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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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死之前她是老爸的左右手,是黑道的大姐大。在一次狩猎的任务中不幸被猎物杀死。
双手伸进木桶捧起一瓢水,她定睛看向手中的自己。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跟着水珠在微微地颤动,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她是女人没错,可是和这里大多数的彪悍女人不一样,她更像是一个男人,这样的自己在这里并不占优势,更可能会被看不起。可是她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实力决定一切。
来到这里是个意外,在这未知的世界她要做什么,她该做什么,她又该去往哪里……
哗啦啦的水流声不阶段的响了起来,冷月情忐忑的坐在椅子上,心里竟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想法。
他的余光能瞟到某个东西,那种若有似无的东西,使他的心扑腾扑腾乱跳。
脑中突然窜出那夜的疯狂,他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杯中的茶水,直到那茶水的杯底再没有一点。
他骇然自己的不寻常,更害怕这一点一点的改变,他不要,他不需要女人……
灼热的感觉如热浪朝他席卷而来,尝过那欢愉的滋味的人,是无法轻易忘却它的美好,他堕落了,他真的堕落了。
“扑腾……”一声重响,冷月情不小心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王珊儿闻讯从木桶内飞身而出,她快速的跑向冷月情,大声喊道:“你怎么了,冷月情!”
摔倒在地的冷月情被急忙赶来的王珊儿扶了起来,当他看清楚王珊儿的打扮时,顿时脸涨的通红,整个人软软便瘫倒在了王珊儿的身上。
“喂,冷月情你没事吧!”王珊儿皱眉道。
冷月情也不知是真的晕了,还是羞得不愿意起来,反正王珊儿是没等到回答。
这就晕了?不是吧!明明在马车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刚才在椅子上也没什么大问题啊!
“冷月情,我看还是先扶你上床吧!”怀中的人依旧没有声音,王珊儿无奈只能先把他抱上了床。
光溜溜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怀里还抱着个男人。冷月情无缘无故的晕倒,确实有点麻烦,本来还想给他的洗澡的,这下好了,也不用了。真不知他难受不难受,她可是三天不洗就好像蚂蚁爬过,难道古人就不觉得吗?
她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去想,可是鼻子却忍不住的朝冷月情的衣襟凑了过去。
“呼……”还好,没有什么异味。也不知道怎么,内心竟然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你在闻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赫然响起,吓了王珊儿一大跳。
王珊儿微微哆嗦了一下,这小子醒的可真不是时候。“你想不想喝水!”
冷月情顿了一下说道:“我好像有点渴了!”
这么做就对了吗?两人都不尴尬!
王珊儿乖乖的跑去给某人倒水,此刻的她还没意识到自己依旧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冷月情一直不敢正视王珊儿,原因自然是她的赤身裸体。那有女人就这么光溜溜的到处乱走,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王珊儿自然不知他的想法,要是她知道自己辛苦为某人服务换来的却是羞耻二字,想来她肯定不会这么友好的对待冷月情了。
“喝点水吧,你身子太虚了,怎么老是晕倒!”王珊儿皱眉道:“你能不能先不把衣服穿起来。”冷月情终于忍受不了了,出口说道。
“什么?”
王珊儿低头朝自己一看,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她全身一点遮掩的东西都没有。
她二话不说迅速的抓起床单,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可恶,让冷月情这家伙赚足了便宜“行了,你也别在意,若不是因为你突然摔倒,我也不会什么都不穿的冒了出来!”自己被他看光了,他却一副见不得人的表情,实在让人不爽。“对了,你到底洗澡不?”虽然没有味道,可是能洗洗最好。
冷月情点点头轻声道:“好!”
“你等等,我叫人来帮你洗!”难伺候的人,所以才叫男人。这里的男人尤其难伺候!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洗就好!”
“你能行吗?”都虚弱成那样了,还逞什么强。
“我可以的!”
“算了,还是我辛苦点帮你洗吧!”王珊儿边说边拿替换的内衣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自己可以洗的,只要你把我抱到桶里!”冷月情俊脸透出一抹殷红。
“抱你去可以,帮你洗也没什么问题,你害什么羞呢,又不是没见过!”真搞不懂,彼此之间都有那层关系了,他还顾及个什么。
冷月情被说的毛了,杏眼一瞪,冷声道:“你抱我过去便是!”
“好好好,随你怎么折腾,我睡觉了!”王珊儿二话不说便抱着冷月情进了木桶,桶里的水基本还是清的。
“扑腾……”一声响,冷月情便被无良的某人丢进了水桶中。
章节目录 第49节:第49章
王珊儿下意识的回头瞧了冷月情一眼,看他从水中爬了出来,除了满身的水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冷月情虚弱的扶住木桶的边缘,这要比他想象中困难的多。
一旁的王珊儿并没有离开,她的余光瞟向了水桶中的冷月情,见他迟迟未动,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那么爱逞强,活该受罪了吧!
最终王珊儿还是走到了冷月情的身边,伸手把他从水中捞了出来。
“还是我帮你洗吧!”刚一碰触到那柔软的身体,王珊儿的心就跟着颤抖了那么一小下,望着冷月情那张已不再年轻的俊脸,心里的冲动竟越来越强烈。
岁月的痕迹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阴影,他还是那么俊美白皙,可是年龄不能欺骗人,他已然过了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平添了一份只属于他的寂寥,他是成熟的蜜桃,他是不一般的可怜男人。
王珊儿的手轻掠过冷月情的烦恼丝,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再和这男人争吵,她只想安静的接受一切,或许爱情真的只发生在一瞬间吧。
此刻无声胜有声。
黑夜划破长空,寂静的大道上穿梭着几个黑衣黑面的夜行人,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
长安客栈。
“别动!”王珊儿的手轻按住了冷月情的嘴,示意他不要说话。
王珊儿侧耳倾听,屋外传来了细微的嗦嗦声。
“外边有人,我出去看看!”她压低声音,在冷月情的耳边说道。
冷月情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你自己小心,我去去就来!”
王珊儿话毕,便悄无声息的慢慢踏出房间门。
大半夜都不能让人安静点,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行。
她倒要看看这大半夜来吵人的家伙到底是谁,别以为天黑就能隐藏你的踪迹。
王珊儿快速的闪出门,她速度飞快,几乎眨眼间的便窜到了房顶之上,那穿梭在暗夜中的黑衣人几乎没有反应便以被王珊儿擒在了手中。
“说,你有什么目的!”
“啊……”
王珊儿怒视道:“不说,我便捏断你的脖子!”
“主公,切莫动手,切莫动手!”那黑衣人声音颤抖的说道。
“主公,谁是你的主公,你又是什么人?”王珊儿冷冷的询问道。
“主公,我是您座下的血煞!”
“血煞?你别和我攀关系,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王珊儿没好气道,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还称她主公?肯定是脑子被驴踢了。
“主公,属下真的是您的手下血煞啊!”那黑衣人是个女子,那苍细的带点冰冷的嗓音中充满了干涩的味道,她声音很嘶哑,像是撕扯破报纸发出那种嚓嚓声,难听而且刺耳。
“我说了,我不是你主公!”王珊儿几乎要暴走了,难道黑衣人也流行到处乱认亲的戏码吗?
“主公,我确实是您的血煞,我想这是因为您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记忆,才会不认识我们这些手下的。”血煞颤声道。
“我失去记忆?你胡扯什么,我记得比谁都清楚!”那年那月那日生,什么时候和男人第一次发生关系,什么时间杀的第一个人,我记得比谁都清楚……
“主公,您……”
不好,王珊儿的脑中迅速闪过一抹精光,难道这女人说的是当初躺在棺材里的自己,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穿越,穿越之前这里的她,或许就是这女人口中的主公,可是那家伙不是已经over了吗?还来纠缠她干嘛。“就你一个人吗?”王珊儿冷声问道,掐着血煞脖子的手也稍微松开了一点。
“回主公,除了我之外还有4人,他们4人随后就到!”
“他们为什么比你晚到?”王珊儿皱眉道。
“主公可能已经知道,您的身后一阵跟随着几路人马,血红,血青他们正是去会这些人。”
“哦!”
对于那什么血煞的话,王珊儿根本就不相信,平白无故出来的人她怎么可能去相信,这根本就不合逻辑,为什么他们白天不出,非要晚上出来,为什么他们之前不来寻自己,非要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爬上她的房顶,又为什么她们这些人的武功这般厉害,而她这个做主公的却要死于非命,还要被葬到逍遥峰上?
总总谜团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血煞。
“啪啪两下。”王珊儿便封住了血煞的穴道。她这手工夫基本上就是无师自通,原本她只是想实验一下是不是真的能点住别人穴道,毕竟在她的记忆中这些东西也只有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要实际应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谁曾想,真的竟然能够把人给点住了。
“关于我的事,等明日天明了你和我仔细说说,今日天色已晚,你随便找个地方将就将就吧,我警告你,若是被我发现了什么异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王珊儿冷声道。
“主公,属下绝对不敢放肆的!”血煞低头说道。
“你放肆不放肆是你的事,杀你不杀你是我的事!房顶不是个好地方,你就到客栈的材房待一晚上吧!”
“是,属下遵命!”血煞恭敬地答应道。
最后走的时候王珊儿拉下了血煞的蒙面,一个脸上带有刀疤的冷静的女人,估计也就25左右的样子。
王珊儿转身跃下房顶,她走到月亦然的门前,她伸手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眯眼朝里面望了过去。屋子内的月亦然已经先睡下了,他并没有逃跑,估计也知道就依自己的能力,他根本是跑不出去多远的。
章节目录 第50节:第50章
“呵呵,算你还聪明点!”王珊儿低声笑道。
月亦然这里没什么动静,这下终于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也许明天就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夜晚睡的并不熟,王珊儿的感觉是眼睛虽然是闭着的,可是大脑却无比的清醒,可是第六感却又觉得自己是睡着了,可是奇怪的是,第二人一早起来,她竟然还没有一丝困意,对于自己身体上的不断变化,王珊儿倒也没怎么上心,毕竟比这更奇怪的事都发生过,这件事也只能算的上是小菜一碟。
或许是她根本就没有睡意。
晚上和冷月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两人睡一张床,难免会碰到彼此的身体,王珊儿克制住了自己,她不是个性急的人,更不是那种天天没性就不能活的人,所以她没有碰冷月情,既然打定主意不碰,又何必还要睡到一起呢?
王珊儿打开房门准备出去喊月亦然上路。
她猛的往后一缩,眼里露出了一抹惊讶。
在看门外,赫然的跪着4个衣着身形都差不多的女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王珊儿冷声道。
“参见主公!”四人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
王珊儿眉头一皱,这四个家伙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屋内的冷月情闻声自是微微一惊,他从来就不认为这王珊儿是个简单的人物,该是她露出自己的时候了。
“你们先起来站到一边去!”王珊儿冷声道,是敌是友目前还不能确定,她可不会轻易冒这个危险,从今往后得打起十倍的精神。
“是,主公!”四人恭敬地说道。
王珊儿没有出门去喊月亦然,而是转身返回了房间,又把门给重新合上了。
她走到冷月情的身边,轻轻地说道:“有状况发生,这些人的目的我还不清楚,她们换我什么,你都不必在意,因为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只要你记住一点,用心去观察,这么做对你我都好!”
王珊儿交代道,她这么说几乎是已经把话挑明了,可是冷月情却并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是王珊儿再故意给他演戏,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谁也不知道!
冷月情还是点了点头,并且乖顺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你真的明白了?”王珊儿很肯定的是冷月情乖得有点过分了,她甚至有点怀念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那个时候的他是真实的,而这个时候的他却看起来有点不真实,甚至更像是个木偶。
“你可有什么不放心的?”冷月情反问道。
“罢了,你留心便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找我商量。”王珊儿也不想再追问下去,那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恩!”冷月情轻轻地恩了一声道。
“你准备一下,我们要上路了!”
王珊儿交代完,便重新朝门口走去,她该去喊月亦然了。
门口的四人还乖乖的站在那里,像是四座雕像。
“那什么血煞呢?”
“回主公,血煞还在材房里听后您的指示!”四人中一个看起来比较老成的年轻女人说道。
“笑话,蹲在材房让我怎么指示她?荒谬!”王珊儿不悦道。
“属下这就去把血煞叫来!”
“随便你们,我要先走一步了!”王珊儿根本就不想领他们的情,都已经说了是敌是友都弄不清楚,贸然的选择相信,只有死的更快。
“可是,主公!”
“闭嘴,先把血煞弄出来再说!”王珊儿没好气道。
“是,主公!”四人再不敢多说话,乖乖的按照王珊儿说的去做了。
王珊儿走到月亦然的门前,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屋子内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来,王珊儿也不急,又敲了几下房门。
“月亦然,我们该上路了!”
屋内的月亦然恼怒的瞪着房门口,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他肯定是在咒骂王珊儿。
他不想去开门,更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可是他却不能随自己的心意去那么做。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闷闷的朝门口走去。
他其实早就醒了,因该说是他一夜都难以成眠,他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