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悍女王爷:誓休四夫-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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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说玺皇子不管是有什么事情都先放在一边,娘娘要立即见您。”这下子,金天玺眉间的沟壑皱得更深了。整个皇宫,他的额娘溪妃是唯一一个对他指手画脚下命令的人,大概是出于幼年时期的心理影响,他对她的意思还是反抗不起来的。
“走吧。”叹了口气,没办法,就算浑身上下再脏乱不堪,溪妃叫他,他就得立即过去。
朝露殿,白溪儿没等多久就将自己的儿子等来的。眼看着一位明黄服饰的半大少年走进宫门,她沉住气,将脸上的阴狠情绪尽数遮掩。
“玺儿来了。”
“是,额娘。”
“今天去狩猎了?”
“是。”
“玺儿玩的可开心?”
金天玺点头。
母子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种机械的一问一答,丝毫没有亲情在其中互动,金天玺排斥自己的母亲,他还记得小时候她是怎样逼迫一个孩子每日说着不懂却又大逆不道的话。而白溪儿也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看到他,她就会想到他父皇金凤裔的无情,还有他对金媛的接近。
“玺儿过来。”溪妃招招手,金天玺缓步走过去。停在她身前一米之外。
“额娘叫孩儿来可是有要紧事情?”
白溪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怎么?没有事情我就不能看我的儿子了?”她眼神一寒,紧盯住金天玺小小的身体,“玺儿,你别忘了,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才是你亲娘!就算你和瑞皇亲近,她也不可能真心对你,别忘了,她可是有了亲生儿子,怎么可能对你尽心尽力?”
金天玺一般不发,虽然他清楚姑姑对他很好,好到和宁弟弟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听到亲娘的这话,他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和羡慕,失落是因为他不是姑姑的亲生儿子,而羡慕则是针对宁弟弟,做姑姑的儿子就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
“玺儿,你要认清楚自己是谁,你是我的儿子,是南越未来的皇上,只有得到这些,你才是最贵无比的,才能继续过现在的生活。”白溪儿说的肯定,激动之下甚至是伸手将儿子抓到自己面前。
“儿臣明白,儿臣知道。”金天玺虽然还是一副应付的口气是,可是在她心中这句话也渐渐的扎了根,只有做皇上才能继续这样的生活,如若不然,他将失去一切!
“不要在我面前应付说话。玺儿,你还记得在你小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吗?做娘亲的永远不会害自己的儿子,我那么做也是为你好,让你知道世间险恶,可是你却将你的亲娘当做是豺狼虎豹!”说起这个来,白溪儿就是腹中生气,她教导儿子到最后,儿子却理她远远地。
“如今的局面我早就料到了,玺儿,你不要以为你是皇太子将来就能顺利的登上帝位,当初你被封为太子的时候瑞皇和云墨沉的关系还不如现在这么好,而且他们没有儿子,现在不一样了,瑞皇有亲生儿子,还会让你顺利上位吗?玺儿,娘亲不会害你,为今之计你只有按照娘亲的话去做,最终你才能占据那个位置,而不是被人抢夺。”
带着诱惑的语气,这样的溪妃让金天玺感到可怕,可同时他也觉得她说的对,他年纪还小,分辨能力有限,但如今看来似乎就是同亲娘说的一样,宁弟弟是姑姑的亲生儿子,姑姑就算是有所偏向也是应该的,而且宁弟弟不管是做学问还是练功夫都比自己刻苦,朝中大臣们也觉得他更适合成为皇位的继承者……
虽然事实摆在眼前,可是他不甘心也不想承认,一直以来在他眼下的美好被人生生的撕开,下面暴漏的则是到处的暗藏危机。
白溪儿看自己儿子的惊愣,反倒是笑了,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他彷徨无措,这样才能抓住他的弱点让他为自己所用。即使她要利用的这个人是她自己的儿子也毫不手软,谁让他这些年都不和自己亲近,而是常常跑去瑞皇那边。
“玺儿,你愿不愿意听娘亲的话?”埋藏在他心中的逆反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循循善诱的引导,等待种子生根发芽的时候了……
“我……愿意,娘亲,我愿意,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九年,金天玺是第一次露出祈求的目光,今天听到的这番话让他有了危机感,原来在自己天真无邪虚度人生的时候,身边已经危机四伏了。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你是我儿子,你登上皇位,我就是万人之上的太后,我怎么会害你?我的儿子做皇上对我们百家来说都是一见光宗耀祖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自毁前程!”白溪儿眼神认真的看着金天玺,保证的说道。
她的儿子要做皇上,这一点,是她的目标,也是目的。
“我……我按照娘亲所说的做就是了。”称呼从额娘改为娘亲,这也是金天玺对于白溪儿渐渐亲近的征兆。却是个错误的决定。
“好!只要我们母子连心,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哼!瑞皇想要她自己的儿子做南越皇上未免太晚了,那个位置到了最后一定是我的儿子的!”
朝露殿,两人的交易已经达成,两个本该相互戒备的人为了各自的目的和心愿联合起来……
金天玺不知道的是,这样的他只会离皇位越来越远……
……
朝阳殿中金宁累了累了一天回去,先是去了一趟金媛那边,将今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之后才回去自己的偏殿休息。
随着夜幕的降临,云墨沉也忙完了他手上的事情,回到自己的宫中,一家人虽然没来得及一起吃上一顿晚餐,但彼此之间都没有什么埋怨。金媛知道云墨沉忙,而金宁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很厉害,有他在,南越就是兴盛的。
夜晚,瑞皇的寝殿中房间内烛光摇曳,金媛和云墨沉刚刚睡下,她便又撑着手臂起身,单手支在云墨沉的胸膛上,低头看他。
“怎么了?”云墨沉张开眼睛看金媛,见她眉头微蹙,就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感到不安。“可是宁儿惹你生气了?”
金媛缓缓摇头,“怎么会,我们的宁儿乖巧听话,怎么会惹我生气,我是在担心玺儿。”
“玺儿?玺儿又怎么了?”提起玺儿,云墨沉的反应倒是比之前大了,因为金天玺是南越未来的继承人,而他的儿子金宁不是。
、第66章 皇者之风
云墨沉不是不重视自己的儿子,而是因为金天玺的身份特殊,他是南越未来的皇上,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和南越的未来相关,所以他不能出任何意外。
金媛叹了口气,“玺儿没事,只是溪妃这两年又不安分了。”
“我早说过此人留不得,你还一直维护她,就算她是玺儿的生母,她暗地里做的事情也足够她死十次了!”
不管是内宫拉拢外臣,还是勾结敌国都是诛灭的死罪,金媛和云墨沉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只是一直都没有对她进行惩治吧了。这都是看在她有个好儿子的份儿上。
“溪妃不能动,虽然玺儿不喜他这个母妃,可是他们之间的血脉关系还在,一旦今后玺儿念母,怨恨都会加注在我们身上。”
“他怨也好恨也罢,这都是为君者必须要经历的。唉~~说到底还是你太心软了……”
两人的对话到此为止,随后便是长长的沉默,他们彼此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只是现在还不是付出行动的时候。
“夜了~休息吧。”
“恩。”
静谧的夜下,却有着太多人燥乱的心还在激烈的跳跃着,预谋着,算计着……
……
时间一天天过去,皇宫中的两个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沉稳。
或许是因为金天玺长大的缘故,出入朝阳殿的次数逐渐减少,直到有一天坐在矮榻上回忆过去今年的金媛恍然发现玺儿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踏足朝阳殿了。
这一年,金天玺十四岁,金宁十二,两个人都是大孩子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少年。
金媛依旧是坐在皇位上,执行她瑞皇的职责统领整个南越,她似乎已经看清楚了自己未来的路,只要云墨沉不答应,她就没办法退位。
不久前,金天玺也开始临朝听政了,十四岁,他已经初步具有了判断能力,今后要做的就是多听多看,丰富阅历,为将来的稳坐皇位做基础。
金殿上,金媛坐在高位,在九五阶梯之下右侧站着的第一人便是金天玺。他一身明黄盘着八爪龙纹的朝服,头上一顶头冠贵气逼人,清秀的面貌,英气十足,眉眼之间有着几分轻佻,出奇的和他的父亲金凤裔相似。
皇太子就要用皇太子的样子,而金天玺这些年来的努力被人看在眼里,连云墨沉也觉得玺儿越来越适合南越皇位继承者了。
金媛的思路被朝中臣子们的争论打破。
“皇上,前些年南方的水患虽然被丞相大人解决,南方得以安定几年,可就在数日前,水坝绝提,水患再次蔓延,如今正危害着我们南边的百姓啊!”
“皇上,水灾之事以往就有,南方的百姓们也知道改怎样应对,洪大人的言辞未免过为夸大,不得不防南越官臣为了一己之私而谣言水患,等待朝廷拨款用于中饱私囊啊!~~”
整个南越百万里之遥,民风朴质,国家富饶,只是南方常常有水灾和旱涝很不稳定,这也是整个南越唯一的问题之处。
前些年云墨沉的水患治理计划是不错,对此金媛也加入了许多自己的意见,改造南方的环境是重中之重,这些年也一直在持续不断的推行改造计划,就算没有完成,也足以凸显成效了,有些朝臣的提议不得不考虑,在基本上能够稳定水患的地方还出现了大规模的受灾情况,未免缺少真实度。
怀疑是怀疑,金媛这个皇上也不能武断下结论,赈灾拨款是应该的,同时,她也该派人过去查一查事情的真实性了。如果真的是官员为了中饱私囊而欺骗朝廷,那么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什么样的官员敢对朝廷进行欺骗,那定是有着大靠山之人。而他们的靠山也许是京城朝臣之中某个大臣。
总之,这件事情必须彻底清查!
垂下眼帘,淡淡的将朝中所有人一个不落的扫过,每当这个时候大殿之中就会陷入及其的沉静,瑞皇在思考,不容打扰。
重臣几乎屏住呼吸放慢心跳速度的等待着金媛的答案,她的答案就是命令,就是结果。
云墨沉站在殿内左侧,抬头仰望着他们的皇上,这些年,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是越来越有帝王之气了。以前处理朝政的时候她都要询问自己的意见,而现在,凡是自己拿主意,处理的的有质量有效率。
“武弥繁,你先带人赶赴南方水患之地,调动地方官兵尽量保护百姓的自身利益。”
“是,皇上!”
武弥繁乃是年轻的武将,从皇兄金凤裔在位之时就跟着皇兄尽忠职守了。经过这是多年时间的推移,如今的他可是当之无愧的南越大将!
“刻不容缓,即刻出发!”金媛高高在坐,挥了挥衣袖,示意他现在就可以离开。正如她所说,时间紧急。
“微臣遵命!”武弥繁点头应道,随即便当朝转身离开皇宫,去了该去的地方。
目送武弥繁离开,金媛再度下命令,“洪成,传令下去南方开仓放粮赈灾,京城的粮草也会即刻运送过去。”南越是个富饶的国家,国库之充足,经历水患的百姓们根本不用愁会饿肚子,因为南越最多的就是粮食。
“是!微臣遵命!”
洪成乃是南越重臣之一,作为臣子也有三十多年的时间,这件事情交给他做金媛才能放心。
殿内,金天玺眼睁睁的看着姑姑坐在那个位置上傲然的对下面的人发号施令,如此气度又能有几个人体会?
他忽然憧憬起皇位和皇权,目光火热的看着那个位置,渐渐出神……
几分钟时间,金媛就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就算南越水患也能够一并处理了。她给很多人下了命令,唯独忽略了云墨沉,出于私心,她不想云墨沉一去就是很久,无法与她相见。
而这次,出奇的云墨沉也没有任何表示,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像是验收成果般在心中对金媛的每一个命令做出相应的打分计算程度。
“其他人暂且退下,白炼、闻素,你们两个留下。”
“是!”
“是!”
最后一个命令,让许多人摸不着头脑。
百炼乃是皇子的太傅,而闻素则是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如今也在礼部任职,两个文臣此刻被叫留下,这着实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瑞皇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
虽然不解,但皇上的命令就是命令,身为臣子只能照做。
朝堂上人流散去,连云墨沉和金天玺都不能幸免。最终朝堂上只剩下了三个人,金媛、闻素和白炼白太傅。
“你们可知道我叫你们留下是为了何时?”金媛故意要卖个关子,不把话说完整。让两人猜了猜。
“皇上可是为了玺皇子的事情将微臣二人留下?”白炼几乎同时便说出心中所想。
金媛点头,“没错,是为了玺儿。”
这时,闻素也知道瑞皇留下他是为了什么了。
他向前走上一步,凸显自己的存在,朗声说道,“如今玺皇子已经年过十四,是到了选妃的年纪了,皇上将我二人留下可是为了这件事情?”
金媛点头,两人果然是聪明人。
“这件事情我也考虑了有一段时间了,皇室之中婚嫁本就比百姓们早的多,这是惯例,我也不想违背。本来前些时候我就开始打算,最近找个时间和玺儿谈一谈关于他选妃的事情,可是忽然遇到了南方的水灾,玺儿之事只能暂且延后,但是我不想因为水患而误了玺儿的终身大事,所以留你们下来就是想你们多提提建议,朝中有那家大臣的子女配得上玺儿,有资格成为太子妃,今后的皇后娘娘?”
金媛对大臣家里的私事还真不了解,之所以问两个是因为他们一个是玺儿的师傅,了解他的性格,一个是礼部的重臣,常常社交与各大臣的私事,对于他们家里是否有适龄女子尚未婚配应该也有了解。留下两人纯粹是为了给金天玺找一位好妻子。
“皇上,这件事情……”白炼面色犹豫,有些话堵在嗓子里却没有说出,对于皇家的婚事他可是从未参与发表过意见,如今金媛的要求倒是难住了他,他哪里敢去插手皇子的婚事?
“皇上,微臣一直以来都是为朝廷服务,朝廷有事需要用到微臣,微臣丁当义不容辞,可是这件事情……恕微臣无能为力,玺皇子的太子妃身份之高贵,不是一般人配得上的,微臣不敢妄加言论。”
两人就是打定主意了可以为皇室服务,但是不参与这件事情。甚至连提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