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离婚-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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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23拍照与错觉【重写】
“我和你同一个时间知道的。”
方言书看着牟再思脸上不停变幻的脸色;道:“原来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牟再思摊手。
“难道是学生会突然决定的?”
牟再思点点头,难道是自己突然重生过来还是改变了一下历史的轨道?唔,难道是那个神秘的家伙知道自己不会变魔术了,所以暗中帮了她一下?
方言书突然望着牟再思:“你真的不知道吗?本来是你变魔术,现在不是你了……你这么红果果地偷懒了,这种好事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难怪你上场前突然有恃无恐很随意的样子啊……”
牟再思给了他一眼;道:“你猜啊。”转身离开了。
后台人多,从后台挤出去之后晚风吹到自己身上;牟再思才发现自己身上都被汗湿透了。晚风吹过来的时候从衣服的缝隙里钻进去,窜起一阵凉意。捏了捏自己汗湿的手;牟再思折回了洗手间打算洗个手。
只是脑海里满满都是20岁的蒋澜俊美无匹的样子。她无法忘记这一天的蒋澜,他穿着电影里欧洲贵族一样的燕尾服,在学校体育馆的舞台上挥舞着魔棒。开场时他跳着优雅的舞步;灯光和浅妆使他俊美无匹,赢得场下女生的尖叫。
牟再思洗完手,理理头发,一抬头的时候却怔住了。
镜子里的牟再思脸上画着淡淡的妆,面颊通红,连耳根都是红的。
偶像的魅力真是无敌的。
说起来,那天蒋澜学长和叶阑珊同学在民政局门口做什么呢?牟再思记得他们不是早就领证了吗?
牟再思把手指尖上的水珠弹到镜子上,看着镜面模糊成一片,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大礼堂,晚风带着些许闷热的感觉吹过她的脸颊。
等等等等……她的寝室在哪里来着?
牟再思呆呆站在风中,深深地体会到一种鲁滨孙漂流记的感觉。蓦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以往微弱的震动嗡嗡声音在夜色里也显得越发响亮。
牟再思摸出手机,接起。一瞬间手机里传来一个洪亮的嗓门并且自带嘈杂背景音,吓得牟再思一下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喂?”
“牟再思牟再思?”
“嗯嗯嗯嗯,这里是牟再思。”
牟再思确定自己的嘴角都扬了起来,这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了,以致于虽然对方一毕业就和男朋友去了A国结婚了,随后很少再回来,听说也很忙碌,他们之间的联系也淡了很多,但是牟再思还是一秒内辨认出了对方。
“你好,这里是你的一号床室友付佳静。牟再思同学,付佳静同学喊你一同回寝室困觉。”
怎么就忘记了她们呢?
牟再思笑了笑,回道:“你们现在在哪里?还在大礼堂里看表演吗?”
“嗯嗯是的呢,刚看完你表演,再思你表演得真棒,之前你突然站在场中央不动了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忘记动作了,原来这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表演啊。你们这个是舞台剧吧?太赞了。演的是前世的爱人来救场吗?”
牟再思:“……是的,嗯,我还怕大家看不懂呢。我演技不错吧?”
“你演技太棒!”
牟再思:“……谢谢夸奖。”
电话那头的付佳静声音稍微断了一下,牟再思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听见付佳静道:“牟再思,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大礼堂门口,刚从后台出来,那个……一下子找不到回寝室的路了。”
电话那头的付佳静笑了笑,道:“就知道你是个路痴,不用说出来了,开学到现在也不知道几回了。后面还有好多表演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唔……
牟再思沉吟了一下,问说:“现在是谁在演出啊?”
付佳静那头顿了顿,可能是回头看一下吧,不一会儿她便回头告诉牟再思:“好像是个叫姜澜的,要表演钢琴……”她的声音突然弱下去。
“付佳静?付佳静?喂你不要吓我啊……”
牟再思的深切呼唤戛然而止,付佳静惊喜的声音穿过手机震动她的鼓膜:“原来是蒋澜!不是姜澜!就是那个刚才跟你一起表演的那个蒋学长。啊啊啊,我站得比较远,看着很帅的样子啊。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不是,是英剧里的男主角!你刚才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怎么样啊……”
“近距离接触什么样啊……”牟再思不自觉地重复了付佳静的问题,随后眨了眨眼睛,回答道:“嗯,感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吧。”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传来付佳静的回答,原本喧闹的大礼堂似乎也一下子沉寂了下来……不,牟再思闭了闭眼睛,在心底纠正自己的错误。
不是沉寂,是宁静,是沉浸啊。
一刹那时间与宇宙洪荒似乎同静默,安安静静地,电话那头,钢琴声叮叮当当的敲击着传过来。
付佳静压低的声音传过来:“你要不要来?”
牟再思也压低了声音:“我怕我赶过来的时候这东西耶弹完了,这样吧,我们电话不要挂断,我再进来找你们。”
“欧凯!”付佳静爽快地回应。
“合作愉快!”
于是牟再思便举着电话,往刚才出来的那个门口走。
她走的脚步很慢,因为走得一急就有种亵渎了钢琴曲的感觉。
钢琴音叮叮当当的,像是星光落到湖面上溅开然后泛开一圈圈涟漪一样,夏夜,湖面是深沉的蓝黑色,在星夜下却通透得像是一块深色的水晶,一尾小舟摇曳着晃着,静悄悄地舀开湖水,荡漾开一阵阵水的波纹。
小船载着付佳静轻轻的声音:“现在蒋澜学长弹得这首歌……不是,是曲子,叫《六月船歌》。”
《六月船歌》。
牟再思无声地同时默念。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很喜欢钢琴的样子。而且好像比她自己想象中的了解。
她以前并不懂这些东西,对于欧洲古典音乐,也是典型的不求甚解。她爸爸是语文老师,她从小也不过是在耳濡目染之下对一些古诗词近代诗歌稍微了解一下。与其说是爱慕,不如说是觉得这些东西很有味道,有种很儒雅很美丽的感觉,从来不曾深究,更遑论精通。
只是现下不知为什么又能准确地击中曲子的名字了。
整首曲子像是被透明的诗意浸过,将淡淡的哀伤埋得很浅。
这首曲子……大约还有两分钟左右吧……
不知何时牟再思停下了脚步。
电话那头的音乐突然断了。
牟再思的脚步跟着停下。她低头,看见手机屏幕已然熄灭,她以为是锁屏了,但几次按下解锁键都没有动静。她又按下开机键,屏幕顿时闪过重启的画面,手机右上角闪烁着电量不足的黄光,再下一秒,屏幕又回归黑暗。
这个曲子应该还有20多秒才对。
心下有些淡淡的遗憾。牟再思在心底无声轻叹了一下,加快脚步往回走。
咦……
那个门呢?
通往后台门口呢?
牟再思匆忙站定脚步,有些惶急,她举目朝四周望了又望,却一无所获。
“牟再思。”
不知道哪里突然有人叫她,牟再思回头看了看,一无所获。
听错了?
“牟再思。”
又有人叫她。这回不等她回头,有个人自动从她身后绕到她的身前。
笔挺的燕尾服,颀长的身材。他深黑的眸子里潜藏着点点星光。
“蒋澜学长?”牟再思惊讶地道。
他走近两步,开口:“是我。”
“可是您不是刚才还在里面弹钢琴吗?”
“你知道?”蒋澜很快地接话。
他这么兴奋做什么……
牟再思有些奇怪,却仍旧指了指手机,老实回答:“我正打算去找室友,他们告诉我刚才是您在表演。”
“这样……”
他的声音好像低落下去。
——这是错觉?
“呃,“牟再思往前走了两步,随手拍了拍衣服下摆,”蒋澜学长找我有事?”
蒋澜深深看了她一眼,唇角笑意清浅:“社联他们要给我们拍合照,没想到找不到你。我正好演出结束,有空,就来找找看。”
牟再思嗫嚅了一下,还想说什么,蒋澜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有限,我们就走吧。”语气里是满满的刻不容缓。
“哦哦……”
蒋澜举步在前面走,他的步子看起来沉稳有力,似乎不紧不慢的样子,牟再思却必须大跨步才能跟上。正急匆匆地想着,蒋澜的步速却好像放慢了些。
这也是错觉?
牟再思发现自己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
这不是错觉。
不过看来拍照一事真的很急啊。
进到后台,喧哗声一下子扑面而来,虽说九月时节,外面的夜色也并不十分清凉,然而进到后台,一种闷热感还是一下子围拢了她。
、24你的帽子【重写】
“蒋澜;牟再思,来这里拍照。”前方不远处有人招呼。
蒋澜同学的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又或者说是气质?自矜自傲说不上,清高?或许是……然而当他对你微笑的时候又很有种温柔如同五月的风的味道。总之当蒋澜走在人群中的时候,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让开了路。
牟再思觉得自己有些狐假虎威的意味在里面,于是她昂起头;一副淡淡然没有心虚的样子,隔着两步的距离跟在蒋澜身后一起进去。
摄影师一看见他们便招呼道:
“这里这里;那边,把灯关暗一下;对,就像刚才舞台上那样。”然后手指指指蒋澜和牟再思,示意他们像刚才在舞台上那样。
那样是哪样?
她之前吓成傻子了啊。
还有……
“就我们两个拍?”牟再思惊讶地问了一声。
“不然呢?”蒋澜反问。
牟再思皱起眉心:“我以为……”是所有表演人员分几排站好;第一排的坐地上,后面几排的半蹲着,最后一排的站着……
然而她还来不及说完,一顶帽子忽然压倒她的脑袋上。
牟再思下意识脖子往后一缩,然而躲不了,那顶帽子像是乘胜追击一般扣在了她的脑门上。
牟再思下意识从高高的帽檐里抬起眼看过去,却看见他稍稍弯了嘴角,两丸墨色的眸子眸光深深,就像饱蘸于笔尖的浓墨。
“喀嚓”。
相机轻声响了一声。
骤然亮起的闪光灯把牟再思惊醒,牟再思连连后退了两步,摘下头顶的帽子,低头看了看,正是之前她表演的那一顶。
蒋澜淡淡地开口:“你之前摆在桌面上忘记拿走了。”
牟再思抬头,随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都说这蒋澜如何如何清高,不近人情,牟再思现下看来觉得还是很乐于助人的嘛。
“很好!”
摄影老师大声赞叹了一声:“表情都很到位,好了,照片我会给你们发过去的。”
什么表情?
牟再思有些好奇,蒋澜对她摆摆手,拉着摄影师走到了一旁。
一会儿后,蒋澜折回来,摄影师又招呼了一声:“重拍一下。”
“可是刚才不是说很好吗?”牟再思不解。
摄影师义正言辞:“之前只有表情好,可是你们的脸却没有拍清楚,所以重拍一张。”
牟再思愣愣地点了点头。
照片刚刚拍完,忽然不知道又从哪里传来叫她名字的声音,牟再思连连张望,身前修长的身影抬手朝前斜斜一指,牟再思顺着他细长的手指望过去,只见小门口突然窜出来三道身影,一个在前面,两个在后面追着。
忽然其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往前窜了一步,小巧的瓜子脸,两丸黑珍珠一般的明眸。
“二青,你居然耍赖!”
一个高个子的女生从后面跑上前,有些不满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她原先是跑在最前面的,结果居然被二号床的秦青给超越了。
牟再思噗嗤笑了一声:“这叫拟人版十二生肖之鼠牛。”
三号床老三绕开他们走上前来:“我不认识他们。不过,再思,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那两人闻声也不吵了,两个人笑嘻嘻地看着牟再思:“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对。”牟再思目光低低的,微微笑了笑:“我回来了。”
后台好像一下子加进了别样的元素,牟再思一手一拉付佳静。
“我们走吧。”牟再思招呼道,随后朝蒋澜鞠了一躬:“今天就谢谢学长了。”
蒋澜的嘴角翘起来,缓缓地说了句:“不客气。”
在室友的带领下牟再思成功出了门。
老大付佳静一把挽住牟再思的胳膊,她另一只胳膊还套环一般牵着另外两只室友。
“回寝室吧!”
三人异口同声:“嗯!”内心一瞬间燃起踌躇满志。
老大继续道:“还有一个多礼拜军训!”
“泥煤!”
晚风轻轻拂过,将树叶抖落一地的哗哗声。
牟再思跟着三个室友一起蹦蹦跳跳回了寝室。她很久没有见过她们了。寝室的排名就是按照一号床,二号床,三号床这样排的,牟再思是四号床,名字里那个思也几乎可以谐音为四,不得不说是命中做老幺的命。
牟再思踹上门,踹完后才发觉自己这个动作做得无比娴熟自然,完全没有生疏。她坐到位置上,把电脑进入了休眠模式,她重新打开,发现酷狗播放器打开着,播放的曲目是周婕纶的甜甜的。
忽然,牟再思的手机闪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好的年代,这是一个很坏的年代。国家政权领导人班子换了,新人新气象,政策一波波的。这是一个天灾人祸不断的年代。牟再思记得那时候微博上这么传说:
若干年后,如果有人回忆起2013年的春天,大概会用这样的开头:那一年G省连续下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雨,帝都空气里飘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雾霭,S市的人们集中销毁了全市的鸡,黄浦江上死猪顺流而下。
这一年过年那段日子里很流行,就是将周杰伦的声音升了一个key后出现的变调女声版甜甜的,网友们管这个“虚拟人物”叫周婕纶,牟再思沉迷其中,男神周杰伦,女神周婕纶,喜欢将周杰伦与周婕纶搞CP。她将音乐打开,手机电板充进电后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这个是……
牟再思眯了眯眼睛,被屏幕上一个未接来电吸引了目光。她翻开手机的通话记录看了看。
未知来电。A市移动。
有谁会给她这个刚买了一个多礼拜的新电话卡打电话?
牟再思不是A市人,她是从C城考来A市的,自己的父母来电自然不会是A市移动。这个电话号码自己又没有存进去……哦,对了,牟再思电话号码自从入学后换了校园卡后就再也没有变过。直到她那天被车子撞飞,这个号码用了十多年。
牟再思沉吟了一下,若是往常她必定不会回拨,因为她坚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对方真有急事一定还会打过来……但是现在的话她却不敢肯定,会不会是她重生过来之前给别人留的电话号码
、25神秘电话【重写】
牟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