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宿命之相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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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血誓”,也不是要割破手指之类的表面功夫。“血”取“命”中意,两方一旦立下血誓,若哪方违背誓言将付出万年道行一招损,继而灰飞烟灭,元神碎尽的下场,除非……
二人同时以灵力划向苍穹,天地顿时变色。两边的晨光与黑暗有如颜料倒入清水之中一样慢慢融合,从而让“颜料”变淡、清水变浓。原本的“两极分化”渐渐化作“午后惬意”,一件裹着隋意“地、人”两魂的玄色衣袍一点点地浮出水面。似是感应到肉身在召唤她一般,那衣袍虽从魂上滑落,两魂却聚而不散。夙渊放开抱住肉身的手臂,它与两魂相吸自行飞出夙渊的怀抱。
“明”、“暗”之间还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隔膜,当隋意的肉身与那两魂迎面相对时仿佛被那薄薄的一层阻住了“去路”。夙渊立而未动,羽落泉衣袖中的手却耐不住性子想要帮她一把。独行亦从羽落泉身后浮出水面,久不出水的森严收起了他那张“网”立在与独行相距不远的地方,二人的出现止住了羽落泉想要“出手相助”的欲望。
灵魂忽的改变了与肉身正面相对的动作,猛地转回身与肉身姿态相同面向羽落泉,一直闭着的双眸突然大睁望着他。
没有表情,如没有思想的牵线木偶一样,倒退一步,跌入肉身之中。“魂”“体”初合,肉身俯身单手抚住胸口。夙渊的眉头微皱又瞬时化为平静,羽落泉见此情景,冷清惯了却大动了“干戈”。
“这样不行,必须让她再世为人。”羽落泉几乎要冲上前去,脚下却被一条网线绊住了。
“不行!”夙渊再次否决了羽落泉的提议,没有十足把握,他不能让她冒任何风险。
迟疑了片刻……
“她…是异世之人。”夙渊还是将最不愿意讲出的事讲了出来。
“什么……”羽落泉目光一滞,身形未动。现在他相信夙渊的话,他们立下了血誓,夙渊没必要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良久,“蝉翼”溃散,一股力量一分为二涌向“幽”“源”。
他们面前分别出现了一个静立凝眸的“隋意”,可是隋意明明就立在原处。“她”未出声,口型中仅仅是“再见”二字,不知是再见,还是永别。
“言”罢,身影散,人形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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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次的唠叨:咳咳,大大们注意啦!大大们注意啦!
谢谢大大们一直对展颜不弃的支持和隔三差五的支持哈!
那话怎么说来得?哦!对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大大送我情”。
嘻嘻,正如——V擎穹大大所言,故事是该有一丢丢转折了,再次拜谢大大的长评。
第二十二章 童言有忌(一)
更新时间2014113 19:00:54 字数:2195
打从某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和两位帅哥告别以后,她便追悔莫及。这次她后悔的由衷万分不情愿的离开他们,有如与亲人生离死别一般。没办法,从小落下的毛病,只要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就会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总是泪汪汪的。
投胎后的第十五个春秋,小小的身材,老成的心态。
春扫冬影,铺满新绿的大地上点缀着许多娇嫩的花。她才领会到,“南国”的春天才是真的春天。
坐在秋千上冷观已经望了十五载的小院,想着某些人真是不厚道,心里骂上一千次一万遍。
‘该死的!怎么就让那个纨绔子弟学会了轻功,独独我就得闷死在这个破院墙里做个小家碧玉呢?’指甲上的浅紫蔻丹因她压着指腹充了血而显得更紫了些,望着墙头上大她五岁的某君,正趁着艳阳高照一跃而入了院墙。
“小诗,把獒拉来,咬他!”豪迈的一声低吼,小丫鬟引一只巨大的犬冲向方落地着翠绿衣袍的人身边。那身影先是惊诧地倚了一下身后的院墙,随即站定。
“悟空,坐下!”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冲那“翻墙小贼”汪汪直叫的大狗像中了邪术一样,屁股立时定在了地上。这刻,它与他的距离只有一个成人手掌那么宽而已。
“叛徒,从哪儿来滚哪儿去!”她为那狗取名叫“獒”就是希望它能狠辣些,可是这不争气的东西,关键时候总出这种“事故”。如果不是为了对付眼前这个混蛋,她还养它来做什么?‘悟空?还八戒呢!’愤愤地别过脸对自己的丫鬟小诗使了个眼色,让她去请她的“爹娘”来。她早就厌倦了与这个男子纠缠不清,古代耶?他不月黑风高而来,尽捡着青天白日的来“偷窥”她。
男子也不开口,就只是静立在墙边上,一副“幸福满足”地凝视着秋千上的人。她是动物园里的“兽”么?她是珍宝馆里的“美人图”么?一样也不搭边,他究竟在看什么?
他们的相遇,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小诗极其兴奋地冲到她的房门前,兴许是太着急了,竟一头撞在了门板上。“哎呦”的叫着连带捂着自己的头进门,对上那面无表情、一点点儿也不惊讶的她家小姐似要咬人的目光。
“小姐,有…有好消息!”小丫头比她略小一些,是她央求双亲若是非要配个丫鬟给她,这个小丫头就好。谁让这丫头命好,她没有完全忘记“投胎”之前的事。每每做梦都有“两极”,一个明媚祥和的幽谷,一片黑暗阴冷的深潭。所见到的景物都是很清晰的,独那所有人的样貌都是模糊不清的。由于十年如一日的,那些情景都在梦中“回放”,就像是以前没有电子产品时大家都听收音机一样。这小丫头的性子,像极了里面一个被唤作“冒诗”的小丫头,所以小丫头的名字也是因此得来的。
“最好是好消息,不然你就惨了!”这丫头的主子声调不高,提着毛笔正在写着什么。似有一种好兴致被破坏了的情绪,不悦地拢齐身畔的一摞些好的东西,望向她这边。
“老爷夫人让奴婢告诉小姐。小姐满十四了,今日是犀巧节,小姐可以出府观灯!”小诗只比她家小姐小上半载,跟了小姐四年也未见性子沉稳些。因为她家小姐不似别家的小姐脾性骄纵,更不是柔情似水那一种。但是不论哪一种,放纵本不该有些待遇的她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她知道小姐疼她,她却又不能触犯的“地界”。今日之所以敢打扰小姐的“雅兴”,纯是因为她认定小姐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
可惜,效果并不如她所料想的一般……
“犀巧?男女相亲的盛会???”她是想出去玩玩儿看看,可是她并不想去凑什么“相亲”的热闹。她憎恨自己的命运,怎的就不能遇见个“大侠”什么的,教自己点儿武功。她的要求一点儿也不高,她根本就不想学什么“杀人于无形”。就学些“轻功”不用困在这个小院里,她这想法很过分么?
“呃……”小诗无语,她们家小姐真是聪明,仅凭两个字就知道这个节日的本质!她完了,因为看上去,她们家小姐并不怎么想去的样子。
“你做什么?”见门口的小丫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麻利劲儿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这是小丫头的“家常便饭”。可是,天地良心,她相信除了自己再也找不到一个向她这样平等对待下人的主子了。所以,她不解的问小诗。
“小姐方才不是……”小诗垂着头,一脸心甘情愿受罚的样子。话没说完,就见眼前经过一双小巧却不是因为缠足,穿着绣鞋的脚。还有那她再熟悉不过,绣有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绣花样式的衣摆。
“我又没说我不去,走!”不逛白不逛,都十四年了!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容易么?真不知道,这和“坐牢”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她才不会错过!
“可…现在是大白天呀!”小诗一脸茫然,忙爬起身向门外跑,追寻她家小姐的踪迹。
“爹娘讲明了今天可以出门,除了观灯不能干别的么?”门外的楼阁下楼楼梯口,正向下走的小姐偏过脸,给了小诗一个“你很不会变通”的目光。俏丽的容颜让人愈看愈喜欢,即便是她在生气。
“那倒是没有。”小丫头抓了抓头,仿佛头上的髻不在一样,她佩服小姐佩服的紧呢!
“那还不快走!”她可不想等到晚上去和一大堆人凑热闹,现在才午后!等她逛够了回府天应该还没黑,正好错开“交通拥挤”时间段,两全其美!
“哦。”小丫头很识相地悄悄随小姐出门,要说她们家小姐特别贴心,从来不拿她当“全职丫鬟”使唤。例如,上街就是小姐自己提着钱袋付钱,她只需要陪同。
两人在大街上一直走,用她家小姐的话就是“这样不会走丢”,找不到家的时候,只要反向走回去就行了。
其实,小诗是很认路的。她想告诉她们家小姐,小姐却不等她开口就否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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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事宜还不了解,大家多多支持哈!
第二十三章 童言有忌(二)
更新时间2014113 19:21:04 字数:2775
小诗总是觉得她家的小姐比别人家的小姐都特别。好不容易出一次门,不买发饰、不看脂粉,就只是散步一样漫无目的地逛。终于,在她累得不行了的时候,小姐下了“赦令”。
“走!前头那家酒楼挺有意思的,去歇会儿!”二人的前方有一座富丽堂皇、装饰考究的两层式酒楼,而那酒楼正成了她家小姐“休息”的目标,小诗一看那酒楼的名字,马上上前拉住她家小姐。被拉住的人,不悦的回头望着她就只有简练的两个字,“何事?”
“小姐饿了?”她家小姐素来食量“不小”(对于古代女子的一丁丁饭量来讲,她却是多吃了几口),这要是让人家看见她们家小姐“毫不顾忌”的吃相,小诗还真是害怕以后没人敢娶她家小姐。更何况,这里可是都城中有名的头等酒楼“朝凤楼”。小姐家就只是小门小户,哪里去吃得起这么贵的地方的“小菜”呀!
“不饿!”小姐二字一从口出,小诗就大大的松了口气。‘不饿就好,还有转圜的余地。’小诗对于这次能劝服小姐,相当有信心。
“小姐!既是不饿进去干嘛?”但她似乎忘记了,她家这位小姐是不同于寻常人家的小姐的。她们家大小姐,从来就没按常理行事过。再次上前拉住小姐的衣袖,也许说小诗根本就没敢松开过才对。她身体所产生的本能反应,往往比经过大脑传达后再行动来得快得多!
“要你管。”人家讲的确实有道理,一个小姐再怎么平易近人也还是主子,哪里有这样不分主仆的?
“小姐…朝凤楼,可是城中第一酒楼。”小诗已尽了一个仆人该尽的义务了,她一再提醒小姐,唯恐小姐是因为久居深闺不知“朝凤楼”有多有名,才执意要进去的。
“知道。”想法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残酷的现实毫不留情地打击了小诗幼小的心灵,小姐平日里也挺爱挂着微笑的。不知今日出门之前是不是忘了看一下黄历,她怎么说话总是硬邦邦的。
“您又不饿,进去干什么?”小诗觉得她快要被她家小姐的目光冰死了,可现在明明就已经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啦!
“啰嗦!”冷不防地甩开小诗扯住她衣袖的手,扔下两个字就直奔酒楼大堂的柜上去了。
“小…小姐。”在看到有小二笑嘻嘻地迎上她家小姐,小姐却见若未见时,小诗才明白小姐的目的并不在于“吃”和休息,而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到她了。她们家小姐有喜欢的东西?真是奇闻,原本不打算进去的小诗也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
“多少钱?”才走进门,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换成了她们家小姐,‘难道是小姐失仪了?’小诗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可只看背影就知道她的小姐很冷静,根本就是守规守距地标准到了“极点”。至于是哪个点,就不得而知了!
“小姑娘,老夫已经讲过了。这只小畜生,是李老爷要用来煲‘乳犬汤’的。李老爷已经付过银子了,不能转让。”小诗看着这个对她家小姐笑脸相迎的老掌柜心增数倍好感,没想过朝凤楼里面的掌柜也会对小门小户的“小丫头”这般有礼。
“十两亦或是二十两?”闻言,小诗顿在远处的脚步立即向小姐身边挪去。“十两”、“二十两”?她还真不知道什么犬种如此娇贵,竟值他们府上用度三月有余的银子。
堂中,小姐低低地几个字也引得一阵“唏嘘”声。
“姑娘,你是来滋事的么?任谁看,这小畜生也不似名贵犬种,怎地值得这个价钱?”一直和颜悦色的老掌柜言语中生出了一分不快,青天白日的开店做生意。有滋事的也就罢了,来人不是吃“霸王餐”的酒鬼、赌徒,偏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来酒楼,不吃饭、不品茗,买狗崽?
“十五两,我买,你卖!”小诗先是伸出头看了看伏在地上那只狗崽,不过是成年男子一只手掌的大小。安闲自在地趴在地上浑然不知自己要入他人之腹,还在合眼大睡。而后扯了扯小姐的后衣摆,她们家小姐真是疯了!小姐居然用十五两银子买一只看不出哪里“贵气”的狗崽,还是抱着必买的决心?
‘老爷、夫人,你们一定会后悔这一次决定放小姐出门!哎——小姐这样?会不会把姒府败光啊?’心里一阵不明就里的碎碎念,听着那轻巧出口的数目,小诗就快要抓狂了。
“小姑娘,这小东西真不是什么……”老掌柜极尽忍耐,话未讲完却被对面立着的“娴静”女子打断了。
“我买,你卖!”老掌柜口中的“小姑娘”显然有点儿不耐烦了,她想“救犬一命”有这么难么?她买它本来也不是冲着它有多“名贵”,就是很有“眼缘”,喜欢它罢了。
她的话刚说完,一个令她讨厌得想上去扇几巴掌的声音从大堂里侧的雅间门口飘过来。她很后悔出门!理由一,遇见个连猪都不如的人;理由二,人生地不熟;理由三,她不会武功,不能出手揍那人一顿。
“小姑娘那么喜欢那只小畜生,本老爷送给你。只要,你与本老爷一起用个午膳如何?”光是听声音就已经够让人发指的了,她努力看着狗崽,希望马上“交钱”、“提狗”、“走人”!
二楼的回廊边上一直坐着个青衣男子,这一幕“买狗”闹剧并没有扰了他午后品茗的好心情。两根手指捏着手中的茶器,伴着好茶蒸腾出的气氲眯了眯眼睛。目光始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