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爱上失婚女-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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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哪里想了一会儿,背上包包,在大堂当天坐诊医师电子显示屏上看了半天,晃的她眼疼,她也没找到宋岩的名字。
可能是还不够出名吧,她心里这样猜测着,失望的走开了,拖着腿去挂号的窗口派队。
大医院里,稍微有点名气的医生,都是一号难求,你下午挂,你那里还有号,好在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挂号,给人家陪着笑脸,总算问到了宋岩的科室。
“谢谢!谢谢啊!”
罗露露沉闷的心里多少有点安慰,小腹的地方好似有些隐隐作痛,她也没放心上,还以为是跑的路太多了,背着包包喜滋滋的走开了。
门诊的候诊大厅里坐满了人,门口有一个护士负责排号,把号递给护士,护士挨着号的叫你,通知你该去哪个门诊科室,罗露露自已也没号,就坐外面等着,眼睛盯着上面的电子显示,看着属于宋岩的那个科室还剩下的就诊人数的变动。
“还有十六个!”
罗露露大概估算了一下,最少也要到四点多钟,干脆无聊的坐在那里等候着宋岩下班,看到一旁的人拿着手机在看,就又想起自己的手机,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
看表,如果没有病号,再有半个小时他就可以下班了,宋岩低头专注的翻阅着当天的就诊记录,思索的皱眉,在其中一个特殊的病例后面打了个记号,准备在研讨时和一个老专家请教一下,年青,经验到底有限,他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听到门响,他挑眉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一个女孩儿惨白着脸,一只手掐着腰的位置,走进来,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
“哪儿不舒服?”宋岩等她坐下,才合上记录本,抬起头看着她公式化的寻问道。
罗露露眉头紧锁,一脸痛苦之色的,用手拼命压着自己的肚子,小腹发凉,钝疼,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头上是薄薄的冷汗,不坐还好点,坐下来好似更疼了,她趴下腰身,双手挤压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一句话也不想说。早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小姐,请问你哪儿不舒服,这样吧,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下,我给你做个检查。”宋岩看她痛苦不堪的样子,站起了身,准备扶她去一旁躺下。
“啊!”疼痛难忍的罗露露紧绷着身体,火大的躲了一下,心里的寸劲就一点点的燃烧着,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可这次特别的厉害。
宋岩一愣,看来她的病情挺紧急的,准备喊护士进来,协助自己,伸手就去开门。
“…宋岩!”头快垂到地上的罗露露一伸手就抓住宋岩的裤头,吸着凉气,无奈的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要是外面的小护士知道了,自己不更丢人了,她在医院呆过,可是知道医院的护士医生的有多爱八卦。
心里不免懊丧不已,哪有这样的情况下跟男朋友第一次见面,心里难受,肚子好似更疼了。
宋岩愣了一下,眼神落在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好半天才想起来,不确定的问了一句,“露露!”一忙,他把罗露露要来的事儿给忘了。
罗露露屁股沾着椅子,身体扭曲着坐折叠装,闭着眼睛,嘴唇咬的发白,如果可以,她真想在地上打滚,疼,太疼了。
“露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宋岩马上收起了医生的姿态,多了几分关心,也顾不上想其他了,赶紧抱扶着她放到了检查台上让她躺好。
“噢,疼…”
罗露露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劲儿全使在小腹的地方了,就想把那股子疼痛克制住。
“你先别动啊!”
宋岩一手扶着她想要抱着滚动的身体,一手搭着她手腕上的脉搏诊了一下,大概知道她怎么回事了,还是问道“是不是有痛经的毛病!”
罗露露神智恍惚,紧咬着牙,微点了一下头。
救人要紧,宋岩忙拿起桌子上手机打电话。
在医院生病,那真是病到家了,宋岩把快晕过去的罗露露抱到自己的休息室,又找人开了药,给罗露露把液体输上,折腾了半天。罗露露的疼痛总算缓解了,虽然还是隐隐的痛,但已经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了。
“每次都这么疼吗?”宋岩拉了一条凳子坐在床边,亲切的看着她,见罗露露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拿毛巾给她擦擦脸上汗水,也没避讳问道。
“以前有过,是稍微疼点,都没这次没这么严重。”罗露露有点紧张,动也不敢动,脸红的垂着眼眸,有些不好意思看宋岩。
糗大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早不来晚不来,一向不准的例假偏偏今天来。
“近段时间是不是吃凉的了?”
可能是职业的问题,宋岩也没觉的有什么不自在,生病很正常的事儿,习惯性的问道。
脸色疲惫的罗露露一只手在被窝里父母着在暖小腹的暖水袋,抿着嘴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何止是吃凉的了,她这个月那天不吃雪糕,一个生活就是这个好处,没人管。
宋岩大概也明白了八九分,彼此还算不上太熟悉,他也没多说什么,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压抑的尴尬。
宋岩无聊的自己抽过来一本书看,偶尔抬头看看液体的情况。
平静下来的罗露露这会儿才有心思偷偷打量宋岩,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中等个子,国字脸,戴着一副眼睛,身上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谨和干净的药水气息,很普通的一个人,平凡的大街上一抓都可能抓一大把。
瞅着这样的宋岩,她说不说出自己什么感觉,心里很平静,无所谓失望和和喜悦,就好像看见路边她常买鸡蛋灌饼的大叔一样。
说喜欢,谈不上,一见钟情这事本来就挺玄乎的。
讨厌?
也没有,好似没有讨厌的理由,和宋岩通过几次电话,感觉他人还是挺好的,也许很多夫妻都是这样开始的,相处的时间长了,慢慢就有感情了,谁说过日子一定要轰轰烈烈的,平平淡淡也是幸福,她在进入梦乡之前这样安慰自己。
听到细细酣睡的鼻息声,貌似安静看书的宋岩放下手里的书,给药水的速度放慢一点,
伸手轻轻她给乱搭在鼻子上的头发拨开一下。尽管带着疼痛折磨后的憔悴,还是很漂亮的一张小脸,个性挺翘的鼻子。
他笑笑,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虽然看着是一副娇小姐的模样,真实的她应该是一个坚强倔强的人吧,都疼晕过去去了,也没见她哭一声,嘴唇上明显的有咬的青紫印记。
他心里微微心疼。
其实看见罗露露他是觉的两个人没戏的,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罗露露看着时尚漂亮,带着青春的气息,哪里像一个恨嫁的老姑娘。
这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站在一起,他好像太老了。
番外 第二十五章
细眉大眼,肤若冰肌,面如敷粉,身材匀称,田蜜儿大眼睛前后左右的专注的审视镜中仪态万千的自己,绽唇淡雅的一笑,纤纤细手在自己已经打理的恰到好处的头发上抚摸一下,感觉没有一丝不妥,才神色满意的踩着优雅的步子往外走去。
手扶着欲关上的门把,她好似又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折回房间,打开自己的首饰盒,眸光落在粉色的卡子。
带着会不会太明显了。
波光潋滟,眉目含情的眸子里是一丝娇羞韶光。
伸手珍贵无比的轻轻捻起漂亮的发卡,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夹在了后面发髻最不显眼的位置。
二楼的客厅里,
“爸爸,这里是不是酸痛,有没有感觉好点?爸爸,你今天看新闻的报道了吗,说…”
陆小满哈着腰,很狗腿的站在沙发背后,给秦忠仁又是捶背,又是按摩肩膀,一副小太监式的谄媚笑脸模样,嘴里还不停的和秦忠仁东拉西扯的套近乎,就怕秦忠仁提检讨书的事。
“嗯,力道还有点轻。”
秦忠仁靠坐在沙发上,头向后仰躺,像一只打盹的老虎,自在的轻闭着睿智威严的眼睛,紧抿的嘴角显示他还是很享受某个心虚小人的逢迎拍马的。
今天他一回来,丫头就巴着他,爸爸长爸爸短的叫个没完,肯定是没好事。
“好嘞,我加把劲,按摩穴位很重要,力道也很重要,会影响效果的,爸爸,我的手艺还不错吧,以后你要是那儿不舒服,就说,我给捏两把,马上见轻。”
陆小满老王卖瓜的吹道,现在就是夹着尾巴做人,没办法,你说秦贺那检讨书写的,就没一点技术含量,严重的跑题,说是歌功颂德书更贴切一点,什么贤良淑德,深明大义,这些词他也敢往上面写。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捂着脸给偷放秦忠仁的办公桌上了。
“这是谁家的孝顺闺女啊,嘴巴这么甜,又哄你老爸开心呢,秦忠仁你待遇可是不错啊。”
在家也是一副优雅高贵模样的田蜜儿眼角下敛,不待见的瞄一眼板着脸还在装严肃的秦忠仁,酸溜溜的风凉道。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陆小满手里累的满头汗,给秦忠仁捏着肩胛骨,还不忘笑容无比灿烂名副其实的奉承吃醋的田蜜儿一句。
“你意思是我以前不漂亮!”田蜜儿拉着脸,眼睛笑里藏刀的故意找茬问道。她怎么就没这个待遇,她也会腰疼腿疼的啊。
“我错了,妈妈什么时候都漂亮,漂亮,呵呵…不信你问爸爸!”陆小满赶紧陪着笑脸,打着哈哈把皮球踢给了秦忠仁。
得,她这是怎么说怎么错,陆小满狂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忠仁抬起貌似眼帘,眼神撩了一下风姿聘婷的走过来的田蜜儿,眸光明灭,复又垂下,沉默不语,他本来就话少。
“妈妈,你坐这儿,一会儿我给爸爸按摩完了,给你捏捏肩,我手艺可好了。”
陆小满停下手,拉着田蜜儿坐在了秦忠仁的旁边。真是输什么都不能输理,她算是有了深刻体会了,你看她现在混的,一点地位都没有,看人家脸色说话,人家还爱答不理的,惨啊!
“诶!妈妈,你头上的卡子真好看也!”
陆小满眼尖的就看到了田蜜儿头上戴着的卡子,手下还一边像模像样的用手指给秦忠仁按着太阳的位置,具体对不对她也不知道,反正大概位置就在哪里。
“是吗,我戴着会不会太新鲜了?”田蜜儿低着点羞涩的低头,不自在的用手抚摸了一下。
陆小满猴精的人,水润的眸子眨巴眨巴,语气貌似自然的笑道“不会啊,我爸爸还挺有眼光的,很适合你戴,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我说放着也怪可惜的,就拿出来戴上了。”田蜜儿也没听出某人在使诈,嘴上带着甜蜜的笑,说的好像挺勉强似的,一看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呵呵…好好好有爱…哼哼…”陆小满嘴角一撇,笑的阴阳怪气,最后变成了别有深意的冷笑两声,小手上的力度变的缓慢而敷衍了事。
“爸爸!”刚才还低眉顺眼的小太监瞬间就趾高气扬起来,拿着调调叫的人心里颤颤的。
“嗯!”正舒服的秦忠仁因为服务的突然中止,皱了皱眉头,应了一声,这脸翻的还真快。
“哼哼…”
本来这两天心里就憋着气,这下可算是被她抓住小辫子了。
“妈妈,明天我要把头发剪了!”陆小满气哼哼一屁股蹲在离秦忠仁比较远的沙发上,绷着脸赌气道。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田蜜儿马上就随口说“剪了干嘛啊,又不用你梳头发,长发多好看,扎着吧。”
“剪了,我明天就去剪了,剪一个大光头。”陆小满气呼呼的任性嚷道。
“你这孩子,又抽什么风!”田蜜儿嗔怪一声。
“我不剪干吗啊,反正也没人给我买卡子带,再长的头发有什么用,剪了算了,省的看着生气。”陆小满没好气的委屈道。
田蜜儿一头黑线,可算是明白过来了,偷瞧瞧闭目眼神无动于衷的秦忠仁,身子一转,看电视去了,她可不想引火烧身。
心里暗笑道,老头子你就等着吧,看你一会儿还美不美了,好起来能哄死人的是她,作起来,能叫你生不如死的也是她,有你受的。
秦忠仁闭合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也不搭小满的腔,明显的是想冷处理。
好不容易被她逮到理儿了,想想这几天受到的压迫,她岂能善罢甘休,要是就这么算了,那陆小满就不是陆小满了,她这人吃饭不吃亏,有仇必报,有光必沾。
人家不理她,陆小满就自己过来了,往秦忠仁旁边一坐,手抱着他的胳膊,亲昵的依偎在他,估计变色龙也没她变的快,嘴里甜甜的喊“爸爸!”
秦忠仁不吭声,明知道黄鼠狼来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鸡要是再出来接待,不是找死吗。
“爸爸,你睡着了吗?要是敢睡着,我就捏你鼻子!”声音变的轻柔无比,却也威胁意味十足。
看似在沉迷电视剧,实则万分关注这边紧张局势的田蜜儿差点没绷住,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才算是很给老公面子的没喷笑出来,好吧,她承认自己很无良,可她真的很想看一辈子都不苟言笑的秦忠仁被丫头淘气的捏鼻子的状况会是什么样的,她无法想象。
“嗯!”秦忠仁冷线条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相信她真敢。小丫头现在娇惯的就有点无法无天。
“爸爸,你平时日理万机的特别忙,总是担心你的身体,每次给你打电话,你总是说想我了,心里最疼的就是我,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所以你回到家,我就告诉自己,爸爸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就算是工作再忙,也一定要放下,好好的陪陪他老人,和他说说话。”陆小满说的感人肺腑,田蜜儿听着都心里阵阵酸楚。
秦忠仁听的却是冷汗直流。
陆小满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本来还以为自己很幸福,原来一切都是假象,今天我的幸福指数直接就变零了…你既然最疼我,那给妈妈买卡子的时候怎么就捎带捎带的也想起我啊,难道我是秃子吗,我有头发的,原来你说什么想我,最疼我,全是假的。呜呜…”
说的是可怜无比。
秦忠仁被质问的无言以对,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一个卡子的问题,她就是借着卡子找他的事儿呢?看来这检查写的还不够深刻,他回头得看看她都反省自己的什么问题了。
因为第一次见面时闹的乌龙事件,罗露露和宋岩之间好似直接就跨过了陌生人的阶段,一下子就熟识起来。
宋岩对露露本来就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