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多尔衮-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阅闵擞泻么Α!�
多尔衮接过药丸,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便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服下。
“你还对我挺放心,就不怕我药死你?”男人剑眉微挑,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若想杀我,何需如此费力救我?”多尔衮淡淡一笑,清亮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男人心中陡然一震,深邃眼底闪过一丝让人无法察觉异样,唇角勾起淡淡笑,原本板着冷峭脸,犹如冰山融化渐渐柔和了起来。面前少年如此坦诚,那份信认要比朋友之间亲密友情更加难能可贵。
“我叫袁崇焕!”男人伸出右手,紧紧凝视着多尔衮眼睛,微笑着说出了自己名字。
瞬间愕然,一石激起千层浪,多尔衮心在剧烈地颤抖着,目光中混杂着复杂情绪,这个人就是让汗父丢掉性命男人。看着举在眼前手,他有了一丝犹豫和茫然,然片刻后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举起右手击上那只朝他伸出手,“我叫多尔衮。”
“你就是多尔衮?!”男人紧皱着眉定定地注视着多尔衮,真没想到眼前少年就是努尔哈赤最疼爱十四子,只怔了极短片刻工夫,袁崇焕便恢复了常态,“真是久仰大名了。”
“彼此彼此,若是你现在杀我还来得及,我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了。”多尔衮扬起头,朝袁崇焕淡淡一笑,本就是命中宿敌,可老天爷竟让他们以这种方式见面,真是即可笑又可叹。
“为什么要杀你?这又不是两交兵,再说我现在杀你岂不是显得很龌龊,乘人之危这可非君子所为。”袁崇焕眉心微蹙,抬眼看向镇定自若多尔衮,他这时才仔细端详面前少年,肤如凝脂、飞眉入鬓、墨色眼眸中闪烁着耀眼光芒、英挺鼻翼、因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薄唇并未将他俊美减少丝毫,反而为其增添了些许柔美。
多尔衮瞥了眼袁崇焕,笑着说道:“你现在不杀我,以后会后悔。”命运注定他们是宿敌,可他却被面前人豁达所触动,那是来自对对手尊敬、信任和惺惺相惜。
“也许吧。”袁崇焕嘴角勾起,低沉着声音说道。他清楚很,他所救人是自己家仇敌儿子,“下次再见之时,我必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知道。”多尔衮苦涩一笑,扶着石壁缓缓地站起身,看了眼仍坐在地上人,轻声说道:“我欠你一条命,这份恩情我定会还你!”
袁崇焕微蹙着眉看向身形有些摇晃人,站起身扶住多尔衮,低声问道:“你一个人能回去吗?你伤这么重,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等天亮再回去。”
“呵呵,不必了,我若再不回去,大营里必会大乱。”多尔衮朝身边人微微一笑,倔强地扶着石壁向外走去,皇太极此刻定是在四处搜寻他,看来被痛骂一顿是在所难免了。
“你还真倔……算了,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吧。”袁崇焕上前拉住多尔衮,想要背起他,可在下一时刻便被一双手给挡开。
“你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没脆弱到连路都走不了地步,只不过是点小伤罢了。”说罢,多尔衮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递到了袁崇焕面前,“你拿着它,若有一日需要我多尔衮相助之时,就命人将此物归还于我。”
眼前少年外表看来清雅俊秀,可那张漂亮脸下面所藏竟是一身铮铮傲骨,灿烂柔美笑却掩盖不住他刚毅和坚定。倔强性格加上过人胆识,让这个看似柔弱人,不会轻易接受他人保护,也许他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袁崇焕缓缓抬起手接过多尔衮手中玉佩,唇边浮现出些许笑,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表面纹路,“这算是对我救你回报吗?”
“你收好,日后你必会用到它。”多尔衮瞥了眼身后袁崇焕,便朝洞口走去,他觉发生了太多让他意想不到事情,难道说这本就是真实,还是说是因为他到来而破坏了原有轨迹,让轨道发生了偏移。
“多尔衮,我会记住你。”袁崇焕将玉佩紧紧握于掌心,上面仿佛还留有主人身上温热,“他日两军阵前,希望我们还能再相见。”这也许是他们唯一可以再相见机会。
“会,到时可不要手下留情。”多尔衮侧身朝袁崇焕露出一抹淡淡笑,便转身走出山洞。
天空此时已有些微亮,多尔衮抬眼看了下天空,无声地叹了口气便朝着前方缓缓走去,左肩上伤让他疼痛不已,伤口上血虽然已被止住,可是包裹伤口被林中凉风吹过,仍是带来阵阵刺痛。
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山洞,多尔衮苦涩一笑,便再也没有回头,他们是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平行线,身负家责任,注定他们将成为敌人!
第四十四章 苦中作乐
袁崇焕静静地立于石洞旁,默默地注视着那清瘦身影渐渐离他远去,说不出心中是一种什么滋味,当他对上那双清澈眼眸时,心竟有那么一刹那悸动。
将手心玉佩握紧,低喃道:“多尔衮……”仿佛那三个字早已烙印在了他脑中,只有短暂相处,可那感觉却像他们已相识多年,犹如老友相聚般。
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倚靠着石壁坐下,对着手中玉佩怔怔出神。偶尔移开目光,眼前便会浮现出多尔衮隐忍痛楚惨白清瘦面容:被冷汗打湿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上,眉心因剧烈疼痛而微微蹙起,却一直倔强抿紧唇,不肯发出哪怕是一点点呻吟。
摇头叹息,他竟然被敌王子所触动,连他自己都不敢相眼前一切,他向来不是个感情外露人,也不会轻易为谁动容,更不会为此而伤神。但此时此刻,他脑中却总是浮现出多尔衮带着微笑脸,一种难以言喻情素在心底迅速生根发芽。
突地站起身,将脸上情绪掩下,恢复原本冷漠,将手中玉佩举起想要扔掉,可手在半空中停留了许久,最后终是又垂了下来。袁崇焕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内心仿佛在作着激烈斗争,最后缓缓将玉佩收入怀中,长长地叹了口气,便提步离开。
林中
多尔衮手捂着伤口,缓缓朝前走着,因失血过多脸此时显得异常惨白。身上衣襟早已被冷汗浸透。看了眼天空,身体倚靠在树干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抬手将额上汗珠拭去,低喃道:“这林子到底有多大,怎么还没走出去。”
风在耳边簌簌地吹过,多尔衮仰起头缓缓地闭上眼睛,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可眼前树林仿佛永远无尽头,越走越远,似乎他始终在原地打着转。为何八哥援兵还没有到?难道说自己派回去报信士兵也遭到了暗算?可别没死在敌人箭下,却被困死在这林子里,那可真是点背到家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不远处隐隐传来喊声,似乎是在叫他名字。突地睁开眼睛,搜寻着四周。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多尔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捂着伤口倚靠着树干站起,大声喊道:“八哥,我在这……”
皇太极在听到报信士兵话时,大惊失色,怒喝道:“简直是糊闹。”可气归气,怎么能让多尔衮一个人身处险境,带上士兵开始在林中进行搜寻。当他看到林中躺着一具具冰冷尸体时,他被吓几乎说不出任何话,发疯似在尸体中寻找着多尔衮,最后发现没有他时才松了口气。
可另一种让他恐惧猜测自心底涌出,若是多尔衮没死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被敌人掳走;二是侥幸逃脱。可眼前场景这第二种情况显得极为渺茫。原本刚刚放下心,此时又悬了起来,吩咐士兵四处搜寻,自己则在林中大声地呼喊着多尔衮名字。
嗓子喊哑了仍未听到那人回应,皇太极觉得自己心犹如被撕裂般疼,就在他几乎绝望时候,远处突地响起了微弱声音,再熟悉不过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笑,握紧手中佩剑,急速地朝着那个声音奔驰而去。
血,多尔衮身上血迹斑斑……面前站着人犹如刚从血泊中爬出般,可最让他揪心是那个人竟然还对着他仿若无事地笑着。皇太极火腾一下子就蹿起,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多尔衮面前,一把抓住朝着他微笑人,怒喝道:“你是不是永远都不能安份?难道非要真出事,无法挽回才肯罢休吗!”面前笑一脸无害人,真是让他恨牙根痒痒。
“八哥,你就不能轻点吗?肩膀真很疼。”多尔衮皱着眉轻声说道,这家伙力气总是这么大,正握在他伤口上,着实让他疼痛不已。
皇太极手突地松开,紧蹙着眉看向多尔衮受伤左肩,先是一愣,接着低声询问道:“是个汉人救你?”缠绕在多尔衮肩膀上衣服质地明显是汉人。
多尔衮一脸错愕,抬看向镇定自若皇太极,“八哥,你怎么知道?”这家伙真是神了,竟然能猜到他被汉人所救?
“救你人呢?”皇太极并未回答多尔衮话,而是将话题转移开,仔细地检查着他伤势,发现伤口处理很好,而且还上了伤药,看来救他人也是个练武,不然也不会随身携带着伤药。
“走了。”微微皱了下眉看向面前人,多尔衮笑着说道:“八哥,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好不?”此时不欺负这个自命不凡男人更待何时,他要抓住一切可以‘报复’机会。
皇太极挑眉看了眼多尔衮,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笑,“少打鬼主意,我带马来了。”说罢将人拦腰抱起,放到了侍卫牵来马背上,随即飞身上马,朝士兵低喝道:“回营。”
大营此时早已翻了天,努尔哈赤端坐在汗帐内,深炯眼中迸射着阵阵寒意,“一个贝勒、一个阿哥竟然敢私自离营,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汗父!”
“汗父,您先别动怒,说不定其中有什么隐情,等老四和十四回来问清楚再罚也不迟。”代善急急上前劝慰道,心中不免替这两个弟弟捏了把汗,这都什么时辰了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看汗父样子这件事情是不能轻易过去。
“汗父,代善哥哥说极是,等两位弟弟……”阿敏紧跟着代善上前说着情,可话还未说完便被努尔哈赤给喝止了。
“你们都不必替他们讲情,触犯军规就算是贝勒也要同样处罚。”努尔哈赤此时心里是气愤不已,多尔衮小不懂事,难道你皇太极还不懂事?竟然由着他性子糊来。就在努尔哈赤话音刚落,从帐外急急跑进一名侍卫,跪到努尔哈赤面前喘息着说道:“启禀大汗,四贝勒和十四爷回来了。”
“让他们来见我。”努尔哈赤强压住心中躁动,端坐在汗位上,焦虑目光直射向汗帐入口处,双手紧握住汗位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昭示出此时他心中忧虑和焦急之情。
皇太极将多尔衮从马背上抱下,扶着他缓缓走进汗王大帐,二人扯起衣摆跪在努尔哈赤面前,还未等他二人开口,头顶便响起一个怒吼声:“皇太极、多尔衮,你们两个人眼里还有没有我个汗父了?”当他看到满身是血多尔衮时,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他爱子竟然被伤成这样,而一旁皇太极竟是完好无损,他就是这样当兄长照顾幼弟吗?
“汗父,儿臣知罪,请汗父降罪。”皇太极低着头说道,他离营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将多尔衮擅自离营事禀报汗父,这到底是谁走露了风声?!
“汗父,是儿臣擅自离营,八哥是为了找我才……”
“多尔衮,你给我闭嘴,看在你受伤份上我就暂不惩罚你,可皇太极你是兄长、又是军中将领你明知军规,却又明知故犯。今日若不惩治你,如何能明军纪。”努尔哈赤低喝着,抬眼看向站在帐边侍卫,“来人,把四贝勒押到帐外,打一百军棍。”
“汗父……”分立于两俩四大贝勒及将领们都上前想要讲情,可皆被努尔哈赤给喝止住。
“今日谁讲情,就一罪并罚。”努尔哈赤话音一落,刚刚涌上前人群不得不退了下去,静地垂手而立,谁都清楚汗王脾气,谁也不想当这个活靶子。
“儿臣领罚。”皇太极显得极为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也不做无谓辩解。
“汗父,这明明是儿臣错,为何要罚八哥。”多尔衮用手捂着伤口,紧蹙着眉心一脸焦急,他没想到事情会弄到如此严重地步。
皇太极拉住多尔衮,低声说道:“你要是不想害死我,就把嘴闭上。”缓缓站起身将多尔衮交给身边侍卫,转身走出汗王大帐。心中不由冷笑,还真是一箭双雕好计谋,只可惜这人计策落空,他万万没料到多尔衮能活着回来,救多尔衮人是谁?他真好好谢谢他才是。
多尔衮紧咬着唇边注视着那个走出大帐身影,皇太极话仍在耳边缭绕,为何八哥会那样说?他开始觉得整件事情并不像他想那么简单,似乎那人目标不光是他一个人。想到这,多尔衮心一颤,眼角余光在帐中站着几人过。
究竟是谁?代善现在仍是汗位继承人,他自不会做这种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事情;莽古尔泰,生性残暴,可似乎他与皇太极关系又极为好,要说他对想杀自己还有情可原;阿敏,他与自己没有任何利益上冲突,更是同皇太极极为亲近……那会是谁?
多尔衮脑中正在分析着整件事情,而这时大帐外传来啪啪板子着肉声音,那声音在寂静大帐内显得尤为清晰。垂在体侧左手不由攥紧,他心随着那声音紧缩,仿佛那板子并非打在皇太极身上,而是打在了他心上。
努尔哈赤瞥了眼站在不远处儿子,虽心疼不已,可碍于颜面,只得压制住情感,冷声说道:“多尔衮,你还矗在那干什么,下去让军医给你处理下伤口,等你伤好了,我再惩治你。”
“是,汗父。”多尔衮低声应道,在侍卫搀扶下走出大帐,可当他到帕在长凳上满头冷汗皇太极时,全身不由自主微微颤抖着,原本就惨白脸此时更是毫无血色,挣脱开侍卫手来到皇太极身前,跪下紧紧抓住他手,“八哥,对不起,都是我惹祸。”
皇太极唇角勾起些许,低声说道:“你这个闯祸精给我回去写悔过书去,别在这里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似,我看了就烦。”他早晚要将这只幕后黑手揪出来,竟然敢暗算他多尔衮。瞥了眼仍僵在原地多尔衮,皇太极显得有些不奈烦,朝旁边侍卫低喝道:“怎么你看热闹看很上瘾是不是,还不把多尔衮带回去,小心我一会也赏你一百军棍。”
“是,四贝勒。”侍卫被吓出了身冷汗,急忙上前把多尔衮拉起,搀扶着朝军帐走去。
皇太极看了眼走远人,将头抵在长凳上,身后火辣辣地疼着,紧咬住牙关将痛苦呻吟声全部封于口中。这军棍滋味果然不好受。唇边露出一丝轻笑,只要多尔衮没事,别说一百军棍,就是二百也值了。
回到帐中,军医替多尔衮重新清理过伤口,上好伤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