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田园之秀才遇着兵-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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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花点点头,他急得上蹿下跳的:“那可怎么办?没听说咱们这有拍花子啊…姐,你先别急,我再去村里找一找,最近咱们村没有陌生人来,应该不会有事的,小爱说不定是去哪家玩去了,说不定去了邱嫂子家。我这就去看看…”
有田说完,就要出门,一偏头,这才注意到秦行远:“秦公子?你怎么在我姐姐家,我姐姐早就嫁人了…你来找她做什么?”
秦行远摸摸鼻子,这田有田说的,好像自己有什么企图似的,不过企图…。想到探到的消息,他莫名其妙的笑了:“我是来找何秀才的。”
有田是实在人,见秦行远冲自己笑,也跟着笑笑。
这边何晋看了看小花,又看看秦行远,牵着小花的手不放,又握紧了些。
“有田,回去就跟娘说小爱去玩了,已经找回来了,让他们别跟着急。”小花顾不得何晋的莫名其妙,跟有田交代了一句。
既然小爱正儿八经的爹都这么淡定,她这个后妈跟着着什么急,说不定这又是不能所的秘密。
见何晋也朝自己点头,有田这才走了。
又打发走了去而复返的何文氏。
这才有心情接待头回登门的秦行远,这么一折腾,小花做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娘子…为夫有些饿了…”
小花看了那个背着客人不甚规矩的人,“这是要借故打发我走吧,何晋?本姑娘说了不探听你的秘密就不会探听。”
“娘子,我保证会什么都告诉你,不过为夫现在真的是饿了。”
小花压抑住满心的不满离开,对上秦行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白了他一眼。
秦行远不以为意的笑笑:“小花姑娘真是有趣。”
这样的互动落在何晋眼中就是“打情骂俏”,尤其听着“姑娘”两个字还真是不爽,配上秦行远这厮的神情,更让人恼火!今天晚上就让你不再是姑娘!何晋默默的想。
等小花心神不宁的端着不算午饭,因为时间太晚,也不算晚饭,因为太早,饭菜上桌的时候,何晋就黑了脸,看着小花眼中的担忧,他又说不出撒娇抱怨的话来。
无声的戳了戳主食白菜饼,没有招呼秦行远上桌的意思,这个不请而来的客人倒是毫不在意,自发的忽略两个主人的疏慢,拿了筷子,看着一桌八盘白菜全宴,除了白菜梆子炒腊肉,水煮白菜,泡白菜,白菜粉条,还有白菜鱼丸子汤,蒸鸡蛋中都有白菜逍魂的身影,此外还有个白菜香菇,白菜叶肉卷!
“小花姑娘真是费心了,在下真是荣幸之至,想不到能吃到这么别开生面的菜色。”说着夹了一个肉卷塞进嘴里,满脸的心满意足。
小花面无表情的摆了饭,一言不发地就往厨房去,刚一转身,腰身上多了两只胳膊,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娘子,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吃完饭,我们接了小爱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
“对不起,我什么也不想知道。”平淡的说完,偏开头看着厨房。
何晋眸色更沉,只是灼灼的盯着她的脸,一筹莫展。
“咳咳…”秦行远舀了一勺汤,似乎被呛到了,咳的脸红脖子粗的。
小花回过神来,挪开他的手,何晋没有勉强,看着她去了厨房,转过头来看秦行远装模作样的小动作有些不爽:“不请自来,不留自留。”
秦行远掀了掀眼皮:“这里你是不是主人还不好说,何况,我以为我们刚才已经达成了协议,不过一顿饭,用不着这么小气吧!”
何晋“嗤”了一声:“容我提醒你,田小花早就是我的妻子,出于礼节,我不希望‘小花姑娘’这个称呼再度出现。”
“是不是还难说,我猜的没错的话,阁下的婚书上并非阁下本尊的名讳,试问小花姑娘又怎么会是你的妻子?婚书上的人没有跟她拜过堂,拜过堂的人又没有婚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说,若是我提供更好的食宿,不知道小花姑娘愿不愿意跟着我呢。”
秦行远嘴角噙笑,挑衅之意明显。
何晋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面色黑如锅底,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笑面狐狸是么,你可以试试。”
秦行远一口菜还含在嘴里,脸上的笑意不见,能叫出自己商场上的绰号的,没有几个,他行事隐晦,可是这个冒牌秀才居然知道!果真有几分手段,难怪那个书生对着自己趾高气扬,对他却胆寒的很。
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又各自偏开头,吃饭!
小花胡乱的拨了几口饭,女儿不在身边,还真有些不适应,听堂屋里静悄悄的,再也按捺不住,从厨房出来,这两人还在吃饭,一个苦大仇深,一个若有所思。
何晋看着小花出来,顿时眼神明亮:“娘子…”
小花不搭理他,径自看向秦行远:“秦公子,你真的知道小爱在哪里?你确定她是安全的?”
秦行远扫了何晋,眉头一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这厮不顺眼:“这得问何兄。”
何晋被忽视被本就恼火,虽然自己理亏,此时更是醋意大发,偏偏小花也是故意要气死他:“秦公子,你有所不知,我看你们相谈甚欢,说起来真是惭愧,恐怕我对我相公的了解还不如你多,只好问你了…”
秦行远看了看何晋黑着的脸,却没有高兴起来,这是小夫妻吵架,拿自己当出头鸟?也不可能让他们如意,于是敛去笑意:“小花姑娘将夫妻之间的事情说与在下,并不妥当,不过,何兄,在下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也不等何晋回答,继续道:“夫妻之间贵乎坦诚,若是对亲密如妻都不敢真面目相待,那也…”
“据我所知,你并未娶妻,这夫妻之道倒是说的头头是道,我和娘子就不劳你教导了。”
何晋打断他的话,阴着脸,拉过小花,凑在她耳边道:“娘子…你这就是冤枉为夫了,你现在这样对我,真不如让你揍一顿出出气,娘子,为夫现在很不开心,娘子是你自己没有问嘛,你想想,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忘记问沈泽的事情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小花耳朵上,小巧的耳垂发红,小花面颊微赧。
看得何晋一阵心猿意马,要不是有人在此,他…也不管这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了,想到昨夜被阻断的好事,脸色也有些发红。
两人说了几句悄悄话倒是闹了个面红耳赤。
秦行远虽然没有婚娶,但是男女之事却是知道的,现在心中直腹诽不断:果然,自古最色是书生啊!还有客人在呢,你个*!又见小花面带红霞,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娘子…为夫肚子都没有填饱,你还生为夫的气么。我跟你保证,小爱不会有事的,我们这就去寻她,见了面有什么你想知道的,再问我好不好?”
小花杏眼闪过一抹狡黠:冷暴力居然有效!?还是多看别的男人几眼,这家伙就主动交代?哈哈!这算是找到了方法?虽然还不如揍他一顿来的实在。原来这家伙好这一口?想想又觉得有些好笑,臭何晋,居然吃醋,嘻嘻。
何晋再温言软语几句,小花点点头,吃软不吃硬,尤其见不得这家伙都二十五六岁的人了,还撒娇,只能败给他了,不得不说,何晋对小花的脾性,也是摸清楚了。
小花见好还得追求利益最大化,语气软了下来:“一定要我问你才说?你就不能知道的都说出来,非得让我猜来猜去!”
“这不怕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嘛…”何晋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娘子,咱们出发?”
“好!”
“秦行远,主人都要走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一听到何晋的声音,秦行远就有些怒,生意场上谁不知道笑面狐狸,最出名的就是脾气好,但是,现在要加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何晋,不,这个假何晋得不在场,天知道他是谁?想到动用了一切手段都查不到这家伙的真实身份,就有些气恼,常年不变的笑容也有些歪了!
眼不见,心不烦,秦行远率先走在前头,却是往龟峰山而去。
一路上,何晋有些心神不定:“娘子,昨天晚上你说的‘喜欢’为夫的话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不会因为为夫的身份变化而有改变,对吧?”
小花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你从一个穷酸书生变成重犯,我也没变吧?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大案在手?是采。花。贼?”
“除了这一点,娘子别的都能接受?”
“那也不好说,看具体情况来定吧!”
何晋眼神闪了闪,再接再厉:“娘子…为夫不纳妾的话,你不会休夫的,对不对?”
“看情况吧…”
“娘子…”
被问毛了:“要么现在交代,要么等会该到的都到齐了再交代,自己选!现在说的话,罪责减少一成。”
“娘子,要是减两成的话,我现在就说。”
果然是牙尖嘴利啊,说句话都讨价还价的!
话落,前方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到了,就是这里。”
秦行远头也没回,刚说完,从树上跳下来两个人影:“秦公子,就在前面那个山洞里,他那几个帮手已经被处理了,不过我劝你们还是等等再进去。”
“哦?”
另一个黑衣人抱了抱拳,才道:“吴家湾那个*刚进去没多久。”
秦行远“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原地等待。
见小花有些迫不及待的,看了看不远处树丛掩盖住的山洞:“跟在山神庙的情形差不多吧,你还要去?”
小花脚步一僵,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何晋小脑袋瓜一转,又怒了,恶狠狠的瞪了眼秦行远,再瞪了瞪自家娘子,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在娘子这可是惯犯,被小花一个白眼,“娘子,非礼勿视,这等事,你要听要看,也只能跟为夫一起,夫妻一体,这……”
小花:“感情什么圣人语录都是能曲解的吧?”你的节操呢?读书人!
何晋还要说什么,秦行远压低了声音:“要是想被他们发现,你们就继续打情骂俏吧!”
于是,山林恢复了安静。
终于,等到一个陌生的少女挽着篮子,垂着头红着脸出来,几人迅速躲在树丛后。等她走远了,留下那两人继续在树上蹲守,才向那山洞逼近。
洞内的人听到动静,迅速起身,伸手往边上一捞,挡在身前,见到进洞的三人,面色难看至极。
小花看着沈泽挡在前面的小小人影,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不是小爱又是谁!
而且,小爱此时双目紧闭,就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沈泽,你还是不是人啊!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的了手?有什么事你冲着大人来呀!”小花气愤的嚷嚷完,沈泽神色莫名的笑了,身边的何晋倒是嘴角抽了抽。
秦行远双手环兄,一个一个来,等他们的问题解决了,说不定自己的问题都不需要解决。
“想不到你们居然找到这里来!门口那几个人想必也被你们解决了吧,看来你们是没打算给钱了!”沈泽突然目露凶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架在小爱的脖子上。
小花衡量了一下距离和救出小爱不然她受伤的可能性,可惜了没有枪,不然只要找好伏击点,一枪爆头,绝对没问题。
“你不打算说话?这可是你养了三年的女儿,你很疼爱她吧?想不到你这么狠心的人,居然也会有情,哈哈,说起来可笑,要不是你逼死我,我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沈泽,都是你害苦了我!我已经打算拿钱走人了,你居然还买凶杀我,要不是我跑的快,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小花一愣,转向何晋,见他面色凝重,墨色的眸子中酝酿着风暴,闪过的暴戾之气,让小花心头一颤,有些陌生。
何晋握住了她的手,目光却注视着小爱脖子上的匕首。
“沈泽啊沈泽,我为你出生入死,甚至还被那些人抓走,我这都是无妄之灾!都是替你顶了,难道给我一点补偿不应该吗?你还是人么!你自己贪生怕死,违反朝廷律法,贩售私盐,又不敢亲自出面,还不都是我何晋,替你出面,我冒着风险,哪里点银子难道不应该么!”
“要不是你,我会这么惨?!江心巧那个践人,她抛夫弃女,二嫁本就该沉塘的!我找到了她,让她乖乖听话,就是因为你!你帮着她一起隐瞒了她的身份,是你们一起让我变得不是何晋,没人相信我,她也不受我的控制了,是你占了我的身份,让我变成现在这样子!”
小花迷茫了一下,眼前的人面目狰狞,双目通红,一见到自己的相公就疯狂了,他明显是怕他。听他颠三倒四的疯狂之语,下意识的头转向身边的男人,见他面无表情,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终于叹了口气,看向小花。
“我沈君安可不是吓大的,要不是我,你早就冻死街头了,还能好好的活着,现在威胁我?”
见小花眼中的陌生,他心头一抽,隐隐的疼,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来:“娘子,现在为夫觉得赤条条的露在你面前了,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你还对为夫有探究的*么?我一直都是你的君安,我是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是我,是你的相公。”说着紧握的手,换成十指相扣。
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小花心中既有谜底揭开的豁然开朗但又没有特别的意外,又有一股莫名的气闷。
他居然不是何晋。只有这么解释一切就合理了。
何晋是眼前这个疯狂的人,她一直以为的沈泽才是真正的何晋,难怪。。。难怪他那天挨了两拳,说是欠她的,欠她几年的光阴和背信弃义违背婚约。
还有他,她的相公,他说,沈泽是个好人,呸,不管是面前的真小人,还是她身边的伪君子,谁是好人?
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心微微出汗,他看着自己眼中是恳求。沈泽,字君安,一直以来他都在骗人!烦躁的心率加快。
一旁的秦行远却毫无意外之色,只是在听到“贩售私盐”几个字时,眼皮动了动,除此之外,一直都是看戏状态。
何晋手上的匕首抵着小爱的脖子,神色疯狂,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小爱此时是昏迷的,没有见到这癫狂的一幕。
“如果你不给我银子,我不保证我作出什么来!你难道忍心看着她,小爱,啊,看着小爱死?你也太狠心了,她还不值得十万两银子?”
小花看着小爱身体扭动了一下,谢天谢地她还没有醒!
这么小的孩子,这样的举动会造成很大的心理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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