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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嚣妃,你狠要命-第88章

小说: 嚣妃,你狠要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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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好快,快得我也没看清。”
“啧啧啧,真是个奇女人,难怪靖王爷这么爱她。值!值!值得啊!”
“看来靖王爷的姬妾要倒霉了。这般玩弄她,又把能救靖王爷的手谕给烧了。她肯定烧不了姬妾。”
众人都用无比同情的目光看着苏媚儿,纷纷指责柳青真是太恶毒了。
苏媚儿望着手里已有一半成了黑糊糊的丝绢,根本就看不出前一刻还是一道至关重要的手谕。她怀着一点点希冀,小心地慢慢顺开还有三分一的黄色丝绢,只见那余下的一部分,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只有锁着金丝边的一些空白边缘。
苏媚儿的脑海也变空白了。直到手被烧伤的那些皮肉传来疼痛,她才回过神来。想到还在内惩院受苦的凤厉靖,想到这能救他出来的手谕已成一团糊灰,苏媚儿的心就无尽地落下,刚才燃起的希望瞬间成了绝望。不顾手传来阵阵的钻心灼痛感,甚至她都懒得去查看手被烧成什么样。她慢慢地扭过头来,看向柳青。
众人见她锐如利箭,冷如薄冰的目光,都不由惊骇地后退一步。只余柳青站在那里无所畏惧地面对她,温和地笑道:“是不是觉得很恨我?恨不得想马上就掐死我?娘娘,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不是说你不敢,而是你暂时还舍不得。因为你还想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份手谕?不妨老实告诉你,是冯远将军给我的!”
柳柳柳绢手。“柳青,为什么要这么做?王爷一直是你的主子。就算你再恨我,我相信你也不会将现在唯一能救他的证物毁掉。这是为什么?”苏媚儿这时候,反倒冷静了下来。
她一直觉得柳青对凤厉靖的感情是既爱又敬的,是一个卑微者的爱,一个奴婢对主子的敬重。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苏媚儿,我恨你!恨你!而恨你最好的报复就是让你失去所爱的人。你让我失去了王爷,同样,我也要让你失去王爷,让你尝尝失去所爱的滋味!”柳青的声音再也不温和了,而是带着入骨的仇恨。
苏媚儿的手一伸,手指就如鹰爪般卡住了柳青细长的脖子,真想就这样把它掐断,可象她说的那样,现在,还不能杀她,她身上还有苏媚儿想要知道的东西。但苏媚儿也知道她不会说。
“柳青,八年没见,你果真是越来越懂我了。刚才玩我,想必你很开心吧!下次,我继续陪你玩。”苏媚儿慢慢地松开手,还顺带帮她整了整衣裙,然后转身走出了清乐茶院。
靖王府的马车一直停在那里,赶车的亲兵扶她上了马车之后,见她全身都湿透了。刚才她为了王爷而向昔日姬妾下跪的事,他都看在眼里,不仅是他看在眼里,还有暗处的影卫都看到了。大家都知道没有王妃的指令,谁也不敢上前去帮忙。
苏媚儿坐在马车内,望着手里那团一直舍不得丢掉的黑黄颜色的丝绢,一颗颗的泪珠叭叭叭地掉在上面。身体受到伤害,自尊受到践踏,她都可以忍受着。但看到救凤厉靖的希望倏地熄灭,她痛了,痛得不可抑制,痛得难以忍受。由默默地流泪到放声地嚎啕大哭。
哭声夹在冬雨里,撒在街道上。赶车的亲兵暗中叹了口气,知道王妃这段时间为了王爷的事操碎了心,面容憔悴,府内的人都知道她早出晚归的到处去查冯远的下落,连孩子都没带出来陪玩一次。
靖王府的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停在街道上的一辆普通马车的帘子慢慢地放了下来,里面半躺着的人脸上淡淡地露出一丝笑意:她居然也会哭?
是啊!苏媚儿哭得肝肠寸断的。马车一到靖王府,她下来的时候,全身又冷又湿,还有膝盖和手上传来疼痛。但她的脸却发白得毫无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在马车内嚎哭的女人是她。
泡了一个姜水澡,她什么都没想,放空自己,把身上的伤敷了药之后就沉沉地睡了一个长觉。
醒来之后,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冬雨仍然未停,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象永远也晴不了似的,而对凤厉靖来说,这身上的伤好象也一样,几乎每天都在添新伤。
再次进到审讯厅,看到那两张天天在眼前晃的脸孔,他已经麻木了。由于身上的伤势过重,他是被两个差役架着走进来的。
凤厉哲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已坐也不能坐,连站都要差役扶着凤厉靖面前,嗓音一点起伏一点温度都没有地说:“王兄,审讯这事已有十天了。如果再不结案的话,父皇那边我们都很难交待了。所以,希望这次王兄能合作些。将西凉国给了你什么好处,令你无条件撤兵的事老实交待出来就好了。只要你将此事交待清楚,父皇那里,你放心,为弟一定帮你求情。”
凤厉靖朝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没想到三弟还这么疼爱为兄!十天来,难道你还看不出,为兄没什么好交待的?再问也还是那些话:与西凉国签订的协议,本王是在正当行使自己的特权,这一切都是父皇给我权利。要说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本王在西凉国找到了自己的王妃,一时高兴便将沦陷城池退还给他们西凉国,为此,换来两国百年停战的友好协议。”
这些话,他几乎每天都要答几遍。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他说得再漂亮再好听,没有别人想要的“交待”,后面就是公刑侍候了。
“王兄,你这般嘴硬,硬是不肯交待怎么与敌国私通,擅自撤兵的事。为弟想在父皇面前帮你也难。来人,把靖王吊起来,鞭笞五十。”
“等一下!”张擎天先动刑的人停下来。他自己走到凤厉哲的面前揖手道:“请威王爷三思,这封顶的鞭笞有些过重了。下官怕以靖王爷现在的身体受不了这五十鞭笞!到时候,如果万一……皇上那里问起来,不好交待啊!”张擎天脸露为难之色。
“有什么不好交待的?一直拖着不交待。再这么温吞动刑下去相信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来一剂猛的,看看他还交不交待?有什么事,一切由本王担着。就五十鞭笞好了!”再次说出五十这数字的时候,他脸带沉痛之色,似乎真的不忍。但内心有不为人知的绝然,他知道今天也许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昨天清乐茶院的事已闹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原来靖王爷手上确实有皇上亲手写的手谕,对于沦陷城池,他确实有特权处理。不过,可惜的是那份手谕被因爱生恨的姬妾当众烧掉了。谁都看到了靖王妃不顾烧得通红的炭火还伸手去抢……当然,任她武功再高强,还是没来得及抢回那份丝绢手谕。
父皇给凤厉靖扣上“私通敌国,擅自撤兵”,只是想找个借口削他兵权而已,但他凤厉哲现在想的不是事实的真相。而是如何在审案的过程当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弄死在内惩院。因受刑不住伤重而死的事,谁也没办法指责。只能怪受刑人的体质过差了。
凤厉靖双手被吊在铁环上面,双腿刚好及地,身上那套锦袍早已被血染了一重又一重,已看不出它当初的深紫色了。前面已受的各种刑让他的衣衫褴褛,有些地方直接露出里面的伤痕。
执刑的差役从泡在盐水里的桶取出乌黑油亮的长鞭,拉了拉,然后轮着手臂向凤厉靖抽去。长鞭在空中发出呼啸之声,再叭地打在他身上。
凤厉靖闭上双眼,咬紧牙关难忍着没吭一声。他不由想起了十年前,当初让冯远鞭打苏媚儿的时候,她那时候,也是这么痛吧?那么细皮嫩内的,他却让人狠狠地抽了她一身鞭伤。在第一次欢爱的时候,还喂了她锁魂药,让她承受生不如死的断腕、破身剧痛。
想到这,他不由深深地感到懊悔。媚儿,为夫欠你实在太多了!为了你,我也要熬过去。凤厉哲这般大胆用刑,恐怕外面的事情已有变化了。所以他才急着想要除掉自己。凤厉靖的鼻下全是浓郁的血腥味,但他感觉到已有胜利的希望在里面跳跃着!


☆、171 韩家的希望
审讯室凶残的五十鞭笞还没下来,凤厉靖就已扛不住地昏死了过去。六欤珧畱这段时间,受的刑实在是太多了,伤痕累累的他实在是无法再承受鞭笞了。
凤厉哲还想让人将他泼醒再继续鞭笞下去,但张擎天极力地阻拦。说案件还没审清楚,人不能在审案中/出意外。就这样,凤厉靖再次被人架了出去,扔回了小室。
凤厉哲揉了揉眉心,带着满眼的疲惫之意走出内惩院。他也万没想到,这招的斩草除根没能成功,为他以后留了很大的祸害。
最近,他要与韩丞相商量这些大事,所以频频陪韩芊芊回韩府,有时甚至是小住一两天。可这些举动引起了子琳的大为不满。
女人吃起醋来,还真是不可理喻。他只能理解是琳儿实在是太紧张他太爱他了,所以总是生气,不满意他与韩芊芊在一起。
每一次生气,他就要哄好久,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其实他真的真的很少碰韩芊芊,不是说韩芊芊人长得难看,或者是身材不行。主要是每当与韩芊芊在一起同床共枕时,他心里头想的就是:如果他对韩芊芊这样做那样做,琳儿就会这样生气那样生气。总之,心理负担很大。有时,面对柔情似水的韩芊芊,他一想到卫子琳就无法雄起。
“骗子,昨晚又陪人家回娘家去了。避开我,好玩得更开心些,是不是?”一进偏房,卫子琳就迎头怒问。
“琳儿,我已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去韩府是为了正事!”凤厉哲一把女人圈进怀里,低头亲着她道:“昨晚跟韩丞相商量大事。真的,一直谈到子时才回房,回房就睡了,连碰都没碰她。你明知道,我最爱的是你!除了你,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说完,就直接亲上她的香檀小口,将她的气一点点地霸道抹去。
良久,放开她之后,卫子琳满脸红晕地低下头,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道:“可我就是不喜欢你抛下我和孩子们,和那个女人单独卿卿我我。每次我都会胡思乱想很多。”
“没有你想的那些。”凤厉哲气息不稳地将女人抱上床。
“放开!孩子他们还在院里玩呢!”卫子琳娇羞地推开了他,坐了起来。
“今天你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传什么?”凤厉哲将她抱进怀里,玩着她的耳垂问道。
“说起这事,那可是大快人心了。听说苏媚儿在雨中向凤厉靖的姬妾磕头行跪礼!没想到,她苏媚儿也有今天,那真是太好了,苍天有眼!让她这种恶人坏女人终于得到惩罚了。”卫子琳掩不住脸上的笑意道。
“琳儿,她是为王兄的事而这般求那个小妾的。假如,我是说假如为夫也有落难的一天,你会不会也象她那样求别人救我?”凤厉哲随口问道。
“当然!自己的夫君不救的话,那不是要遭雷打吗?你以为个个都象靖王的小妾啊?”
“琳儿,你真好!”凤厉哲亲了亲她,轻声说:“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到那种地步的。这次王兄被关押,不死也元气大伤。只要案子未结,他就再无兵权可用。现在朝中全是韩家的势力,父皇一直病重未好,只要太子人选一定,继位之事基本就定了。”
“那你现在有多大的把握?听说那个四皇子也很得皇上的宠,很多人都在议论他有当年靖王的行事风范。你刚回来,那个四皇子却一直在京城,声望也挺高的。还有五皇子,听说也是个将才之人。”
“别担心!这些本王会一个个将他们打压下去的。连王兄这么厉害的人,现在都被削了兵权,关押在内惩院。父皇让我主审此事,可见,父皇对我还是挺信任的。说到把握,我觉得八成吧!”凤厉哲不由想起了父皇对他的期望,愈发觉得太子之事,如囊中之物了。
“好吧,这些事我也不太懂,没有更好的主意!但只要是有利于你的,我都支持!今天收到我哥的来信了,说他现在正押着贡品过来,到时候,你看看,他那边是不是也可以帮上忙?”闹归闹,吃醋是吃醋,但卫子琳在凤厉哲的大事上,从不拖他后腿。也知道男人的权宜之争是残酷的,别说是兄弟,有时候,就是父子,到了一定的时候,说翻脸就翻脸,篡位之事,在东陆的皇室并不少见。西凉国的颜善烈不就是从自己的亲侄子手上夺皇位过来的?还有,凤厉哲的祖爷爷也是杀了两个兄弟才上位的。
原来的南炎皇室杀戮也从没少过,卫子琳如何不懂得这些?她也只恨自己没办法助凤厉哲更多,否则,她根本就不愿意看到凤厉哲为了韩家的势力而跟韩芊芊在一起。
“卫子浩要来雪都京城?”凤厉哲听后落入沉思当中。15019323
“嗯!我哥最疼我了,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话,他一定不留遗力帮的。”
“好的!”凤厉哲点头。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把握。
不知道是不是清乐茶院的事传到了宫里。果然不出凤厉哲所料,皇上那边叫人代拟圣旨传了下来:暂停审讯凤厉靖之事。
就算是身为最高的统治者皇帝,他也得顾及一下天下人的悠悠之口。那份真实的手谕,虽没能以实物形状出现在朝廷之上,但已存在所有人心中。
讯讯讯来笞。紧接着,皇上传了旨,说身体抱恙,以后朝中大臣所呈奏折,由慕容询分类,一般的都由四皇子代为审批做决定;重要的奏折由慕容询亲自转呈给皇上,当面请示圣意。
这么重要的事情,皇上居然授权给四皇子。这在以前,可是太子才享有的权利啊!这是不是在暗示,皇上正有意地培养四皇子?以后面的立太子之事做准备?朝中所有官员都私下议论纷纷,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而最震惊的莫过于凤厉哲与韩丞相了。
“岳父大人,您对此事怎么看?”凤厉哲不解地问。
韩启用丞相满脸凝重,在屋内走了走,缓缓道:“你回京这一个月来,表现方面并没出格的地方,对审讯凤厉靖的事可圈可点。用刑、审问等方面,也有张擎天陪同,没有留下什么可让人说的把柄和口实。皇上忽然这般重用四皇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锦妃最近经常去照顾探望皇上的原因?”
锦妃是四皇子凤厉秣的母妃。
“可惜我们天天求见父皇和母后,一直都未得到恩准。所以,也无法从父皇的口中探测到真实想法。”凤鸣皇得了风寒,愈来愈严重,没上朝之后,就一直卧在清心殿养病。除了偶尔召见几个重臣之外,其他人倒是不再接见。就连皇子们也都一律未见。
“前不久皇上召见微臣时,隔着纱幔,见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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