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容华倾谢 >

第27章

容华倾谢-第27章

小说: 容华倾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卿容就算喝了酒,也依旧没勇气,既没勇气好好回答他的问题或者去问他什么,也没勇气拷问自己的内心。她对爱情的怯懦,大部分是韩绍给的,小部份是与生俱来的。这一点,她知道,却不肯让自己太过清楚。
圆月一轮,年年月月都有,卿容看着那圆满的月亮,有种难以忍受的剧痛侵袭了全身,是心灵的,也是身体的。等到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和强烈,卿容整个人都已经贴在桌子上了,她表情扭曲,带着极致的痛苦,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瘦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那么柔弱,仿佛被风一吹就倒,对伤害和疼痛没有丝毫抵抗力。
“卿容小姐?”楚浣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出声询问道。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但语速却变快了许多,听得出其中的焦急。
卿容眼前更加模糊,看不清楚身前的人是谁,也听不出是谁在问话,只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抱他:“皇甫熙越,我痛……”
冷不防被抱住,楚浣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做出了反应,毫不迟疑地将卿容横抱起来,朝她房内走去。
待皇甫熙越赶到,卿容已安静下来,她双目紧闭,皱着眉躺在床上,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小虾米,看上去我见犹怜。皇甫熙越脸色很难看,守在床边片刻不离。
这一守就守到了天明。
卿容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的皇甫熙越。几乎是她一醒,他也跟着醒了。
“你怎么回事?你不能喝酒,是本就知道的吧?”皇甫熙越臭着一张脸就开始发脾气,他一字一顿,说得极为用力,“若非提及当年之毒,经过大夫详细检查诊断,我都不知你竟不能喝酒。你是否早就知道,却还不爱惜自己身子?”
卿容撇过脸去开始装无辜:“我并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我如何知道?”
皇甫熙越冷哼一声:“你不承认也无妨,往后在这离理王府,在离阳城,在整个倾世王朝,你都休想再沾到酒。”
卿容无言地看着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请求,皇甫熙越丝毫不为所动,最后卿容败下阵来,自我安慰道:“不喝就不喝,那么多年没喝酒,不也过来了?”
“好生休养,我走了。”皇甫熙越一副不想跟她废话的表情,起身要走。
卿容伸手拉住了他——在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这样做的情况下。
“恩?”皇甫熙越回头看着她。
卿容犹豫片刻,还是松开了手:“没什么,好好休息。”

第一百零五章:真人版的还真没看过
后花园里荷花开了满池,大大的荷叶连成了一整片,一池子碧水都被掩盖在荷叶底下,偶尔透过密密的荷叶瞧见底下水里游过大小不同的鱼,都教人觉得稀奇。卿容稍稍好些,就到水池旁的亭子里去坐,一边赏荷,一边发呆,皇甫熙越每次看见她,她都是一副迷糊的表情。
“你是猪吗,每天都没睡醒的样子。”皇甫熙越出口毒舌,卿容习以为常地鄙视他一眼,开口,是连自己也想不到的咄咄逼人“你是发情的公狗吗,每天都去睡女人。”
皇甫熙越谈笑自若:“这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莫非,每个男人都是发情的公狗?”
“是,三妻四妾的男人,都是发情的公狗,谁都不例外。”卿容直接顶撞回去。
“那,庙堂之上的天子又如何?”皇甫熙越一给卿容下套,就会露出那种似笑非笑、期待她的回答的表情,实在是很欠扁。
卿容扯着嘴角冷笑:“天子又如何?天子就有三头六臂,就是神仙下凡,与我等常人不同么?对天子的标准,也该与你我的标准一样。”
“这话倒是新鲜,”皇甫熙越坐到她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照你那么说,人人都可以当皇帝,人人都可以谋反篡位,可以去当那个没什么了不起的天子了?”
卿容敏锐地扫了他一眼,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但这问话含义极深,不知他是何目的。于是沉吟片刻,才说:“理论上可以,但现实里还要分人。”
“哦?”皇甫熙越将那热腾腾的茶拿起来,“怎么说?”
“并不是谁都适合当皇帝,并不是谁都适合去篡位。若是没有才能的人推翻了旧帝自立为新君,那于黎民百姓而言,就是最大的灾难。”卿容说的时候,一直注意观察他的面部表情,然而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像单纯在聆听一番新奇言论。
皇甫熙越笑了笑,饮一口茶,放下茶杯说:“这话没错,只是,有野心的人并不一定有才能,有篡位能力的人也并不一定有当皇帝的才能。当然,从正当途径接替皇位的人,也未必有才能。”
卿容心里一惊,皇甫熙越却不再多留,道了个别,起身就走,不给她多加试探的机会。
卿容有些怅然,一直以来,她都为他的遭遇感到委屈,一个天赋异禀,聪颖过人的皇子,竟被防备到如此境地,实乃常人不敢想。可见皇位之争,其激烈程度超乎想象,可以让父亲丝毫不顾念父子之情。
有时候卿容想,皇甫熙越一定很不甘心,不甘心,他又会怎么做。
谋反吗?可是这几年来,他行为放荡,声名狼藉,这对于任何一个想谋反的人来说,都是大忌。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他这样不得民心,又整日玩乐,更是被严格限制,难为与睢州城内掌握实权的官员沟通,不但在卿容看来他难以成事,就算是朝中那帮忠心耿耿的老臣,也早已对他放下戒备。
可是不知为何,他刚才一问,卿容就马上想到了这里。
大概是因为,他当皇帝的才能,确实高出皇甫熙烈许多吧。
卿容正自叹息,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抹红色身影,在后花园拐角处一闪而过。凭借女人的直觉,卿容猜测那正是昨日被皇甫熙越抱在怀中的女子。
她又来了?
卿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在自己反应过来以前,人已经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待跟随那红装女子走到一处屋外,卿容才反应过来,心中暗叫不好,责问自己怎么做出了这样的事?可眼下进退不得,那红装女子站在屋外还四处张望了几下,卿容也不便叫她发现,闪了身躲过她的查看。
红装女子没发现异常,于是赶忙走到门前开始敲门了,她敲得极有规律,很快速地连敲两下间隔后再敲一下,这样连续敲了三次,那门忽的被打开,一条胳膊从门里伸出来,将红装女子猛地拉了进去,门又被迅速关上了。
卿容暗自揣摩。这是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周遭来往的人极少,是什么人住在这里呢?而且这处房屋较大,看得出外面有人每日打扫,屋前大道干净整洁。加之附近十分安静,环境颇好,又是这样独立的一个屋子,卿容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什么下人住的地方,大概是用来安排客人住的地方吧。
现在的问题是,要走了吗?
卿容有些恶趣味地想到,里面不会是皇甫熙越吧?故意安排了这样一个地方与美人幽会找刺激?
不管怎么说,小人已经做了,不如更小人一点,看看这红装美人到底和谁约会。卿容打定主意警惕地查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一溜小碎步快速而尽量轻声地跑到了门前柱子旁。
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难免怦怦直跳,紧张得不得了。卿容按捺住内心的紧张,小心地凑到窗边,动作利索地用手指在那窗纸上戳了一个洞,一只眼凑到洞前,朝里看去。
一声惊呼被自己左手捂在嘴里。
屋内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那只将红装美人拉进去的手,属于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此刻他与红装美人都片缕不着,做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只见房中圆桌上一片狼藉,可以看出上面的杯盘都被匆忙收到了一边,桌面因为剧烈的动作,被弄得皱在一起。
红装美人赤裸着身体,仰面躺在桌布上,双腿被抬到男人肩上,一对香波因失去束缚而自由跳动,不时被男人宽大的手掌使劲搓揉,变换着形状。
男人背上大汗淋漓,一手握着美人的酥胸,一手扶着她细小的腰肢,下身不断挺动,将身下的美人弄得娇喘吁吁,口中连连叫饶。
卿容第一次亲眼见别人做这样的事,又做了这么多年的小孩,不免脸红难堪,把头缩回来,不敢再偷窥。然而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不断从窗上的洞里飘出来,硬生生挤进卿容耳中。卿容哪里经历过这个,再也不敢多留,慌慌张张地夺路而逃。
好容易回到后花园,卿容才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男人是谁?
显然不是皇甫熙越,虽然没看到正脸,但他的背影与皇甫熙越毫无相似之处,何况那个浪荡子皮肤白皙得很,与这男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想到这里卿容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这口气又被提起,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皇甫熙越被戴绿帽子了?卿容惊觉这一点,心中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是否要告诉他呢?如果被他知道他的女人与别人偷情,会作何感想?如果他问她为何看到他们偷情,又如何回答?皇甫熙越会在意吗,在意这个女子的不忠?
卿容脑子里冒出无数的问题,一时间想不清楚,折腾了一下午,身心疲惫地回了房。
连续两日,卿容没有出门。
第三日,她在黄昏时分漫步到后花园,看见了那对正在谈笑的男女——是皇甫熙越和红装美人。
卿容忍不住想,皇甫熙越一定极喜爱这女子吧,他从前都不曾在这样随时可能被看见的地方与女子亲近,更不用像这样,这样……费尽心思说着趣话,只为讨美人一笑。
卿容又有点气愤,为那红装女子的不忠行为,一面在那男人身下承欢,一面与皇甫熙越打情骂俏,她真的不怕被发现吗,还是说,她一直都这样玩弄皇甫熙越于股掌?
想到这里,卿容几乎忍不住要走过去,拆穿红装女子脚踏两条船的劣行,然而一个疑问让她止步:你是什么?
是啊,她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管皇甫熙越的私事呢?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纠结许久,卿容还是转身离开了。
晚上皇甫熙越罕见地到卿容书房寻她,开口第一句话便将卿容吓了一跳:“下午去后花园做什么?为何又自行离开了?”
卿容心中一惊,像个做错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待镇定下来,立即调整语气,尽量用最不动声色的神态说:“只是偶然路过,不想打扰你的好事,所以离开了。”
“哦?”皇甫熙越笑笑,没接话。
“那红装美人……”卿容踟蹰着开口。
“她叫沈千鹤。”皇甫熙越提醒道。
“好吧,是沈姑娘,看样子你很喜欢她?”卿容斟酌着措词,唯恐从问话里暴露出什么暂时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皇甫熙越摸了摸下巴:“喜欢?那大概是挺喜欢的。”语气轻佻,没个正经。
卿容分辨不出他说的喜欢是怎样的喜欢,又有多深刻,不好继续深入聊下去,于是主动换了话题,“你来不会就是为了问我下午去干嘛吧?”
“我可是有正事来的,”皇甫熙越展颜一笑,是极其魅惑的神态,“睢州来圣旨了。”
卿容挑眉:“与我有关?”
皇甫熙越点头。

第一百零六章 你想要与那人捆绑一生
书房内,两人大眼瞪小眼。
“哥哥?要来?”卿容有些欣喜又有些懊恼地看着他,“明天就到了?有这样的圣旨吗,人都快到了,才来通知!”
皇甫熙越把俊脸凑到她面前:“因为他们知道,要是先下圣旨再来,恐怕就来不了了。”他笑得阴险,“就像这几年的那么多次一样。”
“什么?”卿容一下子站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来过很多次?”
“不,”皇甫熙越扬起嘴角,狡黠地说,“他们第一次来,前几次只是准备要来,被我回绝了。”
卿容脸色铁青:“你凭什么不让哥哥来看我?”
“为了我自己。”皇甫熙越很快回答道。
卿容看着他,半晌才问:“他们还那么提防你么?”
“现在不了。但以前决计不能让子伦到我这里来。”皇甫熙越说,“朝中那帮老臣,可是对我防备得很呢。镇国将军一来,只怕他们忍不住要派刺客过来。”
“……你爹还真够狠的,不都是亲骨肉吗?”卿容还是忍不住感叹。
皇甫熙越摸了摸她的头:“你还真是天真,皇家无父子,无亲情。对寻常人来说,他是我爹;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威胁皇位的存在。”
卿容摇摇头:“你爹是太聪明了。罢了,不谈这些,现在没事了。既然哥哥明天就到,我当然要好好迎接他的。”
皇甫熙越低头想了想:“他若提出带你回睢州,你如何?”
卿容想不到他会提出这个问题,没奈何只得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听说近来夫人身体不大好,卧床多日,估摸着就算子伦不来,召你回去的圣旨也该来了。”皇甫熙越轻微皱了眉,“也是,你的家和亲人都在睢州,没理由一直留在我这里。”
“夫人病了?”卿容有些焦急地抓住他的衣袖,“多久了?病得如何?你如何知道?”
“听说初时只是染了风寒,并未多加注意,好些时日才发觉身子越发不好了。”皇甫熙越拉过她的手,神态平静,“睢州的消息,尽在我掌控之中。这几年,将军府的事情我都替你打听过,只是并未有什么大事,也不曾与你提起。只是这一回的病……夫人身体本就不好,大概不那么容易好起来了。”
卿容眼神有些慌乱:“那……宫中有御医,御医也束手无策吗?这也并非疑难杂症,佐以补药,好生休养,能够痊愈也未可知?”
皇甫熙越露出一个恳切的笑容:“没错,应当无事。只是宫中的御医都是草包,靠不住。回头你回去的时候,从王府带两名大夫回去,教他们耐心为夫人调理身子,总不至于越来越坏。”
卿容这才听出话别的意味:“你……我……”
皇甫熙越看她暂时不再当心夫人的病情,也就稍稍恢复了平日里的自恋的派头:“怎么?舍不得本少爷,想留在王府?”
“刚才有点不舍,现在没了。”卿容刚移开与他对视的眼,冷不防被他手中用力一拉,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在他怀里,想要起来,却被一只手抱住,“别动。”
那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狠厉和急切,卿容被震慑了一下,放弃了挣扎。
“怎么了?”卿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蹙着秀眉问了一句。
能够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能够感受到他突如其来奔腾跳跃的汹涌热情,能够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存在。
书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