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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泣爱流沙-第32章

小说: 泣爱流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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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名非本就是个男女通吃的酒色之徒,刚才盛怒之下没顾得上仔细看清易轻寒,如今易轻寒微微一笑,眼波撩人,百媚千娇,立时把纳兰名非的色心给勾了起来,他也顾不上小庄了,色迷迷的盯着易轻寒,不怀好意的笑道:“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刚刚是本相走了眼,竟然没有看到如此佳人,美人之语,犹胜圣人之言,岂可不听?美人儿请讲,本相洗耳恭听。”
易轻寒脸上并无半点怒色,她只是摸着手上的樱花戒,唇角还留着一丝潋滟的笑纹:“且不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就说你右相之尊跑到酒楼里闹事,实在有失体统!你在这里一闹,不出半个时辰,整个飞云度都会知道右相之女与人私奔,就算你拆散了他们一对有情人,你的女儿,还嫁的出去吗?谁家敢娶一个会私奔的女人呢?纳兰大人,话不好听,可都是实话,您说呢?”
“哼!我乃一国之相,我的女儿,有的是人想要娶!”纳兰名非仍旧骄横无比。
易轻寒再次在心里叹息,这样的人,真的是百官之长的丞相吗?
“纳兰大人,你的女儿,有的是人想要娶,可他们娶的,究竟是你女儿,还你女儿背后可以带来的利益?为人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幸福,因为你的权势娶了你女儿的人,你觉得,这种人会给你女儿幸福吗?”
纳兰名非终于沉默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纳兰小姐选的,是她的心头至爱,就算那个人身无长物,只要他对纳兰小姐的心是真的,纳兰小姐便已得到世间最可贵的无价之宝,至于其他的,根本不是那么重要。况且,小庄在糖诺斋这样的地方做事,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可也不至于让纳兰小姐受了委屈,纳兰小姐愿意与小庄私奔,恐怕早已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包括放弃过去锦衣玉食的生活,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纳兰大人,请三思而行吧。”
易轻寒说罢,气定神闲的看着纳兰名非。
一段难堪的静默之后,纳兰名非扔出两只金元宝,对恶狠狠的对小庄说道:“小子,今天看在美人儿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便宜你了!”
接着,又扔了两锭金子给邵朗清,摆足了官威:“这些赔你店里的损失,本相绝不叫黎民百姓吃亏!”
然后,对上易轻寒又是一张笑脸,“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可愿跟本相回去,做个门客?”
“不必了,纳兰大人,有缘自会相见,请!”易轻寒拱了拱手,转身上楼。
纳兰名非想要拦住她,却又想起这美人儿身手不凡,自己带的人统统不是对手,便带了人离开,出门时,却又留下一个家丁,要他盯住美人儿,务必找到美人儿的栖身之所。
当然,纳兰名非肯认了小庄,又出钱赔偿糖诺斋的损失,绝不是因为易轻寒那番话打动了他,而是因为佳人如斯,怎能唐突!最重要的是,这位佳人的武功实在是高深莫测,此刻不宜与美人儿硬碰硬。
邵朗清与小庄对易轻寒千恩万谢后,易轻寒回到楼上,继续静等那份提拉米苏,静等她要等的人。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心相邀,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呢?”一个温润柔和的男声在易轻寒耳畔响起,她抬头一看,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那对主仆中的仆人。
易轻寒淡淡一笑,声音不大,却足以传到那主人的耳朵里:“我是粗野之人,还是不去惊扰贵主人了吧。”
“粗野之人?我看是绝色娇娥吧!”那主人站起来走到易轻寒身边,爽朗笑道,“姑娘好口才,好身手,在下佩服!”
易轻寒明眸一转,看向那个主人,此人不过三十五六岁,身姿修长,神清骨秀,风流尔雅中隐隐透出几分慑人的威严霸气,易轻寒与他目光相对,心中竟隐隐有了几分无措,更多的却是一种怪异的亲切感。
她的脸上却还是坦然而淡定的,甚至带了几分惫懒与漫不经心,“先生好眼力,小女子更佩服。”
她的语气里分明已经带上了几分小女儿的娇态,好似在自家长辈面前撒娇撒赖一般。
男人爽朗的笑容里竟然也现出隐约的宠溺与怜惜,他在易轻寒身边大马金刀的坐下来:“在下空五郎,小姐芳名?”
“好说,我叫晏流沙。”易轻寒照旧报上了化名。
“晏流沙……”空五郎沉吟一下,清眸中带了点点疑惑的水光,“我在飞云度多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你从何处来?”
易轻寒笑了:“这位先生,飞云度东起暗月谷,西至彩霞湾,上了户籍的人口有二十八万八千六百余人,我不过是这二十八万八千六百余人中的一员,犹如大海中的一滴水,您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
“是吗?”空五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直接了当的问道:“晏小姐,依你看来,右相此人如何?”
易轻寒冷笑,“他的所作所为,先生想必看的很清楚,还需要问我吗?”
空五郎笑了笑,“晏小姐说的是。依晏小姐之见,右相真的会接受一个小跑堂做女婿吗?”
“当然不会,只不过这位右相大人实在是天下第一识时务者,一见自己不如人,马上服软先糊弄过去再说,我相信,此刻他已经在这里埋下了暗桩,预备以后找我的麻烦。”
空五郎正要说话时,小庄送来了提拉米苏。
“公子,请慢用。”小庄放下提拉米苏,见易轻寒正和邻桌客人聊天,便没有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小庄,你等一等。”易轻寒出声唤他。
“公子还想要点什么?”
易轻寒摇头微笑:“不是想要什么,是想问问你,右相大人的话,你信吗?”
“我……”小庄犹豫了一下,强扯出一抹苦笑:“其实,我打算和枫儿一起离开……”
小庄并没有正面回应,但他的答案显而易见。


、62落儿

“离开……能到哪里去呢?”易轻寒唇角噙了一抹浅笑;越加明艳可人;眼里,却是沉浮不定的淡淡幽光。
小庄清秀的脸上也显出一丝茫然;却依旧是倔强而执着的;“不管到哪里,只要和枫儿在一起就好!”
空五郎看着易轻寒眼中的忧郁,再看那一脸倔强的小庄,锐利的眸中渐渐浮出柔和的笑意;:“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点风浪,与二人厮守时的甜蜜比起来算不得什么;这位小哥儿;你和纳兰小姐必定有情人终成眷属。”
空五郎的声音很淡定,有着那种历经沧桑,阅尽千帆后的成熟与睿智,他的眼睛也是那样沉着而充满智慧,有着让人无法置疑的果决与断然,小庄仿佛被他催眠了似的点点头,眼神更为坚毅。
易轻寒也有了些许怔忡,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对这个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因为他身上那种成熟男子才有的睿智与沧桑,像极了她的苍穹哥。
心底蓦地一疼,却又飞快的遏止,易轻寒唯有暗自苦笑, 她低头默默的将一小口提拉米苏送入口中,感受着那份香滑馥郁,心底又是一声叹息。
空五郎马上发现了易轻寒的黯然,他微微一愕,旋即淡出温润的笑颜:“小庄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小流沙自然也可心想事成。”
“那就承先生吉言了。”易轻寒嫣然一笑,温存的暖意在身体里盘旋着,那一声“小流沙”让她想起了幼时父亲满是宠溺的呼唤……
这时,空五郎身边的男仆低声道:“主人,已经午时了,您看……”
空五郎有些惊奇,继而笑道:“已经午时了吗?时间过的真快!”他起身朝易轻寒一拱手,“在下还有事要办,就此别过,只是,你我是否有缘再见?”
空五郎眼中已有不舍之意,易轻寒微笑:“看天意吧!”
“看天意……”空五郎喃喃,一双清眸忽然散出点点星芒,他展颜笑道:“那就看天意吧!告辞!”
空五郎起身,与家仆飘然而去。
易轻寒坐在原处,怔忡片刻,突然对还站在一旁的小庄道:“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人还是这么少?”
小庄无奈又自责的回道:“右相这一闹,恐怕今日都不会有什么人了,总要事情过去几天,人气才会慢慢回来。”
易轻寒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我倒忘了这一层。”
她见小庄还站在原地,鼻青脸肿的,衣服也皱巴巴的,便挥挥手道:“你去把受伤的地方处理一下,不用站在这里了。”
“是,公子。”小庄应着要走时,又转脸道:“公子,小庄虽然只是个小跑堂的,但也知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道理,日后,公子如有差遣,小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易轻寒笑道:“赴汤蹈火就算了,你和纳兰枫新婚大喜时,不要忘记给我喜糖就好。”
小庄脸上立时浮起两朵彤云,他又作了一揖,方才离去。
既然今日不可能见到想要见的人,易轻寒便也没有心思在外,她很快的吃完了那份提拉米苏,擦了擦嘴巴站起走人。
出了糖诺斋大酒楼,易轻寒迎风踏雪而行,没走多远,她就发觉有人在跟踪她。
易轻寒心里有些奇怪,以那位空五郎的心机,必定知道右相在这里埋了暗桩,可他居然没有顺手拔除……
再听听,她又觉得不对劲。
右相留暗桩的时候,一定是留了随身带来的那些人当中的一个,那些人的身手并不算一等一的高手,走在雪地里,也不会是这样轻灵的感觉,而且,就算是如此细微的脚步声,似乎也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才发出的,根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跟踪。
于是,在走到一片空寂无人的幽僻之处后,易轻寒听准了那人行进的方向,提气纵身,似一只血色的蝶儿般飞到了那人面前。
“怎么是你?”易轻寒有几分惊喜的看着来人妖冶至极的异色双眸,唇角也有了一朵柔美的笑靥。
“你在糖诺斋坐立不安了一个上午,不就是为了等我?”莫小离仍旧和初见时一样,一脸惫懒邪气的痞笑。
易轻寒嗅了嗅他身上飘过来的幽香,是Dior的“桀骜”。
她嫣然笑着,答非所问:“这个香味儿很好,很适合你。”
莫小离轻声一笑,似彼岸花绽放般妖异动人,“几日未见,小沙似乎清减许多啊。”即使知道了她的身份,他还是固执的叫她“小沙”。
“我心有所思,几天熬下来,便落得个人比黄花瘦了。”
“人比黄花瘦……”莫小离美眸中精光一闪,“你居然会说人比黄花瘦?”
易轻寒顿时明白自己失言了,她只是信手拈一句古词来用,可李清照的《醉花阴》,似乎不该是属于晓天痕这个空间的,又或者,时间上产生了错误……
易轻寒又一想,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时代,颇有魏晋之风,按照时间来算的话,比宋朝提早了八百年左右,而莫小离可以自由的穿梭时空,如果他对唐诗宋词稍微感兴趣点的话,知道李清照的《醉花阴》一点都不稀奇,那么,他自然会洞悉她的秘密……
易轻寒心里一阵发慌,脸上却还是镇定自若,血色双瞳带着旖旎的光华,对上莫小离的异色眼眸。
“我为什么不能会呢?”她的神情无辜的像个孩子,似乎莫小离问了一个太过莫名其妙的问题。
莫小离痞笑一下,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下了易轻寒发间的慑天血,顿时,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凛凛寒风中火舞飞扬,在漫天冰雪中独自妖娆……
绚美到了极致,魅惑到了极致,即使是可以穿梭时空,阅尽无边艳色的莫小离,在这一刻,也看的痴了。
“还我!”易轻寒被莫小离诡异莫测的身手打击的有些恼怒,现在,连断锋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却还是输给了莫小离,至少,在速度上,她已经输了。
她劈手去夺慑天血,身形飘忽如风,却仍旧不及莫小离的鬼魅极速,于是,那一片银装素裹的天地间,两道魅惑身影,如一双追逐嬉戏的蝶,展翅飞舞……
终于,那一双如蝶般美丽的人儿轻飘飘落了地。
易轻寒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却发觉自己的应变与身法更加鬼魅,与莫小离竟然如出一辙,莫小离依旧带着坏坏的痞笑,用力捏了捏易轻寒莲花泛水般的腮,捏的易轻寒又要发怒时,他才飞快的缩回手道:“小沙,你现在才有个活人的样子唉!”
“什么意思?以前我是死的吗?”易轻寒白了他一眼,继续喘着粗气。
莫小离根本不接她这个话茬,而是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摸出一把白玉梳,笑嘻嘻道:“小沙乖,我来给你梳头。”
“我不要!”易轻寒把脑袋扭来扭去的躲闪。
“梳一下有什么关系呢?来嘛,让我来给你梳一下,乖啦!”莫小离死皮赖脸的缠着她,左手伸出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正好锁住了她的肩头,另一只手飞快的开始梳理易轻寒的长发,易轻寒拗他不过,只好由他去。
莫小离一边温柔细致的为易轻寒梳头,一边聒噪的说道:“小沙,你现在这样多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发脾气就发脾气,瞧你上次吃饭的时候憋的那个样子,我看的别扭死。”
“谁要你看了!”易轻寒不轻不重的噎他一句,心里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
“你以为我想看啊!明明心都滴血了,脸上还笑的跟没事人似的,你背不背啊!个脑细搭劳滴!小落儿!”最后三句话,莫小离是用一种易轻寒极为熟悉的江浙方言说出来的,其中“背”这个字,含义极深极广,既可指某人背时背气,又可指此人不够聪明,最后两句,更是把被骂者的精神状况上升到一个病患的高度,智商状况下降到一个先天愚型的低度。
本来,听到前面几句,易轻寒心里还堵得难受,再听到后面这两句,那一腔的郁闷突然就变成了舒心的大笑,这么原汁原味的家乡话,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乍一听到,那种熟悉又亲切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莫小离,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落儿等杭州话,基本都是说这个人傻的意思,莫小离的妈妈魏紫是杭州人,莫小离借助血玉荷花的力量可以回到魏紫生活的年代,所以,他把现代的东西整回来倒卖赚钱,还学了一口杭州话……
宝贝趣事:
刚刚发生的事。
某只和宝贝在沙发上玩。
宝贝:爸爸,你要亲我吗?
他撅起嘴巴舒的老长,等他老爹配合。
他老爹也很开心的把老脸一伸,但身子还坐在原处等他亲
结果,这个坏小子噘嘴等了半天发现他爹一动不动,于是自己狠狠的,用力的吐了很大很多的口水吐在某只身上……
不知为何,当时我看到那一幕,突然想到周星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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