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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南本多情(婚宠)-第27章

小说: 南本多情(婚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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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夕夕泡了这么久也觉得差不多了,她本想将浴室让给他,但浴巾却在盥洗台上方的架子里。她刚想让慕济凯帮忙拿一下,但抬头就看见他正脱着自己的衣服。她不过了愣了几秒,他已经浑身赤裸地朝浴缸走来。

“我洗好了,你……”慢慢洗。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扶在浴缸边上的扶手跨进了浴缸。

浴缸多容纳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水位马上就升高,热水溢出了不少。慕济凯伸手环在她的腰腹间,手臂微微使力就将她往上提了一点,调整着两人之间的位置。

“洗好就洗好了,”他的手自然往上,在她柔软的胸部轻轻揉捏,“再陪我洗一遍。”

碰触到的地方不是湿滑的浴缸就是他健实的肌肉,梁夕夕无论将手扶在哪里都觉得不稳,就算下一秒滑进水里她也难以爬起来。她伸手缠住他的脖子,“两个人洗澡有什么意思的,根本都不够地方。”

“不够地方?”他似乎轻声反问,“别说洗澡,这样的空间就算做其他的事情也绝对足够,你要不要试试?”

梁夕夕警觉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嘴角果然衔着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她瞪着他,恶狠狠地说:“不试!”

浴缸里的空间不算大,他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而她只能半躺在他身上。那空间虽然比刚才少了一大半,但靠在他身上总比刚才靠着那坚硬的浴缸要舒服,梁夕夕扭动了几下,随后就趴在他身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慕济凯托着她的腰,手胡乱地在她身上乱摸。梁夕夕起初还忍着,但他觉得无趣,专门挑她敏感的地方下手,她后来就笑倒在他怀里。她拼命地将身体往上缩,他的身体同样的湿漉漉,她本想撑着他的胸膛,但却手滑了一下,整个人扑倒了水里。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慕济凯也傻了眼,一时间也来不及拽住她。梁夕夕被他拉起来的时候,他还在哈哈大笑,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胸膛在抖动。

水波一圈一圈地扩散,有规律地拍打在浴缸壁上。梁夕夕气得脸都红了,她一声不吭地掰开了他扶在自己身上的手,攀着浴缸就打算起来。他连忙抱住她,竭力抑制着笑意说:“别生气,我不欺负你了。”

那话怎么听怎么没有诚意,梁夕夕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他也不躲开,只是笑着挨了下来,“你不知道吗?爱生气的女人老得快,别板着脸了。”

梁夕夕挣不开他的手,又不敢乱动,于是只能不情不愿地伏在他身上。

水有点凉,慕济凯继续放了点热水,然后真的开始安安分分地洗澡了。虽然他的动作并不含多少别样的意味,但梁夕夕还是有点害羞。当他的手探到她私密的地方,她终于按住他的手,咬了咬唇,说:“这里不用。”

他反握着她的手腕,眼睛看着她,“那……你帮我?”

梁夕夕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她的手已经被他挪到了他身上。他撑起了身体,半是强迫地让她抚过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直到他拉着她的手继续往下,她的脸烫得像被火烧着一样,挣扎着就要把手抽回。

慕济凯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她的手僵硬得很,他突然笑了,贴在她耳边说:“你别这么紧张,又不是没碰过。”

梁夕夕觉得自己的脸更加烫了,低着头并不说话。在浴室里蒸了这么久,她有点缺氧,脑袋里似乎变成了一片空白。不过是片刻,她已经感受到自己手中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硬,而半抱着自己的人,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

“夕夕……”慕济凯哑着声线唤她,引导着她的动作已经不是单纯的擦洗。她的手还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他浑身发烫,扭捏了片刻干脆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双腿跨坐在他腰身上,梁夕夕被他双手按住自己的肩,一股蛮劲将她往下压。她慌乱地搂住他的脖子,“你明明说不欺负我的!”

她的翘臀已经被他的火热抵住,她被他禁锢在怀中,要躲也躲不过。更何况她刚控诉完,他的唇旋即覆在了自己的唇上,用力地辗压,他的舌窜进她口中,直接又霸道地攫取她独有的甜美。

很快,梁夕夕便无力招架,手勉强地撑着他的胸膛,只能任他更加放肆地在自己身上密密点火。

在浴缸确实施展不开,但慕济凯也不介意,抬起自己的腰与她亲密地接触。他听见她轻轻地嘤咛了声,继而语带笑意地说:“我是说过不欺负你,不过没有说过不去爱你……”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进被他匆忙地侵进。有热水的润滑,他动得很顺利,水花激起,那声响十分暧昧。这姿势让他抵得很深,她被顶得发酸,一边喘着气一边让他轻点。

“你让我怎么轻?”他声音不稳,额间有薄汗密布。

从走进浴室那瞬间开始,慕济凯的欲望就可以蠢蠢欲动了。他不是性急的人,因而不会急躁地扑在她身上作乱。他父亲从小就教育他,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越是按捺,得到的果实就越是香甜。他以前似懂非懂,但随年渐长,他才渐渐领悟到其中的真谛。

怀中的人无力地攀着自己,慕济凯听见她软声呻吟,隐在身体深处的那团火烧得更盛。他干脆将她抱起,然后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继续攻城略地。

冰冷的瓷砖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极大的温差让梁夕夕瑟缩着身体。这动作牵动着在她身体驰骋的东西,慕济凯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吼,接着就更加放纵地顶撞着她。

腿被他捞到手臂,梁夕夕只能双手搭在他肩头维持平。她今天已经累得很,现在又不他不知节制地索求,她的小腿居然开始抽筋,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她既是痛快又是难受,张嘴又说不出话来,只能抵在他肩头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慕济凯很少会在酒店跟她做爱,而酒店的浴室更是少之又少,偶尔尝试一下都是新鲜得很。她今晚的状态也很好,温热的内层密密地与他贴合,紧紧地将他缠绕,他只觉得难以把持。

听见她压抑的哭声,他强忍着自己的欲望退了出来,连忙问:“怎么哭了?”

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哭,但今晚的哭声却十分低哑,慕济凯听在耳中,心里极不是滋味。她可怜兮兮地抽噎,继而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腿,他伸手在上面按摸了几下就明白过来。

将她抱到盥洗台的台面上,慕济凯用浴巾裹住她,以免她着凉。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兴奋中,胸前的娇软被他无意地滑过,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声音既像喟叹又像邀请,慕济凯眯着眼看着她,她无辜得很,眼睛是红肿的,那嘴巴还撅得长长的。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继而托起了她抽筋的小腿,替她慢慢揉按。

小腿很僵很硬,虽然他力度不大,还处处照顾着她,但梁夕夕还是觉得疼。慕济凯在这种时刻还是非常有耐心,还一边按摩一边对她说:“下次要早点说,掉眼泪有用吗?”

梁夕夕更加委屈了,在刚刚那种情况根本是有口难言,他又那么尽兴,就算她说了他也不一定能听见去。况且,她又不是没提醒过他要轻点,只是他那时正是起劲,只把她的话当做调剂。她越想越是气愤,突然抬起腿就往他身上踹了一记。

那一脚被慕济凯硬生生地挨了,他丝毫没有防备,浴室里湿滑,而他又没来得及穿鞋子,于是被她那道力量逼得退了两步。

她似乎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这么冲动,但腿脚离大脑甚远,她一时之间也控制不了。看着他的脸马上晴转阴雨,她很有危机意识,一手掩着胸前的浴巾,一手扶着盥洗台下来,准备逃出这个气氛怪异的浴室。

刚跑了两步,梁夕夕就觉得自己的浴巾被人扯住,她下意识地护住浴巾,两个力量相持,胸口被勒得发疼。她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落入了某人的怀抱,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在她走神的瞬间,慕济凯已经再次将她拖了回来。他站在她身后,腿间的猛兽正隔着浴巾恣意地与她摩擦,她堪堪地回头看他,他对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温声说:“力气有了,腿也好了,那我可以慢慢跟你算账了。”

话毕,他抬手挑开了她的浴巾,那宽大的浴巾跌落在她脚边,她也不觉得冷,他灼热的身体正毫无缝隙地紧贴着自己。她嗅到空气中漂浮的危险气息,连忙软声认错:“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慕济凯敷衍地应了声。他扣住她的手腕,引着她攀在盥洗台的边缘,接着将她的脑袋扳正,“来,看这里。”

在他们面前的是浴室的那面大镜子,镜面上的水雾蒸得太久,渐渐地凝结成了小水珠。它们一颗一颗地往下滑落,而镜中则清清楚楚地映着了他们现那暧昧的姿势。

梁夕夕脸红耳赤,镜中的景象太过色情,他的手在她胸前肆虐,那篇温软的地方被他捏住,任他摆弄成他喜欢的形状。快感顺着神经末梢传至全身,她微微地仰着脖子,难耐地蹭着他的胸膛。

透过镜面,梁夕夕看见他的手慢慢滑落,宽大的手掌在她腰腹间流连了片刻以后,最终没入了她双腿间那片阴影里。她低声嘤咛,但又挣不开他的禁锢,各种感觉蜂拥而至,此时正侵占着她的感官。

他的动作十分轻柔,细细地抚过她身上敏感的地方。看着她软得像滩水一样挂在自己的手臂上,原本白皙的肌肤被他欺弄成了浅浅的粉,他不自觉由衷地赞叹:“你好美……”

耳边都是他们交错的喘息声,梁夕夕经不起他那样的调情手段,差点又哭了出来。慕济凯看见她紧蹙着眉,低头咬住了她颈窝间细滑的肌肤,声音含糊地问她:“要不要我去爱你?”

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泪花,她已经没有剩余多少的理智。直到他从她身后缓慢地抵进,她很快就攀到了高峰,哑着声线在她怀中低声哭喊。他也觉得畅快,她一下又一下地缠紧了他按捺已久的坚硬,看着镜中连结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他觉得血液更加沸腾。

梁夕夕被他限制在那方狭窄的小空间,攀着盥洗台上的手不断收紧,后来他的动作又急又促,她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他弯腰将她抱起,之后把她安置在盥洗台台面。她的腿被他轻轻松松地打开,他灼热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那绽放至极的花朵,她娇羞得很,抬脚又想重施故技。

慕济凯虽然沉溺在情欲之中,但还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没一而再地中了她的那点小招数。他敏捷地握着了她的脚踝,转而抬眼略带挑衅地看着她。

这姿势比刚才的更加羞人,梁夕夕咬着唇,眼睛里似乎藏着几分服软的意味。她想将脚抽回,在她动身的一瞬,他居然俯身,用唇舌膜拜她那寸细滑的肌肤。

唇舌间的温度高得让人惊心,梁夕夕整张脸都开始扭曲,身后是冰冷的镜子,而前方有他身体作墙,她根本躲不开,只能被动地任他为所欲为。她微微移开视线就能从镜子里看见他渐渐往上的脑袋,她张着嘴呼吸,艰难地说:“诶,你别闹了,又错了还不行么……”

她修长的腿不安地收紧,慕济凯终于停了下来。他扣住她的腰,欺身压向她,“你今晚的觉悟真高,原来用对了方法你也可以很聪明的。”

胸腔中的氧气几乎被他挤压得一丝不剩,他的身体又重又沉,梁夕夕推不开他,只能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南哥哥,睡觉时间到了。”

慕济凯一愣,突然感慨她不仅十分懂得讨自己欢心,还能精确又果绝地戳中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很多很多年前,他经常不厌其烦地对她说这句话。当年她还很小,不愿意闷在宅里就总跟着他去玩。他嫌她娇纵又爱哭,并不乐意带着她。她每次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他又觉得心软,于是只好温声哄她,“你先睡一觉,你睡醒了我就带你去玩。”

梁夕夕小时候比现在要听话得多,听了他的话果然乖乖地去睡觉。她正长身体,本来就十分嗜睡,经常一睡就是一个下午。待她醒来的时候,她母亲就到慕家大宅接她回家了。再往后,她每次哀求他带她去玩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地说,“夕夕,睡觉时间到了,你睡醒了我就带你去玩。”

往后回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自己有点不道义。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当,他倒有点惭愧,这似乎辜负了年幼单纯的小女孩那一番信任。

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轻轻松松地说几个字就能将他带到了那些久远的年代。记忆中的单纯和美好渐渐浮现,他觉得这也算是人生最完满的状态,有她在身边,他总能寻回那份久违了的平静和安宁。

微凉的肌肤贴紧密着他,慕济凯看了眼正软软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他亲了亲她轻轻撅起的小嘴,最终还是如她所愿,抱着她离开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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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累cry,明天不更新……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昨晚他们折腾到很晚;梁夕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睡的。醒来的时候;她觉得喉咙又干又涩,身体似乎被坚实又沉重的石块压过;各处的神经和肌肉都在不满地叫嚣。

那床被褥十分混乱;床上的东西差不多都被移了位;几个抱枕还被扔到了地毯上。梁夕夕看着就觉得头疼;真不知道酒店清洁工来收拾的时候会有什么感想。她知道今天要去拜访一下他家亲戚,这是施晴特地交代他的。不过这个钟点他还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她也睡不够;于是两人就赖在床上不起来。

磨蹭到将近十点,他们才穿着整齐准备去吃早餐。或许是因为昨晚元气大伤;梁夕夕觉得又馋又饿;慕济凯本来只想到楼下餐饮部将就一下;但她却执意要到另一区吃云吞面。

慕济凯没有去过梁夕夕指定的那所面馆,他听着她糊糊涂涂地讲述着大概的方位,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说:“我没有听说过这地方,要不你来开车?”

香港的车道并不宽阔,车流量又极大,梁夕夕那点车技根本拿不上台面。她摇了摇头,等了一会也没听见他应话,才想起他正开车应该没看见自己的动作,于是才答:“不了。”

隔了这么久她才回答,慕济凯以为她生气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问:“不就是云吞面吗,你用得着这么难过?”

梁夕夕歪着身子躲开他的大手,她抚平了下被他挠乱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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