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要争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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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还有些失血过后的苍白和冰冷,想来大概是掉下来的时候,被河底的石头划伤。一道寸长狰狞的伤口,和着衣服血迹凝在一起,饶是夜长留最轻最缓的动作,还是将大萌主痛的晕了过去。亏得小紫衣的药粉疗效神奇,不然定是十死无生。
应急的处理完大萌主身上的其它几道刀伤,夜长留帮他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晕着,自己则起身,仔仔细细的沿着四面封闭的桃花涧底走了一圈,愣是没发现任何的机关暗道。最后思索再三,也就只剩了从水下绕过去这一条路了,只是不知大萌主水性如何。
先且不说水性如何,大萌主此时八成根本没有那样的体力,也不知道这崖底会不会有些什么可以果腹的小动物之类,暂时休养几天再……
正当夜长留细细盘算,头顶上却突然传来破空之音,她抬头看了一眼,立刻向后退了几步,眼看着一个锦蓝色的绸缎包裹就这么重重的落在了她眼前,里面还传出东西碎裂的声音。
她不解的愣了愣,小心翼翼的凑上前打开,并且随时做着其中会射出暗器的准备。
其中却没有什么暗器,几身简单雅致的男装,一香囊的金珠,一小包肉干,以及被摔碎了的瓷瓶中数粒颜色不一的药丸。最上面的则是……
一块甚是眼熟的令牌。
夜长留哑然失笑,抬手将那块令牌拿起,正面依旧是那两句不变的诗,后面却换成了新的内容。
“六月十二,京城,花灯会,一望便知。”
在这根本没有什么娱乐的古代,花灯会想必是热闹非常的。在那种人挤人的场合下,竟然还能写出一望便知这样的话,到是可以一望便知那妖孽已经自恋到了什么程度。
夜长留也不客气,拎着包裹慢悠悠的回到了大萌主的所在之处。
轩辕重华此时却早已经醒了,虚弱的半坐起身子,认真地观察着腿上被人用心处理过的伤口。
还是很疼,可那人又消失不见了。
一种被抛下的恐慌感刹那间盈满了整个胸口,他吸了吸鼻子,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哭,可泪水还是不听使唤的自作主张。
直到那个才刚刚认识没有多久,却已经异常熟悉了的身影缓缓出现,然后疾步走到他身边,定定的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还是纵容的将他拥入怀中,安抚着他所有的不安,郑重其事的在他耳边道歉,解释回来晚了的原因。
他不知道这种温暖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成了大人……
他只知道这种温暖让人眷恋,是一种即使会被这个人讨厌,也绝对不想被抛下的复杂心情。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而近在咫尺的人有着一双阴冷的瞳孔,让他隐隐有些惧怕,直觉告诉他不要接近这个人,可偏偏笑起来的样子又那般温和纵容,对他的心事明察秋毫。
那人轻轻地笑了笑,热气吹在耳尖,让他怕痒的动了动。
“别怕,我会保护你。”
“永远……么?”
那人顿了顿,换回他不安的凝视。
于是又换来了一句誓言般的回答:“……我死,或者消失之前。”
------题外话------
看到不少亲说神马大萌主失忆了(⊙o⊙),人家哪有失忆了哎~人家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过是变小了么,变小神马的最萌了,我会乱说咩?
迫入江湖 第十五章 上京路漫漫
自从被迫接受了大萌主真的变萌了的事实之后,已经过了数日。
虽离京城已经不远,但这数日以来,夜长留感觉的生活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比如现在。
云来客栈二楼,夜长留如履薄冰的用眼角瞥着大萌主是否又要有什么惊人之举,一边努力平心静气的装睡。
大萌主正坐在桌前,依旧是惯用的一身月白,却再不见当初的正气凛然,不可侵犯,长剑随随便便的抛到一边,星眸如水,脸色薄红的发着呆。
无怪他惊愣,实在是方才的一幕,着实伤害了他‘幼小’的心灵。
自从那日夜哥哥对他做过很舒服很舒服的事情之后,任他百般央求,对方都始终守着一丝底线,坚定决绝的回给他一句不。
而之前游出桃花涧的时候,他在水里喘不过气的时候,同样很奇怪但很舒服的咬嘴嘴也一并列入了门儿都没有的名单。
可就在方才!
他亲眼看到假借着出门采购之名的夜哥哥拉着另一个男子的手,不容分说的将对方压在墙上,手上的折扇抬高对方的下巴,凑近了说些什么之后,啧啧有声的咬着对方的嘴巴!
虽然那少年之后一把推开了夜哥哥,然后哭着转身跑掉;虽然他的确是偷偷跟踪了撒谎的夜哥哥,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最最可恶的是,夜哥哥气走了那少年之后,转身看到怔愣在墙角的自己,竟然也没有更多的解释,正常无比的拉着他回到客栈,用餐之后还立刻爬上床假寐,表明了不想面对他的任何问题!
这种拒不配合的态度气的轩辕重华暗暗咬牙,尤其是他自认自己长大了的面容绝不输给那少年半分,更是绝不会如少年那般不配合。可是他求而不得的事情,偏偏被另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少年‘弃如敝屣’。
轩辕重华脸色越加不善起来,夜长留半倚在床上,偷眼瞧去,不由得更加头疼几分。
若说之前的事情,她并不是无法解释,不过是一个爱错了人的少年,被她粗鲁的吓了吓,便哭着认为自己看错了人。
可是……夜长留皱眉,还是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不能让步,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解释?
还没等她纠结完毕,床边脚步声一顿,夜长留诧异的挑眉,唇上一软又一痛,凤眸望入一双暗含委屈的瞳孔,腰上一沉,薄唇被人胡乱的用唇齿摩擦,顷刻间就见了血。
铁锈般的味道立刻吓到了对方,大萌主惊慌的直起了身子,不肯认错的移开目光,被方才下定决心的举动弄得脸色粉扑扑的,别有一种掺杂着天真无意的魅惑,他坐在夜长留腰上扭了扭腰,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的轩辕重华头发没有挽起,青丝逶迤的落在夜长留身上,本就只着一件里衣,又在方才的动作中拉松了腰带,想遮也遮不住什么,放眼望去一片春光。固执的微扬着精致的下颚,眼中已经有了晶莹,紧张的咬着唇瓣,唇边一点殷红的血迹,更平添了一种扣人心弦的危险美感。
夜长留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诱惑,在心中不断重复念着只会两句的道德经。
这种反应显然不是大萌主希望看到的,他回忆着之前断水崖底,重伤之时那若有若无的记忆,想象着那人巧如灵蛇的手指,禁不住喉中一紧,鼠蹊部窜起一阵热流,无辜的低头吻了吻更加僵硬的夜长留,纯洁的眨着眼睛,不依的嘟着唇,主动拉着对方的手往衣襟中放去,毫无心理负担的有了反应。
手下的皮肤触感如玉,跨坐在身上的人俊美无双,坚定地撩拨着夜长留薄如蝉翼的意志。
可夜长留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好色之徒,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坐的上那般尊贵的位子,还不早就被杀的连渣都不剩。
所以她决定了不动心,便就是没有动心。
正当二人僵持之时,房门却突然被人一把推开,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夜长留在门开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一把扯开了锦被,将衣衫不整的大萌主裹成蚕茧,反身将对方压在身下,顺手拉开床前的帷幔,手边长剑已经出鞘,听闻房门被人踢开,声音沙哑的笑了一声:“不知诸位有何见教?”
最先推开房门的那人着一身衙役的衣服,听夜长留如此淡然一句,到真疑心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门,忙又退出去看了一眼,这才放心大胆的领着身后诸人大方而入,一进屋便纷纷拔出了腰刀。
大萌主安静乖巧的躺在夜长留身下,不解的眨着眼睛,有些不安的拉紧了夜长留的袖口。
夜长留也不知来人是个什么套路,但面对区区这数十个杂碎,要走要留都是她一念之间,对着大萌主展颜一笑,也就不着急离开,而是听听究竟是什么事情。
房门打开,又几个轻重各有不同的脚步慢腾腾的上了二楼。
周围的差役立刻低下头去,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文士领着几个年龄不一的美妇人迈步进了房间,顿时满室香风,其中一位已见老态的妇人的脚步明显更加的急迫一些,只是碍于身边表情肃穆的男人,才不敢堂而皇之的表达出来。
而眼下‘日日期盼’之人已经近在咫尺,满头珠钗金箔的妇人也不再做那不紧不慢之态,紧着上前两步,在一柄秋水长剑悄无声息地搭上脖颈的同时,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大无畏的拉开了紧闭的床幔。
“九儿,是为娘的错!都怪为娘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题外话------
九儿神马的……九姑娘神马的……想不起来的亲可以再看看楔子呦~!
最近天气好热,连更文都懒洋洋的……各位亲们注意身体,别中暑了才好(~o~)~zZ
迫入江湖 第十六章 和亲任务
随着床幔拉开,众人呼吸齐齐一窒,瞪大了双眼看着床上光天化日便纠缠在一起的二人。这二人具着男装,上方那个邪魅迫人,下方那位玉树临风,都是平生难见的绝色。更别提锦被大咧咧的扯开,床铺凌乱不堪,由不得人不多做思量。
一起进来的几个年纪较小的美妇人愣了半晌,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手中的团扇半掩檀口,悄无声息地窃笑起来,眼神滴溜溜的在中年文士和床前的妇人身上打转,眼神彼此交换,看戏看得目不转睛,反倒是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中年妇人脖颈上凛冽的三尺青锋。
中年文士浓眉一皱,像是看到了什么腌渍的东西一般,愤愤的一挥袍袖,只觉胸口怒气攀升,想到大业为重,强忍着才没有拂袖而去。却也被这等有辱门风之事气的须发皆张,先是恨铁不成的怒视了一眼傻愣在床前,一张口就已经说错了话的妇人,又阴测测的瞥了两眼身边连忙底下头的众差役,心里盘算着出门之后立刻给这些人随便安排个罪名,立刻发配前线充军,万万不可让此等消息流露出去。
他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更加和蔼起来,潇洒的朗笑两声,对着身边的差役们和气的拱了拱手,换来其他人受宠若惊的大礼。
“多亏各位兄弟相助,不远千里奔走,这才抓住了偷走贱内首饰的犯人,小侯一定重重有赏。”
指鹿为马不过如此,这简直可以称之为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在衙门吃饭的,又有哪个是蠢笨如猪的,连忙个个专注地盯着自己脚尖,几个预料到自己下场的聪明人都心中擂鼓,偏偏表面上还得摆出一副千恩万谢的嘴脸来。
中年文士满意的露出一抹微笑来,而这抹微笑又在看到床上皱眉的夜长留时,迅速的转为深寒。
“老爷,不过是个小贼,切莫气坏了身子。”他身旁一位发髻中别着虞美人的女子娇笑着分开众姐妹,风拂柳叶般行到他身前。看样子不过二八年华,在一众姐妹间也很是显眼。若不是身上风尘媚态过重,倒还真让人以为她是那中年文士的女儿。
中年文士冷冷一哼,冷眼看着那没用的妇人扎手扎脚的站在床前,吓得三魂失了六魄,之前说好的母女情深也演不下去。心中又是更加不喜了两分,索性对那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
妇人见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可脖子上冷冰冰的凶器却做不得假,再联想到自己失败之后的日子,也顾不得身后看热闹的姐妹们如何嘲笑,双膝一软,竟是这么直直的跪了下去,连哭带闹的在地上撒着泼:“我就知道,你定然是怪为娘的!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要不是娘没本事,怎么可能让你和你弟弟受这些苦啊……”
说到这句,妇人哭的更是厉害,非但没有一点梨花带雨的美态,反而将脸上的胭脂模糊成了一团,看起来狰狞的很,话里已经隐隐有了些埋怨丈夫的意思了。
她这一跪不要紧,简直是直接打了中年文士的脸,他在心中暗骂了数声蠢笨如猪,这才摆出一副龙行虎步的样子,几步跨到床前,不屑的伸出一只手指,对着夜长留轻蔑的点了点:“真是没教养的东西,还不速速跪下见礼!”
夜长留刚刚收回鞘中的三尺长剑又有了出手的欲望,就连轩辕重华也不满的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这个扰了他好事的老匹夫,有种想将他大卸八块的冲动。
看到现在,夜长留也明白这二位八成就是这具身体之前的父母。按理来说,为人子女最重孝道,父母良善,跪拜一下无可厚非,可一想到自己苏醒过来之时,乱葬岗上鸦鸣阵阵,在如此封建的古代,若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何至于连衣服都不给留下一件!再看这妇人跪倒在床前,表情却是半分真诚都欠奉。开始的时候勉强还算是自我检讨,可到了后来,竟是拐弯抹角的开始质疑中年文士娶妻纳妾,忽略自己了……
夜长留对中年文士回以冷笑,虽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为什么要来寻她,但肯定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倒不如直接问问来意,再做定夺。于是学着诸葛锦年那副清高飘渺,天下俗人皆为尘土的白莲花模样,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淡淡的问了:“你来求我,何事?”
这个‘求’字,无论放在何时,都永远拥有板砖一样的效果。
那中年文士果然铁青了脸色,恨恨的在跪坐一旁的妇人身上踹了一脚,踹的那妇人哎呦一声栽倒在地,也不顾及身后总之是要发配边疆的一众衙役,面目冷硬的看着夜长留,怒极而笑道:“果真是没有家教,我也懒得跟你这孽障废话!立刻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三月之后,准备嫁人吧!”
迫入江湖 第十七章 不去不行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颇有两分年轻之时说一不二的风范,连眼角的皱纹都意气风发的舒展开来,脊背挺得笔直,立刻换来身后妇人们崇拜的目光。
只可惜中年文士的威严还没展露多久,就被‘嫁人’这个字眼刺激的炸毛的大萌主一剑柄拍到了床底,从下手之重看来,似乎是无意识的使用了内力,在大家的惊呼声中一声不响的晕了过去,和方才被他踢倒的妇人滚作一团。几位香风阵阵的妇人连哭带闹的扑上,对玉树临风又武力值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