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纨绔-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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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一脸不舍的问他:“真的饱了吗?”
小郑大人一阵沉默,似乎也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小丫头插嘴道:“奴婢以为,小郑大人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
长公主、郑坤:。。。。。。
小郑大人起身告辞,长公主一看这天色,还挺早,连忙道:“且慢,这,大人你看,这,这点心还没吃完呢!”
小丫头一号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大人乃国之栋梁,浪费粮食不好吧!”
小丫头二号也连忙点头,“确实不好。”
长公主笑道:“不然我们喝喝茶,聊聊天,再消消食,吃完再走?”
默默的往窗下街道扫了一眼,坐下来继续喝茶,算是接受她们的意见了。
三位女性都松了口气,特别是两个小丫头,生怕冷场,不停的斗嘴唱双簧呢,只可惜,平日宫中生活无趣,她们能拿出来逗趣的,竟都是长公主那些丢人事。
小丫头一号:“当时奴婢真的是笑死了啊,可惜还得憋在心里,也真亏咱公主,拍拍屁股站起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小丫头二号:“我也憋得很辛苦啊!你是不知道,长公主那么一摔啊,那位黎国皇子的表情有多诡异,他还想伸手来扶住公主呢,哪想咱公主直接蹬蹬蹬的顺着阶梯就摔下去了!”
小丫头一号:“毕竟是公主啊,荣辱不惊,若是换了其他小姐,那么丢人的事,还不直接趴石阶上哭起来!”
语毕,二人同时向长公主投去敬畏的眼神。
长公主:。。。。。。太阳,请你务必在本宫老脸丢尽前下山。
终于,日落西山,四人吃了一天的茶与点心,终于得以离开茶楼,长公主状似随意道:“既然已经吃撑了,就顺便散散步,消消食吧。”
长公主目光游移,在街头巷尾乱飘,两个小丫头倒是紧张的盯着小郑大人看,生怕他不解风情,来句“天色已晚,公主游离宫外不合理法”之类的。
最终,小郑大人还是点了点头,“也好。”
街上人潮汹涌灯花璀璨,却抵不过长公主那一刻心底的雀跃滋味,好歹还没忘矜持,扯了扯小郑大人的袖子,指着河边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小郑大人四周看了看,摇头,“不好。”
长公主:TAT
小郑大人指了指街的另一端,“去那儿吧。”
长公主看那而灯火阑珊人烟稀少,心里有些不乐意,毕竟是年轻人啊,哪个不爱热闹些,何况是今天。。。。。。
到底是跟着走了过去,小郑大人停在人烟稀少的摊位前,向老板要了素色的灯笼与笔墨,素笔勾勒一番,又转送到长公主手上,“郑某愚钝,未有备礼,小小心意,还望公主莫嫌弃。”
长公主和她的小丫头都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过灯笼,看那上面简笔勾画的女子,手中提着食盒面带微笑,灵动可爱。
自此以后,虽然每逢七夕长公主都会千方百计拐小郑大人出门,可并不是年年都成功的,但总会收到一盏朴素的灯笼,上面描画着一个一点也不陌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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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TAT 我拖延症 TAT 对不起
、番外二。再逢佳节
热闹的锣鼓震天响,街上满是看热闹的百姓,温婉今天是带温家老四出来糖葫芦吃的,顺便再去听听小曲,她这个弟弟啊,傻是傻了,可那点儿爱好还是没变的,看到漂亮姑娘就乐得见牙不见眼。
温四爱热闹,看得直拍手,“新娘子,新娘子!”
温婉忙扯住他,转头问福禄,“这是哪家姑娘,这么大的排场,之前怎么没听说哪个大人物要嫁女?”
福禄支支吾吾道:“奴才也没听说,估计是外地来的暴发户,傍上大户人家了,撑场子呢。”
温婉想想也是,若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平时交往的那些小姐贵妇人也该八卦八卦的,不至于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看不见的新娘子到底不如看得见的糖葫芦吸引,温四很快又跟着糖葫芦贩子跑了,缠着温婉,试图买下所有糖葫芦。
二人在外面闲逛一会,天就黑了下来,街头却被新上的花灯照得明晃晃的,温婉一想,今个又是七夕了啊。
郑宝尚前些日子还来了信,怂恿她大胆约郑坤出来,说是男人越老越有味,担心别被人抢走了。
温婉十分不屑的撇撇嘴,男人有什么可靠的,看,自己儿子还不是丢下老娘跟情人逍遥去了!
在桥上看了会儿未婚女子放花灯,温四也买了一盏,学着女孩子羞涩的许了个愿望,然后丢到了河里去。
女儿家写的都是心上人的名字,寄的是羞于出口的情,温婉就问温四写了什么,温四道:“你猜!”
岸边都是放花灯的闺中女子,河山飘的却全是盼着艳遇的富家公子,哦,不,是飘着坐满富家公子的船,船家拿着长长的竹竿,公子哥们看中了那盏,就勾过来,说不准正巧会写着自己的名字呢。
不远处的船家又勾了一盏灯笼,拿起来一看,愣是不信自己的眼了,递给一旁的红衣公子哥,“这是个怎么回事?莫不是老汉眼花了?”
边上有人好奇,凑了过来,惊奇道:“糖葫芦?!哈!这是哪家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写的?字倒是不错。。。。。。”
那船里得近,说话的人声音也不小,被温婉听了去,嘲笑了弟弟半天,回府路上还一直“毛孩子毛孩子”的叫。
离逍遥王府还有段距离就听到了那儿传来的喧嚣声,长公主闻声一愣,他们府里只剩一些下人,没理由这么喧嚣,可郑府更加不可能。。。。。。
提着大包小包的福禄尴尬的走上来,轻声道:“公主,今天,其实,是,是夏大人千金和。。。。。。成婚的日子,这,这,是皇上赐的婚。。。。。。”
看着向来冷清的门府张灯结彩门庭若市,或许新郎官正在敬酒,起哄声一波波的传来,温婉静静的看了看,转身进了自家的大门,待门关上,隔绝了身后喜庆的灯火。
树欲静而风不止,刚扣上的大门又被敲响,女子娇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主,家夫过去多受殿下照拂了,如今我们夫妻两想在这日子里敬上公主一杯,不知公主是否赏脸?”
温婉回身狠狠的瞪着那扇门,仿佛要把门和门外的女子一起瞪穿了,可那女子依然坚持不懈道:“公主?公主?公主!”
“闭嘴!”长公主怒极,猛地一开门,却发现。。。。。。天亮了。
被掀开的侍女慌乱的解释道:“奴婢,奴婢见长公主迟迟未起,唤了几声又无人回应,于是斗胆进来。。。。。。”
原来是梦啊,温婉揉揉额头,冷笑一声,“我就奇怪怎么会有人愿意嫁给你!”
侍女:0_0哈
“没事,”长公主起身,示意婢女伺候自己洗漱。
正在盘发时,福禄过来敲门了,“公主,郑坤郑相爷求见。”
温婉气还没消呢,怒道:“见见见!见什么见!赶着给本宫敬酒呢?!”
福禄:?????
估摸着,大概意思就是不见了。长公主火气挺大,福禄也不敢再问,于是就这么去回话了,侯在大厅的郑坤听了,认真思索一番,说了一句“好”,便走人了。
福禄:?????
今儿是七夕,四皇子早听人说乞巧节是如何如何热闹了,匆匆吃了晚饭就拉着温婉和福禄出门去了,开开心心吃了一串糖葫芦,又在河边放了盏花灯,回头兴冲冲地的问温婉:“你猜我写了什么?”
温婉惊疑不定道:“糖葫芦?”
四皇子顿时泄气,很不高兴她这么快猜中。
又听河山一艘船上有人道:“糖葫芦?哎哟,这是哪家小毛孩跑出来许的愿啊?”
温婉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又听有人接道:“在下姓唐,复名胡鹭。”
四皇子也听到了,瞪大了眼看过去,立刻笑得肚子疼,对温婉道:“居然真有人叫糖葫芦!你看,他穿得红通通的,可不就糖葫芦!”
温婉如今哪里还有这个心思去笑话别人,连忙打道回府,心里直道邪乎!
好在郑府一如既往的安静,两家侍卫门对门,闲闲的唠嗑。
再走近点,门后的阴影里走出个人,竟是拿着酒壶与酒杯的郑坤。
郑坤手里拿着酒,这倒是极少见的,他道:“虽然不知为何,但既然公主说了,下官也该来敬上一杯的。”
虽然他不知缘由,但温婉还是一阵气闷,心道:敬敬敬,有本事你真请本宫喝喜酒啊!
骂毕,躲过酒壶一口酒闷了,好气的一抹嘴道:“敬也敬了,你回去吧!”
“其实。。。。。。”郑坤默默的移开身子,露出身后一个还未开封的酒坛子。
温婉:。。。。。。
“我说怎么那么急着赶回来咯,哼!”四皇子十分不满的嘟囔一声,从他们身边走过。
既然人家带了一坛好酒来,自己也已经喝了一壶,总不好再拒之门外了,唤了仆人上些下酒菜,二人就在花园里浅酌起来。
郑坤举杯道:“微臣敬公主。”
温婉问:“你敬我什么?”
郑坤:。。。。。。
温婉:“。。。。。。好吧,就当我知道了。”
小饮几杯,月上中天,郑坤也起身告退了,温婉道:“你倒是走啊,杵着做什么?”
郑坤认真答:“公主先请。”
温婉一撇嘴,心想这不是我家吗?但也懒得多说,起身向内院的方向走去,转弯处偷偷回头一瞥,那郑坤早已走的没了影,只是方才对饮的桌上却摆了一盏灯笼。
这次灯笼上画了三个人,原先的少女婉了妇人发髻,满脸欢欣的走在前面,一个男子默默跟在后面,虽是面无表情,但发冠早已被肩上坐着的漂亮娃娃扯得歪歪斜斜,与那张脸配起来,甚是好笑。
长公主挑着灯笼细细看了一会,低声道:“也不知道是藏在哪儿带进来的,刚才怎么一直没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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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温桓家的受受蓄势待发中= =拖延症再也不敢承诺【明天更】之类的了TAT
番外三。高处不胜囧(上)
温桓最近很烦,其实自从登上这天下至尊之位后,面对这千疮百孔的江山,哪天不烦的,只是这最近的烦,有些不一样罢了。
大内总管是在登基前就跟着温桓的老人,如今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大好,如今又染上了风寒,在床上养着病。
可皇帝向来不喜带着太多人,近身伺候的太监也就总管那么一个,他病了,其他下人顶上来也伺候不周到,而且宫里也不能长期缺着总管,于是老总管就派来了自己的小徒弟。
小徒弟年纪虽不大,但人却机灵,办事也利落,跟了总管好些年,对于皇帝的习惯喜好也十分清楚,迟早也是要接替总管之职的,这也算提前实习一番了,再加上皇帝对身边人也不苛刻,所以老总管倒也不怎么担心。
“陛下,该起了。”
被陌生的声音唤醒,温桓警觉的睁眼,看着面前木着脸的小太监,这才想起跟了自己许久的海公公病了,换了个小太监过来。这个小太监他只是远远见过几次,没什么印象,但似乎不该是这么“严肃”的人。
小太监见他光睁着眼不动,就想到了宫里奴才间流传的“睁眼睡”与“站着睡”的本事,立刻又用紧巴巴的声音叫一句,“陛下,别赖床,该上朝了。”
温桓终于慢慢坐起来,任由他伺候着梳洗穿衣。
虽是第一次伺候,但小太监手法却是快速娴熟并没有出什么差错,离卯时还差四刻钟的时候,拉开寝宫的门,走出来的就是威严的皇帝陛下了。
用了点早膳,似乎没什么胃口,温桓摆摆手,示意无需再布菜,小太监想想,按照师傅的交代,皇帝陛下每天早晨应该不只吃这么点,但也没说什么,递上清洁的手巾,随着皇帝上朝去。
深吸了一口气,小太监用尚且稚嫩的声音朗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启奏。”
朝廷刚经历一场大换血,不少都是被压迫多年或是新晋的官员,一脉热血,哪里可能无事启奏,从觐州的灾银贪污案到姜城的采金事宜,再到边沿小国使团来京和亲之事,争吵讨论的中心以京城为一点,一路蔓延过去。
讨论过程虽然有些激动,显得过于热闹,温桓面色不动声色,却一丝不漏的仔细听着。
“咕噜”
似乎听到了什么杂音,温桓疑惑的侧目,却见小太监还是木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只道自己或许是听错了,转头继续听着群臣讨论。
“咕噜噜噜噜”
小太监依然严肃的板着脸,耳根微微有些泛红。
温桓:。。。。。。
看看殿外日头,似乎时间也差不多了,皇帝咳了几声结束了大殿上热热闹闹的讨论,点了几个大臣来御书房议事,便退朝了。
小太监唱一声“退朝”,比上朝时那一句要有力得多,还激动得尾音发颤,皇帝一面觉得这孩子太过于浮躁,另一面有觉得好笑,便也没说什么,放他吃早饭去了。
午饭时,小太监看皇帝吃得也不多,便让御膳房熬了酸梅汤,等皇帝午睡醒来,正好放凉,再加两块冰块,喝起来清清甜甜,十分爽口。
皇帝夸了句你倒是有心,又继续低头看折子了,害得小太监一句“奴才应该的”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温桓也是个爱护身体的人,到了夜里就不再批折子了,正好夏天夜风凉爽,到校场练了练拳脚,又和几个侍卫过了招,浑身舒畅。
小太监看时候也不早,便地上了盘子,上面放着各宫娘娘的牌子,皇上看了一眼,似乎很在意什么,目光多停留了一回,道:“拿下去吧。”
“等等。”
小太监端着盘子正要撤,又被喊住,转过身来,皇帝就伸出手,将华贵妃和魏贵妃的牌子换了个位,交代道:“华妃和魏妃虽然品级相同,可华姓是排在魏前面的,以后别忘了。”
小太监并没有背过百家姓,自然也不懂,只觉得惊奇,原来除了国姓外,其他姓氏也是分尊卑的吗?
再一看手里的盘子,想想皇帝似乎好几天没有招过妃子侍寝了,默默的又记在心上,第二日午饭就成了滋补大全,皇帝当晚就流了一被子鼻血。
浣衣局的宫女见了都忍不住在心里同情,这到底是那个宫的妃子,哦不,应该是那个宫女被皇上看中,开了苞,这,这状况未免也太惨烈了!
过了那么几日,温桓关心老总管病情,特地准了小太监放假半天去探病,后而处理完奏折无事可做,自己也去了老总管的居所,只是宫人怕他染了病气,便只在外面看了看,透过窗子却看到里面的人明明是那个伺候自己的小太监,却又差别甚大,趴在总管床前笑嘻嘻的,一双总是木然的但眼睛精神的发亮,皱着鼻子似乎在撒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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