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炮灰翻身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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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姜蜜阻止那少女将欣儿拖到荷塘里,关键是她喊不出来呀,内心真捉鸡,她可不想欣儿因为她而丧命啊。
“那好,我出来很久了,嫂子会担心的,你把她推到荷塘里,然后假意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再赶回来就是了。”那少女自认为了解姜蜜的意思,便自顾自地离开了,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姜蜜探了一下欣儿的鼻息,还好没死,要不然她非得让侍卫把那蛇精病抓起来。
刚好有侍卫从这儿经过,看到姜蜜在招呼他们,赶紧跑过来,结果看到欣儿躺在地上,便以为府里出了刺客。
姜蜜赶忙摆摆手,又做了一个给欣儿把脉的手势,意思是喊他们去找蔻丹,幸好有人看的懂。
等蔻丹来了之后,姜蜜也顾不上解释便回到了前厅,刚好谢景然已经出来了,姜蜜便很委屈地看了谢景然一眼,而时时关注姜蜜动态的少女看到姜蜜那幽怨的眼神,便脑补了许多。
那少女回家后便异常兴奋,仿佛自己要做一件了不得的事,她嫂子看她那么高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便随意跟她丈夫叨叨了两句,也就是说那少女吵着要去督公府的宴席,到了那里又对督公夫人冷嘲热讽的,也不知道打什么心思。
她丈夫颇为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找清婉的茬?等两年就嫁出去了,碍不了你的眼!”
那夫人心底委屈极了,得罪了督公夫人,她们哪还有好果子吃,偏偏丈夫疼妹妹疼得没边儿了。
谢景然心思细腻,很快就发现姜蜜似乎不太高兴,而暗卫说那什么顾清溪的妹妹把欣儿打晕了,似乎还打算直接把欣儿拖到荷塘里淹死,幸好姜蜜拦着。
“小心肝,谁惹你不高兴了?”谢景然亲了一口坐在自己腿上的姜蜜,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捏着她的翘臀。
姜蜜只在谢景然手掌上写下“彩蝶是谁”便感觉到了谢景然身体一僵。
虽然人生有太多的狗血,但姜蜜还是把“自己是彩蝶的替身”这个神烦的猜测排除了,若真是替身,谢景然也不可能给自己讲李芸的事儿。
谢景然从来只给她提李芸被谢氏卖掉之前的事,但之后的事他总是避而不谈。
姜蜜抱臂看着若有所思的谢景然,一副“你不说清楚就跟你没完”姿态。
“你听到了些什么?”谢景然反问道。
、宦官妻
尽管姜蜜心中有万般猜测,但还是选择听谢景然怎么说,而谢景然没有回答她,却是反问道,“你听到了些什么?”
这事儿说起来实在有些说来话长了,姜蜜想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大概有一炷香的时候才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可能是姜蜜觉得那顾清婉脑回路实在有问题,临了还跟谢景然抱怨,“她是不是病了没吃药?还有她说的那些话我听着如堕五里雾中。还有她要我把欣儿拽到水里淹死,我为什么要听她的?她丫的有病吧。”
姜蜜实在觉得手太累了,便只能一脸烦闷地窝在谢景然怀里。
谢景然与姜蜜不同,他心里对这件事有个谱,本想说“有他呢”,就听到姜蜜揪住他的耳朵,用“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的目光盯着谢景然,本来谢景然也没想瞒着他,便将牢中那几人与在乞巧节追杀他们,还有今天的顾清婉之间可能存在的某种联系讲了一番。
“你是想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还是打算直接将他们全灭了?”第一种太被动,第二种很考验智商。
谢景然笑喷!捏捏姜蜜小巧的鼻子,轻笑道,“呵,以为我东厂是干嘛的,包子?内乱就拉上当垫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我要让万剑山庄知道,得罪我谢景然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你是打算将计就计?”
谢景然点点头,“放长线钓大鱼。既然他们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谢景然得意地笑了,但姜蜜实在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不是因为难看的受不了,而是萌的受不了。
这么想着姜蜜的双手便在谢景然的脸上犯上作乱了,皮肤好好哦,男人家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
谢景然握住姜蜜的双手,宠溺地亲了一口,天色还早,两人便滚作了一团,做些爱做的事。
如顾清婉所说,第二天顾家便差人送来了请帖,说是顾家小姐特意给督公夫人赔罪的赏花宴,顺便邀请了其他夫人一道前来。
姜蜜从善如流地让婉儿收下拜帖,便打算去书房找谢景然,恰好娄勇和云莫愁以及冯夏冬都在,几人似乎在商议重要的事,姜蜜不觉有些觉得自己是否打扰了他们,可是守门并未拦着自己呀。
娄勇的冷面如霜早就听蔻丹提起过无数次,不过在蔻丹的心里冷面如霜可是种难得的魅力;云莫愁充满了儒雅的气息,对人三分笑,看起来都是很好相处的样子,但以姜蜜的阅历来说,真要是良善之人必定不会来东厂了,八成是个笑面虎;冯夏冬看起来倒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实人,但姜蜜也记得谢景然无数次跟她求安慰都是被这个蠢哭了的冯夏冬气的,哎,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把谢景然气到也是一种本事。
“夫人。”三人倒是十分恭敬地对姜蜜拱拱手,便站到一旁。
早有小侍很有眼色地为姜蜜抬了一把椅子,姜蜜刚想坐下便听到了谢景然说,“把椅子抬过来。”
姜蜜温和一笑,便起身走到谢景然案牍旁,目不斜视,目光温和,眼观鼻,鼻观心,主要是她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机关秘要。
“我们正在商议万剑山庄的事,你来找我有何事?”谢景然知道姜蜜一般不会来书房重地,这一点来说很合谢景然的心意。
婉儿颔首上前将手中的请帖递给小侍,再由小侍奉到谢景然手中。
“顾清溪恐怕还不知道他的好妹妹做这种。”谢景然扫了一眼那拜帖,嘲讽地说道,“明天让婉儿和雯儿陪你去,她俩做事稳重,另外让冯夏冬易容一下跟着你们,以防有意外发生。”
冯夏冬面色如常地应答,心里早就苦哈哈的了,督主说的易容不是简简单单的易容,也不是年轻人易装成老人,而是他要易装成十分美貌的大姑娘,若是让他的娘和苗姑娘知道……他简直都要里子外子都要丢尽了。
姜蜜很顺从地点点头,她倒是不太担心自己安慰,就是之后呢?那东厂和谢府的地图呢?
“我跟你说,你见到了顾清婉要打听出两点,第一是,来东厂和谢府救人的都是那些人,第二是你要把你在谢府的遭遇编的惨一点儿,目的是让顾清婉同情你的遭遇,这很重要。”
姜蜜囧囧地看着谢景然,第一点还很正常,让她有点儿干大事的兴奋感,但是第二点或许太瞎了吧,那二缺女同情自己有毛用?
“慢慢跟你解释。”谢景然没有急着解释,“万事都以你的安全为重。好戏就要开场了,也不知道顾清溪会不会哭呢?”
九月十二日,天朗气清,秋风瑟瑟,姜蜜觉得有些冷意便让欣儿给自己加一件夹衫,浅色的底子上面绣着蓝色的牡丹花,郑重其事地挽了一个朝天髻,簪上一根蝶花金簪,别上几朵珠花,显得富贵又娇媚。
“奴婢倩儿见过夫人。”一个身量较高的娇美女子乖乖走到姜蜜跟前给她行了个礼,那嗓音……就是姜蜜一个女人骨头都酥掉了,忽然想起谢景然说喊冯夏冬易容一下陪她们一起去顾家的赏花宴……
姜蜜仔细地盯着那位自称是倩儿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笑了笑,而后疑惑地看看婉儿,婉儿同样表示很疑惑。
只见一个清朗的男声从这女子喉咙中传来,“属下冯夏冬见过夫人。夫人可以叫属下……倩儿。”
姜蜜点点头,忍了忍笑意还是没忍住,弯了弯眼睛,抿嘴一笑,现在终于确定为什么那时候觉得冯夏冬的表情有些苦剌剌的了。
等轿夫将轿头压下来,姜蜜便迈着小碎步走了上去,感觉轿子腾空而起,姜蜜小小地掀开窗口的帘子看看外面街市的布景,她总是对街市的生活情有独钟,总觉得住在其中很爽的样子,可惜古代的房屋都是市坊分离的,且南诏国的街市晚上还有宵禁,当然除了上元节、中元节这类的举国欢庆的日子。
街上的人不算很多,姜蜜看了一会儿便觉得乏味地放下帘子,靠在轿子后壁上闭目养神。
过了许久,姜蜜只听到外面婉儿清如泉水的声音,“夫人,顾府到了。”缓缓睁开眼,等待婉儿撩起轿前的帘子,便走了出来。
顾清溪只是太常寺一个不到不小的官,府邸自然没有谢府的气派,姜蜜这么想却丝毫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她只是有些瞧不起那顾清婉罢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可有想过家里人?
“姐姐,你来了,快快进来。”顾清婉看到姜蜜便欢快地跑过来,一面拉着她的手,一面姐姐长姐姐短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见到亲姐姐了。
婉儿和雯儿看到顾清婉那副亲昵的样子微微皱眉,但还是忍住了,正事要紧,等哪天栽到她们手上,在跟她算暗害欣儿的仇。
冯夏冬倒是很淡定,一个媚眼抛给了心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门房,心里却是磨刀霍霍了,妈蛋,没见过女人还是怎样?!
众所周知,重量级人物都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姜蜜很惊讶地发现她成了压轴出场的了,面色如常地对在座的各位笑了笑,就跟自己是见过大场面的一样。
这场名义上的赏花会无非就是顾清婉假意给姜蜜聊表歉意,然后聊聊京城的极品花种,聊聊茶什么的,后以某个小丫鬟“不小心”将一杯茶洒在了姜蜜的裙子上中止。
姜蜜嘴角抽了抽,这位群众演员你可以再业余一点吗?你的表演实在太过浮夸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你是故意的好吗?你要不要回山再修炼五百年?最后,友情地给你一个中评,以资鼓励。
“死丫头,你怎么办事的?毛手毛脚的,还不快去领罚。”顾夫人还没开口,顾清婉便自顾自地处置了那丫头,然后充满歉意地对面色微红的姜蜜说道,“姐姐真的很对不起,都怪那丫头,你看你这裙子也湿了,不如这样,你先到我房里给你换一身干净衣服可好?”
姜蜜瞟了一眼顾清婉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双手,心想,我说不好,你可愿放开我?
婉儿轻声说道,“既然如此,就麻烦了顾小姐。”
“我跟你们夫人去去就回,要不你们先在这儿等着吧。”顾清婉说的这话别有居心太明显了,就连一旁看热闹的几位夫人都互相对视一眼。
还是顾夫人解围,“清婉,让她们一起去吧,你一个人也忙活不过来。”
顾清婉斜了一眼顾夫人,眼神里满是狠厉,也只有妥协了,心里却盘算着一会儿找什么借口将那三个丫鬟支开,真是的,不就是一个赏花会嘛,至于派那么多人跟着彩蝶姐姐吗?
肯定是那个狗太监的主意,就是为了防止彩蝶姐姐逃跑,丑人多作怪!
、宦官妻
顾清婉心里焦急万分,眼看就要到她的住处了,还没有想到办法将那三个丫鬟支走,总不能像上次一样把她们三个都打混吧。
忽然看到姜蜜惊慌的表情,顾清婉忙问,“姐姐怎么了?”
姜蜜指了指自己的头上,顾清婉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姐姐你想说什么?我不懂。”
姜蜜真想白她一眼,还是婉儿配合的一声惊呼,“那根蝶花金簪不见了?!那可是夫人最喜欢的簪子!怎么办?也不晓得丢到哪里去了。”
雯儿瞬间了然,配合地拉丧着一张俏脸,“奴婢该死,竟然没有早点儿发现。”
姜蜜对顾清婉使了使眼色,好在这时候顾清婉开窍了,“啊,不如这样,我先带你们夫人去换衣服,你们三个沿途找找看,三个人要快一些。”
婉儿和雯儿犹豫不定地对视一眼,都不应答,见到这场景,顾清婉便说道,“这簪子可是你们夫人最喜欢的,若是丢了你们担待的起吗?”
婉儿和雯儿连忙齐声说道,“夫人恕罪,奴婢这就去。”两人转身走了,而冯夏冬,额不,是倩儿,倩儿依旧杵在那儿不动弹。
顾清婉就不高兴了,就没见过这么不眼力见儿的丫鬟,“你还不去,还愣着干嘛?!”
姜蜜赶忙扯扯她的袖子,摇摇头。
倩儿解释道,“夫人的意思是,自己人。”
顾清婉狐疑地看着倩儿,这丫鬟长得也着实美貌了些,而且娇滴滴的,跟大家小姐一样,一点儿都不像是奴婢。
二缺的脑回路总是很正常人不同的,顾清婉瞬间脑补了很多,这位姑娘与她彩蝶姐姐是一同被那个阉狗抢去的,两人同病相怜、心心相惜,于是……打住打住,还是正事要紧。
“你们快跟我来吧。”顾清婉就这么拉着姜蜜在院中狂奔到了她的闺房。
推开门,再关上,顾清婉拉着姜蜜走进内屋,轻声喊道,“王公子、史公子你们出来吧。”
姜蜜心中“噔”的一声,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菇凉,你闺房里藏了男人你还要不要嫁人了?你还要不要声誉了?
只见两个青衣男子从房梁上跳下来,其中一人神色各位激动地三步并作两步走跑上来就想要抱住姜蜜。
好在姜蜜反应够快,缩在了顾清婉的身后,要不然等谢景然知道了,她就别想消停。
那人疑惑又愤懑地盯着姜蜜,那眼眶瞬间就红了,看到他这样,姜蜜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触动,而是,若是刚刚那个演技浮夸的丫鬟是群众演员,估摸着这个就是男猪脚了喂!
“彩蝶,我是长卿啊,我是你的长卿啊。”那眼泪噙在眼眶中要掉不掉的,别提多催泪了。
姜蜜依然缩在顾清婉身后,警惕地盯着那位什么长卿的。
“史公子,你别刺激彩蝶姐姐了,她离开你之后受了好多苦,就盼着你能早点来救她,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你的踪影,恐怕她早就心凉了啊。”顾清婉简直比史长卿还能白话,姜蜜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跟顾清婉说过自己“盼着你来救她”这话。
“彩蝶,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若是我没有被我娘骗去临城,你就不会……都是我的错,我发誓,从今往后保护好你,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彩蝶跟我走吧。”史长卿伸展怀抱等着姜蜜,额不,“彩蝶”像往常那样投入他的怀抱,但注定他是要失望了。
姜蜜凝望着他,眼睛里闪现丝丝泪光,却坚定地摇摇头。
“彩蝶……”史长卿心疼地喊了一声。
连倩儿菇凉都看不下去了,“史公子,夫人她说,女子出嫁从夫,她已是督主的人了,便只好与你……”倩儿没有再说下去,像是欲言又止,又像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