶送晓雪的“灵禅丹”,却也是极好的疗伤良药。至于徐翔宇的外伤,他虽然也有外伤的良药,在这漆黑的环境中,没有灯火,没有洗伤口的清水,如何给伤者敷药?
服下药丸的徐翔宇,气息渐渐稳定下来。黎昕牙一咬,救人救到底,干脆带回去,让君轶帮他治疗吧。毕竟,他之所以伤成这样,跟他们那天的见死不救有很大的关系。
三百零六章 被搅黄了的翻雨覆云
“夫君……宝贝……亲亲夫君……用力,再用力点……”雅致精巧,处处显露出房间布置者的细心与用心的房间里,回荡着充满yin靡气息的低吟。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中,夹杂着剧烈的喘息,更加勾起人情欲的高峰。
一张黄梨木雕花洞月式架子床上,两具雪白的肉体正在翻云覆雨。男在上女在下,上位者正激烈地摇摆着臀部,不断地抽送着那胯下的坚挺,粗重的鼻息扑在被情欲染红了双颊的女子脸上。
女子白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美腿,缠绕在他的腰上,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摆如风浪中的小舟。一声声娇吟溢出红艳的芳唇中,那微张的小嘴,带着邀请;迷乱的眸子,似张非张,此时的她是那么的诱人,让人欲罢不能。
“宝贝夫君,我们试试后位式吧?不少字”女子轻咬丹唇,含羞带怯的模样,谁又能拒绝得了?
男子抽出他坚硬如铁的分身,女子蜷起缠在他身上的大腿,在床上一百八十度翻身,双腿跪在松软的被子上,两手撑在床上,纤细性感的腰肢如猫儿般凹下去,然后扭过头来,对男子魅惑的一笑。
那男子捧着她翘翘的屁屁,瞄准目标向前一个挺身,迫不及待地从后边进入了她。不断抽插中的快感,令两人仿佛飞向了天堂。男子修长匀称,浑身没有一丝赘肉的背部,已经流出晶莹的汗液,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性感。
呻吟,娇喘,肉体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首香艳宵曲……
就在两人冲向了高超,即将进入最后的阶段的时候,一阵大煞风景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的好事。
“君轶,你在里面吗?晓雪,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