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夫纳侍-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上,让他躺舒服点。
任君轶的块头挺大,人又结实,晓雪在用力过猛的情况下,趴在了他的身上。怕压疼了大师兄的晓雪,七手八脚地要站起来,却后知后觉地被任君轶的胳膊圈在胸膛前,挣扎不起来。
淡淡的药香,夹在浓烈的酒气中,似乎有**的效果,初识情欲的晓雪居然身心都发生了变化,晓雪咽了口唾沫,道:“君轶,你醉了,赶快休息吧。快放手”
一声轻轻的叹息,在她的耳旁响起,任君轶柔柔绵绵的声音,和呼出的气体,让她的心痒痒的:“我不放手,永远也不你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扶上晓雪的后脑勺,稍一用力晓雪的头便不得不倾下来。他探舌轻舔着她的唇,以齿轻咬着她柔润的唇瓣,辗转地吸吮着她口中所含的蜜意。
心中缓升而起的热意,让他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揽靠向自己已有反应的情欲之源。 他加深口中的舔吻,期盼得到片刻的纾解。
他的吻来得狂,也来得猛。他的舌像要将她卷食入腹般,狂肆地窜进她的口中,与她紧紧交缠。只是,吻得越深,他的情绪就越加狂热。他或吸或吮地对晓雪释放出自己心底的燥热。
两唇的紧密吮吻,让已知情欲食髓知味的晓雪浑身无力,趴在他的身上,热烈的回应着他。
压抑许久的情欲如今被燃以星火,于转眼间,就化为熊熊情火狂飞乱舞于他激躁不已的躯体之内。一个翻身,他将晓雪柔软的身体压在了沾染了情欲气息的红色大床上,看着她因渴望而酡红的脸庞,他带笑地低头吻上她的唇,以舌逗弄着她的唇,以手轻抚过她换过红色便装的窈窕娇躯。
任君轶动作飞快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晓雪怔愣地瞪着他已无任何衣物遮蔽的身躯。他那一身结实而强壮的健美曲线让她大感惊讶,视线下移,当她目光自上而下见到他胯间硬物时,她吓本来粉色的俏脸,一下子红成了西瓜内瓤的颜色。她感到自己下体内迅速地流出一股清泉,体内的空虚,让她渴望被充实。
刚刚换过的衣服,被带着些酒意的任君轶,扯成片片飞蝶,她身上转眼已经身无一物,任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
“君轶……”他双手所到之处煽燃起阵阵火焰,热得她频频扭动身子。她微张开眼,看见他除了双手在她身上一路游移之外,他那炽热的眼神,也正毫无顾忌地直盯着她看。那满含情欲似要灼烫她心的深浓眸光,教她的心怦怦直跳。
她明显的感受到他胯间的坚挺硬物,正抵在她身下的入口处不停地磨蹭着。急不可耐的晓雪向上一个挺身,吞噬了他的男根……
正文 一百九十五章左拥右抱
任君轶忍不住轻哼一声,晓雪张开满是情欲的眸子,充满疑问的看着他。他摇了摇头,咬着嘴唇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痛,一会就好了。”
晓雪这才知道,原来男子破第一次是要疼的,她扶着大师兄的腰,等他慢慢适应。
任君轶吐出了一口气,那受到她温柔裹覆的硬挺,早巳忍不住地直想在她紧窒的体内狂驰。那丝绒般的触感,教他几乎就要失控了。于是,再也不满足单纯的容纳感官的他突然抬高身子,似想退出已冲进她体内的灼烫昂首。然而,他再重重顶下的冲击,教晓雪失声尖叫。胯间的胀痛,是他从未有过的难耐痛苦。激昂亢奋的情绪,随着身下越来越快的节奏而节节高升。
他的心似将狂飞扬起,他的心似将坠地而亡。那紧窒的裹覆教他脸庞泛起阵阵红潮。昂首窜动的硬挺,炙热飙扬的激情,都于霎时狂奔出他隐忍许久的躯体。他仰起脸,重重叹出心口中暂得舒缓的愉悦与满足。
烛火渐渐黯淡,而床上却是热战方酣,他无穷的精力,纠缠着沉浸**的她,从初更直到了深夜,久久不歇……
第二天,晓雪被啁啾欢畅的鸟儿们唤醒,她闭着眼睛在被窝里恣意地伸了个懒腰,咦?这是神马?胳膊碰到的异物让她意识朦胧的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摸,我摸,我再摸——好像是个人耶……
晓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然后又缓缓躺下:哦对了,我已经成亲了,身边躺个人是理所应当的。她甩甩有些纷乱的脑袋,意识渐渐清醒,回忆起昨晚的激情四溢,晓雪的脸渐渐爬上了红玉般的光泽。她拉起被角将自己滚烫的小脸遮住,心里藏着窃喜:嘿嘿,成亲的滋味——确实不错。
“小心闷着。”脸上的被子被人轻轻地扯开,晓雪咧着大嘴无比得意的模样呈现在任君轶的面前,他抿嘴一笑:晓雪这时的样子还真傻的可爱。
晓雪不好意思地挠挠乱得如杂草般的头发,然后在任君轶不及防的情况下,飞快地啵了他脸颊一下,飞扬的声音道了声:“早安,夫君”任君轶的心顿时柔软无比,眼睛中流露出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似水柔情。那个冷漠、淡然,清冷如月的男子,再也找寻不到,此时只剩下爱意绵绵。
“咦?大师兄,”晓雪一时半会儿在称呼上还有些混乱,她看着任君轶眼下的青黑,“你昨晚没休息好呀?”
似乎想到了昨晚的那场“激战”,她为自己问的傻话而脸红。
任君轶脸上升起淡淡的粉红,装作很淡定地道:“想什么呢我是一晚上不是被胳膊打,就是被腿压的,当然休息不好啦。而那个睡觉没正形的却呼呼大睡到天明……”
晓雪想到自己极差的睡相,突然同情起大师兄来:昨天晚上先是那么“卖力”,后来却一点也得不到休息,真辛苦呀便不好意思地献殷勤:“嘿嘿,我睡相不好,多多包涵。夫君你再睡会儿……”
“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别忘了早上还要给公公婆婆敬茶呢”任君轶点了点晓雪的额头,数落着。
“那就……敬过茶回来再补眠吧,你看都熊猫眼都出来了,我看着都心疼。”晓雪很怜惜地捧着大师兄的脸,皱着眉头叹息。
“好啦,别贫了,起身吧”任君轶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晓雪不安分的手,耳朵红红地开始穿衣服。
“夫人、官人起来了吗?”说话的是乖觉的小涵,他带着陪嫁过来的小厮敬书、崇画,捧着洗漱用品推门进来了。
已经改口的小涵一边伺候着主子穿衣熟悉,一边笑道:“薛侧夫和侍夫们已经在厅中候着了,听说夫人和官人尚未起床,薛侧夫还闹要来喊主子们起床呢,还好被谷侍夫给拦下了,现在应该还撅着嘴生闷气呢。”
能想象地出,那个脑子里除了装着吃,别的一概不关心的小世子,若是没人拦着,还真能做出闯进主卧的事情来。晓雪抹了把脸,把毛巾递给崇画,笑道:“别理他,一会以有好吃的,他马上就会忘了生气的原因。”
洗漱完毕,晓雪携着夫侍们,来到父母的院子里,给爹爹娘亲请安。
蘅芜苑的正厅里,邵紫茹和狄奕可穿着簇新的衣裳,喜气盈面地坐在厅中的椅子上,和丫头小厮们聊得正高兴。而厅中出现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祝清波。昨晚她喝了个酩酊大醉,被女儿祝雨落和书呆孙虚淼给抬回去的,这一大早就又赶来了,亏她能起得来。
任君轶十分恭敬地跪在苍松准备好的垫子上,接过青竹递过的茶杯,双手举过顶,对着邵紫茹叫了声:“娘,请喝茶。”
邵紫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边去了,她赶忙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放在桌子上,从丫头诗韵手中取过最大的一个红包,递给女婿,道:“快起来,快起来”她哪里舍得这个丞相家的女婿,多跪上一时半刻?她本来一个山镇中卖馒头的小商贩,居然有机会跟丞相王爷结亲,这可是以前万万没料想到的荣耀呀她的宝贝女儿还真没白疼,不但给她们带来了舒适富足的生活,还能攀上大官权贵的亲戚,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谢谢娘”任君轶又来到狄奕可身前的垫子上跪下,向这个年轻文静的爹爹敬茶:“爹爹请喝茶”
狄奕可满脸笑容,连连道:“好好,给你个红包,来年给我们邵家生个大胖闺女……”说得任君轶的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特地来参加晓雪婚礼的小豆子林豆蔻,笑着对义父道:“新郎才刚进门,义父就想着抱孙女了”厅内响起一片笑声,唯一笑不出来的只有祝清波将军了吧。唉,自己的女儿叫别人娘就算了,将来的孙女也不能叫自己奶奶,真是窝囊呀
看着一个个出色的女婿,她的心里仿佛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这些英俊漂亮的男子,本应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敬茶的,本应甜甜地叫自己娘亲的。现在她只能眼馋地看着别人喝了女婿茶,看着她们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祝清波强笑着,道:“晓雪,我跟你一见如故,你成亲前我远在边疆,未曾准备贺礼,这些小玩意儿,就当给你夫侍们的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晓雪笑盈盈地看着这具身体本尊的生身母亲,从她眼中的失落知道她已经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便深深地一礼,谢道:“长者赐不敢辞,夫郎们,给祝将军施个礼,谢谢将军的礼物。”说着,领头在祝清波身前跪下,郑重地磕了个响头,算是对这个暂时无法相认的母亲致以敬意。
她的四个夫郎,有知道晓雪身世的,例如谷化风和黎昕,也有心中充满疑问,却未曾说出口的,例如任君轶。他们见妻主对着她施以大礼,便也有样学样,纷纷给她磕了头行了礼。
祝清波眼含泪光地站起身来,双手扶起晓雪,声音有些哽咽:“好孩子……快快请起。”
祝将军的礼物,每样拿出来都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毕竟祝家在华焱可以说是开国元勋,虽然现在祝家只剩下祝清波一脉相承,在百年前,祝家可是军功卓著的大家庭。虽说这些年来为了华焱,人丁凋敝,可是底子还在,拿出些珍奇异宝还是不算什么的。
给正夫任君轶的,是本药王的孤本,里面有许多治病良方,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给小世子的是一块通透玲珑的暖玉,对温养身体有好处。送给黎昕的是一把上古名剑——峥嵘,那可是吹毛短发的宝物,这让爱武成痴的黎昕欢喜得爱不释手。送给谷化风的则是一块避邪的玉佩,相传某位修仙者升天前带过的,保留着一些仙气……
给长辈们敬过茶,又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了顿气氛和谐欢愉的早餐。邵紫茹便心疼女婿们,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吧,晓雪也决定回房补眠,补回昨晚因做运动而消耗的体力,走到半路却被任君轶打包送进了小世子的院子,还叮嘱道:“明日是回门的日子,你若是不在小世子那里歇过,恐怕到了九王府没法交代……”
说白了,就是让晓雪今日必须对薛晨这只纯洁的小兔子下手。呃……晓雪一想到小晨晨那天真无辜的眼神,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那不跟强(女干)未成年儿童一样吗?犯罪呀犯罪
任君轶看到晓雪一脸便秘的样子,白了她一眼,随手拉过薛晨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
谷化风笑吟吟地看着晓雪,脸上多了种令她心动的风情。晓雪瞅四周人不注意,扑过去“啾”地一声,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下去,把他闹了个大红脸。随行的下人们都低下头,努力忍着笑意。黎昕斜了她一眼,又喜滋滋地抱着他手中的名剑,摸了又摸,擦了又擦,魔怔了似的。
晓雪见没人注意她,便又更加放肆起来。她勾住风哥哥的腰肢,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谷化风红着脸想阻止她,又怕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瞪她,她又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真拿她没有办法。
晓雪被风哥哥欲语还休的动人模样,惹得心中痒痒的(哎呀,尝过**滋味的晓雪,快成色狼啦),正待进一步调戏调戏温柔小夫郎,后领却被人拎住了。
正文 一百九十六章被小屁孩推了
用过丰盛的,色香味俱全的午餐后,黎姿颖更加肯定了邵记的不平凡。如果她们愿意,绝对能成为华焱数一数二的商家,凌驾于八大商号之上。
黎姿颖看着宝贝儿子眼睛里真实的快乐,及无忧无虑地跟人斗嘴嬉闹。这几年来,她这个令她头痛的小儿子一直很压抑,所以疯狂地投入到练武中,来躲避外界的不公的眼光。
在邵家,没有人因为他的身高,他的体型,他的相貌而投诸异样的目光,或者言语上的冷嘲热讽。似乎,男子本来就应该这样高大、独立。特别是邵记的小老板,那个叫晓雪的,她看向小昕的目光里,甚至还充满了欣赏和惊艳。终于,有人能够欣赏昕儿的好了,虽然黎盟主她自己也承认晓雪眼光的独特。
据黎姿颖观察,在晓雪的眼睛里,仿佛男人理所当然的不比女子低一头,你看她手下的员工,男子跟女子干一样的活,干得出色的领比女子多的工钱,这是她说的什么“按劳分配”。再看看她的未婚夫侍,虽然是下人出身,在她那儿却得到了平等的尊重,并且有意识地培养他的能力,不因他是男子而束之闺阁,店里店外,他都是一把好手。
或许——昕儿就需要这样的环境吧。如果晓雪没有从小定下的夫侍的话,如果晓雪能再大几岁的话,那么她不失为昕儿的良配。唉这只能是如果而已。
本来打算下午就回程的黎家一行人,在黎昕的坚持下,在铭岩镇上又停留了一天。黎昕把心中的不舍和难过,归咎于晓雪没有兑现“蟹黄包”的承诺。
于是利用好不容易缠来的下午时间,拉着晓雪带他去捉螃蟹,两个毒舌双胞胎也去了。在黎昕的心中,那个下午是如此的美好和难以忘怀,阳光、溪水、青山、卵石,还有那石缝中仓皇横行的螃蟹,都比不上晓雪那无忧的笑脸来得吸引人。整个下午,黎昕都把心放在了晓雪身上,随着她的情绪而起伏。她开心,他笑了;她恼怒,他竖起眉毛;她发愁,他皱眉……
整个下午,黎昕都是失神的,就连姐姐们刻意的挑衅,他也提不起兴趣回应,让双胞胎无趣地投入到捉螃蟹的行列。就连一个大螃蟹的巨螯夹在了他的手指上,也没觉得痛。还是晓雪发现了,拿起他的手放进水中,才脱离了那个大夹子。
欢乐总是短暂的,晚上黎昕躺在那个他睡了近一个月的床铺上,回味这每一天每一刻的甜蜜欢笑,都只剩下晓雪:晓雪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