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爱流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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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轻寒点点头,眼神里透出了催促的意味。
宗鼎趁机揽住易轻寒优美迷人的肩,一手轻轻挲摸着继续讲道:“他们都是佛教徒,所以,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后来,他们分开了。
男孩到了天庭,女孩进了地府。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再无相见相守的一天。
再后来爱人位列仙班,他为自己改了个好名字,叫做月老。
他希望情人不要记得他,他的工作却是用手中那条小小的红线让一对对男女记得彼此,可是又有谁知道,那一条条小小的红线,其实是他的滴滴鲜血化成……
这时,情人已在地府专司要职,她也有了新的名字:孟婆。
她希望爱人忘记她,她的工作是熬汤,俗称的孟婆汤。用一碗碗孟婆汤让一对对男女忘记彼此,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一碗碗“孟婆汤“其实是她一滴滴的眼泪……
当爱人和情人在一起时,造就了爱情。
那两朵沾染过血泪的花从此便成为爱情的象征,在他们离开后绽放。
一朵是代表热情的爱人的红色,一朵是代表温柔的情人的白色,但它们有同一个名字——玫瑰。”
宗鼎讲完后,长出了一口气,他看看易轻寒,微笑道:“好听吗?”
易轻寒沉默了许久,久到宗鼎以为易轻寒仍旧不会搭理他时,易轻寒却突然开口了;她那双明净美丽的眼睛,闪烁着靡丽动人的光华,她的声音也充满玫瑰般的甜美诱惑:“青春还在,就把双翼的粉尘抖动像一缕青烟飞上永恒的青天生同春光,死如玫瑰。”
易轻寒吐气如兰,眼波如醉,生生搅乱了宗鼎的心,他的手在易轻寒柔弱的肩上渐渐收紧,他狂乱焦躁的喘息着,突然扑上去一边撕扯着易轻寒的长裙,一边嘶哑了喉咙道:“寒儿,让我来照顾你,让我来保护你,我会比简睿扬和唐烨都爱你!”
易轻寒仿佛吓到了,她尖叫着奋力挣扎,无名指上的戒指划破了宗鼎的脸,宗鼎痛的捂住伤口,却抹了一手血,他目露凶光,看向易轻寒的手,当他看到易轻寒手上的戒指时,突然桀桀而笑:“原来是樱花戒!你疯成这样还带着它,我还是替你收了吧!”
易轻寒的戒指是她和简苍穹结婚时订做的婚戒,造型繁复华美,戒身镶满碎钻中间一颗硕大的粉色钻石犹如樱花盛放,所以,设计师为这款戒指命名为“樱花”。
就是这些密镶的碎钻在易轻寒的猛力之下划破了宗鼎的脸,伤口很小,却又深又密,鲜血急涌而出,而宗鼎是个见血就兴奋的虐待狂,此刻,他看着一手刺目的鲜红,闻着浓浓的血腥味儿,终于狂性大发……
、18道义
易轻寒慌乱的躲闪挣扎着,反抗着,宗鼎狞笑着撕碎了她的长裙,用一条碎布轻而易举绑住了她的手,接着,随手从身边拔出一支玫瑰花枝,狠狠抽打在易轻寒的身体上……
随着易轻寒凄厉的惨叫,黑丝绒般华美亮泽的花苞四分五裂,花瓣伴着血珠洋洋洒洒落在易轻寒完美无瑕的身体上,锋利的花刺扎进她的皮下,再扬起时钩起了一片血色的雾……
爬满黑蔷薇的篱笆,遍地散落的彩虹波板糖,闪烁着黑金丝绒光泽的玫瑰……
一切都在见证着这场惨无人道的凌虐……
落瓣成泥,花枝寸断时,宗鼎终于停手。
身下的易轻寒已经奄奄一息,百般的凌虐并没有抹煞她的美丽,反而因为此刻的痛苦无助,而显得分外柔弱,让心善之人疼惜,让心恶之人更欲摧折。
宗鼎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他要在易轻寒清醒的状态下,好好品尝她的滋味。
易轻寒知道他要做什么,知道距离自己所期望的效果已经越来越近,却还是忍不住心头的恐惧,尽管被抽打的遍体鳞伤,尽管双手被缚,她还是拼了命的反抗挣扎,她越是如此,宗鼎就越兴奋,兴奋到忘乎所以……
就在他要突破易轻寒最后的防线,即将长驱直入的一霎那,他的身子突然一震,双目圆睁,一脸不敢置信的惊惧迷茫,他僵硬的转身,看着站在他背后,手执ATAK的简睿扬,渐渐浮出了苦笑:“贤侄,你真做的出啊……”
简睿扬一脚将他从易轻寒身上踢开,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易轻寒身上,把易轻寒抱在自己怀里,又将几片沾血的花瓣从她身上摘下来,嗅了嗅花瓣上的血腥味儿,眼里寒芒毕现,脸上却是天真无邪的笑容:“鼎爷,你言而无信,我也只好不择手段了,易轻寒是简睿扬的易轻寒,你实在不该动我的人,如今,也到了鼎爷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你想怎样?”宗鼎后腰上被简睿扬用ATAK扎了个好大的血窟窿,因为失血过多,他越来越虚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简睿扬仍旧笑嘻嘻的,“鼎爷,我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的,你把我的人伤成这样,我是怎么也不会善罢甘休了,不过,如果鼎爷你诚心悔过,我倒也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你……你想要什么?”宗鼎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快流干了,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不得不向简睿扬低头。
“很简单,鼎爷你动的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是我的全部,那么,你自然该拿你的全部来偿还了。”简睿扬一边轻抚着怀中已经昏迷的易轻寒,一边轻描淡写的提出条件。
“你可真狠……”宗鼎气若游丝,“我答应你……救我……”
简睿扬的笑容渐渐鄙夷刻毒,他对着篱笆外面喊道:“你们进来!”
话音刚落,一群保镖冲进来,为首的保镖队长火决明恭声道:“简先生,有何吩咐?”
“带鼎爷回房,叫大夫来,好好为鼎爷瞧瞧!” 简睿扬淡淡吩咐一声,立刻抱着易轻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清新恬美的卧室里,简睿扬抱着易轻寒坐在床上,由于易轻寒的背后被地上的碎石磨伤,简睿扬不得不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抱着她,既要支撑住易轻寒的身体,又不能碰到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一开始还可以承受,时间一长,简睿扬的手臂又酸又麻,甚至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他却无瑕顾及到自己的手臂,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这个遍体鳞伤的女孩,自责与心疼将他的内心填的满满的,没有一丝余地,他明明是爱她的,可她却过的如此痛苦……
来给易轻寒处理伤口的医生就是那次她被迫流产时,将她从死亡线上救回的甘遂。
他先用消毒镊子将细碎的小木刺和花刺从伤口中挑出来,再把伤口做二次清洗,消炎,然后上药包扎,尽管他动作轻,下手快,但碎刺太多,伤口太密,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把易轻寒的伤口处理好,最后,他又为易轻寒打了一支镇静剂,让她好好睡一觉。
甘遂看着被痛苦折磨的憔悴不堪的简睿扬,出于医生的责任和义务,甘遂还是好心安慰了他:“只是些皮外伤,只要调理得当,以后也不会留疤的,不过,她精神上的伤,恐怕还得靠你了。”
简睿扬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略显嘶哑:“我知道了,谢谢。”
甘遂出去后,简睿扬看着已经沉睡的易轻寒,内心的痛楚与悔恨更加无休止的泛滥……
今天一天他都觉得心神不宁,好像要有事情发生,还以为是自己太神经质,没想到真的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幸好他无心做事提早回来了,否则……
他不敢再想下去……
简睿扬俊美的脸蛋上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宗鼎,你敢碰她,我就叫你生不如死!
他笑着俯身,吻了吻易轻寒的额头,宝贝儿,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出气了……
简睿扬来到客房,火决明一见他,马上肃立请示:“简先生,他已经醒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把文件准备好,我们要空手套白狼了。”简睿扬的笑容优雅迷人,却毒蛇般阴森可怖。
“是,已经准备好了。”火决明沉稳的答应,从身边的牛皮纸袋中取出一份文件毕恭毕敬的双手奉到简睿扬面前。
简睿扬拿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笑眯眯的一摆手,“把家伙准备好,我们要好好孝敬孝敬鼎爷!”
宗鼎躺在床上,简睿扬进来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有气无力的看了看简睿扬身后的那群人。
“鼎爷,感觉还好吗?”简睿扬对宗鼎启齿一笑。
宗鼎这时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他声音有些虚弱,却十分狠绝:“贤侄,你不该这么性急。”
“你不该动我的女人。”简睿扬淡定的神情有种奇异的庄严,“鼎爷,作为晚辈,我曾经很敬重你,所以,我会给你一条出路,把你名下所有财产势力全部移交给我,我保你全家平安。”
宗鼎不屑的冷笑:“想吃下我的全部势力,你有那么大的胃口吗?能消化掉吗?”
“这是我的事,鼎爷你无须操心。”简睿扬笑了笑,把那一叠文件递给宗鼎,“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文件签了。”
宗鼎接过文件顺手扔在地上,淡淡道:“我不会签的。”
“哦?”简睿扬眯起漂亮的眼睛,“这么说,您是要出尔反尔了?”
宗鼎疲倦的闭上眼睛,沉默以应。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小侄无礼了。”简睿扬笑容一敛,“带进来!”
火决明带人押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贵妇和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进来,“简先生,人已带到。”
“老公!”贵妇一脸恐惧对着宗鼎惊叫。
“爸爸!”男孩也对着宗鼎大喊。
宗鼎的脸瞬间变成铁青色,声音也慌张战栗着:“简睿扬,我们在道上混是有规矩的,所谓祸不及妻儿,你不能不讲道义!”
“祸不及妻儿?哈!”简睿扬发出说男ι路鹛搅颂齑蟮男埃澳阋仓阑霾患捌薅浚∧敲矗阄裁匆廴栉业呐耍阉虻谋樘辶凵耍饩褪悄闼降幕霾患捌薅浚 �
“老公你……”宗鼎的夫人宮若兰双眼含泪,浑身抖的如同筛糠,“你对的起我们!”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宗鼎的儿子宗哲更是震惊而失望,“你平时在外面做什么我和妈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现在居然变本加厉到去欺辱别人的妻子!你太过分了!”
“我……”宗鼎被妻子和儿子堵的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怨毒的盯着简睿扬,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生吞活剥。
简睿扬丝毫不以为意,他笑的纯真烂漫,好似不谙世事的少年,“鼎爷,你的所作所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看不下去,这莫非就是传说当中的众叛亲离?”
“简睿扬,你到底想怎样?!”宗鼎咬牙切齿,再也没有昔日的半点风范。
“很简单啊,把文件签了,我保你全家平安,否则……”简睿扬仍旧笑的爽朗明净,眼里却好似渗出了致命的毒液,将宗鼎的内心防线一点点腐蚀的干干净净,“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简睿扬的眼睛,带着仿若琉璃般澄澈的光芒轻轻扫向肃立在一旁的火决明等人,那群彪形大汉便冲上来抓住了宫若兰,将她的衣裙撕的粉碎,宫若兰尖叫着,哭喊着,宗哲见母亲受辱,使劲挣扎着想冲上去解救,却被火决明死死按住,宗哲怒骂咆哮,像只疯狂的小兽……
宗鼎的眼睛红的仿佛要滴出血,尽管内心已经软弱到了极点,他却丝毫不予松口,至少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简睿扬,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签了文件,你一样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们就耗到底!”
“耗到底?”简睿扬笑的更开心了,“好啊,那咱们就耗到底!”
“简睿扬!你!”宗鼎睚眦欲裂,破口大骂,“你这个没人性的疯子!你杀了自己大哥,侮辱你嫂子,还害的她流产,你的丑事,道上谁人不知!如果不是我给你兜着,你以为你还能混的下去吗?!如今你羽翼未丰就要恩将仇报,你一定不得好死!”
“啧啧啧啧……”简睿扬撇嘴摇头,“骂的真痛快!鼎爷,到了这个时候,逞口舌之快又有什么用呢?!”
此时,宗鼎所住的客房已经变成了一个肮脏下流的淫窝,火决明拿着一只DV,将十几条大汉在宗鼎面前輪暴宫若兰的场面全部摄入,简睿扬犹未尽兴,又命人叫了几个身患脏病的下等雞进来,和已经喂过迷藥的宗鼎、宗哲鬼混在一起……
简睿扬冷眼看着这场丑恶肮脏的肉宴,他根本不在乎宗鼎的签名,有宗鼎的私人印章就足够了,他只是为了折磨宗鼎,只是为了给自己,给易轻寒出气,从他找上宗鼎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打算让宗鼎有好日子过,与虎谋皮,只能沦为虎口之食!
……
宫若兰和宗哲終於咽气了。
宗鼎还剩了一口气,昔日的黑道枭雄,就这样倒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简睿扬却还是觉得不够解气,于是他小心翼翼的绕过地面的污秽,走到宗鼎面前,笑的一脸天真:“鼎爷,你上路之前,我再好心送你一个礼物。”
简睿扬招了招手,火决明马上从外面带进来一个女人,简睿扬几下把这个女人身上的衣裙撕去,露出伤痕斑斑的身體,接着一把推到宗鼎面前,笑嘻嘻的说:“鼎爷,看看清楚,这个女人是谁?”
宗鼎看着那个女人的脸,再看到她身上的伤,已经委顿不堪的身体顿时战栗起来,因为,那个女人和易轻寒生的至少有七分像,那一身绳捆鞭挞制造出的伤痕,那种虐待的技巧,是他最熟悉不过的,那是他自己的手笔……
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易轻寒,而是他眼前这个代替品……
他颤抖着手指向简睿扬,胸膛不住的起伏,他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你~骗~我~!”
话音未落,他便口吐鲜血咽了气。
他的眼睛却还是圆睁着,死不瞑目。
简睿扬瞥了瞥宗鼎的死相,笑着对火决明道:“你说他这算是精尽人亡呢,还是被活活气死的呢?”
火决明恭声道:“他是死在自己的贪欲之下,死不足惜,恭喜简先生,如今的黑道社团,唯简先生独尊!”
“唯我独尊……”简睿扬淡淡一笑,眼里划过一抹凄凉,口中模糊的喃喃:“心爱的女人却连个微笑都不愿施舍给我……”
火决明见他脸色有异,也不敢多说,只是低声问道:“简先生,他们的尸体怎么处理?”
简睿扬神情一肃,眼中的凄凉突然变成鄙夷与狠绝,他踢了踢宗鼎渐渐发硬的尸体,冷哼一声:“我本想让你得上脏病一点点烂死,现在算是便宜了你!”
他又转身去吩咐火决明:“把他们扔出去,赶紧烧掉!这个房间,给我好好消毒,然后重新装修一遍,务必弄干净!”
“是。”火决明应了一声又问,“这个女人?”
简睿扬看了看那个在地上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