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夫纳侍-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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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怜的被最珍爱她的风哥哥狠心赶出来的主人公晓雪,像一只在外被欺负了的小狗一般,来到东园大师兄处寻求慰藉。而此时的任君轶正跟白航斌(他的药童小斌的全名)交代着“养生堂”的一些事宜,并留下一些新药的方子,让他趁自己在的时候试着炼制。
任君轶见晓雪如打败了的兵一样,低垂着脑袋进了房间,便对白航斌道:“你回去多练习,遇到不明白的再来问我。”白航斌也看到夫人进来了,便知趣地站起身来退了出去。
“怎么了?”晓雪生性乐观开朗,遇到再大的挫折也能笑容面对,今天这样的模样还真没见过,任君轶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晓雪顺势倒进大师兄的怀里,抽抽鼻子。大师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药香,闻着特别舒服,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呢。晓雪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大师兄,我被嫌弃了。”
任君轶很诧异,晓雪待人真诚,即便是跟普通的平民的相处,也从不带着上位者的优越和强势,无论对谁都是平等热情相待,因此无论是在高层官员还是普通百姓中,人缘向来都很好。而内院中,柳爹爹待她像眼珠子般珍爱着,夫侍们更是对她疼爱都来不及呢,有谁会嫌弃她?任君轶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风哥哥……风哥哥他把我赶出来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一起来就翻脸,不让我近他的身,甚至不让我进他的屋……我在院子里好话说尽,又陪笑脸又赔不是,还是不给我开门……大师兄,风哥哥为什么突然不喜欢我了?我没做错什么事呀?”晓雪越说越委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睁开眼睛,谷化风无论贫穷富贵,总是默默地照顾着她,陪伴着她。只要她提出要求,哪怕再荒谬再难完成,他都会想尽办法满足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晓雪绞尽脑汁,还是没找到问题的根源。
任君轶却心里亮堂着呢。谷化风本来就打算瞒着晓雪,等孩子度过胞胎阶段后再跟她坦白,现在想必是坐胎成功了,怕晓雪发现,抑或怕晓雪胡闹伤到了腹中的胞胎,才什么都没说将她赶出来的吧
望着晓雪失落的模样,当务之急是安抚好这个没事爱撒娇的小东西。任君轶转念之间想到了一个牵强的理由:“小风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他可是把你当天一样的敬爱着。可能是想到你要出门了,有大半年见不到,心中有些难过,才做出这样反常的行为来吧。这几天,你也别去打扰他,让他静一静。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晓雪想到自己前世每到大考或者毕业离别的时候,总是有段时间心情莫名的暴躁,爱无故发火,心中便有些接受这个解释。她把脑袋从大师兄的怀里抬起一点,胳膊却依旧抱着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蜂腰,吸吸鼻子,问道:“什么事,你看着拿主意就是了。多大的事,还 要找我商量?”
“这可是关系到你的骨肉血脉的大事,不跟你商量跟谁商量。”任君轶好笑地捏捏她挺直的翘鼻子,淡淡的笑容浓烈了许多。
“骨肉血脉??”晓雪惊讶地从他怀里站直了身子,她想到狗血连续剧中“大少爷,我怀了你的骨肉……”的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情节,应该不会这么狗血吧?自己一向洁身自好,除了夫侍们其他男子一概睁眼都不堪,连生意场上的伙伴邀她去青楼都一再推辞的新好女人,怎么会有骨肉血脉上的作风问题?
任君轶从她变幻不停的小脸上知道她把问题想复杂了,便伸手给她个爆栗子:“想到哪里去了?咱们这一去大半年的时间,别的都可以缓一缓,只是繁弟复杂的家族最近又蠢蠢欲动起来。我的意思是要不先让他服下胞胎果,生下苏家的继承人,绝了那些人的念头,你看怎么样?”
“哦,这样也好,能生下女孩最好,若是男孩也无碍,有咱给他撑腰呢,谁敢打他继承人的主意,就灭了谁”晓雪可爱的小脸上,故意露出凶狠狰狞的表情,却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好像一个甜美可爱的孩子在做鬼脸一般。
任君轶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既然你也同意,那接下来的几天你就歇在繁弟的房里吧。等他坐胎成功,我们再出发。”
“啊??”晓雪的脸突然皱成一团,“对哦……要怀孕不是只服胞胎果就成的。可是……星繁给我的感觉像合作伙伴,我……我下不去手啊”
“他可是你四人花轿抬回来的,虽说是有目的互惠的联姻,入得邵家门,便是邵家人。你这么久没跟人家圆房已经很不合时宜了,底下那些个下人,如果不是我压得紧,早不知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来了。苏繁是个不错的男子,值得你珍爱,别辜负了人家。”苏繁这小半年的表现,让任君轶有惺惺相惜之感,已经慢慢接受他成为邵家的一员了。
“可是……”晓雪抓抓头发,还要说什么,却被大师兄给打断了。
“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去洗漱换衣,用完早餐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晚上就歇在北园吧”北园是黎昕和苏繁共居的院子,说是一个院子,却又有不同独立的小园子。这样小巧精致的园中园的设计,在许多夫侍众多的大户人家里是很普及的。
是夜,用过晚餐的晓雪,磨磨蹭蹭地挨近了北园苏繁的住处。
指挥着两个粗使小厮将洗澡水搬出房外的锦儿,远远地看到夫人向这边走过来,惊喜地低呼一声,难道夫人终于注意到公子的存在,真正接纳他们了吗?
这几个月里,夫人从未踏足过“繁星园”(苏繁入住后给这个小园起的名字),有时候远远地看到夫人向北园这边走来,也是去隔壁那个肌肉男那里去的。夫人待他们公子如同客人般,总是客客气气,却少了妻主与夫侍间的亲近。府里眼高鼻子洼的下人们看他和罗儿这些陪嫁小厮的眼神也渐渐同以往不一样了,有时还会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自己脾气冲,想要上前分辨几句,罗儿却总是拉住自己。跟公子抱怨,公子却总是轻轻叹息一声,让自己忍着点脾气。
忍,忍,忍要忍到什么时候?他知道,只有夫人对他们的态度转变了,才能从根本上杜绝别人歧视的眼神。
锦儿望着晓雪越来越近的身影,心中暗暗祈祷着:今晚,夫人会来繁星园吗?
第二卷 万马之兴 二百五十一章 迟来的洞房
二百五十一章 迟来的洞房
月光如水,北园里那些尚未抽芽的海棠枝在皎洁的月光下,仿佛染了一层薄霜。晓雪用近乎龟爬的速度在海棠掩映的银白色的小径上慢慢接近“繁星园”。
她的伸手折下一根海棠枝,漫不经心地抽打着海棠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让我今晚去找星繁,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圈圈叉叉?啊——若是被当成登徒子,女色狼一般赶出来,那多尴尬不行,我还是去阿昕院子里吧,至少他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她的脚步停了,眼睛瞟向离自己很近的北园中黎昕的院子。
“不行”抬起的脚停在了空中,又慢慢地放回原地,“大师兄安排让我去繁星园,必定事先告知星繁了,我若不去,他岂不是很失望。那个……还是去看看吧,若是他不知道此事,我假装跟他聊两句生意上的事再出来便是。”想到这里,她的脚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向着繁星园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看见那个很活泼很聒噪的锦儿,站在门口处向这边张望。晓雪脸色微霁,看来大师兄果然跟苏繁通过消息了,要不他怎么会安排小厮为自己等门呢?晓雪的脚步变得欢快起来,嘴角隐隐有向上勾起的趋势。
锦儿一直在注意着晓雪的动向,见她在黎公子的院门前停下脚步,锦儿满怀期望的心又坠落谷底:原来夫人今天还是去隔壁的呀。
撅着小嘴,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的锦儿,怒视着月光下的那个粉色的身影,心中还存有一丝丝的期盼:别进去,别进去……
见晓雪只是停顿了片刻,便错过隔壁的院门,向这边的方向走来,锦儿眼中的怒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遏制的狂喜:夫人向这边来了,一定是来找我们公子的
随着晓雪的身影越来越近,锦儿的心跳动的也越来越快,交握胸前的手也越握越紧……
越来越近了,借着月光能看到夫人略带微笑的面容了锦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惊喜,尖叫了一声,回身向院内跑去。
晓雪的脚步一顿,心中那个纳闷呀:这是咋整的这?怎么看见咱像见鬼了一样?跟过去瞧瞧整什么幺蛾子呢
“公子,公子”锦儿穿过不大的院子,顾不上敲门,嘭地一声闯进苏繁的卧室,把刚刚洗完澡,坐在床边让罗儿给绞干头发的苏繁吓了一跳。
罗儿拿着干毛巾的手一哆嗦,望向锦儿的眼睛里充满了责怪的目光:“说你多少遍了,不要总是毛毛糙糙的,小心惊着公子”
锦儿急促的喘息着,嘴巴没有像往常受到罗儿责备时那样撅起来,反而咧得大大的。他眼睛亮亮地直视着苏繁,声音中的欣喜是掩藏不住的:“公子,快,快夫人来繁星园了”
苏繁倏地站起身来,忘记了头发还在罗儿的手中,急促的起身扯疼了发丝,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他上前两步,抓住锦儿的手,不敢相信般地问道:“她……晓雪,她来了??”问话间,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锦儿的答案,生怕一个呼吸错过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锦儿的眼中含着喜悦的泪花,嘴巴依旧咧得开开的,头不住地点着,赶得上小鸡啄米的频率了。
“啊,她来了,怎么办,罗儿,你说我该做什么好呢?”苏繁放开了锦儿的手,披散着半干的头发,在屋里无措地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紧张,抑或是无助……
罗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只能用苍白的言语安慰着公子:“公子,这是好事,您别慌,别着急……”
“怎么了?什么事别着急??说出来我帮你出出主意”晓雪推门进来的时候,眼前看到的是苏繁淡紫色的亵衣外边披着深紫色的外袍,乌黑如瀑的长发披在背后,一张比台湾偶像吴尊还要俊美三分的俏脸上满是无助和彷徨。耳中再听闻罗儿的“别慌,别着急”的言语,以为他遇到什么难事,便开口问道。
屋子里的三个男子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全都停留在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般。晓雪奇怪地向自己身后看看,没人又向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没什么奇怪的东东呀
晓雪很纳闷地向前走了两步,望向失去了以往淡定与宁静的苏繁,小心地探询了一句:“星繁,你们……怎么啦?”
罗儿率先镇定下来,他用身子撞了撞旁边的锦儿,脸上堆起笑:“夫人来了,您快请坐,我们去帮您沏茶”虽说新婚三天夫人是歇在这里的,可是伺候夫人的事都由苍松绿绕哥哥他们一手操持着,他和锦儿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伺候呢。不过夫人从未晚上过来,这次好不容易把她给盼来了,他们还是不要妨碍公子和夫人,做超级亮的大蜡烛了。
苏繁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厮推搡着出了门,心中不禁为他们的“背主而去”有些恼意。这夜深人静的,只跟妻主面对面,他的心中仿佛打鼓般,紧张不已。想到前两天正夫把他叫过去说的那件事,苏繁不禁红了面孔,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说还要等两天吗?
晓雪望着烛光中绯红着双颊,低头含羞的苏繁,心中仿佛有人用羽毛搔了一下。一时之间,室内静寂无声,她们两人,一个站着低头不语,一个静坐不时地偷瞄一下身边高个的男子。
晓雪望着苏繁将外袍浸湿了的长发,舔了舔嘴唇,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你……坐下,我帮你把头发绞干,免得着凉。”三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冷意的。
苏繁抬眼看了妻主一眼,顺从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晓雪拿起罗儿刚刚放下的干毛巾,轻轻地绞着润湿的长发。苏繁的头发很黑很浓密,每次洗过头发,都要擦很久才能干透。晓雪轻手轻脚地擦着他的长发,生怕弄疼了他,心中却想着:要是有吹风机就好了。不过转念一想,即便有吹风机,也没有电来带动呀晓雪忍不住为自己的荒唐念头笑出了声。
苏繁奇怪地微微回头,好奇地问了句:“你……笑什么?”
“哦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晓雪无法跟他解释什么是电,什么是吹风机,只是胡乱应付他一句。苏繁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屋内又陷入一片静默之中。
苏繁微红着脸感受着晓雪温柔的手,在他的发间穿梭,每一次的肌肤触碰,都带着些微的酥麻之感,让他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响……静寂的屋内,似乎只剩下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好了”晓雪将手指插入那丝丝柔顺,充满光泽的发丝中,感受到头发干燥清爽的触觉,便放下手中的毛巾,欣赏着苏繁的侧脸。
饱满的额头,飞扬的剑眉,卷翘浓密如两排小蒲扇般的睫毛,高挺若刀削般的琼鼻,丰满的嘴唇……再往下,顺着那修长的脖颈,喉结因紧张而不时轻轻地颤动着,好看的锁骨隐没在淡紫色的亵衣领口中,引发人无限的遐思……晓雪觉得自己的口中有些干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苏繁虽然仍低垂这头,却清楚地感受到身边女子越来越炽热的目光,他的脸更红了,心中却窃喜不已。
“星繁,你好美”当晓雪看到苏繁红得仿佛熟透了的西红柿一般的脸颊时,才意识到自己将心中的赞叹说出了声。她试探着轻轻环住他的肩膀,只觉得那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丝毫的抗拒,便放心地将他紧拥在怀。
一个一米七六左右的女子,拥着一米九左右的高大男子,那画面别人看着还挺爆笑的,不过两人却都沉醉在那相互试探和接触的美好感受中。
晓雪的手轻轻抚摸着苏繁的俊脸,手中丝滑的触感让她有些嫉妒他的好肤质。顺着那白皙修长的颈子,她的小手来到那掩映在淡紫色中的性感锁骨上。有些粗鲁地扒开那碍眼又碍事的亵衣领口,紫色的外袍就这样掉在了地上,而松垮的领口半垂下来,露出了半边单薄浑圆的肩膀。
望着苏繁低垂着的脑袋,晓雪脑中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