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炮灰翻身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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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对你好，只要你一直都是这般。”这算是什么好处？而且是有条件的好处。
姜蜜却觉得这话是那么的真挚和诚恳，可是自己眼下并不能答应他。
“为什么？”郭子渝大为慌乱，更多的是失落，自己还是被拒绝了。
“因为阿离怀孕了，现在胎位不稳，我很不放心，等她胎位稳了，你再来提亲可好？”成亲三个月都没动静，着实让他们夫妻俩紧张了一番，尤其是在听李氏说自己半年都没怀孕姜蜜的反应过后，宋离的恐惧更甚，生怕姜蜜像她祖母一样因为宋夫人生了女儿便使劲儿往宋老爷身边塞人。
姜蜜隐约明白她们的顾虑，便努力让自己想要抱孙子的愿望看起来不那么急切些。
“恭喜你又要当祖母了。”郭子渝先是恭喜一番，但这恭喜似乎带着一些醋味。
姜蜜也不点破，“若是到时候你反悔不想娶我了，我就上门逼婚；不过，若是你先娶了娘子，那就算了。”预防针还是要打好，她也不想自己这边满心期待，那边美娇娘搂在怀里。
虽然她觉得郭子渝不是那样的人。
“好，我等你。”郭子渝宠溺地笑了笑。
宋离胎位稳了，姜蜜还是没能如愿嫁给郭子渝，倒不是郭子渝反悔了，而是姜蜜那边又出问题了。
自从石青阳被曝出是林美贞的亲生儿子，石青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对石青山的恨意也消散了许多，剩下的也只是对姜蜜的些许幽怨。
但李氏依旧不遗余力地上蹿下跳，一计不成再施一计，比如，她将姜蜜对媳妇儿不孕的幽怨和不满无限扩大，希望引起宋离和姜蜜的矛盾，奈何姜蜜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这不，她让柳儿趁着天色在一条小路上撒上一些水，外加她们威武镖局的秘制药，力图让结冰的冰面更滑一些，这样做的目的自然不会是让自己滑倒陷害别人。
寒冬腊月里，地上的水没多久就结成了冰，普通人都要摔上一跤，何况宋离一个孕妇呢。
李氏做的最绝的便是掐准了姜蜜会与宋离一同从那条路上经过，两个都摔了也好，就算只摔倒宋离一个她也赚到了，到时候指不定石青山和宋离会对姜蜜怎么埋怨甚至是怨恨呢。
最后的结果跟李氏预想的差不多，后来听慧儿说，当时的确是两个人摔倒了，而姜蜜给怀孕的宋离垫底，李氏直接拍掌大笑，就等着她们狗咬狗了。
姜蜜觉得自己尾椎锥心地疼，额头上冷汗直冒，却还不忘关心怀孕的宋离，“阿离，你怎么样？”
眼看着宋离就要滑倒，姜蜜也不知道自己拿来的勇气给宋离垫底。
阿离已经吓得不成样子，但是还是强作镇定，摸摸肚子感觉没事儿，便想着赶紧将姜蜜扶起来，谁知姜蜜额上已经满是冷汗，“娘，你怎么样了？娘，来人呐！快来人呐！”
清晨扫院子的下人便在不远处，听到宋离地呼喊赶紧跑过来。
后来，大夫来瞧过了，宋离没什么大碍，开了副安胎药，而姜蜜，只能说没有性命之忧，摔得也够惨，床上养病吧。
郭子渝听到石青山传来的消息，火急火燎地跑到石家，他也不是大夫，可他家是开医馆的啊。
梁大夫给姜蜜看诊了一番，还是得出同一个结论，郭子渝太过心急，便道，“你不是神医吗？怎么跟别的大夫说的一样？”
梁大夫揶揄道，“我只是大夫，又不是奇葩。你行你上啊。”
噎的郭子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姜蜜“嗤嗤”地笑了，“性命无忧便是好事。”
她现在都不能躺下了，只能趴在床上，夜里尾椎又疼得厉害，姜蜜眼底都是一片乌青，梁大夫的医术高明之处并不在于将姜蜜的症状说的轻一些，而在于他可以给姜蜜缓解疼痛，让她在夜里睡得安宁。
伤筋动骨一百天，郭子渝上门提亲的事又得无限期拖延，两人之间的事并未告诉旁人，所以即便是石青山也不晓得。
宋离那边又是感激又是愧疚的，但不敢将庆幸之色表现出来，若是没有姜蜜，自己这胎恐怕都保不住了，当时情景现在想起来都十分的后怕。
宋离不是石青山，宋家的情况也比石家要凶险的多，至少十三岁那年她就被庶妹推倒池塘里，甚至庶妹还很镇定地对来找她的奶娘说没有见到过她。
当时她被池塘里的水呛晕了，若不是如眉眼尖，她早就不存在了。
好端端的那边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块冰，而且色泽与普通的冰很不一样，这样过路人很容易忽视它的存在。
由于这次出事的是妻子和母亲，石青山也不得不重视这件事，那块冰上的疑点的确很多。
石青山与石青云石家的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最后的人证都指向了宋离房里的丫鬟如眉。
有人看到如眉在出事的前一天夜里往出事地点走过，作证的是姜蜜的丫鬟小芸。
听到这个结果，郭子渝勾勾嘴角，引来众人侧目。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郭子渝看众人将目光对向自己，便简单地说了这么一句。
“郭爷为何这般草率地下结论？”郭老爷功成身退，郭夫人也变成了郭老夫人，至于郭子渝这个少东家自然变成了东家。
郭子渝看了一眼小芸，“头上的玉簪不错呀。石家的份例似乎不够一个丫鬟买云清轩的玉簪的吧。”
“奴婢……玉簪是……是老夫人赏给奴婢的。”小芸哆哆嗦嗦地，死命地低着头。
“无缘无故的，主人为何赏你这么贵重的物件？”郭子渝接着问道。
小芸抬头看了宋离一眼，然后慌乱地低下头，“老夫人让奴婢做一件事，奴婢……奴婢身家性命都在老夫人手里，不敢不听话啊。”
石青山等人脸上的阴郁更重，而李氏在心里大笑，以为我没有后招吗？看你们以后还怎么母子同心，婆媳一心。
“既然你的身家性命都在她手上，为何你这么轻易地将她出卖呢？”
、商户妻
这件事的破朔迷离之处便在于小芸的说辞和她的无意间的行为不一致，她一边说着“是老夫人指使我做的”，一边又无意识地瞟向宋离。
所以，到底是姜蜜指使小芸诬赖如眉，还是宋离收买了小芸使了一招苦肉计？
“既然你身家性命都在她手上，为何你这么轻易地将她出卖呢？”
“奴婢……奴婢不忍心看到如眉蒙冤，不忍心二夫人被老夫人这般作践。”说的倒是坦荡荡和正义凌然。
郭子渝闲适地绕着小芸走了几圈，随即便笑道，“那我们再来说说玉簪的事吧，你们可知，云清轩只在青城和云城有铺子？”
这事宋离最清楚，宋家本就与云清轩是竞争对手，“自然是知道的，云清轩出的东西，每次都只有一件呢。”
“所以，你们猜这根玉簪是云城的云清轩出来的，还是青城的云清轩出来的？”
郭子渝最喜欢做的便是卖关子。
幸好他有自知之明，“我就不卖关子了，这玉簪是我娘买来送给云城太守夫人之物，我恰好得知太守之子将其送给了宠妾，而这宠妾自然就是威武镖局的三小姐，石大夫人的庶妹！”
所以这其中牵涉进了李氏。
但郭子渝不这么认为，“我家世代都是开医馆的，我对药物在敏感不过了，那块冰看着就跟普通水冻结后结成的冰不一样，相信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到。而这……”
“这位郭爷，你在这儿算什么？管闲事的功夫倒是不错呀，别忘了，这不是在郭家！郭家的主人都还在呢，由不得你发号施令、耀武扬威。”
李氏厉声阻止郭子渝即将说出口的话，她这也算是慌中出错。
大家都很怪异地看着她，而郭子渝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算什么，石大夫人以后便知道了！”
慧儿扯了扯李氏的衣袖，李氏心领神会，只见她忽然捂着肚子惊叫，“啊！肚子好疼！相公，救……啊。”
慧儿还好生奇怪呢，不是装的吗？为何揪着自己手腕的李氏这般使劲儿，随即才反应过来，李氏是真的要发动了。
瞧着是要发动了的样子，郭子渝赶紧推了一把还处于呆愣中的石青云，石青云这才抱起不断挣扎的李氏。
石青山看了一眼石青云远去的方向，又不是自家娘子生娃，自己就不去凑热闹了，不过那件事还是要闹明白的好，“那药是不是大嫂……”
“你去威远镖局打听一番便知道了，那药在镖局也不算什么秘密。”
“至于，这事儿怎么处理，你家自己决定吧。小子，自己的娘子和孩子可要保护好。”郭子渝抬手拍拍石青山的肩膀，十足地长辈训诫晚辈的模样。
石青山反应迟钝还不知道，宋离觉察出什么了，但鉴于郭子渝帮了自己，也没说什么，所以当几个月后郭子渝来提亲，石青山的第一反应是懵，而宋离便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吃过梁大夫开的药后，姜蜜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美中不足的便是她总得这样趴着，趴久了就十分的难受，而且她也不是个能够闲得住的人，这不，一个人趴床上唉声叹气呢。
林嬷嬷估计是唯一一个对姜蜜和郭子渝关系门清的人，刚开始对于两人的关系确有微词，在她的观念里，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时隔这么多年才再嫁，似乎……怕别人说嘴。
况且，郭子渝死过N个娘子，也不知道姜蜜是福还是祸。
后来，林嬷嬷在姜蜜的无视下，渐渐地想开了，偏偏姜蜜又出了这等祸事，林嬷嬷便忍不住嘀咕了，克妻的前兆啊这是！
她正想着逮着个机会好好跟姜蜜说道说道呢，郭子渝又来了，这一次林嬷嬷又恢复到以前知道郭子渝那点儿小九九时的冷言冷语了，不过却没自作主张不让郭子渝见姜蜜。
郭子渝还很奇怪呢，后来听姜蜜开玩笑地说“你说，这算不算前兆”他才后知后觉，过了这么久把这事儿都给抛到脑后了。
“你怕了？”郭子渝真有点儿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放心吧，只要我死不了，肯定嫁给你。”这揶揄并没有让郭子渝开心许多，甚至他有点儿退却了，不想祸害别人了。
姜蜜发现郭子渝依旧是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我刚才是不是没说好？”
郭子渝一愣，不明白姜蜜的意思，“我应该说：我不怕。额，这样貌似显得有些干瘪，不管啦，就是这个意思！我答应嫁给你就绝对不会反悔，你说过要娶我也不得反悔。”
犹豫的心思转瞬即逝，郭子渝握着姜蜜的手，轻声说道，“我也不会反悔的。”
之后，郭子渝便说了现在是春天，最是容易伤风发热的季节，他要回云城主持大局了，药材那些事情还未办妥，姜蜜表示理解，“你有空再来看我就是了。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郭子渝走后，姜蜜又无聊了很多，整日里趴在床上，隔两天林嬷嬷便会给姜蜜换药。
李氏如愿以偿生了一个儿子，而夏荷也生了一个儿子，却只比李氏生子晚了一天，石青云一扫面上的阴郁，在书房里琢磨了几天，给嫡子起名石君玉，给庶子起名石君墨。
石青云将名字拿给姜蜜过目，姜蜜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左右是他们亲爹给起的名字，不过，确实是读书人的风格。
姜蜜没什么意见，但石青云似是有话要说，他不开口，姜蜜也假装没看见，她不是圣母，李氏那么狠毒的人她也没有那个心胸去原谅。
“娘，都是儿子没有教好婉娘，求娘不要责罚婉娘，毕竟她才生了孩子。”石青云姿态放的很低，他心里也在打鼓，婉娘这事儿做的也太过分了，唉，罢了罢了，谁让这都是为了他呢。
“哼，我连生气都不能了吗？那我今天为什么趴在这儿受这无妄之灾？”以前李氏只是小打小闹，自己不理会她便是了，现在呢，都敢谋害人命了。
“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没有教好她。”
“别给我净捯饬这句。我问你，你想过若今天趴在这儿动不了的不是我的后果吗？你觉得老二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住吗？你这么说对得起老二吗？”姜蜜就不信了，有人可以犯了错就这么轻飘飘地得到原谅。
“别跟我提老二！”石青云憋了很久，终于怒了，“在您心里就只有老二一个儿子！不管我做什么，您都觉得不如老二。再不然，青阳都比我在您心中的地位高！您告诉我，我在您心中算什么？”
这话倒是把姜蜜问住了，在她的记忆里，姜蜜的确对石青山更偏爱一些，即便是她来了以后，她也是更偏爱石青山的。
不排除被林美钿影响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石青山符合她心中儿子长大后的样子，且石青山对她也是尊敬有加。
她喜欢这样开朗阳光的儿子，而不是石青云那样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然后生根发芽。
她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错了，不管石青云是个怎样的性格，他都是她的儿子。
姜蜜自觉自己是个公平公正的人，但是此刻她真的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那么完美的人，尽管石青云更多的是受林美钿的偏心眼摧残的，但不可否认，这里面也有她的“功劳”。
“对不起，青云，娘一直忽略了你，很抱歉。”伤害已经造成了，一句干瘪的道歉是挽回不了什么的，这一点姜蜜十分的清楚，这一刻她也从心里告诫自己，要一碗水端平。
“那么，娘你愿意原谅婉娘了对吗？”姜蜜伸出的手却在这一刻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拍拍石青云的肩膀，“娘承认娘的错了，那么你呢？你这样包庇她，难道就是对的吗？”
“娘知道，她跟你是结发夫妻，谁也比不上的，你心疼娘子这没有错，但是她若是依旧不改，并且因为你的袒护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青云啊，为人有情有义是好的，娘也为你感到高兴，但是若这份情义变成了纵容，你如何在下人面前立足，如何在官场上立足啊？”
“娘不知道李氏这是冲着谁的，但是她最需要乞求原谅的不是我，而是阿离。去找你二弟吧，毕竟她们也是受害者。”
姜蜜决定不计较，不是因为她圣母，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计较，罚跪罚板子的事她做不出来，而且她也不觉得这样一定有用。
“娘，我明白了，只是还是希望你能原谅婉娘，儿子相信她一定会改的。”石青云紧紧握住姜蜜的手，祈求着姜蜜能够原谅李氏。
姜蜜终究还是叹口气，“去吧，若是她真心悔改，娘会原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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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户妻
那天的事虽然郭子渝没有将话说完，大家也都猜到了，恰好李氏生产，大家也都默契地没有用这事儿来刺激她，等石君玉满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