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军姬,爬错榻-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隽望着她气得小嘴嘟起的可爱模样,笑得痞痞地道,“想让我放开你?”
云子艾一怔,随即便连连点头。
“亲我一口,我就放开你。”宇文隽笑眯眯地开口道。
云子艾一听他的要求,顿时瞪大了双眸,然后轻啐了他一口,道,“你休想!”
“那你就是同意让我一直抱着咯。”宇文隽抱着她的手故意地紧了紧。
云子艾感觉到他那强烈的男子气息不停地萦绕在自己的鼻尖,她情不自禁地微红了脸,“宇文隽,你这个无赖!”
宇文隽不怒反而开怀大笑,“真好,小野猫终于记得我的名字了。再叫一声,嗯?”
云子艾别转脸不去看他,嘴里继续咬牙道,“放开我啦!”
宇文隽不语,只是挑眉看着她。那眼中的意思十分的直白,要么亲他一口,要么继续让他抱着。
云子艾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待她。她不禁气得微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哽咽道,“你欺负人……”
宇文隽见她眼中呼之欲出的泪花,心中竟然划过一股浓浓的心疼,倒变得有些失措了起来。他伸手为云子艾拭去眼睑处的泪花,声音也有些放柔道,“哭什么?亲我一口就这么难吗?我可是你日后的夫君。”
云子艾别转头,不让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脸,嘴里冷冷道,“我是答应嫁给你,但那只是为了三哥哥。我讨厌所有的蛮夷,即便成了亲,你也休想碰我!”
宇文隽听了她的话,心中也泛起一丝不悦。他攸然松开抱着云子艾的手,然后对着外面的马夫淡淡道,“回宫。”
云子艾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可是这会儿她的心情也不好。
回宫就回宫,她心中暗暗地想着,本来她也不愿意跟靖人一起去赏樱。
马车过了半个时辰便停在了竹林苑门口。宇文隽不等云子艾,便自顾自下了马车。
在转身走进竹林苑之前,他冷冷地望了一眼云子艾,“若你只是为了你的三哥哥而嫁给我,那么,这桩婚事作罢。我不需要一个心不在我身上的妻子。”
第七十九章:是你逼我的
更新时间:201374 14:59:25 本章字数:12372
清明将至,云国渐增阴雨天气。小院中的水缸里存储的雨水渐渐增多,任乃意在为云子恺设计兵器之余,若有闲暇,还常常用这清明时分的清冽雨水来泡茶喝。
其实,任乃意对于饮茶并没有过多的讲究,特别考究的其实是宇文珏。
几日前,天气也是大雨。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关系,宇文珏和任乃意两人都觉得身上有些懒懒的,不愿意外出,便一同窝在山庄的书房之中看书。宇文珏因为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便没有让丫鬟们在旁伺候。
书房之中只得他们两人。
任乃意亲自为他焚了香,研了墨,然后便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书架前,准备挑选两本有趣的书来看。
她粗粗地浏览了一番,发现都是些史书和兵书,如《春秋》、《史记》,而且都是汉书,并不见有靖国的书籍。
任乃意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宇文珏,你这里怎么连一本靖文的书都没有?”
宇文珏埋头于信函和账本之中,头也不抬地答道,“我六岁时便被父王送来了云国,我的汉语比靖语说得更好,而且自小深受汉学启蒙,自然看得也都是汉书。”
“难怪你看起来跟宇文烈他们完全不相像,”任乃意点点头,“那你来云国这么些年,就从来不曾回去过吗?”
宇文珏轻轻抬起头,浅笑答道,“回过,大约十年前曾经回去过一次。”
任乃意微微皱眉,“你不是汉王府的世子吗?为何汉王竟然会让你一直留在云国而不回府?”
“治病啊,”宇文珏笑道,“我这病症,不适合住在风沙严重的西北,只有云国温暖的气候才适合我养病。”
“你骗鬼啊,”任乃意白他一眼,“你生病不过是个借口,你根本就没病。不肯说算了。”她说着,随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走到座椅上坐下,不再去理宇文珏。
宇文珏见状,笑着起身走到她跟前,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生气了?”
“没有,”任乃意轻轻环上他的腰,盈盈一笑,“想来,这其中必然有你不为人知的过往和伤痛,你不想说也是正常啊。”
宇文珏听着她格外体贴的话,笑着揭穿她道,“心中明明怨责我不说,嘴上却如此体贴。”
他说着,俯身吻上她的红唇,缠绵辗转,在尽情地偿尽她的甜美之后,方才笑着道,“这小嘴真是甜,味道也甜,说出的话更甜。”
宇文珏轻轻将任乃意抱着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声音有些悠远地开口道,“为了自保。”
任乃意转身望着他,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的目光。
宇文珏朝着她温柔一笑,双眸微垂,“待日后你随我回靖国的时候,便会清楚一切了。”
任乃意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听了宇文珏的话,随即便问道,“那你作为魁影帮话事人的身份,汉王府的人知道吗?”
宇文珏笑着摇头,凝着她道,“知道我有两个身份的人,只有严轩,钱焕,七七,阿楠还有你。”
任乃意心中一动,嘴上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她笑着转开话题道,“前几日,云子恺让人送了一些紫笋茶来,我带了些来,你要试试吗?”
宇文珏笑着点头。任乃意便取了紫砂壶和一套茶具,准备为宇文珏泡茶。
宇文珏见状,连忙笑着阻止她道,“你打算用紫砂壶来泡紫笋茶?”
“是啊,有什么问题?”任乃意有些不解地望着他问道。
宇文珏轻轻捻起几片茶叶,看了看,又拿至鼻尖嗅了嗅,随即笑道,“这可是顾渚紫笋茶,是紫笋茶中的精品,是极为珍惜难得的贡茶。若是普通品级的紫笋茶,用紫砂壶冲泡倒也未尝不可。不过,这些却是极品的紫苏茶,需用白瓷盖碗方才能真正冲泡出这茶才是最好。”
他说着,轻轻取过白瓷盖碗,用山泉之水冲泡了一盏,然后才递到任乃意面前。
任乃意喝茶一向如牛饮,从来不懂得欣赏什么茶味茶汤,更加不懂得那些茶道茶具之类。这会儿见宇文珏说得如此严肃,当下便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你怎么跟云子恺一般的讲究?”
宇文珏听了她的话,轻笑出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云子恺是云国最有名的品茶斗茶的高手,我懂得的这些,还不及他的三成。”
任乃意挑眉,语带诧异地望着他道,“难得,珏爷居然也有夸赞旁人比你强的时候。”
宇文珏轻轻一哼,“这有什么?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夸赞一下又如何?”
“那什么才算是大事?”任乃意好笑地望着他问道。
“事关于你的,才是大事。”宇文珏清浅地笑答。
到了第二日,任乃意坐在自己小院的房间之中,从清晨起身用过早膳便一直在书房中为云子恺绘制兵器图,一直到深夜时分才终于画好。
她从座椅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缓步走出房间。
屋外依旧在下雨,第二日便是清明。任乃意望着从屋檐下滴滴坠落的春雨,心中便想起了自己那个可怜的母亲。
她迈步走进雨中,感觉到细细的雨滴温柔地轻撒在自己的脸上,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母亲温暖的双手在轻柔地抚摸着自己。
她无限眷恋地微微昂起头,双眸微闭,就这样任由雨丝落在自己的发梢眉间。
可是没有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味道萦绕在自己的四周。她红唇微勾,轻轻将背倚靠在宇文珏的怀中,望着雨丝不断的漆黑苍穹,缓缓开口道,“宇文珏,我好想我的母亲。”
那双环抱着她的手顿时紧了紧。宇文珏疼惜地吻上任乃意的发际,又用衣袖为她轻轻擦去脸颊上的雨水。
任乃意转头将脸深埋在他的怀中,脸上依旧泛着笑容,声音却渐渐有些哽咽,“还好,如今我有了你。”她说着,微微抬头望向宇文珏深邃却充满心疼的双眼之中,“宇文珏,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宇文珏心头顿时一片悸动,深望着眼前格外脆弱柔软的任乃意,什么都不说,只是用自己热烈的深吻告诉她自己的答案。
雨夜之中,任乃意被宇文珏用大麾护在怀中,微闭的睫毛上渐渐沾染上一丝湿润,她格外热情地回应着宇文珏,在这样微雨又略带清冷的夜晚,任乃意忽然间觉得自己需要宇文珏毫不保留地爱她,她需要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且是被疼爱,被珍惜的活着。
如同母亲所希望的那般。
忽然间,宇文珏一把将她横抱起,吻却始终不曾停止,转身往任乃意的房间走去。
湿冷的房间,因为两个人的热情而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衣衫被渐渐除去,只剩下亵衣。宇文珏将因为淋过雨之后有些微微颤抖的任乃意紧紧地拥在怀中,以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任乃意闭着双眸轻靠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他有些不太规矩的心跳声。她笑着抬头望进宇文珏的眼中,轻声在他耳边道,“你的心跳得好快。”
宇文珏将她的娇美和笑语盈盈都看在眼中,身体顿时涌上来一阵又一阵的燥热,薄唇和双手也都渐渐不安分起来,熟稔而热切地撩拨着她。
房间之中一片旖旎春光,忽然之间,任乃意忽然小声地惊呼了一下,然后微微皱着眉头,望着身上的宇文珏,有些歉疚地道,“我好像那个来了……”
说着便下了床匆匆往茅厕跑出。
宇文珏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见任乃意回来,他不甚在意地轻笑出声,然后又体贴地为她穿好衣服,语气有些无奈地开口道,“你来月事都这么不规律吗?”
任乃意囧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小声道,“我……从来不记这些。”
一阵清浅的笑声从任乃意的头顶上传来,只听见宇文珏在她耳边小声道,“睡吧。”
任乃意抬头望着他,一双水眸写满了歉意,“那个什么,我……我不知道……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宇文珏听了她的话,笑着扬起一条眉,“冷水澡?”
任乃意点头,“对……对啊。”
宇文珏开怀大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笑着道,“用不着,睡吧。我还不至于连小点忍耐力都没有。”
任乃意小脸顿时一红,随即便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前,另外一只手则环着他的腰。
那是一种极度依赖一个人的姿势。宇文珏被她的这份依赖彻底地取悦,他将温热的双手覆上她的小腹,为任乃意一下下,轻柔地安抚着,不多时,便听到耳边传来任乃意清浅的鼻酣声。
*
第二日一大早,任乃意醒来的时候,宇文珏已经离开。她用过早膳之后,便带着她所设计的兵器图往云宫而去。
任乃意到的时候,云子恺还未有下早朝,她便静坐在书房之中,随手取了一本书,边看边等他。
忽然间,书房外传来一阵听起来极缓的脚步声。随即,任乃意便看到一个衣着华丽,姿态雍容的女子身后跟着一个宫女跨步走了进来。
那女子看到坐在书房之中的任乃意,先是一怔,随即便怒声道,“任乃意,为何你会在这里?”
任乃意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便仔细地又看了她几眼,随即便想起来这人正是一年前害她被狗血淋过的李玉扇。
她浅笑着面对着李玉扇的怒容,轻声问道,“你被选中了?”
李玉扇傲慢地轻轻哼了一声,然后道,“没错。如今我是皇上身边的李才人。可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私闯皇上的书房?”
“哦……”任乃意做恍然大悟状,“真是恭喜你啊,当上了李才人。我什么身份都不是。”
李玉扇听了,脸上泛起几分得意的神情,望着任乃意道,“你知道你今日犯了什么罪吗?”
任乃意挑眉望着她,脸上却依旧浅笑如风道,“不知。还请李才人指教。”
“第一,你未经皇上许可,擅闯御书房;第二,你见到我为何不下跪请安?”
任乃意听了她的话,轻笑出声,然后道,“第一,我进来这里有没有经过云子恺的许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第二,我连见到云子恺都不下跪请安,你算什么?才人啊,让我来想想,嗯……你大概是这后宫之中地位最为低下的妃嫔了吧?”
“你……”李玉扇气得脸色涨红,伸手就要甩任乃意一巴掌,却被任乃意一个反手拍开了她的。任乃意脸上的笑意依旧明媚,目光却渐渐冷冽,望着李玉扇,“我劝你,不要得罪我。对你完全没有好处。”
李玉扇气得指着任乃意的鼻子,大声痛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没有父母教养,名声尽丧的孤女!竟然胆敢对着本才人如此放肆!”
任乃意听了她的话,微微眯起双眼,浅笑地望着李玉扇道,“将你方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李玉扇冷哼一声,“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原本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你的父亲是叛臣,你的母亲不贞不……啊?!你竟然敢打我!”
李玉扇抚着被任乃意狠狠掌刮过的脸颊,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任乃意冷冷地望着她,淡淡道,“你信不信?若是惹恼了我,今日便会是你父母的忌日!而你,也会变成你口中的叛臣之后!”
任乃意红唇轻勾,“反正今日正好是清明,日后你记起你父母的忌日来倒也方便呢。”
“任乃意!我要杀了你……!”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略点怒气的声音在书房的门口轻轻响起。任乃意却连头也不抬,转身坐在云子恺平日里坐的位置上。
李玉扇则一脸委屈地跑到云子恺面前,哭得格外伤心地指着任乃意,对云子恺道,“皇上,这个‘煞星’竟然私闯书房,她居然还想要杀我的父亲母亲!皇上,您也为臣妾做主啊!”
云子恺淡淡地望着她哭闹的样子,极为耐心地待到她说完之后,才开口道,“谁让你进来的?”
“这……”李玉扇微微一怔,随即讨好道,“皇上,臣妾听太后说您喜欢吃芙蓉糕,所以特意做了些来给你尝尝。”
她说着,便将她身后宫女手中端着的一盘芙蓉糕双手递到云子恺面前。
“出去罢,以后没有朕的传召,不得再来。”云子恺连看都不看那芙蓉糕一眼,径直往桌案前走去。
青芽见状,上前扶起李玉扇,柔声道,“李才人,奴婢送您出去。”
李玉扇没想到云子恺竟然会待她如此冷淡,心中气愤,便将一团怒火撒在了青芽身上,用力一把将青芽推开,青芽一个没站稳,随即便将头撞上了门口处的石柱上,额头处瞬间流出了汩汩鲜血。
任乃意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