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滚开别挡老娘的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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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这个笨人连衣服都不会穿,事后岳晚晴才发现岳晚晴是衣衫单薄,在凤箫离手忙脚乱只能匆匆套上一件外衫后就不治理会,使得病快好的岳晚晴夜里再度发起了高热,也因此从此以后左丞相就嫉恨上凤箫离。
唉,阿离,你还真不走运。
左丞相是出了名的记仇啊!
凤箫离也因为这次的事被禁足在家数月,当然这不过是做做样子,淳亲王爷只是堵悠悠众人,并不是真的想禁凤箫离的足,好不让别人再度弹劾凤箫离。
凤箫离的名声已经够臭了,而作为她的爹,他自然是好好保护她的女儿。
凤箫离也懂得他的苦心,所以在人前她表现得一个乖乖女,人后就喜怒哀乐什么表情都展露出来,金凝在旁服侍也显得小心翼翼。
可是她在侍候的这几个月里,她分明感觉到凤箫离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明明是很高兴,可是眸底深处还是有一抹惆怅有一抹哀伤在若隐若现。
轻风浮动,日光流动,泻泻流在宇文澈略显英俊的脸上。
这几个月,都是宇文澈出现在凤箫离的面前,一直频频出现在淳亲王府,也起了些流言蜚语,道二人感情甚好,有可能二人将会喜结良缘,但是又有人出来打破这流言蜚语,道凤箫离是有婚约在身,要嫁的人是当今太子宇文灏,宇文澈是他的皇弟,不可能抢太子的准太子妃吧。
有人为凤箫离和宇文灏澄清,可是又有人诋毁他们二人。二人性子都很随意,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偶尔听一听这些事来当乐子,听到好笑的大家都会放声大笑。
一下子淮京的焦点又放在三人的身上。
向怜的事像前世滚滚一样一去不复返了,没人知道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向怜因下毒毒害天尚皇子,被囚回天尚。离去当天,皇宫宣称向怜突然暴毙,太医束手无策,这样一个公主,说没就没了,当真是讽刺。灵堂也是草草盖过,但还能看得到身为公主的最后殊荣。
这就是皇室了。
那么,皇宫的消息真的被锁得死死的一点也透不出来?答案是否定,也有一小不部人怀疑向怜的死很蹊跷,只是敢想不敢言啊,他们还是很爱惜自己的性命。
因此,这样的小道消息就像云一样飘过了。
“阿离,我告诉你,今天我在市井上又听到了说我们的事!”宇文澈一想到刚才在市井上听到的话,就马上大笑不止。
凤箫离被宇文澈的笑感染了,她忙不迭的问道:“阿澈你先别忙着笑,你快告诉我他们又说了我们什么事?”
“他们说啊,说阿离你又不知羞耻,看中了太子皇兄又看中我,说你是狐狸猸子,殃国殃民,说应该赶你出淮京,让你此生不得回淮京,说你名声又臭肯定会阻挡淮京的风调雨顺!”语毕,又前仰后翻的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他们终于想到了一些有新意的话,我还以为他们又会说些毫无新意的话,前排日子听他们说我‘不知廉耻’,终于可以听到他们说我’不知羞耻‘了!”凤箫离赞赏道。
“——”阿离,不知廉耻和不知羞耻不是差不多意思吗?
宇文澈是在向怜离开淮京后才回淮京,她还记得当时他神色匆匆风尘仆仆回来的,宇文澈不说他去了哪里她也不问,她和宇文澈平日以朋友相称,但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许秘密,她不想挖掘别人埋藏在心底里的秘密,所以她尊重宇文澈。
或许,宇文澈是感觉和凤箫离相处比较随和,觉得凤箫离虽然会淡淡问他去了哪里,但绝对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所以这才频频出现在她面前。
这几个月,他除了见乾清皇帝,元敏皇后和宇文灏外,只见了凤箫离。
在市井出现了那些损人不利己的话后,宇文灏简直就是无视兼无听,二人都是觉得,只要他们二人知道是什么关系就是了,不用特意告诉别人。
真的,市井的人,于他们何关呢!
有好几次,元敏皇后都会传召凤箫离进宫,都会色厉内荏的告诫凤箫离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身为准太子妃应该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不应该和自己未来的小叔有什么关系。当时凤箫离冷笑道这身份是她们安在她身上不是她自己想要的,还有就是她是自由之身尚且还未嫁给宇文灏元敏皇后还未成为她的婆家那她凭什么管她呢!
就这一句话,元敏皇后就被堵得死死的,她一是震惊凤箫离用那种嚣张跋扈的语气和她说话,二是没想到她竟然不把元敏皇后放在眼中。
自从出了向怜这样一件事后,凤箫离对元敏皇后就充满成见。向怜出事,元敏皇后就一直处在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连一丝努力都没有做。
况且,她感觉这幕后黑手是元敏皇后!
呵,想我对你恭敬,下辈子吧!
宇文灏依稀感觉凤箫离是不喜元敏皇后,在凤箫离面前决口不提元敏皇后。每天,二人都好像是有说不完的事,滔滔不绝说过不停。
不过,最让人奇怪的就是,宇文灏竟然开口对宇文灏说:“这段日子,好好看着阿离!”
第二章 那些人那些事2
奇了,神了,这人的口中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连宇文澈也感觉到很神奇。
为什么猪儿在天上飞!
笨蛋,因为它在搭飞机嘛!
晕啊晕,凤箫离决定不理会他,她对这人没多少好感,说不出讨厌也说不出喜欢,她不会像憎恨元敏皇后一样憎恨他,于她而言,只不过是什么关系也没有的陌生人。
是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不爱他她也不爱她。
这婚约注定是要毁的,这婚也不能嫁,活罪的只能是自己,在偷偷嘲笑着自己的只能是元敏皇后,在搂着其他伊人卿卿我我的只能是宇文灏,在看着自己活在水深火热之间不停着急也只能是宇文澈,那么,乾清皇帝在其中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呢。
她不会任他人掌握她的命运,她要学向怜一样死死紧握自己的命运,可是,她却不会学她为了紧握自己的命运附上了自己的性命,这样,实在太不值得了。
然后,就是这几个月和她见面的淳亲王爷。应该是怕她会做什么傻事吧,在淳亲王爷忙完一件事后,总会先过来看看凤箫离然后才去休息,她很是感动,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温暖,同时也在暗自伤神,不知道本尊什么时候回来,她真的希望,能一直替她活下去。
可是,这不可能。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希望,正如没有永远的绝望一样。
该回来的都回回来。
不能死的就绝不能死。
要死的她绝对会补上一脚预防他会诈尸。
却是,凤箫离感到很奇怪,他不是一个闲散王爷吗,怎么比皇上还要忙呢?
最后,就是紫凛这个人,紫凛,唉,她还真的无话可说了。基本上都可能见到他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说自己不舒服躺在她的床榻上就是他很累要睡了就搂着她相拥而眠。一开始她会很害怕紫凛会对她做什么她不愿意的事,不过到头来还是自己想多了,这人正人君子得很,什么事都不会做,除了睡觉还是睡觉的,睡完就直接走人,她也很纳闷,这人怎么这么闲!
直接把淳亲王府当成是他的家,碰巧遇到淳亲王爷,紫凛会和淳亲王爷一起拉下家常。最奇怪的竟然是淳亲王爷竟然真和紫凛搭话,这太不合常理,不是见到有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的府邸里就会问长问短吗,怎么二人像许久不见的故人一样聊个没完?
终于,有一次,凤箫离直接去问淳亲王爷,为什么不问长问短。
淳亲王爷只说了一句话,可是这句话把凤箫离气得半死。
“阿离,你不是喜欢他吗?”
因为这句话,凤箫离不理淳亲王爷好几天,晚上把紫凛踹下床去。
皇上在向怜走后的那几天,召见凤箫离,岳晚晴因为身体的原因未能进宫面圣。得知乾清皇帝召见凤箫离,元敏皇后曾经不止一次冲进去御书房,不过都是被连公公阻挡住了。
乾清皇帝询问凤箫离和岳晚晴身体好点没有,凤箫离直说身体不错切莫担心。可是这怎么可能逃离乾清皇帝那锐利的双眼,却也不点破,只是让她们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别因为向怜的事伤了身子。
凤箫离感到很奇怪,乾清皇帝就是因为这个原来才来召见自己吗,那这个原因也太牵强了吧,进宫目的就是问问你的身体如何,好了,问完了,大家又沉默下去了。
不过,凤箫离对乾清皇帝的一句话很感冒:“阿离,很多事,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有很多人,其实都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说的是向怜吗,不得不向天尚交代,所以只能牺牲一个公主,不过淮京也应该偷笑了,因为这不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啊,向怜丢的也是天尚皇家颜面,于淮京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是好一个身不由己啊。
乾清皇帝为了维护国家和睦,身不由己的的向怜交出去。元敏皇后为了剔除向怜这个眼中钉,身不由己的把向怜推出去。向怜为了能回天尚看看这个国家,身不由己的认罪。骆文晟这个无辜的天尚皇子,身不由己的死了。
真的是,讽刺死了。
真的是,好一句身不由己啊。
单单是这件事,就牵扯了这么多人,终于落下了帷幕。
向怜这个公主,已经成为过去,淮京将她交出去,就斩断了向怜在这里的一切,包括她的朋友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在她离开的那天,皇宫传出向怜暴毙的消息,并没有向外界说明向怜真正离开的原因,这,又成为了淮京的秘辛。
就如同骆文晟中毒并没有传出来一样,被封锁得死死的。
这时的凤箫离就想不明白了,淮京不是想夺取天尚吗,怎么把消息都给封死了?
真的是,帝王的心思很难明。
所有的一切,就归咎于一句,身不由己。
在这个世道上,不是跟随着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心就可以行动,往往都要做自己不喜又不想做的事,做了就不能后悔,后悔你就从一开始就不要,可是这能吗,你以为你能抽身离开,殊不知你已经成为了这件事的主角或者配角,你以为你能笑着坦然接受一切,殊不知你夜里会有梦魇缠身心里狠狠的苦,你以为你自己够狠,原来你的狠在其他人的眼中不算什么,你以为你很善良,但其实,你做了些连你自己也想不到的事。
这就是世道啊,这就是帝王,这就是皇宫。
做了些认为自己是对的事,还要在你面前说上一句身不由己,其实自己内心对于这件事就是觉得大义凛然,在外表却是要安抚你的心好让你继续忠诚自己,好让你继续办事,这样的把戏,真的是看多了,也洞悉多了,为什么一到自己,就会违反自己的内心呢
真的是,放屁!
看着那虚伪的嘴脸,心里很是挣扎却是要压抑自己要一拳打过去的想法,明明很想讽刺的说上一番话嘴角却是咧开灿烂的笑容,说上一句:“没事!”
第三章 其实你不残忍!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这是凤箫离回到淳亲王府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宇文澈还是天天来,市井流言还是天天听,紫凛还是天天搂着她睡。
这样好像是一个循环圈。凤箫离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便去马厩里牵了一匹马出来,翻身上马,策马扬鞭,到郊外的千里送君亭走了一转,看着这里漫天飞尘滚滚,忽然有点触景生情,眼泪沾湿,指尖轻拂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手指向下滑。凤箫离眨眨眼,忽然之间,手被一人紧握着,他仔细盯着凤箫离的手指,轻吻着,似乎在呵护着易碎却精致的物品。
凤箫离“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紫凛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竟然一丁点都发觉不了,欲想抽出手却被紧握着,紫凛眸里深情一片看着凤箫离,仔细抚摸着她的碎发她的额她的眉毛她的鼻,这样的情景忽然让凤箫离想起那天向怜仔细抚摸岳晚晴,感觉心底有点异样。
“紫凛,你要离开?”一想到此,便马上开口问道。
被提问的紫凛瞬间愣了一下,转眼又微笑起来。
“离儿这么说,是舍不得我了?”紫凛轻笑,又开始调侃起凤箫离。明明知道在凤箫离的口中是不会吐出深情的话,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要问。
他果真是魔障了。
凤箫离别过脸去,不以为然道:“鬼才想你,我求之不得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每次看到你总会有事发生,我猜想啊,只要一会,又不知道从哪里杀出一片黑衣人出来!”
紫凛笑着看着凤箫离的谎言,却也不点破,看着她这样别扭的神情,他就知道自己在她心里面还是有一定的位置,凤箫离只是不肯承认。
“离儿,难道你忘记了那些你已经挑了领主手筋脚筋,再怎么医治那领主以后也只会是废人一个,我们从来都不会养废人!”紫凛那飘渺的声音在凤箫离的耳畔微响,惹得凤箫离一下子心神慌乱。
一想到那天被挑了手筋脚筋血肉模糊的领主,究竟紫凛的手下都是怎样的能人能够浑身是血却不说一句痛话表情扭曲却不道一句惊响,只怕是自己也未必承受到这样的痛苦!
“紫凛,你感觉我残忍吗?”她的声音悠悠然,她感觉自从下山后不认识现在的自己,现在,愁容多过笑容。或许这里有些人很好,但终究过的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里的阴谋迭起,危急丛丛,在光辉流华的淮京里面,有着不为人知的秘辛,有着不为人知的残忍。
来了这样的地方,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离儿,你不残忍,自然就会有人对你残忍,你对别人善良,其实就是对你自己残忍。”他轻轻道了自己的观点。
在紫凛的眼中,凤箫离其实一点也不残忍,她挑人手筋脚筋,其实也给了他生的机会,她在雪雾山上杀了人,其实就是那些人触到她的底线。
没有人生来就是残忍,残忍这活儿,就是后天锻炼来的。
“这些人,都是些丧失了人性的人。好听一点就是手下属下,难听一点就是走狗,从他们加入了组织后走上了啥分手生涯后,他们的命运再也由不得自己,他们只有服从一切命令,做一个没有感情没有人性没有善良的走狗,你要让他们杀一个人,他们可以眼也不眨马上行动,如果任务失败,最多还就是一个死字。你以为他们怕,他们连死也不怕,怎么还会怕做些残忍的事。”紫凛声音忽然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