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起点男穿越成小太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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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想归想,但头在钢刀下,他也只敢没骨气的想想,绝对不敢冲着钱宁说出来,他只好转过头,对着不知所措,一脸纠结的黄锦说道:“锦儿乖,你先下去睡,咱家和钱哥,还有事说。”其实张墨是很不喜欢自称“咱家”,但为了向钱宁提醒自己太监的身份,他不得不自称了再自称,唯恐对方忘记自己已经没有作案工具。
“冬天天冷,那锦儿先去把床睡暖和了,再等你一起来……”黄锦羞涩着低着下头。
钱宁手中钢刀微微用力,张墨坐着的身子立刻一矮,“不用了。”如果不是怕丢脸,张墨真想哭着冲过去抱着黄锦的大腿,求他放过自己,他喜欢自己啥,自己就改啥,保证一点招他喜欢的地方都不留下。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啊,钱宁的钢刀就在他头上放着,只要他一有动作,肯定被当成企图调xi锦儿姑娘的登徒子给为民除害了。
“咱家和钱哥多日不见,所以今天就和钱哥睡了。”张墨一把抱住钱宁握刀的手,目光诚恳的看着对方,很认真的说道。
“墨弟放心,哥不是曹孟德。”钱宁收回手,见张墨似乎听不懂自己的话,默默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这个据说是内书堂高材生太监的文化教育,竟连这么简单的典故都不知道,遂补充说道:“所以哥也不好梦中杀人。”
“哥,你是咱家的亲哥啊!”张墨双手紧握着钱宁的手,努力想要将他手中的绣春刀夺过来,用力用力再用力,就是掰不开钱宁的手。
“弟,你也是哥的亲弟啊!”钱宁脸上笑着,额上却是青筋暴起,指关节更因为用力过猛而略略有些泛白。
“男人真讨厌!既然是这样,那锦儿也下去了。”黄锦像是没看见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当然,也许他看见了,但不表示他就能看懂。只见他莲步轻移慢慢走到张墨面前,伸出纤纤玉指,如青葱般的手指在张墨眼前晃了晃,接着缓缓下移,最后以迅雷不及东方快车的速度将张墨碗里那只才咬了一口的肥鸡腿,“晚上会饿,这个锦儿拿去当夜宵了。”
黄锦说完,用另一只手抓住张墨的下颌,小嘴轻轻的在张墨脸上擦了擦,直到确定自己的嘴已经干净的不能再干净,方才放开半张脸已经油光发亮的张墨,“那锦儿先睡了,墨哥,明天见!”黄锦挥挥手,转身跟着丫环出了门。
那正是,挥一挥衣袖,我来了,挥一挥衣袖,我又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带走一个鸡腿和留下半脸的油光。
“喂,那是咱家……”完全没有被吃豆腐意识的张墨,扯着嗓子正想抗议黄锦抢鸡腿的行为,忽然感到手上一痛,对面两道可比死光的目光正努力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刹那间他满腹的抗议立刻转化成,“那是咱家专门为锦儿你留下的,你喜欢,就拿去吃的。别客气,要谢,就谢钱哥,咱家只是个借花献佛的。”张墨说到后面,已经语带哭腔悲从中来。
想当初在宫里的时候,虽然都是吃朱太子的剩饭剩菜,但朱太子一般也就意思意思随便吃两口,要是遇上自己喜欢吃的菜,还经常一口都不吃,给自己留着。
可是现在,成天吃香喝辣的张公公,竟然连个鸡大腿都没有的吃。
照照!太子!你在哪里?墨墨深情呼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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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东宫之中,某人对着一大桌饭菜忽然连打好几大喷嚏。
“殿下,小心着凉。”张永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方绣帕递给朱厚照,又挥手命中换下早已冷得的饭菜,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今日吃得少,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朱厚照用手绢捂着鼻子,摇了摇头,半天才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些都是墨墨爱吃的。张伴,你说墨墨在宫外有饭吃吗?会不会冻着饿着被人虐待?会不会……想我……”
“殿下放心,张墨走时,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将钱袋交给黄锦好生收着了,里面放着几十两碎银子,还有一些没印记的首饰和几张银票。”张永看着小脸红扑扑,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朱厚照,安慰道:“殿下仁厚,待张墨一向不薄,张墨虽然身在异地,也必然会时时以太子为念的。”
“真的吗?”朱厚照抬起头看着张永,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他更想苏淮院里那些那些……”朱厚照说着,忽然想到自己乃是一国储君,说那个词似乎有点不文雅,遂改口说道:“那些失足妇女吧?”
“殿下,您要有自信。”张永劝慰道。
“我当然对自己有信心啊。”朱厚照眨巴着大眼睛,很纯很真很无辜的看着张永,声音委屈的说道:“可是,我对墨墨没信心。”
“殿下……”张永无力的垂下头,长叹一口气,半晌才抬起头,神情很庄重的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奴婢是墨儿的爹,他的事,我做主。”
“很好!”朱厚照一点头,拍着张永的肩膀的说道:“听墨墨说,张伴不但能文还能武?正好,幼军还缺个提督太监,你就委屈着,先干着吧。以后的事,等墨墨回来再说。”
“奴婢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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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爹和老板联手卖掉的张墨,则正在努力向钱宁解释自己和黄锦,其实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虽然张墨对黄锦性别女表示不认同,钱宁也对张墨性别男表示很怀疑,但不妨碍两人在友好和平的基础上达成一定的共识。
“钱哥你放心,你的事,就是小弟的事,小弟一定会帮你的。”张墨坐在床头,拍着胸口大声保证着,吹牛一不要本钱,二不要上税,不吹白不吹,吹死不负责。
“行!”钱宁把张墨往里挤了挤,翻身上床,看着对方一双白白嫩嫩的脚,皱着眉头说道:“你没脚臭吧?”
“当然没!”张墨一脸被污辱的贞节烈妇模样,双脚互相蹭蹭,“我洗了脚的,我到是怀疑你……”
“再臭也比你干净。”钱宁翻身躺下,一脸吃亏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怕你……我能放着老婆不陪,来和你一个太监抵足而眠吗?”
“嘿嘿……”你怕我?我还怕你呢,你要半夜去夜袭大黄,那我不是茶几了吗?被你发现他不是女人,非被恼羞成妈的你杀了灭口不可。
“小墨,说吧,你来找哥,还有什么事?不会就为了蹭顿饭吧?”要这样,你也太吃亏了,晚上你就抢到两块肉,一个鸡腿,那个鸡腿还就只咬了一口就被锦儿姑娘拿走了。
“钱哥,你真聪明。既然你都问了,小弟就不好意思不说了。小弟这次来,主要有三件事。”张墨嘿嘿一笑,掰着手指头说道:“第一,小弟想问你借几个人明天陪我一起去房山。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能不能烧起来,你总不能指望大……锦儿姑娘吧?一个好汉三个帮,所以你得帮小弟我。”
“让人陪你去房山啊?”钱宁心里一喜,脸笑得和朵万寿菊似得,拼命点着头,又想起张墨看不见,改口说道:“咱哥俩,谁跟谁啊?还用借人吗?有哥在,哥亲自跟你去啊。”
“你不用值勤吗?”张墨不确定的问道。
“这还不容易,请假就是了。再让张公公跟太子打声招呼,太子肯定乐意。”钱宁拍着胸口大包大揽,“你快说第二件事吧。”
“第二件事,上次太子让锦衣卫找的那个蕃薯玉米,你们要速度加快点,小弟还等着有大用。”张墨说着在心里叹了一声“可惜”,如果是南方就好了,他这里还有个赚大钱的法子,可惜可惜。
“什么太子?明明是你吧?”你个奸阉,跑去诱惑太子,结果太子去跟皇上去,皇上再一旨令下。这可真是,上面张张嘴,下面跑断腿。“听广东那边报来消息,找到几种很像你说的那种东西,已经快马送进京来,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见了。”抱怨归抱怨,钱宁对工作还是很认真负责的。
“嘿嘿,别这么说,钱哥,这次出来干爹给了我一些钱,小弟打算开个店,你也入个股吧?保证稳赚不赔。”张墨双手枕在脑后,仰面而躺,笑着说道。
“这以后再说。你先说说第三吧……”钱宁没好气的说道。
“第三……”张墨声音拖得长长的,吊足了钱宁的胃口,才迅速开口说道:“钱哥你都成亲有娘子晚上睡觉有人陪也不用看儿童不宜小说打发漫漫长夜而小弟我尚未成亲孤枕难眠时常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又无人可陪寂寞得很既然如此钱哥你何不废物利用将你不需要的儿童不宜小说都送给小弟我一来助人为快乐之本二来又可以清理仓库免得被人看见破坏你光荣而伟大的形象可谓一举两得各取所得你说是也不是?”
听到张墨一长串不加标点不分段的话,钱宁大脑当机至少一柱香,好半天才仗着自己长年读没标点不分段儿童不宜小说的经验,分辨出张墨到底在说些,“那些书啊,没有啦,一本都没有了。”
“钱哥,你太过份啦!不借就不借,干嘛骗我说没有了?”张墨伸手在床上重重一捶,引得床板一震,借此向钱宁传递自己的愤怒,他指着钱宁,很大声的说道:“你说,你都有娘子了,还要那种书做什么?”
“真没有啦!”钱宁坐起身看着张墨,很认真也很无奈说道:“你也说,我都有娘子了,要那种书也没什么用。”钱宁不说话,看着点头认同自己的张墨,随即用更无奈的声音说道:“可问题是,我娘子,她也是这么说的”
第五章 就你这样还种田
第二天一早,张墨扶着腰,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这回绝对不是装的,而是真得腰酸背痛,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就象是被卡车压过一样疼。
真想不到,钱宁这么大个人,睡觉竟然会踢人?可恶!该死!
张墨在小丫环的帮助下艰难的洗漱完毕,接着全身就跟没有骨头似的靠在人家丫环妹子身上,由对方搀扶来到饭厅用早饭。
到不是张墨成心吃人家丫环妹子的豆腐,而是他真得痛得走不动路,更何况了,张墨看看对方,再看看自己,论姿按色比较一番,怎么看都是他吃亏了。
“钱大哥真是一点也不好女色啊,一点也不像墨墨,那么花心。”黄锦用标准的兰花指造型捏着根油条,轻飘飘摆出一个甩帕子的姿势,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早已起床的钱宁,坐在黄锦面前,斯文有礼的喝了口豆浆才干笑两声说道:“在下不好女色,自然不好耽误如花美眷,只是想不到……”钱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张公公竟然会不挑食到这种地步。”
你你你!你以为我不知道?明明就是你娘子把家里漂亮的丫环妹子全打发了,现在竟然跑这里装情圣?
钱嫂子
张墨一拍桌子,正想向黄锦揭发钱宁好色的真面目,忽然感到脚上一疼,他疑惑的瞪着钱宁,发现对方正拼命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眼睛还不时看向正拼命消灭盘中食物的黄锦,张墨立刻心领神会。
钱宁啊钱宁,只要黄锦在,任你狡猾似鬼,也要喝哥的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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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早饭,众人继续向房山出发,张墨跟在黄锦之后,习惯性的向马车走去,结果刚要上车,却被钱宁一把抓住。
“你干嘛?”张墨不解的看着钱宁。
不知道是为了给张墨撑面子,还是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钱宁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金色飞鱼服,鸾带和绣春刀更是一样不少整整齐齐穿在身上。人要衣装,佛要金装,钱宁本来就长得英武不凡,这一身帅气的锦衣卫制服穿在他身上,哪怕是已经在皇宫里见惯了锦衣卫大汉将军们着装的张墨,也觉得今天的钱宁格外的雄姿勃发,非常人所能及。
锦衣卫就是锦衣卫啊,衣服都这么漂亮,难怪叫锦衣卫。子丹哥电影里那套墨漆漆的锦衣卫服,真是糟蹋了这好名。
张墨对后世那部同名电影略略吐糟,顺便鄙视了一下导演不学无术,糟蹋祖国历史文化遗产,最可恶的是,为毛反派老是太监?我们太监惹你了?你们这些可恶的导演编剧,败坏我们太监的名声就算了,还要任由那些造型败坏我们太监的形象。但凡厂公九千岁什么的一出场,甭管演员以前长得多帅,都死命的往变态里整,一个个都是须发皆白阴阳怪气的老妖怪。
比如《新龙门客栈》里的子丹哥,他当锦衣卫时多有型啊,入了东厂就成那样了。
如果哥有朝一日能当上东厂厂公,哥第一件事就是给东厂整出一套可比纳粹军装的帅气制服出来,再找人画几张本厂公英武不凡的画像,要用西洋画写实的手法,不能用中国画的写意,等过上几百年后,再找人发天涯八卦上去,保证迷死后世网络上那些花痴LOLI。
这年头的帅哥是以大胡子为美,后世的妹子们大多只爱无须男,思来想去,除了太监,这大明哪有男人符合她们的审美标准,没准自己还能成为大明帅哥代言人。
张墨一想到一群女的,在电脑前为自己尖叫的模样,立刻腰不酸腿不疼,骑马也有劲,一口气跑五里,一点也不费劲——马费劲就行了。
“那车里坐着一姑娘呢,我说你一大男人,也好意思往里钻?你要脸不?”钱宁策马跟在张墨身后,冲着马车车窗很大声的说着,“就算你不要脸,人家锦儿还要呢,孤男寡女同处一车,你置锦儿名节于何地啊?”
“脸?我才不要呢。”张墨回过神看着钱宁,用平淡而又惊讶的口吻回答道:“那玩意,我本来就没有的。”
面对着张墨如此无赖又不要脸的行为,钱宁忽然想到张墨经常说的一句话“如果我有蛋,那么我就蛋疼,但是我没有蛋,所以我就全身疼”。
张墨没有蛋,但钱宁有,所以……
钱宁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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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山的这处太子皇庄并不算大,才不过五千来亩,再加上北方不比南方,没办法精耕细作,北京又是个缺水的地,这处庄子的出息并不算太好,这也是孝宗把张墨打发来这里的原因。
反正是打入冷宫,流放到哪不是流放,自然要找个万一出事,破坏性不是那么大的地方让张墨待着,如果不是朱厚照求情,说不准张墨现在就在凤阳守皇陵,标准种田文自己种菜自己吃。当然,也许张墨喜欢过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