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江湖-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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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之快,必定是有人在背后谋划。可你能够将背后之人找出来痛打一顿,但而没法对这些人下手,而且这些人的想法也很正常,谁愿意一个外来的小子独占鳌头?这一输可以说是血本无归,一败涂地,特别是对于那些年青人来说。南宫宝虽并不急,但此时烈日当头,可真有些不好受,他不明白为何这纪姑娘正中午来找自己,弄得大家都在此晒太阳。他回头对青青说:“你到小屋子里去,太阳好大。”青青问:“你怎么处理这些事呢?”南宫宝说:“我自有办法,你放心吧。”纪青尘听了回头问:“怎么办?请南宫公子想个法子。”南宫宝笑道:“这可儿在琴棋书画上很有造诣,只要露上一手,技压全场,让别人心服口服,自然会让你们离去。当然最简单的是琴上一曲,听说他会一曲叫《仙宾曲》,可真是好曲,就算很多五音不全的人也能听出此曲的妙处来。只要让那些人觉得自叹不如,他们自然会让开的。”纪青尘觉得南宫宝说得有理,便说:“我船舱中正好有琴,公子要不要试一试?”可儿道:“不用了,我们冲出去,你们进舱。”南宫宝叹道:“都是我坏事。”
众人昨天见过可儿的轻功,今天虽说拦住他们的去路,但还是不敢对他出手。可儿摧动小船往前挤,挤出一条路来。到了大船边,几个年青人纷纷道:“纪姑娘真的要随他走吗?”南宫宝道:“你们这么多人,没有让她入眼的,她自然要离开了。”纪青尘忙出头说:“他只是开个玩笑,大家别当真,我只是请可儿公子送我一程,我打算离开这儿一段时间,换一种忙活试试,以后一定回来看大家。”
南宫宝在后面道:“这只是千万磨难的头一难,三位小心了,我们不送了,也要回去了,经这一晒,又黑了不少。”青青应道:“确实好热,也没有风。”南宫宝撑着竹伐,往回去,突然觉得下面有什么东西阻了一下,他猜到下面可能有人,便用脚在竹伐上踏了一下,力道直透水下。他不敢太用力,担心将竹伐震烈,将竹伐撑开后,果真见到两个人在水中挣扎,手中还拿着刀。南宫宝用竹杆将两人微微托起,问:“两位想弄沉我的船?”其中一人喘着气狠狠的道:“怎么了?你敢动大爷?”南宫宝道:“大爷不敢动,但两个龟孙子倒可以动一动。”说完竹杆一收,将两人往水里按,一人扬手,将刀向南宫宝抛来,南宫宝伸手接住,说:“看你们的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手,还给你。”说完一投刀,刀正刺在这人大腿上,收回竹杆,道:“今天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谁再敢来烦我,决不轻绕。”这两人水性不差,虽说其中一个受伤,但还可以在水中游动。一会儿,他们便上了岸。这两个人大概来只为惩罚一下南宫宝他们,强龙别压了地头蛇,但这也让南宫宝警觉起来,这些人也许武功不怎么样,但下三烂的功夫也足以让人穷于应付。
强龙地头
回到桥下,南宫宝说:“一个好觉,让他们给打扰了。”青青用河水洗了一下脸,问:“你说他们会平安的离开吗?”南宫宝说:“他们不可能一路顺风,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我们今晚游梦河,明天离开怎么样?”青青道:“听你的。”青青道:“随你,到哪儿都无所谓。现在有些困了,想睡觉。”南宫宝说:“我也想睡了。”青青拉过他的手说:“借你的肚子让我枕头吧。”南宫宝说:“我的就是你的,说什么借啊借的,想枕就枕。”
睡了一会儿,南宫宝便醒来,他发觉有船靠近,但他没有动,也没有睁眼。船近来,在他们旁边停下来。南宫宝身子未动,心却在动,对方是谁?要是对他们突然袭击,他们是否可以躲开?如果是袁梦……想到袁梦,他忙睁开眼,幸好不是袁梦。如果袁梦在这么近的距离对他出手,他可还真的难以对付,不过以袁梦的胆子,一定不敢这么接近自己。船上是一个精干的老者,见南宫宝睁开眼,便说:“你醒了,我没打扰你吧。”南宫宝说:“你惊醒了我,但别惊醒她。”以青青现在的武功,受到这些响动应该是可以醒来的,但她一向对南宫宝很放心,不需要自己担什么惊,因而睡得很沉。老者说:“我从未见过似公子这样痴情的人。”南宫宝又闭上眼。老者只得再等,而南宫宝并未因为别人年纪大就产生同情心,而老者也显得很有函养。
青青一觉睡得很长,到半下午时才醒来,这其中也有翻身,但翻过身后又接着睡。南宫宝也一直闭着眼,不过当然没有睡着,他一直让真气在全身游走,时刻准备着反击。但老者没有动手。青青醒来,睁开眼睛,老者这才问:“可以开口了吗?”青青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语气中并未有丝毫客气。老者说:“我是纪姑娘的义父。叫纪文生。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南宫宝说:“我叫南宫宝,她叫青青。”纪文生惊道:“天河帮帮主?”南宫宝说:“以前。”纪文生说:“我这次来是向两位道谢的,谢谢你们救我女儿于水火之中。”南宫宝说:“你女儿并未处于水火之中,而且救她的也不是我。”纪文生说:“是否处于水火之中,只有我们父女两人体会得到,虽然是可儿护送她离开的,但……他们出事了。”南宫宝不紧不慢的问:“他们出什么事了?”纪文生说:“被抓了。”南宫宝问:“这么快?”纪文生说:“他们刚冲出乡亲父老的包围,便被人设计抓住了。”青青有些不信,问:“真的吗?”纪文生说:“很多乡亲都看到了,本来他们是抓不住的,可是谢姑娘背判了。”南宫宝问:“谢姑娘为何要背叛呢?”纪文生说:“谢姑娘一直想取代我女儿的位子,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当时谢姑娘被抓,可儿为救她,自己受暗算了。我发现她的表情有些奇怪,所以猜到她背叛了我女儿。”南宫宝问:“这么急的事为何你还能等?”纪文生说:“你我素不相识,不敢冒然求救。更不敢惹恼了公子。”南宫宝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可以想想办法,你知道他们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吗?”纪文生说:“应该是春香楼,那老板叫金如海,是这帮人的老大,就算他们不在这儿,抓到金老板,也可以交换出他们来,不过春香楼虽是一个妓院,但机关重重,高手如云,所以公子千万小心,我先去打探消息,有什么事再来找少侠。”南宫宝道:“也行。”纪文生离开没多远,青青问:“他的话可信吗?”南宫宝说:“当然有些不可信,我们去问一问。如果可儿确实被抓走,我不得不去救他们。”青青说:“我们去问一问吧。”南宫宝想了想,说:“不必问了,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他们只要找几个人扮成普通的人,我们也分不出真假。”青青问:“那怎么办?”南宫宝说:“闯吧,闯进这春香楼,把它给挑了。”青青说:“但我不想你杀太多的人。”南宫宝点点头,说:“我答应你,这回只打伤他们。”
带着一位姑娘去春香楼,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南宫宝问明了地方,便撑着竹伐去了。春香楼在河岸边,是本地最高的楼,从楼上向下看,河景尽收眼底。如此布局,是别的地方很难见的。南宫宝赶到此处时,天已近黄昏。一抹夕阳在河尽处,照得天地一片血红,为大地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南宫宝和青青站在竹伐上,竹伐便停在门口,此时天未全黑,因而未见顾客。青青问:“我们要进去吗?”南宫宝说:“我们等一等,坐一会儿吧,我在想一些问题。”他坐下来,青青也跟着坐下来,没再问什么。
若是南宫宝一个人,他自然会毫不迟疑的冲进去,但他现在不能,如果可儿没有失陷,他也会冲进去,因为他不相信小小一个青楼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布置,但对方能抓住可儿,就算可儿江湖经验很差,但那武功可不是吃素的,也可见对方实力不小。最有可能是袁梦帮了一手,而如果袁梦在里面,再加上几条地头蛇,他可也真不好对付。也许还有些什么别的人,有时结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里面有人想对付他,必定已经布好局,而现在见他到了门口而不进去,也许会采取别的行动,而如果一切都是纪文生编造的,那么对方可能并不理会他们。但他带着一柄剑,横着一个大竹伐在人家门口,就算不是做生意的时候,别人也会心里不舒服。一会儿,便有一个打杂的走过来,问:“这位公子不知有何见教?”南宫宝不答,反问:“你们老板呢?是否叫金如海?”那人问:“不知分子找我们金老板有什么事?”南宫宝说:“听一个叫纪文生的人说他抓了纪青尘和我的一个朋友。可有此事?”那人道:“公子误会了,纪才女是我们楼里最红的姑娘,我们金老板对她一向恩宠有加,老板怎么会抓她呢?老板确实请他们过来了,不过不在这儿。”南宫宝问:“在什么地方?”那人说:“在金马堂。不知你是否要见我们老板,我带你去。”南宫宝说:“不必了,我等他来见我就行了。”那人说:“可我们老板很忙,恐怕没有时间见你,而且他又不认识你。”南宫宝说:“那就烦你去通知他一声。虽然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那要看那龙有多强了。”
楼下有声音问:“那龙有多强?”南宫宝抬头看,楼下出来一个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南宫宝问:“你是金如海?”楼下之人点点点,南宫宝问:“你抓走了纪姑娘和可儿?”金如海摇摇头说:“我没抓他们……只不过请他们到我金马堂去作几天客而已。我只抓了纪文生这老东西。”接着有人将纪文生押出来。南宫宝问:“你在考验我的智慧吧?”金如海问:“什么意思?”南宫宝说:“这纪文生不是你们一路的吗?”金如海笑道:“原来这样,放了他。”几个人将纪文生松开,金如海上前一掌击向其后背,纪文生惨叫一声,摔出几丈外。南宫宝大吃一惊,一是惊于这金如海的掌力,另一个是觉得自己的判断出错了,从下午那纪文生不紧不慢的样子,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纪文生与她女儿不是同路的。可要是苦肉计也未勉太惨了。金如海拍拍手,说:“这老家伙不识老孬,早就该教训一下了,公子是否要见纪姑娘和可儿?”南宫宝点点头。金如海道:“那随我来,将老家伙好好的照着,养你不干事。”说着沿河岸走,走了几步,回头问:“你到底去不去?”南宫宝说:“当然去,你也没必要走得那么快吧,我们一道走。”说着一拉青青上岸,快步追上金如海。金如海问:“这位便是青青姑娘吧。”南宫宝点点头,问:“金马掌有多远?”金如海道:“很近,半柱香就到。”说着举目四望。南宫宝忽然松开青青的手,向金如海抓去,金如海一惊,后退一步,而南宫宝也跟进一几,抓住他的双手,往侧边一拉,接着点了他几处穴道,而他身后的几人想动手已经迟了。金如海问:“你想干什么?”南宫宝冷冷的道:“你没有刚才表现的那么强大,一个妓院的老板伸手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刚才是怎么回事?”金如海反问:“你想怎么样?可别忘了你有两个人在我们手里。”南宫宝说:“用你来换。”金如海说:“可人家未必会换。因为我并不是真正的老板。”南宫宝问:“谁是真正的老板?”金如海说:“刚才的那位纪文生。”南宫宝说:“但他,我也没有看出其伸手如何不错。”金如海说:“但他的计谋却让人不敢小看。”南宫宝问:“那纪姑娘与可儿真的在金马堂吗?”金如海点点头,说:“刚才在,但现在我就不能肯定了。”南宫宝再问:“你们是如何抓住可儿的?”金如海摇遥头,说:“我不知道,都是金老板办的。”南宫宝回头对几个护卫说:“大家也一同到金马堂去看看吧。”有一个护卫转身想逃,南宝宝抬腿踢起一块石头,正击中他的屁股,那人顿时扑倒在地。南宫宝说:“你们听话一点,我不会为难你们的。将他抬起来,一起走。”青青问:“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呢?一个人带路不就够了吗?”南宫宝说:“人多热闹些。”
一行人赶往那金马堂,金刀掌没有春香楼那么高,但比春香楼气派。“金马堂”三个大字立在门口,左右各两只石马。南宫宝对金如海说:“金老板请。”金如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跨走进去了。南宫宝在中间,与青青相并,后面是金如海的几个护卫。金马堂布局很简单,就只一个空矿的大厅,正上方坐着一个人,正是纪文生,他身后的墙上画着一匹马,作急步欲飞状。纪文生身边站着一个年青人,纪青尘和可儿分别坐在纪文生脚下,底着头。纪文生说:“没想到我比你先一步赶到这里。”南宫宝说:“我跟你换如何?用金老板换他们两个。”纪文生说:“这太亏了,一个换一个,你选。”南宫宝问:“他们两个怎么了?是昏迷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纪文生说:“听说是被点了穴道,但有没有其他的原因,我就不能肯定。这是我义子纪梦飞,很想换你切磋一下,看一看龙有多强。”站在他一边的纪梦飞说:“讨教了。”接着一踢可儿,向南宫宝撞来,接着自己拨剑也向南宫宝刺来。南宫宝推开青青,一手抓住可儿,另一手拨出剑来,正要挡纪梦飞这一剑。不想怀中的可儿却突然在南宫宝小腹上拍了一掌。这掌力不重,最多相当于南宫宝一成的掌力,但这一掌是拍在小腹上,而他没想到可儿会向他出手,他完全没有防备,这一掌,将他伤得很重。但此时,他伤得再重也不能倒下,于是他手上加力,向可儿抓去,但一抓之下,却了觉手上滑开了,他立刻用脚踢过去,将其提飞,而此时纪梦飞的剑也刺来了。南宫宝用剑一挡,可手上无力,剑被挡飞,剑正飞向青青。青青虽被可儿击向南宫宝的一掌吓住了,但见剑飞向自己,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剑,再向纪梦飞刺去。而南宫宝受了一掌,再加上刚才忽然发力,此时已经是力尽,站立不稳,向青青倒去。再看被踢飞的可儿,才发觉是假的,只是与可儿有些象,再经过易容,更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