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庶女( 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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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词忽然就抬起了头,素来平静的面容,竟然升腾起了一股子寒意,她冷冷凝着他,倏然就冷笑出声:“你说走就走,甚至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时隔两年,如今又来跟我说对不起,连映池,你以为,我还会想听么?”
“小九。。。”连映池怔住,眼中悄然晃过一抹黯然,她竟然如此的怨恨,那么他,是不是应该高兴呢?
她怨恨,就说明,她还是在意他,还是对往昔不能释怀,可是为何,看到她疏离的神色,他会如此的慌乱?
他忽然有些抑制不住情绪,激动的抓住暮词的手,眼眸中满是倾泻而出的痛苦,“小九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
他的手掌极其宽厚,扶住她的肩膀,温暖的触感瞬间袭来,就像小时候,这一双手,曾经拉着她走过了无数的路,温度不变。
浓郁的情绪袭来,暮词再难压抑,她紧紧的咬着唇,生怕不小心会痛哭出声。她扭头对着早已惊呆了再那里的暮雪道:“姐姐,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说着,甩开连映池的手,也不看众人的脸色,转身就走。
“小九,小九……”连映池在背后喊着,她却越走越快,头也不回的出了观月台。
连映池忙追赶,在暮词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之前挡在了她身前,“小九……”
走的匆忙,她停不住脚,正扑在他怀中,暮词一怔,正要后退,他双臂一收,却将她搂在怀中,“小九,听我解释好吗?”
他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他身上淡淡的气息笼罩着她,暮词陷了进去,就再也不想离开。然而,狠狠心,她还是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连映池,我讨厌你,你的解释,我一点都不想听。”
她的目光一眨不眨的凝着他,细细碎碎的冷光从瞳孔中涌出,她疏离的望着他,像是望着一个陌生的人,那神色,深深的刺痛了连映池的心,他愣愣的收了收手,错愕间,暮词就一把推开了他,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没有了他的声音,她才渐渐的放缓了脚步,心却噗噗的跳个不停。
他竟然出现了,竟然真的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如今的她,还有资格听他的那一声小九吗?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跟前,抚着胸口的手尚未放下,就见马车上跳下了一个人来,那是在闵王府见过的老太监,暮词认得。
“凌小姐。”心中暗叹平静的日子太过短暂,那太监已经躬身走到了暮词的身前,弯腰打了个千儿,道:“王爷派奴才来接您。”
027竹之无心
“凌小姐。”心中暗叹平静的日子太过短暂,那太监已经躬身走到了暮词的身前,弯腰打了个千儿,道:“王爷派奴才来接您。”
暮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却是坚硬的墙壁,她根本躲不开来,就像那个人,就算她只站在原地,他也会步步紧逼。
她阖了阖眸子,没有多说,只是顺从的上了马车,直到嘀嗒嘀嗒马蹄声响起,她才无力的向后靠去。
一阵颠簸之后,马车稳稳的停在了王府,暮词下了马车,又换了轿撵到了后院儿,原先的老太监方才走到她的身边:“凌小姐,王爷在前头会客,吩咐您先到书房侯着。”
暮词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便在丫头的搀扶下进了书房。
原以为,照着薄子夜的性子,书房应该是富丽堂皇才是,谁知进到里面才发现,布置的十分简单,一桌一椅,书架几张,再就是古书以及名画。
她看了一圈儿,心中倒是有些讶异,尤其是目光触及到左侧墙面上挂着的一幅画卷,她的视线便被全数的吸引了去。
那是唐寅的名画《墨菊图》,笔法洒脱,崇尚自然之美,这原本并无什么不妥,只是画卷右侧镌刻的诗句却是让她有些讶异。
竟然配的是岳檀的那一首《墨菊》,而画与字配合的那样完美,竟像是原先便合该如此一般,竟无半分不妥。
她讶了一讶,还未来得及上前去深究,就听身后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薄子夜的声音慵懒的传入耳中,“你对字画还有研究?”
暮词略略回眸,就见薄子夜一身朝服裹身站在门口,脸上竟然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见暮词转身,他就大步迈开,走了进来。
“给王爷请安!”暮词稍一错愕便行礼如常,薄子夜已经走到了原先暮词站立的地方,略略抬手:“起来吧!”
略一沉吟,又问:“你识得此画?”
不自觉的,一见到他,暮词就会下意识的紧绷住身子,她咬了咬唇,还是点头:“曾在书上见过,是唐寅的《墨菊图》。”
“哈哈--”薄子夜却倏然大笑了起来,笑声朗朗,在耳边回响开,倒是让暮词有些不解了。可是她没问,只是拿眼瞧他,等着后话。
果然,笑够了,薄子夜才又道:“这可是不是出自唐寅之手。”说着,指了指:“你仔细瞧瞧。”
暮词顺着他的话瞧过去,果然,右下角的小小印章上的镌刻的并非唐寅的字号,她略略有些讶异:“竹之无心是谁?”
薄子夜眸色幽深的瞧了她一眼,不语,只是伸手扯住她的胳臂来,稍一提力,二人便双双的落入了正中宽大的南官帽椅上。
“啊--”暮词惊呼一声,立马就想起身,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了腰身,他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动。”
028更喜欢你
“啊--”暮词惊呼一声,立马就想起身,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了腰身,他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动。”
呼吸清钱,打在耳畔,直让人心神发颤。
她挺了挺身子,背脊僵直的不肯靠在他的胸膛,可饶是如此,他的温度仍是将她包裹住。她咬了咬唇,只能拿了旁的话来说:“想不到王爷的画画的如此逼真。”
低低的笑音从耳后响起,薄子夜邪魅的勾着唇角,在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啮了一下,感受到她身子的战栗,方才笑的越发肆意:“比起临摹来,本王更喜欢你。”
一句喜欢说的如此轻巧,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暮词只觉阵阵的头皮发麻。耳畔是他灼热的呼吸,伴着微凉的唇瓣,所到之处,皆是撩起了一把火。
暮词紧紧的咬着唇,手死死的扣在身侧,她似乎总也学不会顺从,明明知晓,这样在心底挣扎,其实只会让自己越发的难堪,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
尤其是眼前晃动着一个人影,像是飘忽一般,她看不清,只是心底却是怅惘,是他!
脖颈出一阵的麻痛,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游弋,男人惩罚般的在她粉白的脖颈上重重的噬了一口,霎时之间,鲜红的齿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突兀呈现,暮词不由低呼了一声:“唔--”
墨黑色的瞳仁紧缩,带着浓浓的**,那是暮词熟悉的,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惯有的一种姿态,他道:“专心点!”语态,再度恢复成暧昧,男人薄唇凑到她的颈间,轻呼出一口气,充满挑*逗意味。
暮词皱了下眉头,身子却并未有丝毫的放松,眼前的人影似乎又转了几下,她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她忽然就站起了身子:“王爷,我的身子有些不适。”咬了咬唇,似是下了决心一般的,她忽然就抬起了头,晶亮的眸子直直的望向了他:“葵水将至。”
这样的神色倒是从未有过的,似乎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极其不好,比从前任何的一次还要来的苍白上许多,这让薄子夜多少有些没了兴致,缠住她素手的指尖一点点的松开,他道:“扫兴!”却当真没有在继续。
暮词当下松了一口气,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的怀抱,谁知男人却忽然手臂一收,将她揽入自己性感的胸膛,低下头,封住她的口。
唇齿交缠,暧昧丛生,暮词不由得瞪圆了眼,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王爷,唔,王爷。。。”
却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吻并未深入,可只是这样,便让男人的呼吸有些紊乱,光洁的肌肤,只是一触碰,就会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他稳了稳呼吸,仍是环着她的身子,慵懒间又带了几分的暧昧:“就饶了你一次,不过下一遭,你可得好生将本王喂饱,连带着,这半月来欠下的。”
029二小姐的本事
“是呀,真的是连映池连大人,二小姐就是跟他一起离开的。”将军府的后院儿,锦香被一群丫头围着,叽叽喳喳的好不得意。
“平日里看着二小姐闷不作声的,没想到呀,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你们说说,他们现在会在做什么?会不会。。。”这些丫头平日里跟嬷嬷在一起混多了,对男女之事倒也不知道避讳,尤其是与连映池有关,这让大家越发的好奇。
“不会啦,二小姐不是那样的人。”锦香自觉失言,忙不迭的开口解释:“依我看,二小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倒像是连大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呀--”又是一阵的沸腾,这样的惊天消息,正好儿给了这些丫头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时之间,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暮词从闵王府回来,正好经过,将她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她的脸色陡然一变。
“二。。。二小姐。。。”还是锦香先发现了暮词的身影,见她面色晦暗的站在那里,忙不迭的跑上前来:“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
身子却陡然被推开,锦香的声音就消散在了耳边,暮词已经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到现在,她仍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仍是难以相信,她的池哥哥会是旁人口中的连大人,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清楚,只是隐隐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她很难过!
暮雪推门进来,见她托腮望着窗外发呆,方才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暮雪道:“怎么这样早就回来了?你们的事都谈妥了?”
语气倒不像是关心,听起来,更多的像是在打探,也不知是暮词听错了还是什么。她缓缓的摇了摇头,只当自己是多心,轻轻笑了笑:“我没事。”
暮雪点了点头,就在她的对侧优雅的坐下,望着暮词似有心事的面庞,她顿了顿,还是继续的问出了口:“词词,别怪姐姐多言,我也是关心你。”见暮词神色微变,却并未沉下,方才又道:“你与连大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暮词的手指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怎么回事,她也很想知道,可是她并不知晓,是以只能苦笑:“没什么,我与他,是旧识。”
似乎只有这两个字,才能最妥帖的解释二人的关系,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点。
“旧识?”显然是不信的,暮雪的目光,在暮词的身上打了一转儿,盈盈秋波中,尽然全是疑惑:“若只是旧识,他怎么会知你的小名儿,还有那你脖颈上的痕迹是什么?”
鲜红的齿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有些突兀,暮词透过铜镜一瞧,顿时觉得刺眼万分,她手忙脚乱的去拉扯衣裳遮掩,却不想换来可暮雪低低的笑:“你这个丫头,有什么事都不肯跟我这个做姐姐的讲,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省的闹得你你心烦。”
030脖子上的痕迹
鲜红的齿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有些突兀,暮词透过铜镜一瞧,顿时觉得刺眼万分,她手忙脚乱的去拉扯衣裳遮掩,却不想换来可暮雪低低的笑:“你这个丫头,有什么事都不肯跟我这个做姐姐的讲,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省的闹得你你心烦。”
似是想要知晓的都知晓了,她的心情大好,温柔如水的笑容也满满的爬上了脸颊:“女大当婚,也没什么好羞涩的,只是还是得注意分寸才是。”
一番话,让暮词呆愣当场,望着暮雪柔美的脸庞,听着她温柔的劝介,暮词只觉得忏悔的想要当场死去,姐姐待她那样的关切,可是她却做了什么来回报。
她低下头来,长长的羽睫遮住了眼底的芳华,她道:“对不起,姐姐。”
心中翻江倒海,竟只有这一声对不起,暮雪不知所以,仍是微笑:“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认为对的事,就尽管做好了。倒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才应该对你说声抱歉才是。”她顿了顿,继而又道:“今日赏花,我不是故意不帮你说话,只是如今我的身份不同了,若是拿话来搪塞她们,只怕要落人话柄。你知道的,我怎样都无所谓,只怕会坏了王爷的名声,说我仗着有王爷,就得理不饶人。”
虽然是迟来的解释,却让暮词越发的歉疚,她忙不迭的点头,道:“我明白的姐姐,我不会怪你。”
“那就好了。”暮雪笑了笑,只是心头触及了薄子夜,笑容里总有那么一丝的勉强,被暮词敏锐的察觉到,“怎么了?”
暮雪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适才说起,再一想,也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王爷了。”
“那姐姐为什么不去找他?”暮词的神色僵了一下,随即就飞快的打断了暮雪的话,见暮雪神色微怔,这才又道:“若是姐姐真的想要见他,那放下矜持主动去探望他又如何?”
“探望他?”暮雪稍稍一怔,“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暮词望着她的目光,笑容坚定:“王爷那样忙,自然鲜少有时间来探望你,既然如此,那你去看他又有何妨?到底,你是他未过门的王妃,王妃探望王爷,这有什么不妥当?”
“那倒也是。”暮雪终于露出了笑容:“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词词。”
话音起落间,已经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翩然飞走,只余下暮词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般,身子,顺着桌案,软软的滑下。
好累!
*
心中有些烦闷,以至于第二日醒来还是浑浑噩噩,躺在床榻上听着外头寂寂的风声,似乎比前两日又凉了几分。
锦香从外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暮词还躺着,忙道:“哎呀我的小姐,您怎么还没起来呢,老爷在前厅等着您呢!”
031登门
锦香从外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暮词还躺着,忙道:“哎呀我的小姐,您怎么还没起来呢,老爷在前厅等着您呢!”
暮词猛的睁开眼,也不知是昨日被风吹了还是怎么,只觉得头隐隐的有些疼,不过她仍是咬咬牙支起身子来,锦香忙上前来预备搀扶,却被暮词不着痕迹的躲避开来,她问:“父亲找我可说是为了什么事?”
锦香有些尴尬的僵在那里,知晓暮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