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王爷松爪,末将淡疼 >

第31章

王爷松爪,末将淡疼-第31章

小说: 王爷松爪,末将淡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柔双手捂住耳朵,“别唱了,难听死了!”

李陵不动声色的从后面环住叶欢的腰肢。这招很灵,叶欢立刻不唱了,警觉的回头,“王爷这是……?”

“本王怕你唱的太高兴,从马上掉下去。”

叶欢还是觉得别扭,说道:“要不末将还是坐到您后面吧。”

李陵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只能在前面。”

为毛我只能在前面?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不过叶欢很快就没心思琢磨李陵话里的意思。两人身体挨的很近,身后之人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后颈。热热的,痒痒的,却又不敢乱动。只要稍稍一动,肢体便会接触到身后李陵的身体。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有只小手在给自己的小心肝挠痒痒,很舒服。对于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身体本身似乎也并不排斥。

可越是不排斥,叶欢就越是觉得不对劲。他似乎感到,自己身体里有某种未知的因子正在悄然滋长,无法掌控,而且危险。

他转头道:“王爷,末将还是下马看着邓文杰比较好,万一他伺机逃脱就不妙了。”

就算邓文杰跑掉,两条腿的人还能跑过四条腿的马吗?

李陵不置可否,叶欢自己理解为他同意了,径自跳下马来。因为选的地点不对,还差点摔了一跤。

李陵立刻伸出手,却被旁边的一枝花抢先一步,扶了叶欢一把。

叶欢没多想,说了声谢谢,就跑到后面去监视那可怜的邓文杰。

李陵则愕然的看向一枝花。

一枝花没有理睬李陵的目光,一反往常的冷漠表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几人下山不久便遇到前来接应的俞子墨和魏文英。两人以公主到郊外打猎为由还带来了公主的銮驾与部分侍卫。

叶欢将邓文杰交给侍卫,立刻跑到李柔的贴身宫女菊儿面前,关切的问道:“菊儿姑娘,我听说你昨晚遭人暗算,没事吧?”

菊儿这次总算拿正眼看他,只是那眼神跟看杀父仇人差不多。她朝叶欢脸上狠狠呸了一口,就跑到李柔马前,将李柔扶下马来。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公主,您受苦了!”

那是她自找的好吧?

叶欢郁闷的擦掉脸上的口水,目光转向另一个宫女青儿。

青儿同样恶狠狠的瞪着他,叶欢怕她也有富裕的口水赠送给自己,下意识离远一些。青儿翻了个白眼,也跑去侍奉公主。

叶欢实在想不明白,像自己这样英俊多金、前途不可限量的黄金单身汉在女孩子的眼中怎么就这么的不值钱呢?

李陵看了眼远远跟在后面的刘琛,皱眉道:“他怎么也来了?”

俞子墨惭愧道:“属下无能,本来是秘密带人出来,三皇子却不知如何得着消息,非要跟来,还几次三番想接近銮驾,属下以公主心情不好为由挡了回去,却想不出法子将他赶走。”

刘琛已经看到李陵等人,却出乎意料的停步不前。

李陵转头对一枝花道:“你对我承诺过什么?”

一枝花好像没听见,还在怔怔望着叶欢的背影。

李陵脸色一沉,“贺山。”

一枝花这才回头。李陵拿着缰绳指了指刘琛,“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说过刘琛的事由你来负责。”

一枝花似乎轻轻叹了口气,策马朝刘琛驶去。

李陵凝视了会儿一枝花的背影,又看向垂头丧气的叶欢,目光最后落在刚刚登上銮驾的李柔身上。

“昭阳,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倘若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如果你真的忍心让你身边的人都步小海子和玥儿的后尘的话。”

菊儿青儿脸色有些发白。

李柔脚步一顿,纤弱的背影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挺起背脊,踏入銮驾,啪的一声重重放下垂帘。

刘琛抱着肩膀,笑吟吟的看着一枝花。

一枝花道:“你给叶欢吃的到底是什么?”

刘琛道:“我昨晚特意去说给你听,是你自己不听的,还把我赶出来。”

“不穿衣服躺在我床上,你就打算以这种方式告诉我?”

刘琛耸肩,表情颇为遗憾,“你总不来找我,我只有勉为其难自荐枕席了,像我这样的美男子主动送上门你都不要,真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一枝花觉得跟刘琛多待一分钟都是浪费空气,拨转马头就要走。

刘琛赶忙拦住他,“你不想知道昨晚李陵对叶欢做了什么?”



、老乡见老乡

一枝花成功被他吸引到注意力;“做了什么?”

刘琛挑眉,“你居然也会关心别人的事?”

一枝花眸色沉沉的盯着刘琛;须臾;掉头离开。

刘琛这次没再拦他;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竟然成功诈出一枝花的心事!

他方才的表现太反常了。难道说一枝花对叶欢……

刘琛的目光转向不远处正在与俞子墨攀谈的叶欢,视线愈发阴沉。

叶欢啊叶欢,本来我没打算将你置于死地的,可你非要做本殿下的情敌;那就别怪本殿下心狠了。

李陵下令,公主銮驾不再返回齐国府,而是就地休整;等待使团余部赶到后;继续启程。

俞子墨请示邓文杰如何处置。

李陵只有四个字;“就地处死。”

叶欢忍不住问道:“理由呢?”

李陵看了他一眼,“偷窃公主陪嫁御品。”

偷窃御赐之物,的确够死上一百回的,但问题是邓文杰没干过这事啊!

叶欢明白公主逃跑之事属于绝密,邓文杰虽是协犯也不能以这个名目治罪,只能给他按个其他的罪名。只是道理虽然明白,感情上却无法接受。

明明所有的事都是李柔搞出来的,最后她啥事没有,身边那些无辜的人却一个接一个的死掉,甚至还要连累家人,这叫什么世道?

所以说万恶的没有人权没有菊权的旧社会果然不能待啊不能待!

叶欢这边摇头晃脑的大发感慨,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成为身后两人的话题。

魏文英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叶欢,低声问俞子墨,“你说王爷跟李陵昨晚在湖心阁都做了些什么?”

俞子墨道:“饮酒赏月。”

魏文英:“那为何王爷要将邓公爷送去的美婢赶出来?”

俞子墨淡淡扫了他一眼,“主子的事,我们做属下的岂能随便议论?”

魏文英默然片刻,忍不住又道:“他们真的只是饮酒赏月?还是如那晚在行宫……”

“文英。”俞子墨打断他,郑重道,“你我跟随王爷多年,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你应该心知肚明,不用我提醒吧?”

魏文英自知理亏,但凭白被俞子墨斥责,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

我跟你说这些,不就是因为咱俩关系好吗?又没有外人,用得着这么冠冕堂皇义正词严吗?

他一抬眼,见公主身边的宫女菊儿骑马驶过,忙喊道:“菊儿姑娘,这么急匆匆的是去哪里?”

菊儿一勒缰绳,“公主嫌从城里带出来的水沏茶味道不好,命我去找些山泉水来。”

魏文英道:“山上路不好走,还有野兽出没,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不如在下陪你同去。”

菊儿有些不好意思,“那就有劳魏侍卫了。”

魏文英调拨马头,头也不回的跟菊儿上山,连句再见都没跟俞子墨说。

俞子墨深知魏文英脾气秉性,倒也没觉得什么。只是看到魏文英跟菊儿一路有说有笑的远去,心里便有几分不是滋味了。

“贤弟。”楚天涯拍马追上叶欢,低声问道,“昨晚公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今天早上,当他发现公主所在的院落站满侍卫,而自己却被禁足时,他便意识到定是出了事。只是和亲使是李陵,他一个区区护卫没有权力违抗李陵的命令,纵然心有不满也只能接受。

“这个……”面对楚天涯的疑问,叶欢有些为难。论兄弟感情,他并不想欺瞒楚天涯,只是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又让他不得不噤口,毕竟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

楚天涯见叶欢语焉不详,便不再追问。“贤弟若是为难,不说也罢。”

叶欢挠挠头,“楚兄,不是小弟不给大哥面子,实在是……有苦衷。”

楚天涯点头表示理解,又道:“贤弟昨晚去哪儿了,我去找你喝酒,你却不在房间里。”

叶欢道:“小弟陪祁王殿下去了湖心阁。”

楚天涯皱起眉头,“去了一晚上?”

叶欢心说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待了一整晚,“小弟喝多了,就在那儿睡着了。”

楚天涯皱眉不语,叶欢因为酒后乱性的事,多少有些心虚,试探着问道:“楚兄找我有事吗?”

楚天涯回神道:“没什么,只是聊聊天而已。”

“哦。”叶欢放下心来,“聊天随时都可以,等到了住的地方,小弟陪大哥一醉方休!”

“什么事非要一醉方休不可?”李陵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天涯,“公主心情不佳,楚护卫不去陪陪她?”

……。我躲她都来不及,还主动往前凑?

李陵又道:“公主若是有什么闪失,楚护卫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楚天涯这下没话说,只能对叶欢说道:“晚上我再去找你。”

叶欢点头道:“不见不散。”

李陵见楚天涯走远,这才冷笑道:“不见不散,你对他倒还挺痴心的嘛。”

叶欢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王爷,玩笑有点过了哈。”

李陵冷着脸道:“今晚陪本王下棋。”

叶欢为难道:“可是末将刚刚答应了楚大哥……”

“刘琛今晚可能还要夜袭。”

叶欢举起右手发誓,“末将今晚一定跟王爷不见不散,必须的!”

因为上山寻找公主耽搁了太长时间,天黑前使团车队未能到达驿站,只能在野外扎营。

叶欢安顿好公主的营帐,又巡视了一番营地的守卫情况,就准备去找楚天涯。

反正他只是答应一定跟李陵不见不散,又没说不跟别人不见不散,大可以先去找楚天涯喝一杯,再去李陵那儿,这样两头都不算失约,完美!

远处传来箫声,飘飘荡荡,宛转悠扬,如清水般倾泻在夜色之中,更加衬出天地间的空旷寂寥。

叶欢开始还不甚在意,走了几步猛然顿住,面色更是大变。

这箫声……,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怎么越听越像是罗大佑的《恋曲1990》啊?!!!!

叶欢顿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他激动的远目四顾,很快确定了箫声传来的方向,朝林边一个凸起的小山坡跑去。

牛奶色的月光温柔的洒满山坡,更衬得独坐坡顶的那人白衣如水,如梦似幻。

叶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食指指着他,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枝花见叶欢出现,放下竹萧,只说了四个字,就险些让叶欢直接从坡顶滚下去。

“穿过来的?”

叶欢终于能发出声音,“你、你……”

一枝花要比叶欢镇定得多,他点点头,“我也是。”

叶欢:……

等叶欢的大脑恢复正常运转,他与一枝花便开始了一段极其诡异只有穿越众才能深深体会其中辛酸的对话。

一枝花:“你是哪年穿过来的?”

叶欢:“2012,你呢?”

一枝花:“我也是。”

叶欢:“你是因为什么穿的?”

一枝花:“车祸。”

叶欢很是激动,“我也是!你是魂穿还是身穿?”

一枝花:“魂穿。”

叶欢:“METOO啊!那你穿过来时几岁?”

一枝花:“我是婴儿穿。”

叶欢颇为同情的搂住“穿”友的肩膀,“兄弟你受苦了。哥们五年前才穿过来。”

一枝花有些不自在的躲开叶欢的手臂。

叶欢有些不满,“哥们你什么意思啊,咱俩这也算得上老乡了吧,不说两眼泪汪汪,也不至于这么见外啊。”

一枝花脸上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穿越前……是女的。”

叶欢:……

一阵冷风嗖嗖吹过。

叶欢如梦方醒,赶紧收回手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一枝花苦笑道:“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个男的。”

叶欢的脑子仿佛被高人的大锤子凿了一下,瞬间就豁然开朗,对一枝花之前种种匪夷所思、喜怒无常的举动和表现立刻就找到了最深层的根源。

因为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女人啊,女人从来不都是这样的吗?

基于此,叶欢对一枝花的各种积怨也在这一刻全都释怀,何必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呢,那也太不爷们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很的问题,“既然你上辈子是女人,那现在你那方面……行不行?”

叶欢说的含蓄,但以一枝花的智商还是很容易就听懂了。

他的笑容更加苦涩,“你说呢,女人有的东西,我以前也有过;男人比女人多出来的零件,我还不太适应,你说我行不行?”

叶欢笑了。他发现一枝花虽然是个女人,却不是个假正经爱装十三的女人,经过二十年的男性生活熏陶,他的性格基本已经很男性化了,当然和自己这样的纯爷们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毕竟生理上的改变容易,在自己以前那个时代,做个手术就能实现。可心理上的转变,却是千难万难。否则,也就不会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

不管怎么说,能在这里遇到来自相同时空的人,还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

叶欢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了,你穿过来时有没有接到什么任务?”

一枝花有些不解,“任务?”

“就是有没有遇到过比较奇怪的人,比如说鬼差……”

一道闪电毫无预兆的当头劈下,把叶欢吓了一大跳。

他看了看晴空万里的黑色天际,心中咒骂一句,仰头喊道:“我不说行了吧?装神弄鬼的想吓死人啊!”

一枝花扭头看看四周,问道:“你在跟谁说话?”

“没事,无聊发发牢骚。”有了刚才那道天雷的警告,叶欢自然心知任务的事不能再说了。他随即转移话题,“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打算?”一枝花笑了一声,只是笑声有些凄凉,他用手中的竹萧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眼前的小草。“反正也回不去了,就这么走一步算一步呗。”

叶欢看着无意间流露出女儿神态的一枝花,心中再次确定,一枝花,他骨子里依旧是个女人。

纵然他平时再怎么孤傲不逊,冷漠刻薄,那都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被迫给自己涂上的保护色。

虽然同是穿越众,但一枝花要比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