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以后中国是不是有很多外星人by禾安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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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必须是我给的才行。要是其他人给你自由,我会嫉妒。你就这么愿意让我感到嫉妒?”
“随便你怎么想。”开明兽艰难的吐出这句:“我就是要自由,我在这地方已经呆腻了。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我告诉你,每天吃汇报你日常的燕子我也吃腻了,我就想找个没有你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荒唐!”到底是在天界混的大佬,玉帝连发脾气都有一股舍我其谁的范儿。他的脸涨红,吐字归音都不太完整:“你难道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告诉我的。只要你在这山上好好的呆着,我就好好的在天上呆着,不残害无辜。现在你准备离开这里,是不是我也可以跟着你毁掉这世界。”
“这什么故事的转换?”关浅躲在石头后面,给谷武陵挥了挥手,让出了一个位置。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出堪比后宫甄嬛传还奇葩的情侣。。嗯。。不。。野兽和驯兽师的爱恨情仇:“真是毁三观,壬4C不是告诉我说开明兽是被玉帝困在这里的?这忽然就反转了,到底谁是谁的BOSS,到底谁是坏人谁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 章
*
我们都以为,只有我们才有爱情,却忘了我们的父辈也曾经有过年少轻狂,为了XX或者OO什么都不要的时光。
——大荒北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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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摸着开明兽的鬃毛,发现这手感还是和那么多年前一样好。当年每次开明兽让他给它梳毛,他总是不太情愿。开明兽还以为是他不喜欢这活动,其实不然,就是因为太喜欢,就是因为知道喜欢也得不到,当年的玉郎,现在的玉帝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直到痛苦。
玉帝记得,梳开明兽的鬃毛只需要一百零八下,它的呼吸就会变得异常沉重。果不其然,开明兽本来警戒的坐姿开始变形,四爪在不安的刨动着岩石块,喉咙里面的呼噜声变成了越来越响的嘶吼。当到了几近抓狂的程度前,这痛苦的吼叫声已经吓死了在一边偷偷观望着的梅花鹿和山狗。
“不会是一阵白光吧。”关浅有点紧张又十分无聊的站在壬4C背后,当她被告知前面驯兽人是玉帝之后,就开始意淫这对CP:“要是白光就太无聊了,我都会写。是不是只要是神话故事里的玩儿都尼玛要变成白光才能进化。”
还好这剧情并没有被关浅猜完全,虽然最后地上躺着一个近乎□□的漂亮女人,那女人确实也是开明兽,可是没褪尽的绒毛和血污也挂在这女人身上,甚至散发出一阵阵不洁的味道。可这味道并没有打击到天界那群吃斋念佛的黑社会们的热情,他们饶有兴趣的想盯着开明兽看,可又碍于这是他们老大的女人,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关浅忍不住想,要是没有玉帝的看守,只有体能全开的谷武陵,能不能打赢现在和哮天犬一起流着口水二郎神呢?
或许能,或许不能。毕竟这些被成为神祗的黑社会们知道,这裸女本质上是一只一爪就能伤人无数的神兽。
不然也不会。。。
“怎么,你从天界到昆仑山就是为了把我变成个女的?最近不是流行男男恋吗?为什么不把我变成个男的?看是你帮我捡肥皂还是我帮你捡。”开明兽就想看到一直都只有一个表情的玉帝能表现出一丝的难过。可惜的是她和以前一样失败了。但她第一次没有抓狂,而是忽如其然的对自己的记忆有所怀疑。按理她一想到玉帝结婚当日她看着新娘不是我,而悲痛离去,心脏会像裂开一样的疼,可现在却。。。一些明明就如HD一般清晰的往事,为什么到现在因为玉帝的出现变得有点假?
开明兽甚至能从那一段让她痛哭流涕的回忆里发现不下一处的破绽。最大的情敌西王母头上的那些玉石都有诡异的廉价小物的假光。
“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吧。这就是你去了我封印的后遗症。”玉帝体贴的把一张金丝线编织的毯子盖到了开明兽的身上:“明明是自己作的封印,还对自己这么狠。这三个时辰之内你都没能力动弹。别看着我,这封印的所有一切都是你自己设定的。你想想,你都能恨我这么多年。我是应该怨你狠心,还是庆幸你爱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极为温柔,一点都不像三个月前和宙斯委员会死战,光天化日之下就砍了三个神祗头的黑社会恶霸。
这恶霸见那些道貌岸然的帮会成员又要对自己灌输一堆废话,便先行下手,把开明兽抱在怀里的同时道:“这么些年以来,我们都在天界生活。不是吃斋念佛就是清心寡欲。你们见我这样便有样学样。搞得整个天界都乌烟瘴气。”他见还有人急着怒刷存在感要表达神畜殊途,又赶苍蝇那样做出厌恶的表情:“如果你们要问西王母怎么办?那就是多虑了。我和西王母爱得十分深刻,并不是你们所见那样。当年她和我结为夫妻的时候,我就说过,她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绝不反抗。”
大抵是这话刺激的善妒的野兽,就算已经被玉帝死死的抱在怀里,开明兽好看的脸上依旧是一脸可怕的戾气:“你对着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怕我等一下杀死你的时候让你死得太爽?你放心,我一定会不负众望的好好折磨你,凌迟这种技术我也会,这些年来运用得还颇为熟练。”
玉帝似乎很习惯于开明兽的张牙舞爪和内容与现实基本不符的威胁,他首先很满足于自己的一张俊脸在开明兽的乱抓之下变得鲜血淋漓,再来他居然淡然的对着一众可怕的天界黑道份子道:“不是说见到西王母就跪拜么?现在就跪拜吧。别等下让她后悔。”
“她。。她。。她不是。”
“她才是真正的西王母,昆仑山的主人。为了保护干涸之泉可以牺牲到修改自己的记忆,把自己当做开明兽几百年。要不是有人。”他环顾一周,想寻关浅的身影并没有找到,只好继续痴迷的盯着开明兽看:“有人鸡婆的揭掉那个封印,那我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见到你。”
开明兽不说话,她现在正处于非常混乱的状态之下。
这么多年来,她怨恨的是它是一只神兽,被一个男人因为属性的原因而始乱终弃了。甚至养成了诅咒他不花费一丝一毫力气的习惯。
而现在这男人理所当然的到了自己身边,不满的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要求作的,可是原因呢,她需要原因。
幸好玉帝有不开眼的下属,执拗的要跪在玉帝面前,声音还尤为刺耳:“陛下,我们都明白当年您为了迎娶开明兽花了多少代价。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您和西王母是到现在洞房都没入。您现在告诉我们,开明兽才是真正的西王母,在我看来并不成立,只是您为了私欲要和开明兽在一起的拙劣的伪证。希望陛下不要做伤害天界的事情。”
要是五十年之前的玉帝,他一定会一言不发的把这个小喽啰砍死了再说。但现在的玉帝不知道是成熟还是看淡了世情,只轻轻的揭开开明兽的胸口。
因为地势的关系,躲在一边的关浅、谷武陵以及壬4C根本看不清楚那群人到底看到了什么,只知道他们看到之后面如死灰,纷纷下跪,不住磕头,可是还是挡不住玉帝的阵阵冷笑:“非得逼着我拿出证据。当年她就是怜惜你们的命才不说出真相,在这昆仑山下当了几百年的畜生。现在好了,你们抢着赶着要知道真相。我给了你们这机会,一个一个的干嘛要哭啊,干嘛不开开心心的。”他非常得意的笑着,吐出最后一个字:“死。”
*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看过玉帝出手。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杀人机器。当初天地浑沌之时,万人坑般的无头血案并没有人知道许多都是玉帝做下的。
好像在天界的神祗眼里,玉帝就是个鸡肋一样的人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准时上朝,照本宣科的签下种种无聊的合同。对于吃喝玩乐和宫女有一段私情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就连天界的画师要画那些史诗般的英雄场面来拍马屁,都只能全凭想象。
当他们看到在血红残日里犹如战神一般站着的玉帝,由衷的扬起一股被这种BOSS带领着可以杀敌万千的自豪。。。的同时,凄惨的发现,用来祭旗的却是自己。
玉帝杀人的速度比他呼吸的频率还快,作为刀下鬼,好些人看着自己的肉身无力反抗到盯着划过的致命伤口发愣也花了三十秒,剩下的就只有最后一口气,吐完就魂归天国。不到一瓶沙漏漏完的时间,这荒原上就只剩下躲在大石背后的关浅、谷武陵和壬4C了。
他们终于可以见识乾坎星第二号人物最可怕的行动力了。
“这,这才是地狱来的恶鬼吧。”关浅用气音问谷武陵,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谷武陵刚刚面对开明兽时候没有感觉,现在却紧张的发呆了起来,半饷才道:“他杀人的时候我们是断断逃不了的。他随手一刀我们就死翘翘了。好,就是现在,他杀完人了,在休息。我断后扛着,你们先跑”谷武陵狠狠的推关浅一把,可关浅依旧没有跑远。
关浅声很想跑远的,就算这样她也不愿意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总是太骨感。刚迈出一步她就被一股纯阳的力量控制到半空,而身边的壬4C则呈现出灰败的色泽,绷在脸皮下的钢铁骨骼的螺丝钉啧啧作响。
“他们都了死。”玉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面前,右手食指对着关浅和壬4C处缓慢的画着圈:“很可惜,你们也逃不了。”
“为什么。”谷武陵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手里揣着那柄命定的匕首:“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不,不,不。”玉帝还算亲切的摇起了头:“我不会杀你的。想当年你满月的时候,我还去大荒北讨了两杯薄酒来喝:“要死的当然是他们俩。”他指着关浅和壬4C:“死不足惜。”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
“所以。关浅和壬4C就死在了玉帝手里了?”唐一成本来坐得好好的,听了这句话惊得站了起来,椅子更跟着他屁股旋了好几转,惹得不知情的实验室人员纷纷抬头,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四眼田鸡。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谷武陵随手把手上的咖啡杯递给唐一成:“累了,去给我倒杯咖啡去,多糖少奶。”
“喂。。。”
“有对自己皇上说喂的吗?”谷武陵表情不善了起来。
唐一成倒是释然:“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在大荒北是首相,分分钟就能弄死你。后悔了吧,把大位交给我。吓死了吧。”虽然他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站起身,往奢靡得有些过分的茶水间方向走去。走了两步没回头的对谷武陵道:“哎,曾国藩家书白读了,说不定你现在就对我起了杀心。不日我就人头落地了。”
“对啊。”谷武陵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眼睛里的绝望和脸上的微笑交相辉映,试图在向全世界证明——大荒北已薨的谷帝是个怪人中的怪人:“分分钟灭你九族。记得我咖啡不加奶。”他的手指着唐一成,上面有个新伤疤,淡红色的印子还没能有散开,他还能清楚记得那又痒又疼的感觉。所以连微笑都隐去了。
*
今天大荒北的天气很好。大荒北的子民们已经努力适应着没有谷武陵的日子。虽然依旧有妙龄少女排队到大荒北皇宫恸哭、电视台里谷武陵的纪念专辑也在循环播放,但整个国家的心情都在缓慢的好转当中。
这一切都要归结于β实验室的给力。当天下大乱的时候,是谷武陵留下的β实验室出面控制了震荡的局势,虽然乾坎星的国外媒体都在唱衰这是军政府极权主义的上台。但大荒北人都感到所有事都和谷武陵在的时候一样,这些精英分子拥有着谷武陵的精、气、神。不仅能保障了整个国家的安全,还痛击了不少想窃取大荒北国土的宵小。
种种一切让大荒北人怀念起谷武陵时又多了几分豪气。
但谷武陵并不喜欢这样。谁都不愿意一个新闻台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播放自己“生前”的点点滴滴,从出生用什么尿布到几岁有了第一次梦遗,穿着OL套装的主持人都要正正经经的怀念一番。
就这些琐碎的小事儿把他气得摔了遥控器一块加上一块。一直到在大荒北皇宫约三十公里的地下,β实验室的核心区块里晒着人造太阳。
今天他被医生获准能够下床活动了。这让知道内情的几个大臣呼出一个浊气,满头的冷汗终于可以擦干净。
当日谷武陵回大荒北的时候并不幸运。
他都不是自己走回来的。而是被一个不知名的乞丐用鸡公车拉着进的大荒北。一度因为全身恶臭而被当做上访人员留在了看守所。要不是谷武陵在半昏迷的间隔花了一块和田玉的价格买通了狱友让看守所人员注意到他。说不定到现在他还在看守所里摊着,不,也不尽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就这么死掉了。
连一向处变不惊的唐一成都不愿回想再次见到谷武陵的模样。谁会想到离开的时候豪气万千的帝王会以全身稀烂,身上烂疮还在不间断的流着脓的情况下回来。那日的大荒北皇宫里,七个命臣整齐划一的跪在寝宫外一夜,就求着现代科学技术的昌明能把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谷武陵给救回。
虽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多个御医团的通体协助让谷武陵慢慢有了知觉,但除了谷武陵和唐一成以外再没有人知道,谷武陵看起来的健康都是假象。其实他内里正被一高深莫测的神秘力量所破坏着,内脏会在不久的将来性变得如同棉絮一样,继而死亡。
“我还有多久时间?”这句话是谷武陵躺在龙床上问得,那雕龙画凤的大床第一次把谷武陵衬托得又脆弱又可怜。
“臣一定全力以赴让陛下痊愈。”被问的御医吓得瑟瑟发抖。虽然谷武陵是个英明的皇帝,可是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要是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个可怕事实要砍那御医的脑袋,也是会被人原谅的。
谷武陵连白眼的力气都没:“能不讲废话么,我还剩下多少时间?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要个时间表,策划一下自己的未来。”这话他讲得挺温和,又或许大约觉得太过温和这御医还得和他弯弯绕,又不死心的补了一句:“我可不喜欢下一句也是废话,你懂的。”
“我。。。”那御医听了这话立马跪得比之前还严重:“臣,臣,臣保守估计应该是九个月到一年的时间。”
当消息传到那七个命臣的耳中,有六个顿时红了眼眶,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