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我的魏晋风流妹-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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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惊吓之下,奈奈生爆发了,一下子便从真田身上跳了起来,然后脚一抬,就想跑。却不想匆忙之中,被地上凌乱的衣物绊倒,又一屁墩儿坐回了真田身上,还好死不死地正巧坐到人家刚刚释放过萎顿下来的小弟弟身上。
这一次真田再也忍不住,牙关一松哀嚎了出来。
奈奈生赶紧从人家身上连滚带爬地下来。
看着真田捂着下面,弓成了一只虾米的模样,奈奈生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想要问问他有没有事,可是那只原本想要搭上人家肩头的手却是鬼使神差地劈了人家脖颈一手刀。这一招是她在外多年为了自保特意学的,一劈一个准儿,果然这一下下去,原本还在翻滚的真田顿时瘫了下去,不再有任何声响。
望着真田的背影,奈奈生一下子瘫坐到地上,只觉得心底忽而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黑漆漆的不见底,吹着凉气儿。她打了个战栗,从地上爬将起来,匆匆地穿上一身外套,收拾了几件衣服便落荒而逃了。
直到坐到大巴上,再也看不见村子里那一棵最高的橡树,奈奈生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在了座椅上。可是即使这样,不用再担心弦一郎追上来了,想起这件事情,她的心底还是忍不住冒出阵阵寒气。绝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弦一郎做了这样的事情。
闭上双眼,她开始回忆这件事情,想到昨晚上的那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这时,放松下来的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双腿间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在昭示着昨晚上的那个梦并不全是梦境,可是她又不愿意去仔细回想面对。
她想告诉自己这只是心理作用而已,明明被捅的是弦一郎而不是她,可是之前换衣服时匆匆瞥见身上红红点点的痕迹却让她无法自欺欺人。上一世她玩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了,她在她们身上种下的痕迹分明与她身上的一般无二,而两腿间的疼痛,她虽然是第一次感受到,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于女子初夜的疼痛,她当然是有所耳闻。
这样一想,她几乎可以肯定,昨晚的梦境便是真实了,她确确实实被弦一郎捅了。
真、田、弦、一、郎?!奈奈生咬牙切齿,一张俏脸顿时扭曲,双眼也因为愤怒而红了起来,她恨不得现在立即就返回小村中,将弦一郎挫骨扬灰了。可是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若是她这样回去,最后倒霉的铁定是自己。
生米煮成熟饭,自古以来,恶霸强抢民女,用的都是这一招,这一招过后,女人便是再怎么不愿跟着对方也得认命,除非有勇气一根白绫自挂东南枝。
脑中乱哄哄一片,奈奈生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心里五味陈杂,翻滚汹涌,最后却终是被无力所淹没。
“小姐,到了。”
奈奈生步履艰难地下了大巴,腿间的异样,让她感觉周围所有的人都似是在盯着自己,或者看穿了她的不自在。可是无论她怎么深呼吸,装作自然地行走,心里的这层感觉却是怎么都除不去。她现在十分后悔,怎么没有带上一顶帽子。
强自镇定下来,奈奈生招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真田宅的地址。
回到家,天已近黄昏,奈奈生原本想要不声不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是不想路过客厅的时候,还是被真田夫人看到了。
“奈奈生,怎么提前回来了?弦一郎呢?”
奈奈生闻言,身子一僵,垂着头,不敢让真田夫人看到自己的脸。“……弦一郎,他和仁王他们出去了,就让我先回来了。”
“哦,这样啊,那么过一会儿来吃晚饭吧。”真田夫人朝着奈奈生走近了几步。
却是骇得奈奈生差点忍不住倒退开去,“不了,谢谢,我在外面吃过了,有点累,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母亲不用等我了。”
真田夫人看着奈奈生全然不似平常那般淡定,有些慌乱地点着头,心里便升起了疑惑,难道是这两个孩子吵架了?可是,这好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依着弦一郎的性子,怕是恨不得把奈奈生含在嘴里捧在手里,绝不会愿意让她受一丝委屈啊。
“啊,那好吧,那你就好好休息。”真田夫人嘴上如此说着,目光却仍然存着探究,一个劲儿瞅着奈奈生,于是,不经意间,她便瞅见了奈奈生脖子上那显眼的红色点点,这个——她当然认得,是吻痕。
顿时,真田夫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各种念头升了上来。又看着奈奈生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心里忽而有些明悟了。弦一郎,莫不是——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升起的这个念头。奈奈生才十五啊,她记得过几天即使过了生日,奈奈生也才刚满十六。虽然在日本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嫁人了,可是现在又有哪家孩子会这样早地嫁人。
她似乎,是不是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的儿子了?!幸一郎高中刚毕业就搞大了女友的肚子,结果匆匆结婚。弦一郎现在虽然比他哥哥当年的年纪大了,可是奈奈生却是比他们当初的年龄小了许多。这,这……她该怎么办?
真田夫人这会儿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愣了许久才突然想起弦一郎,跑到电话旁边,匆匆地给真田拨过去,有些事情她必须确认一下。
而另一厢,奈奈生拖着疼痛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间,却是完全没有想到真田夫人已经将事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热水冲刷着身体,她望着胸前一连串的草莓,杀人之心更重了。至于镜子里映照出来的脖子上明晃晃的红色,她也总算是明白了路上那些行人为什么会总是向她投来诡异的目光了。她觉得这辈子,不,加上上辈子,她也没有像今天这般狼狈过,而这一切都拜真田弦一郎所赐,所以,她一定会寻仇的,不可原谅!
狠狠地一巴掌拍到镜子上面,手心顿时一片麻木的疼痛,可是这远远及不上她内心的咆哮怒吼。关掉水阀,她用毛巾将自己擦干,下~身的那一处却是怎么都不敢去碰触一下。
换好了睡衣,她带着满满一胸膛的怒火回到被窝中躺好,或许是因为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她确实累了,不一会儿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真田哥哥没有被奈奈生暴打一顿,不过奈奈生也算是已经惩罚他了。
咳咳——我果然恶趣味,无节操了!
于是,洗澡去了。
话说,今天看到一部好玩的剧《唐朝好男人》笑死我了。这绝壁不是在推销。
、五四章 弦一郎玩夜袭
五四章弦一郎玩夜袭
是夜;真田宅。
真田夫人望着站在自己面前僵着整个身子,一动不动矗立得像根木头似的小儿子;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弦一郎;那么你和奈奈生是真的……那样了吗?”
“……是,母亲。”真田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弦一郎,你……你这样;对奈奈生……”
“母亲;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垂在身侧的双拳越发握紧,真田抬头打断了自家母亲的话;直视着对方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我想要和奈奈生在一起,一辈子。”
真田夫人看着自己儿子坚决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弦一郎,我不是反对你和奈奈生在一起,也许一开始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后,也有过不愉,可是,这毕竟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娶媳妇儿也是你自己娶,你喜欢的母亲便不会反对。母亲想说的也不是这个,弦一郎,母亲想说的是,奈奈生毕竟还小,你这次真是莽撞了。”
听到真田夫人这番话,原本气势汹汹,满身斗志的真田顿时萎靡了下来,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就连耳根到脖子都一路蔓延染成了黑红。
看到儿子难得羞窘的模样,真田夫人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熊孩子,还真是欠教育。其实这种事情按道理应该是阿娜答来教他的,只是现在阿娜答不在,她也只好亲自上阵了。“弦一郎,虽然说你已经成年了,奈奈生也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可是这种事情对于奈奈生来说还是太早了些。今天看她匆匆跑回来,甚至没有等你,想必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定时惹恼了她。女孩子家身子骨脆弱,这种事情要格外小心,你——唉~还是自己想办法去哄哄人家吧。”
真田夫人这一番似明非明的话下来,真田的脸是更红了。可是,他也只能跟个蒸熟了的大虾似的弓着腰不能动弹一下,半晌,才从嘴角挤出一句话来:“我、母亲,那我去看看奈奈生。”
真田夫人点了点头,“嗯,我去煮一点东西,奈奈生回来就去睡了,待会儿起来正好补补。”
“谢谢母亲。”真田对着真田夫人感激道。
“去吧。”真田夫人对着真田挥了挥手,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真是有了媳妇儿望了娘,这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她往厨房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对着真田道,“对了,弦一郎,这一次既然奈奈生接受了你,那么也可以肯定她心里是有你的,所以,不要再有太多的负担了。”想到自家儿子这一次总算是再不用担心奈奈生不喜欢他,为避免儿子再钻牛角尖,真田夫人特意提醒道。
真田已经走到门口的身子却是随着自家母亲的这一声安慰而僵直了。母亲不知道这一次事情的起因经过,也不知道他对奈奈生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奈奈生根本没有醒来。所以——母亲真是误会了。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仍旧不知道奈奈生心中是不是有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彻底地恨上了他。
今日,在房间内醒来后,回想起昨夜还有早晨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一时欣喜一时痛苦,一时幸福一时恐慌,他找遍了整个房子,不见奈奈生的踪影,打她电话她也不接,那个时候,失去她的恐惧差点就让他崩溃。如果不是最后见到了奈奈生翻得杂乱的衣物,想到她必是回家了,他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变成何种模样。从天堂掉到地狱,这样的滋味可怕至极。
想到这些,真田一颗好不容易因为找到奈奈生而安定下来的心顿时空空荡荡起来,就像是被高高吊起。
垂在身侧的双手倏地握紧成拳,他咬了咬牙,告诉自己,真田家的孩子从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并且为之不懈奋斗,绝不松懈!他永远不会放手,对于奈奈生,一定、一定会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奈奈生的房间静悄悄的,真田知道她必定是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他甚至不敢去开灯,怕过于刺眼的灯光会将奈奈生弄醒。于是,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间的窗户,任窗外清冷的月光照进屋内,铺在奈奈生安静沉睡的脸上。
他蹲下~身,看着奈奈生即使是睡着也微微皱起的眉头,心底升起一股酸涩苦闷,虽然昨晚上他对奈奈生做了那样的事情,他知道他对不起她,在她还没有接受自己之前,可是,现在他却并不后悔这样做,因为这样,她会更没有理由离开自己。
月光映照着奈奈生如玉的面庞,真田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地触碰她的眉心,怜惜地抚平,然后指尖一路向下,拂过她的鼻尖,来到双唇之上,他不由得干咽了口口水,不自在地别过头去深呼吸,昨夜旖旎的画面又闯入了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想要燃烧战栗。
感觉到脸上毛毛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爬来爬去,奈奈生从浅眠中醒了来,伸手去拂开脸上的东西,却不想自己的手触碰到了一样温热的物体,她立时睁开眼,便见到背着月光,一个黑影蹲在她脑袋旁边。她不由得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奈奈生,吵醒你了吗?”真田一听到奈奈生的惊呼,心里咯噔一下乱了。
“你、你……”奈奈生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撑着身子坐起来,死死瞪着眼前的人,气得全身都开始发抖,“真田弦一郎,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真田一听奈奈生这样决绝的话,心里就像是被一把大锤子一下子击中,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是真的那样害怕再次失去奈奈生,这样的结果他绝对不能再承受一次。伸手紧紧地抱住奈奈生,他几乎乞求地唤着她的名字,说出的话却又是那样强势,“奈奈生~我不会走的,永远不会,昨晚的事我永远不后悔,对你,我也绝不可能放手!”
被真田这般强势地抱住,奈奈生只觉得整个人都气得失去了理智,她红了双眼,想要狠狠地揍他,可是自己被禁锢住的身体却是没法动弹,她几乎悲鸣着一口咬住在了他的肩头,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真田弦一郎,你怎么敢——”
真田被奈奈生这样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下来,疼得嘶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瞬间收缩,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嵌进自己的怀抱。“奈奈生,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就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吧!”肩头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可是他却浑然不在意似的,只贴着她的耳朵说着自己的承诺,吻着她的发丝。
尝到满嘴的血腥,奈奈生依旧狠狠地咬着,一点也没有要松开口的意思,可是她被禁锢在真田怀里的身子却是一点点地在软化下来。她冷情克制,却并不是无情之人,弦一郎一声声近乎卑微的乞求怎么会听不见。此刻,她心中有气,却并不是全部针对弦一郎的,更多的是气自己。气自己为什么在这一刻心软了,明明早就告诫过自己不能对他动情,可是心却仍旧不由自主一点点地沉沦下去。
“我不会原谅你的!”她终是松开了口,嘶哑地道。
“我知道,可是我会等你一辈子。”真田一字一顿地回答着奈奈生,他扶着她的双肩,向她望去。借着月光,看到她脸上两道泪痕,心里抽疼。“奈奈生,不要哭。”他说着,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奈奈生却是被那一句“不要哭”愣怔在当场,她怎么可能会哭。她伸手想去摸一摸冰凉的脸颊,却是不及真田的吻来得快,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极尽小心翼翼的吻,她竟是一瞬间怔住了。等到她回过神来,想要推开真田,对方的唇却已经自行离开了。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的感觉矛盾至极,这一刻她心中实在是没有任何想法在今后,她该怎么对他。
真田却是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近在咫尺的脑袋又是向前一倾,吻住了她,原本扶在她肩头的手也已经托住了她的背与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