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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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扭身回去,却在这个时候水面咕噜咕噜一串水泡浮起,一物急速冲水而出。
靳长恭怔傻了,第一反应是:这个世界还有水怪?而当她看到一张破水而出的物体,气被震散,脚底一不稳便连那一声“啊”的台词都还哽在喉咙,就“噗通”掉进了湖水里。
她根本忘记了憋气,也摆动着手游不动,所幸她手忙脚乱的时候抓住了一个东西,就顺手顺脚地沿着它朝上爬了起来,其间顺手捏捏,摸摸感觉手感软软的,还有温度,而顺畅而熟悉的曲线,这是人?!
靳长恭终于攀在那人肩膀上,他也没有反抗,任着她弄,就在她冲破水面,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睁眼看去。
月光下,意外地是一张魔魅般勾心夺魄的脸,他的美是那种超越了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靳长恭被水汽滋润地的双眸朦胧,她觉得眼前的人不是真的,因为她竟看不清他,心似被什么撞了一下,心脏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窒息还是因为他而不规则地跳动着。
蓦地,他低下头,冰冷的唇碰上她的,靳长恭这才清醒地来,他仅一触就走。(靳长恭没在意,而原本等反应的厮感到很失望。)
魅长的妖艳眼眸是那么熟悉,她以为他是……但他唤她:“长恭~”
玉石之声,明明纯净而温和,却透着一种柔魅入骨,那拖长的尾音似染上不可思议的蛊惑力,让人闻声只觉得骨头都快要酥了一样。
在这张令人疯狂的脸,与令人失去神智的嗓音,双重夹攻下,这世上是没有人能够保持理智,没有人能够思考。可惜,他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
“……花公公?”靳长恭眸似漆黑,黑得像宇宙尽头,明显暗示她十分清醒。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内心却早已肯定了。
“……”他黛眉似受了什么困扰一般蹙紧,但很快,他微微上扬了一点点的嘴角,勾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性感得一塌糊涂。
“怎么不说话?”靳长恭被勾引得有些晕晕的,他丫的天生就是一个狐狸精吧,可惜姐是练过的,想让她彻底晕菜是不可能的。她抓住他,下意识收紧,这一次不会再让他逃了。
“……”他表情有些僵硬,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
靳长恭依旧凝视着他,一眼不眨。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都会被迷得晕头转向,然后就算觉得怀疑,却又会一直在心中否定自己的猜测,可奴的陛下,您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肯定地就抓住了奴才呢~?”终于确定败给她,他的手指若葱白削尖,细细地她的脸颊划动,眸中媚意潋滟,定是喜悦极了才会有这种光泽。
“不准调戏寡人!”靳长恭一手抓着他,一手拍开他的手,然后不客气道:“别以为你脱了一层皮,寡人就认不得你,更别以为变美了,就可以调戏寡人!”
花公公似乎更加愉悦,那笑意都盈满了漂亮的眼睛:“奴才的陛下,果然很有原则~”
靳长恭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他的模样:“原来你长这样啊,寡人一直认为你会长得很老又丑,所以才拼命地在脸上涂粉。”是的,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一副模样,她知道他有秘密,可他的脸也算是一种秘密吗?
“陛下~你果然嫌弃奴才~奴才涂粉也已是逼不得已,以后估计也会继续涂~这可怎么办呢?”他还真的十分正经开始烦恼了,长而微卷的睫毛可怜兮兮地垂下。
靳长恭却无所谓,道:“涂吧涂吧,反正不要让寡人给银子买,随便你。”
看到靳长恭,他知道她给了他足够多的信任,花公公眸中已全是柔情,那揉在眼中的情意有些隐忍而压抑,他必须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用一种极端而小心翼翼的态度,像是他心中的至宝一般,伸臂将靳长恭拥进怀中,那略小号的身体正好满满嵌入他的身里,那么合适而契合。
“你真的什么都不问吗?”她没有拒绝,花公公一阵暗喜。
靳长恭还真不忍心拒绝这么一个温暖而小心翼翼,略带颤抖的怀抱,反正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哦,那你是不是太监?”
花公公闻言优美勾唇一笑,顿时只觉百媚生:“是,奴才以后会一直是你的太监~永远守在您身边~”
“哦,太监不可以抱寡人的,这是以上犯上。”她促狭地眯起眼睛,问得漫不经心。
“一直不都是陛下抱着奴才的吗?”花公公无辜地扫向她攀在自己肩上的手。
天子发怒:“你不是花公公,寡人家的花公公,寡人说一就是一,你不是,你将寡人的花公公还回来!”
公公立伏首称臣,赶紧认错,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捧起她的脸温柔万分地印下去自己红唇,伸出粉红小舌,与口中,探索,点火。
而靳长恭先是一怔,有人这样来消火了吗?不怕火没有消下去,反而勾起更大的火吗?她前世已是一个熟女了,虽然工作很忙也也抽空交过一两个男朋友,自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得黄花大闺女。
花公公是她的,所以对他为所欲为也是应该的,靳长恭御姐思维占领了她的理智,当即也不管气地伸手一揽,两人顿时天雷勾地火,就在水中激战起来。(咳咳,只是亲亲而已)
有些事情,也许我们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等到我们觉察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一个朦胧的月亮,满天璀璨的星星,一个碧绿湖潭,一个孤男一个寡女。
“陛下,你不反抗吗?”公公疑惑。
“你是太监,被吻一下不会怎么样?”暴君舔了舔嘴唇,技术不佳,可是韧性十足。
公公一头黑线,他感觉被轻视了,道:“太监也是男人!”
“太监不是男人!”暴君立即鄙视了他一眼。
公公凤眸水光转流,瘪下嘴角:“也有男人当太监。”
“可当了太监就不是男人了!”暴君已经板上钉钉了。
“……陛下,您是故意的吗?”
靳长恭惊讶:“你才知道吗?”
她又不是傻子,那硬硬的抵在她腿上的东西,她难道要很天真很傻地问:你身上带着一根棍子吗?戳得我很不舒服,快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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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暴君跟公公厮混一夜,第二天十分有默契地再度恢复成主子跟奴才的关系,契一大早就急切地跑来蹿门子,一手带来早膳,一手带来族长吩咐的消息。
“陛下,族长说带你去看一看商族族民,并且介绍一下我们商族内部的事情。”
靳长恭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花公公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大早起就泡了一壶浓茶备着,见她理来放在她手里:“陛下,喝了会精神一些。”
靳长恭点头,猛地一口喝完。感觉苦苦的,可是还挺提神的。放下茶杯,却发现契一直盯着,盯着她看的花公公脸上,她敲了敲桌面,道:“契,你看什么?”还有公公你,又在她脸上什么?
契听到她的问话,顿时一脸惊奇地指着花公公道:“陛下,您觉不觉得今天花公公的脸,好像不太一样了?”
靳长恭顺势一看,哪里不一样了?依旧是一脸粉啊,硬要说不同的就是这粉是她给上的,而且上得非常细,虽然依旧很厚,可她自然不像男人上得那么粗枝大叶,依着女人上粉那样,所以花公公那张美人胚子的轮廓稍微显示出来些。
“是吗?”靳长恭认真地看了两眼,喝茶点头,道:“嗯,这次粉质太差劲了,一边走一边掉,所以淡了些,下次涂厚点就没事了。”
噗~契听到他陛下的解释,喷笑了出来。
而花公公则摸了摸脸,看着靳长恭笑得意味深长道:“可奴才却觉得这一次的粉,涂得是前所末有的好,让奴才心悦魂兮了很久呢~”
噗~靳长恭也喷了,可她喷的是茶。
用过早膳,整理一下,三人就一道前去商族族长住所。
刚到族长的地方,就看到族长门前围了一堆人,靳长恭好奇地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契扒了扒睡翘的头发,随口道:“来征妻的。”
靳长恭斜向他,又问了一遍:“在干嘛的呀?”
“征妻!这些人都是商族的单身汉,他们都到了适婚年龄,所以都来族长这里报备,等有适龄的女子,或者是想娶夫的女人,都可以在族长这里选人。”契不得不再详细解释一遍。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恶蜥地
“征妻!这些人都是商族的单身汉,他们都到了适婚年龄,所以都来族长这里报备,等有适龄的女子,或者是想娶夫的女人,都可以在族长这里选人。”契不得不再详细解释一遍。
“没想到啊~你们商族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连征婚所都包办了。呵呵~撒开网子任意选夫,而且可以一妻多夫,妙哉~妙哉~。”靳长恭薄唇轻扬,眉眼生辉,从别人的角度观察似带有几分向往。
“陛下,这选男人~可是重质不重量,多——它不一定就是个好,也许还有女子觉得这样反而是一种负担,浓缩才是精华嘛~”花公公小眼神儿幽怨地撇了她一眼,那神情跟怨夫差不相几。
契早就见怪了花公公这模样,依旧觉得恶寒不已,不过这一次他却是真诚赞同:“这倒是,咱们族里的确有些个姑娘不愿意娶那么多男人侍候,像是想跟喜欢的人相伴一生的,咳咳~特别是那些身子骨弱的,不想生孩子的。”最后一句,在他们炯炯注视下,契有些尴尬地说完。
靳长恭摸了摸下鄂若有所思,其实评心而论,她也觉得商族里面的男人个个高大壮实,长得跟个野兽似的,难怪会有姑娘觉得太猛受不了。
“契,你以为娶妻后,就要学着如何好好体贴自己的妻子,晚上再猛不要将她弄得太晚睡觉,还有你将来的那些兄弟,你也要暗地里警告也要懂得节制,你们拢共就这么一个妻子,玩坏了你们以后怎么办,所以更要好好爱护她。”靳长恭苦口婆心地拍了拍他的肩道。
她风月秋霁,一派淳淳教讳的模样,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劝解有多猥琐跟重口。
而花公公听着脑子直抽,偏偏还从中听出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而身为当事人的契却觉得他家陛下这话说得他十分烧心。
“陛下!契从来就没有打算跟别的兄弟共妻,当初跑去竞选凤诣士,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可以摆脱商族共妻的族规,再说外面好女子那么多,且一个个温婉淑良,学得是从一而忠。我才不会那么笨选族里的女子,跟别人一起分享呢。”
“这倒是,契果然是大丈夫,回到靳国后,寡人宫里的美人们任你挑,看中谁就拿去用,寡人是不会跟你抢的!”靳长恭豪气地一挥手。
花公公凤眸眼尾细挑,勾唇笑得意味不明,小帕子还朝契甩了甩道:“陛下,您后宫里的那些个美人儿,可都是跟契一样带把的男人,您要他要怎么”用“呢~?”
那个“用”字,咬得特别重,而且这一句话从他口中来回转了一圈,吐出来就变得十分地邪恶。至少靳长恭跟契一听都同时朝歪到非常腐的地方去了。
契跟针刺屁股立即起来,摆着手使劲摇:“别~陛下,契真不好这口,您些个美人儿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自已用?花公公视线慢悠悠地转到靳长恭身上。
靳长恭敏锐地感受到了花公公的视线十分不“友善”,勾唇一笑,决定还是暂时结束这一话题。
“走吧,族长恐怕已等候多时了。”
靳长恭他们三人一来,那些围在门口的商族族人都认出来了,所有人都十分自觉自动散开一个缺口,让他们畅通进去,态度都十分谨慎而友好,看来族长已经跟他们宣布了她的身份。
一进去,就看到商族族长依旧一身绿色大袍坐在木椅子上端着一杯喝茶,他旁边坐着是智者范,而其下坐站着三个商族女性。
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身穿短衫,头包了一块花色布巾,皮肤跟男子差不多的古铜色,目光笔直,看起来还挺憨厚。
另一个中年女子,略为娇小几分,长得清秀,而靳长恭也正巧认识,那正是护的娘——青稞。
站在最后的是一位是名十七八左右的少女,皮肤跟一般商族的女子有些区别,虽然那种贵族女子的白皙却也是一种健康的麦色,一双大眼,高鼻梁,唇亦大小合适,穿着一件布褂短袖,下面是过膝短裤,整体来看,虽不是顶级美人,却也是难得出众而吸睛。
“凤主,您来了。”商族族长跟智者第一时间看到她站在门边,立即起身,朝着靳长恭行礼。
他们的礼仪靳长恭总是有一种别扭而怪异的感觉。
“你们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可是有什么好事?”靳长恭瞧了眼快挤破门框,你推我挤,却又不敢明目张胆闹起来的商族猛汉们,笑着打趣道。
族长摸了摸雪白的胡子,乐呵呵地指着屋内那个明朗少女,跟另一个古铜色妇人,道:“今日丽娜她娘领着丽娜来招婿,凤主可不知道,咱们丽娜可是商族公认的美人儿,十三岁起想跟她结亲的汉子,估计数都数不过来了,可惜她一直没有看中眼的,可是今天她与她娘却跑来让说亲,所以这些单身的汉子们都凑上来了。”
靳长恭一边听着族长的讲解,一边看着那名叫丽娜的少女,却见她亦毫不避忌地回视着她的目光,靳长恭瞧着她圆辘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甚是有趣,于是朝她笑了笑,却发现她的脸“轰”地一声红了通,赶紧低下了头。
“凤主,觉得丽娜怎么样?”族长探着头,看着两个互看着,那声音透着欣喜。
靳长恭回过头,看了一眼族长,再看了一眼“正巧”避开眼的智者,乐呵一笑:“族长,难不成这是准备给寡人作媒?”
契与花公公闻言,脸都在同一刻沉下去。
族长讪讪一笑,先请靳长恭坐下,奉了一杯茶后,犹豫了一下才道:“陛下,可是看不上丽娜?”
“非也~”靳长恭抿了一口茶,才直言道:“寡人只怕戴绿帽子!”
噗~此话一出,不仅契与花公公喷了,连智者都差点没扛住,连忙转过身去,掩住嘴轻咳咳几声。
商族的风俗,女子是可以一女多夫,的确不得不防!
而族族的脸色如何,没有人看得到,但是从他那僵硬的身体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脊梁骨被戳痛了。
“我……我不会娶别的人,我只娶,不,只嫁给你。”丽娜在一片沉默声中,终于鼓起勇气,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但眼睛却不敢看她。
“抱歉,寡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