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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喜乐田园之秀才遇着兵-第25章

小说: 喜乐田园之秀才遇着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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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疑惑的上下打量他,刚才的动作还算灵活,也只能成为灵活而已,四肢僵硬,跳起来后脚步落地沉重,不像是习武之人,虽然她在古代只见过一个习武的人,就是刚才那个被何晋称为“丁彦诚”的人,她就注意到出了邱嫂子家之后,他脚步轻盈,在雪地上只留下一个极淡的脚印,不像自己和何晋,踩进雪里拔不出来。

如果何晋习武的话,慌乱之中脚步都这么沉重。。。难道他真的不会武功?就像他说的,纯粹因为对危险的敏感性强?

小花扶额倒在chuang上,说不出的失望。

何晋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一阵心疼。

看见这小娘子神色不定,就暗暗捏了把汗,恐怕真的隐瞒不了多久了。

*****

半夜小花惊醒,突然听见住在隔壁的陈三皮的痛苦*,胳膊往旁边一伸,空的!何晋这厮居然半夜出去了!压抑着怒气,小花连忙穿好衣服,下chuang,穿了鞋,举着油灯去看陈三皮,他面色通红,体温高的吓人,一直说着胡话,小花慌忙找来毛巾和水,弄湿毛巾搭在他额头上,体温这么高,不会脑子烧出毛病来吧!

想起何晋用剩下的酒,忙去找来用帕子沾了酒,给陈三皮的脸、脖子四肢都擦过了,咬咬牙,又脱了他的上衣,避开他肩膀上的绷带,给他胸前也擦上了酒,酒精降温,应该会有些作用,看着一条白色的帕子变成了黑色,小花十分的无语,嫌弃的看了眼陈三皮,这到底是多久没有洗澡了!不知道他用过的被子和枕头还能不要啊!

突然被他抓住了手:“娘。。。娘。。。别离开小波,娘。。。我好想你。。。”

小花神色一敛,对着他叹了口气,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也有脆弱的时候。

好不容易拨开他的手,又觉得这家伙有些可怜,年纪轻轻的,孤苦伶仃,相比较,自己还真算幸运的,可能是老天觉得她可怜,又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家,疼爱自己的爹娘。

帕子也毁了,洗了洗,又在酒中泡了泡才拧干了搭在他额头上,帮他捂了捂被子。

略坐了一会,想起何晋不在屋里,又要跳脚!

迅速的披上一件大棉袄,锁了院门,门外一条长长的脚印,晚上又下了雪,白天的印迹都被掩盖了,倒真只有一排脚印,顺着这脚印一直跟到了龟峰山。

不远处的山神庙中隐隐有火光透出,小花深吸一口气,看着那道火光,何晋你搞什么鬼!

白天就觉得何晋和那个书生之间的互动不正常,现在就露出马脚了,哼!那个书生沈泽,怎么看都不是好东西!

小花悄悄的靠近山神庙,趴在窗边,透过镂空的窗棱看清楚了室内的情形,屋内哪里还有那个沈泽的身影,倒是丁彦诚和何晋正围着火堆对坐,只能看见两人的侧脸,隔得远了些,听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不过两人的神色都很严肃,随后何晋递给丁彦诚一张纸。

丁彦诚扯了扯嘴角接过了那张纸,面上看起来很是满意,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收进其中。

眼见何晋站了起来,小花快步走到门口,再晚点,又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她倒要看看何晋搞什么鬼。

突然,迎面飞来一根带着火花的木棍,小花迅速的一个翻身,落地稍稍有些狼狈,那抹火花落在一边,点燃了地上的枯草。

小花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何晋已经冲了过来,关切的上下其手,一脸严肃的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帮她摘下头上的一根枯草,拢了拢鬓角:“这么冷的天,你出来做什么,这个丁彦诚出手又没有轻重,这样冒冒失失……”

小花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天冷,你跑出来做什么,一会回去跟你算账!”

说完,看向丁彦诚,面上虽然镇定,实则心中大惊,这特么就是武功么!武功啊!本以为只在小说中的,想不到还真有。

丁彦诚出手快、准、狠一根木棍都能如此气势凌厉,是不是高手不知道,至少比自己的跆拳道黑带五段和散打搏击术厉害的不止一星半点。

丁彦诚眯着眼假寐,不理会小花的注视。

何晋仔细察看了一阵,见小花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回过头瞪了丁彦诚一眼:“以后你要伤人先给我看清楚了,要是伤到她……”

丁彦诚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我要是有心伤人,她现在就应该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何晋墨色的眸子幽深,闪过一丝怒气,偏过头,见自家娘子直直的盯着丁彦诚,心中气不打一出来,男女有别,男女有别,要说多少次她才能记住啊,莫说在家女不见外客,出门更不能盯着别的男人发呆失神吧!

心中气恼,拖着小花就往外走,临走瞪了眼丁彦诚,真看不出来这家伙有什么魅力啊,一张棺材脸,一颗邪恶心,相由心生,绝对是比不上自己啊。

瞪也是白瞪,丁彦诚根本没睁开眼,待他们出了门,一挥手,那门居然就自己合上了,已经要燃起的稻草也瞬间被扑灭了。

门自动合上,看的小花又一阵惊奇,内力,这绝对是内力啊!

想不到武功、内功真的存在,要是流传下去,啧啧。。。想想一群人不用坐车,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情景都觉得有趣。

田小花最是佩服厉害的人,佩服强者,此时心中激动的无以形容,恨不得回去推开门拜丁彦诚为师,可惜,被何晋拉得死紧,何晋压抑了怒气,甩出*:“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小花犹豫了一会,见他黑了脸,算了武功不是一天练成的,那丁彦诚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还得再谋划。何晋这家伙隐瞒的事情,再弄不清楚自己估计要憋成内伤。

不过他平时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板着脸,咬牙切齿的赌咒发誓。

虽然疑惑,他怎么突然转了性,但小花还是心满意足了。

于是两人往家里赶,天黑路滑,也顾不得说话。

到了家,陈三皮房间的油灯还点着,想起他情况不好,小花拉着何晋先来查看他的状况。

陈三皮面上的红晕褪了些,双目紧闭,呼吸不像之前那么乱,看着应该是好了一些,何晋凑上前看到陈三皮额头上的毛巾,看了眼小花,待看清楚他居然没有穿上衣,脸色瞬间乌黑如锅底。

小花站在一边,顿觉得低气压,等何晋回过头来,那眼神,想在看给他带了绿帽子的妻子,满眼愤怒。

“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何晋阴沉沉的开口,突然攫住小花的手臂,小花眼前一晃,已经被打横抱起。脸正对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身下的手臂紧紧的抱着自己,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何晋很生气。

今天绝对不是黄道吉日,先是被那个臭书生恶心了一把,接着丈母娘领着三个大夫一番羞辱,现在又被丁彦诚的消息震惊了一把,现在自个娘子又频频对别的男人“不轨”,当着他的面给她带绿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今天是何晋小秀才小登科的日子,必须是个黄道吉日,他愤怒的决定:今天一定要洞房!谁也不能阻止!

小花挣扎了几下,不明所以,何晋将她扔在*上,旋即欺身向前,将他压在身下,深沉的眸子先是盯着她像是在喷火,接着像在打量装了盘的佳肴,亮的可怕,喉结滚动,然后伸出手,不由分说的开始脱小花的衣服。

小花盯着何晋的脸,心如擂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作为一个老姑娘,还是从现代社会来的,她如何不知?又紧张又有些期待,看着面前放大的脸,竟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了,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她想自己应该是喜欢何晋的吧,感觉这种东西真是玄妙,第一次吻,她就想把他扑倒化成母狼。

现在被他双腿压住了身体,墨色的眸子像是深海中的珍珠散发着迷离朦胧的光泽,小花从他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爱情来的时候就是荷尔蒙分泌旺盛,没有道理可言,即便他又酸又腐,看着像弱鸡。

她像沉入沼泽,被一点一点的吞没,何晋趁机将她剥的精光,然后是自己,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旋即,吻上她的唇,不若以往的浅尝辄止,此时的何晋着魔似的让小花没有办法思考。

 096好事未成吐真情,情缘已到被质问

何晋心中激荡,人生五大喜,洞房花烛夜之喜居首是有道理的,什么‘蕊嫩花房无限好’,什么‘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蓬莱人少到,芸雨事难穷’,这滋味若非亲身体会,都是空谈,搂着怀中的妻子,正欲行好事,突然未上锁的房门上一阵拍门声,有人敲门,门扉发出“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油灯微弱的火苗微微一跳,何晋满腔蓄势待发的热情戛然而止。

“出大事了!”房门外是陈三皮急切的声音,透着几分虚弱。

何晋眸子一敛,怒气腾腾,僵住身子搂着怀中的人,神情挣扎两下,最终理智获胜,迅速的将小花用被子包住。

直起身来,披上了衣服,下*,走到门口,压低了怒气:“到底什么事情?”

这声音阴沉沉的像地狱传来的,最好陈三皮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

陈三皮半夜降了温,从昏迷中醒来,脑子里装着大事,再也躺不下去,看房间里点着灯,这才知道原来被何晋救了回来,什么也顾不得了,*着上身就先来汇报,哪里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又怎么会想到此时色书生正在变狼的过程中差最后一步?

幸亏他没有探头进来看,不然何晋绝对会让他死的很惨。

现在他哪里想到这些,只是急促又虚弱的道:“这次在江南损失很大,我们被盯住了。我好不容易逃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到了大湾村才发现有人混进来了,你要小心。我怀疑他是冲着你来的。”

说完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才发现原来自己没穿衣服,又见何晋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还以为是他觉得自己无能,正要为自己解释几句,视线落在何晋双腿不正常的形状上,心中一颤,恨不得撞死,暗暗安慰自己,情有可原。转念之间已经心理建设了一番,话已带到,眼睛一闭,身子后仰。

“嘭”的一声倒地,暗暗咒了一声:这青砖地真是又冷又硬,那个蠢货要用这个铺地!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像死人一样。

何晋一言不发,伸出脚踢了他的大腿一下,丝毫不解气,正要再行凶,身后传来小花的声音:“君安,怎么了,是不是陈三皮昏倒了?你把他弄到*上去吧。”说着悉悉索索的要起来查看。

何晋一回头,正好看到她不着寸缕的身段,目光灼灼:“你去躺着,我来!”

说完,迅速的带上房门,嘀咕了句:“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三皮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内心呼喊着小花出来瞧一眼也好啊,可惜,小花红着脸,裹在被子里,像只蚕蛹,心中正羞涩紧张百感交集,哪里听到他心的呼唤?

何晋拖住陈三皮的一条腿就往隔壁房间走,陈三皮心中哀嚎一声,嘴里发出痛苦的*,何晋动作一顿,视线落在他脸上,然后继续拖。

等陈三皮被折腾到*上,已经真的快晕了,幸亏两间房是挨着的,拖行的路途不远。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好么,犯得着么,反正是自己媳妇,什么时候都行,少了一次半次的,至于么!

何晋关了门,给他上了锁,满室黑暗,他才舒出一口气,慢慢的疲惫睡去。

何晋进了房间,插上门栓,看着*上纠结扭曲的身形,再接再厉。

这会时间,小花已经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了。等何晋光溜溜的爬到被子里,她按住他的手:“先回答问题,等我满意再说。”

何晋嘴一瘪,这个该死的陈三皮,什么时候不能说,非要阻我好事!

看小花一脸坚决,悠悠的吐出一口闷气,才道:“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小花点点头:“除非你杀人犯火,作歼犯科,十恶不赦,或者和其他女子不清不楚,不然我绝对不生气。”怎么样够大度吧,别的都能忍。

本以为何晋会把握机会,一吐为快,有问必答,岂知,他居然身体一僵,面有难色。

这么低的要求都做不到,小花也黑了脸,拉开两人的距离,正色道:“十恶不赦了?还是和别人不清不楚了?”

藏在被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只等着何晋的回答,要是不满意就扑上前,揍他一顿。

何晋一脸正色:“娘子,你所认为的大歼大恶、作歼犯科是什么?”

小花收住拳头:“为非作歹,触犯法令。”

何晋注视着她的脸,良久,才道:“娘子对法又有多少了解?”

小花一怔,要是让她说二十一世纪的法,她当然能够头头是道,但是如果是大明朝弘治年间的法?鬼才知道,她敢说大湾村就没人知道,官就是法,这是有回田老爹说过的话。

何晋继续道:“自古官字两张口,官就是法,上下挥霍无度,便掠之于民,民变在即,既掠之于商,这便是为官之道,法之道,娘子。。。”何晋的神色突然凝重起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时心中有多紧张:“娘子,若是触犯法令的事情,为夫的确做过。”

小花略略动了动,被他按住双肩:“听我说完,娘子,我虽然做过触犯法令的事情,但是杀人放火却不曾,你我相识时日不断,相信对于我,你心中自有评判,你告诉我,你看到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花感受到按着自己肩头的手有些颤抖,心中突然放松下来,扯出一抹笑意:“你嘛,是个酸腐秀才,整天的君子、圣人挂在嘴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心肠又硬。。。”越说何晋脸色越难看,抓着她肩膀的手劲加大,小花挣扎了下,他松开手,又把她拉进怀里,虽然隔着衣服相贴,但是心却安定了很多。

“还有,你这家伙小气的很,有仇必报又败家,连谋生的手段都没有。”

“还有呢?”

“你的缺点一箩筐,罄竹难书!”

“还有?”

“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身材也不错,长得尚可,马马虎虎。”

“在娘子眼里,为夫连一个优点也没有吗?”何晋苦着脸,可怜巴巴的道。

小花故作苦恼的思索起来,何晋突然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用力的吻上,不再只是一个吻,伴随着轻咬,气喘吁吁的放开她,小花嘴巴红艳艳的,火辣辣的一阵发麻。

“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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