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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重生之药医 [完结]-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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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帘卷认真地歪头想了想,才道:“不好,留在你的离魂阵里,不阴不阳的跟你一样,我受不了。。。。。。我喜欢世间的繁华,我喜欢女人与美酒。。。。。。还是你自己留着这里,做些变态的事情吧”

不阴不阳是晏岑寂心中永恒的痛楚,一旦被人戳到,他就会变得面目狰狞,此刻正盯着叶帘卷:“今日擅闯老夫的离魂阵,叫你们进的来出不去”他只是在气焰上抬高自己。有人进来了,说明离魂阵的破阵法子叫人知道了,如何又出不去呢?况且对方两个人,都是身怀宝物,晏岑寂又是刚刚与宁尤昼大战,元气大伤。

他早已做了再次逃走的准备,只是舍不得自己的离魂阵。他辛辛苦苦花费了三十几年的功夫,才炼成的离魂阵,今日是第一次被人闯进来。

叶帘卷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进的来就自然出去的,晏老怪,你这是在吓唬我们吗?”

“晏岑寂,把他给我,我们饶你一命”一直站在旁边的宁思乐指了指炉鼎里的人,悠悠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却透出雷霆之势,气息令人不敢拒绝一般。她这样的气势,都是曾经在末洲养成的,只是在旻天洲,她很少如此说话而已。

晏岑寂怒极反笑,望着宁思乐与叶帘卷:“老夫今日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样的本事夸下这样的海口。。。。。。”

子夜过后,召南城更加的安静,连偶尔的狗吠都不曾听闻。

三辆马车快速穿过街道,直往一个方向而去,那是宁家,召南堂宁家

第一辆马车里,坐在宁音尘与宁老爷子,李万驾车。她浑身都是血迹,宁老爷子把外袍脱给她,让她裹住身子。宁老爷子的外袍上,有股药的清香,宁音尘享受般吸了一口气,淡淡笑了笑。

“爷爷,您也不问问?”宁音尘突然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以为您会问问的。。。。。。”

“那你说说吧。。。。。。”宁老爷子这才开口。他是想问的,但是不知道从何问起。宁音尘与宁尤昼化形的模样,颠覆了这样将近六十岁老人对世界的认知。在他的观念里,仙人啊妖怪啊不过是小人书或者戏文里的故事而已,如今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女是这样样子,他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问。

宁音尘歪头想了想,亦想不出所以然来,她同样不知道从何说起。

半天,终于理清楚了头绪。从第一次见到晏岑寂开始、莆田老汉,再到那晚收了斯首密陀兽,再到宁尤昼的化形,最后是与宁思乐大战晏岑寂,叶帘卷的修为等等,她也不知道避重就轻,一股脑儿全部说了。还没有说完,便到了宁府。宁老爷子叫自己的丫鬟备了热水,让她洗澡换衣,然后两人坐在书房,继续谈论说。

鸡鸣时分,似乎才说清楚。宁老爷子吸了一口气,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他已经看到了宁尤昼与宁音尘的化形,所以她的话,基本上都真实的。采药阁的四个孩子,全部有了所谓的奇遇,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思乐与思文也是?”宁老爷子问道。

宁音尘点点头。

“尘儿,就算你大伯犯浑,你断不该有取他性命的念头。。。。。。”临了,宁老爷子责备她道。

宁音尘一顿,眼帘微微低垂,继而缓缓笑道:“爷爷,尘儿有个故事,虽然荒诞了一些,您要不要听?”

宁老爷子想了想,叫丫鬟沏了浓茶,道:“爷爷想听,你也很想说。。。。。。说说吧,是如何荒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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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荒诞的故事

第104荒诞的故事

第104荒诞的故事

天色蒙蒙亮中,宁音尘一边喝着滚烫的浓茶,一边说着她所谓的荒诞故事:“成禧十五年的四月,宁音尘被宁十月从阁楼上推下来,伤了心脉,张神医断定活不过二十岁。。。。。。爷爷为了救宁音尘,给了她琉璃人参养气丸。那原本是应该上交药帮的。后来,召南大旱,年底时宁家倾家荡产,亦不能交上十五年的任务。爷爷上京,被药帮帮主重罚,断了手筋脚筋,割了舌头。受不了这般屈辱,爷爷自尽了。宁谷风知道是宁音尘用了琉璃人参丸,害得宁家倾其所有亦不能留住召南堂堂主的位置。。。。。。他一生的钻营,都是为了召南堂的堂主。他恨宁音尘,便将她关在阁楼,时常辱骂,馊菜剩饭,薄被布裙;宁十月偶尔会用各种法子折磨宁音尘,用鞋打她的脸,放蛇蝎在她的衣服里,令人浇她一身大粪,寒冷的冬夜推到外面。体无完肤地过了三年,宁家依旧落败,宁谷风寻到了宁音尘的婚约,便用她去讨好楚家。楚家亦想与宁家结亲,毕竟宁谷风是个制药师,他们家那一年正好做起了药材生意。成亲过后,楚扶玄从军,丢下宁音尘在楚家。婆母及妯娌都骂宁音尘,认为是她教唆楚扶玄从军。宁音尘胆小,便躲在阁楼里不敢出门。虽然没有人打骂她,却也是馊菜剩饭,过了七年。七年后,楚扶玄功成归家,休弃糟糠之妻,另娶佳人。被休弃那晚,宁音尘被车撞死,一睁开眼,又是成禧十五年的四月,被人从阁楼推下的那个时刻。。。。。。爷爷,这个故事荒诞吗?”

宁老爷子手中捧着茶,一直都没有喝。

宁音尘却吸了吸鼻子,她的眼眶早就红了,只是故作轻松:“爷爷,折腾了一晚,您也早点歇息。。。。。。大伯派人杀我之事,爷爷,您会替尘儿住持公道吧?”

宁老爷子这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声:“你且回去歇着,这件事爷爷自会处置。”

宁音尘走后,宁老爷子独坐书房,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半天没有动弹。

李万处理好了宁谷风那边,才过来回话,见宁老爷子这个模样,吓了一跳,忙问是怎么回事。

“谷风那边情况如何?”宁老爷子问道。

“不太好。。。。。。十月小姐又哭又骂,说尘儿小姐与尤昼少爷是妖怪,要人找道士捉妖;老爷则一直不说话,神志不清,嘴巴里念念有词,大致是求尘儿小姐别撕碎他。。。。。。”李万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太爷,这件事应该如何收场才好啊?还有尘儿与尤昼少爷。。。。。。老太爷,您在听小的说话吗?”

宁老爷子嗳了一声,抬眼看着李万,然后道:“你坐下。。。。。。”

“怎么了老太爷?”李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见宁老爷子的神色有些怪异,心中很担忧,“老太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您告诉小的。。。。。。”

“李万啊,你还记得尘儿从前的性子吗?”宁老爷子突然说道。

“从前的性子?”李万不知道宁老爷子到底想说什么,疑惑不解。

“对,就是从前的性子,你还记得吗?她从前胆小、爱哭、怕事,不敢出门,不敢见人,吃个饭都是被十月欺负,你还记得吗。。。。。。我那时常常说,她的性子要是强硬一分就好了。。。。。。你还记得吗李万,她是从什么时候不同的?她从什么时候起,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李万咀嚼宁老爷子的话,突然恍然大悟:“老太爷,您是不是觉得。。。。。。这个尘儿小姐,不是咱们家原来的尘儿小姐,是被人掉包了?”

宁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把刚刚宁音尘的荒诞故事,原封不动说给李万听。

李万张大了嘴巴:“这。。。。。。”

宁老爷子点点头:“她是从十五年四月那次被十月从阁楼上推下来之后,就不同的。。。。。。她很强势,也很机灵,跟从前的那个孩子完全不同。我记得你那时总是说怪事。。。。。。只因为我一直希望她变得跟现在一样,所以没有深究。。。。。。李万啊,你说,她的故事,是不是真的?她是活过两世的人吗?”

李万瞠目结舌:“怎么。。。。。。怎么可能呢?”

“她突然改变,是因为什么?她知道即将大旱,是因为什么?她从前很怕谷风,但是那次醒来之后,她很恨谷风,连你都看得出来,说她看到大老爷的眼神,像要杀人一般。。。。。。为什么?”宁老爷子说的缓慢,“楚扶玄相貌堂堂,家资殷实,又对她体贴入骨,她却宁死不想嫁入楚家,为何?”

李万一句都答不上来。为何啊,这也是他们曾经的疑惑。

书房中,一片寂静。

半晌,李万突然想起了什么,嗳了一声:“老太爷,那时您不是常常跟小的说,尘儿小姐很奇怪,她哭起来的时候,好似经历了世间无尽的痛楚。只有经历过数不尽的痛苦的人,才能哭得那般伤痛欲绝。。。。。。”

“是啊。。。。。。”宁老爷子点点头,“李万,你已经相信了这个荒诞的故事吧。。。。。。其实,我也信了。。。。。。”

李万低下头,半晌他才道:“尘儿小姐好可怜。。。。。。怪不得她昨晚要杀大老爷和十月小姐。。。。。。他们都该死的”

宁思乐与叶帘卷抬着楚扶玄出孤枕山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宁思乐衣衫被烧得褴褛破坏,青丝也烧焦了一大截;叶帘卷倒是干净,但是他一直扛着全身乏力的楚扶玄,亦累得出了一身的汗。楚扶玄便更加狼狈,他在炉鼎里泡了大约半个时辰,骨头都软了,举步不了,一直都是叶帘卷扛着他。

“你们这样回去,家中众人一定会忧心的。。。。。。”叶帘卷说道,“不如先去我那里,我在召南城另外有个住处,回头给去给你们一个人寻一件干净的衣衫,梳洗打扮过后在回家。。。。。。楚兄弟也别担心,你的骨骼酥软大约再过两个时辰就会还原。毕竟那种药水进入身子,对你不好,我那里有些药物,你拿去服用。。。。。。”

“多谢。。。。。。叶兄。。。。。。”楚扶玄连开口都极其困难。

“那多谢叶公子了”宁思乐亦没有推脱。她现在的模样,的确是狼狈极了。

叶帘卷的宅子,在召南堂的附近,离宁家不远,遥遥相望能看到宁家大宅的青砖黑瓦。是一处非常精致小巧的院落,两间客房,一间正房,两个小厨房。其中一个上了锁,还布了界,应该是叶帘卷的炼药房。上次听他说,在末洲的时候,他是个炼药师,三流的炼药师。。。。。。

宁思乐自己烧水,叶帘卷上街买些衣衫。

等他回来的时候,宁思乐正在给楚扶玄擦脸。只听到楚扶玄声音断断续续:“你无碍吧。。。。。。你吃了那么多的鬼魅。。。。。。会伤身子的吧。。。。。。。多谢你救我。。。。。。”

宁思乐却大方地笑了笑:“无事的,叶公子身上有药,刚刚出来的时候我就吃过了,如今无事,只是脸色不好,歇息几天就跟从前一样。。。。。。”

“多谢你。。。。。。”

“客气了楚师兄,咱们是同门。。。。。。”

叶帘卷这才故意咳了咳,笑眯眯倚在门框上,望着他们俩:“不打扰吧?衣裳买回来了。。。。。。”

宁思乐拧干帕子,替楚扶玄擦了擦手,这才出去。接过叶帘卷手里的衣衫,触及他的眼眸时,宁思乐看到他的戏谑,故意一本正经,不让他有机可乘。叶帘卷笑得更加开心了。

宁思乐出去之后,叶帘卷给楚扶玄喂药,又忍不住感叹;“你小子运气这姑娘就是一冷冰,倒是对你有情。。。。。。是她求我跟她进山去救你的。。。。。。日后啊,那些不值得你惦记的人,忘了也罢。这姑娘人品气度相貌,样样不输宁音尘啊。。。。。。”

“可她。。。。。。不是宁音尘。。。。。。”楚扶玄转过脸去,半晌才道出这么几个字。

叶帘卷愣了一下。

宁思乐回到家中时,已经中午了,刚刚踏进家门,就听说正午三刻家中要商议大事,所有男丁全部出席。当然,庶子是不用去的。

“小姐,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小丫鬟低声八卦道,“昨夜大老爷叫人绑了音尘小姐。。。。。。”

宁思乐正在喝茶,听到这里,忍不住噗的一声,一口茶喷了出来。宁谷风绑架宁音尘?找的是什么人啊?就算百个江湖高手,都不够宁音尘耍的

今日第三更

正文 第105节另选家主

第105节另选家主

第105节另选家主

楚扶玄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身子自然是亏空得难受,但是骨头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痒。那种痒,挠不着抓不住,十分的难受,他的脸色一直都是苍白的。

可是刚刚踏进大门,便被父亲拦住,站在门口怒喝:“你去了哪里?昨日一整夜未归,可将家规放在眼中?”

楚家的小厮与护院从昨日傍晚开始,就到处寻楚扶玄。刚刚有小厮在街上看到了楚扶玄,就提前一步回来告诉楚慈了。楚扶玄一踏进楚府大门,楚慈就拦在门口,训斥他。其中言语中,更多的是担忧。昨日去宁府寻找楚扶玄,还听说了宁音尘也失踪了。

那一刻,楚慈心中更多是担心楚扶玄一时冲动,做了混账事,掳走了宁府的小姐。宁府如今的势头,一日高过一日。上个月又多开了两家药铺,西南一带的药材生意,无人能与宁家抗衡。

“父亲,孩儿错了”楚扶玄低着头,声音倒是诚恳极了。

刚刚赶过来准备劝架的楚力蒲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看了一眼楚慈。楚慈同样的疑惑。楚扶玄从小就爱闯祸,而且特别倔强,这还真是他第一次说,父亲我错了的话。

见他神色有些苍白,楚慈与楚力蒲发现他似乎不同的,这样的虚弱前所未有。

“二弟,你没事吧?”楚力蒲问道。

楚扶玄摇摇头,又道:“父亲,孩儿昨日跟召南堂的叶帘卷制药师学习制药去了,一晚未眠,让父亲担忧了,让兄长担忧了。。。。。。”

一直自以为是、骄傲冲动的楚扶玄,居然会这样谦卑说自己错了。。。。。。

楚慈与楚力蒲有些凌乱了。

“知道错了就好。”楚慈见他服软,声音也轻了些,“一夜未睡,吃些东西再去躺着。。。。。。力蒲,你送扶玄回去。。。。。。”

多少是叫楚力蒲去探究一下楚扶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依着他的性格,不应该如此才是。楚力蒲与楚扶玄都明白楚慈的用意,两人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房中,丫鬟们早已备好的热水热饭,楚扶玄也咬牙随便用点。只是身子里的痒,令他着实难捱,恨不能一头撞死。这种痒,不是肌肤表面的,而是在骨头里的。挠不着,却越来越厉害。他心中想起了那个古怪的药水,更多是想起晏岑寂倒在药鼎前吐出的那块金澄澄的东西。

晏岑寂那个阴人被宁思乐一掌贯穿了心脉,胸前破了一个大洞,滚滚鲜血流出来,整个人倒在炉鼎前。他睁大眼睛望着楚扶玄,嘴巴里吐出一个金澄澄的东西,没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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