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长成记by爱偷懒的鱼-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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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价码,他们什么人的生意都做,随着华夏国内开放,现在这个组织的业务已经拓展到了华夏的市场,随着华夏的业务量增加,他们在香港设立了亚洲分布,让香港作为一个便利的跳板。
“这个仇你不能帮忙报,你找要等着他们两兄妹成长,把收集的资料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报。”
听了我的话,吴亚存点点头。随后让尚学承进来,帮我拟好相关的法律文件,这样等于以后我将香港的公司和如今已经跻身如亚洲最大商超的“福乐多”超市全部放弃。
“你会不会责怪我不将这些东西留给儿子们,而是给了吴亚存?”我转身问蓝枫。
蓝枫摇了摇头。
“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算准备了万贯家财,可是富不过三代的例子还算是少吗?你第一世以铁腕著称,可是我们的儿子不争气,最后你亲自将他送上了审判席。”想到了第一世的一些场面,蓝枫眉头微微皱起,尽管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可是有些记忆即使已经时光倒转,还是无法泯灭,那时他恨透了自己的妻子,想着儿子不是她辛苦生下的吗?要这么残忍。却是完全没有想到过受害者家庭的不幸。
所以有钱有权不一定是好的。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教育,再好的小孩子也会在社会阴暗面的腐蚀养歪变残。
回到京城,
我和蓝枫就像正常夫妻一样陪着两个儿子,和父母过了起了天伦之乐的日子,至于什么第一世,第二世之类的,我和蓝枫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这段时间一家人真的算是和乐融融。这样的生活也算是我两世加起来最幸福的日子,第一世不算,因为我没有第一世的记忆,而一个梦境,不能代表什么。
这几天,我也像是所有的家庭主妇一样拿起了锅铲,学做起了饭,做一个一般人眼中妻子的正常的活。
一直以为做饭做菜是很简单的事情,下手才知道原来我是一个厨房白痴,除了吃。对做。是真心的一窍不通。最后还是蓝枫不放心的跟过来。拿起锅铲一本正经的接过了我的活。
“你怎么会做菜?我不记得你会下厨?”我在厨房无所事事的一边有意无意的用身体妨碍他,一边好奇的问。
“那是在第一世。我们两个虽说结婚了,我们当时协商结婚归结婚,但是分房分床。为了不让家里人发现。我们申请了单位住房。结果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我们都不会动手做饭。那时我们两个天天为做菜做饭的事情大吵。后来,我们协商轮流做,可是问题又来了,你做的菜好比是毒药。那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因为我认为是女人都会做菜。”蓝枫一边利落的拿着锅翻炒食物,一边说着。
“后来呢?”做实话这一段我还真的没有梦到过。可是我自认还是挺聪明的,怎么会在做饭的事情被难倒呢?
“后来没有办法,只能我接过大任了。”蓝枫避开我的眼神将精神集中在炒锅上,初练的翻炒。
“这么简单?你没有和我计较?”我才不相信这家伙会这么的大度。
“。。。。。。”后续当然还有。只是蓝枫不愿意说了罢了,他记得一天在轮到刘夕烧菜的日子,找了几个朋友回家,通知刘夕做一桌的好菜,菜是做好了。但是吃了之后,几个哥们集体上医院,从此,他只能苦逼的接过做菜的大任。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但是这种丢脸的事情可以说吗?自然是不能说的。
平淡,看着孩子长大的日子真的是过的最快的时光,眨眼间已经2003年。我家的两个小子已经快十一岁。而我和蓝枫已经年过三十的人,在这期间,被誉为香港第一黄金单身汉,全球黄金单身汉俱乐部会员的丁翼迎来了他的第一个私生女,在所有人以为他和女方什么时候摆酒宴的时候,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这也让所有人大跌了眼镜。而在这个期间,另一个香港隐形富豪外加黄金单身汉的吴亚存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得了一个女儿。
我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送上祝福。如果我飞过去,怕是女方会尴尬。这些年我就算没有刻意的留意徐立祖的感情,可是他身边多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面孔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瞒过吴亚存的耳目,所以在吴亚存的口中我已经知道了一些,不过女方本尊是谁我还真的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只要他认为这样是好的,也未尝不是一种结束。
“喂,恭喜!”我向他送上祝福。
“你儿子预定给我一个如何?”徐立祖笑着问道。
因他的话,我将目光看向在庭院接受刘翰睿训练的两个小家伙,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又轮到了爷爷刘翰睿操练两个小家伙的时候,爷爷训练这两个小家伙不是像我小时候那样,拿一大堆书让我死记硬背,现在他的方法也与时俱进,知道两个小孩太过顽皮,就训练他们下棋,磨砺他们的耐性。老大现在的对手是刘翰睿。而老二的对手是蓝枫。
“我可不能为他们决定,不过能有一个万亿的岳父做靠山,听起来还是非常不错的。要不等你女儿长大了,来试一下,看看能拐到哪一个?”
“。。。我说认真的。”电话那头道。
“你哪里看出来我不认真?我的话真的比黄金还。。。”但接下来,我看到的那幕,将电话丢下了,跑去院子外面。
“蓝枫,蓝枫!”我用力的摇晃着蓝枫的身体。
蓝枫迷迷糊糊的醒来,两个儿子和刘翰睿都被我的行为吓到了。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两个人。
“哦,阳光太好,我下着棋不知不觉睡着了。”蓝枫注意到四周围的目光解释道。
“我扶你回屋睡吧!”我挽起他的手。
“妈妈。这局还没有下完呢?”刘哲南不甘愿的道。因为他乘着父亲睡着觉的机会偷偷的换了棋子,想着总算能把父亲扳倒了。当然不甘愿父亲就此离去。
我看了眼棋局,皱眉:“要下棋,先把人做好了,别经耍小聪明。”
我的一句话,让刘哲南底下头去。
“弟弟,你被晾穿了!”蓝炎幸灾乐祸的道。
我扶了蓝枫进屋,刚刚蓝枫在孩子和爷爷面前说的话骗骗他们可以,可是要骗我就太难了,这段时间。蓝枫总是时不时的睡过去。沉睡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的长。我心急如焚,可是已经劝说了他好几次和我去寻药,他总是推托说想在多看几眼孩子,等他们再长大一点。但是这一次我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听他的了。我多怕他刚刚这样睡下去就一觉不醒。
我想好的事情,就要去做,连托词都想好了,说是要和蓝枫去周游世界。或许很多年后才能回来。
次日,我找来了长易,长易帮蓝枫看了之后,也是颇为担扰。
“灵魂之力在消散的过程中了,以后沉睡的时间会运来越长,直至永远的沉睡下去。”听到长易的证实我再一次泪如雨下。
然后在晚上的时候我向着全家宣布和蓝枫去徒步环游世界。其实我们寻找药材的过程是和徒步环游世界没有区别,地图上无法告诉我们那边有药,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去寻找。
饭桌上,大家都没有什么异样,不过晚上。爷爷刘翰睿还是找上我们,他觉得我白天反应过激了,所以还是问了别的缘由。
“蓝枫到底怎么回事?”
“蓝枫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是科技没有办法解释的病,我们想去找找世界上的奇人异事,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我如是的解释着。
“外面去,一切小心一些。切记平安回来。”刘翰睿拍拍我和蓝枫的肩膀。我们两人点头。
次日,蓝枫、我和长易道长,踏上了寻药之旅,至于那个小和光,长易不知道将他托付给了谁,这一趟途中凶险难以想象,所以,长易没有带上小家伙。
次日出发,长易丢给我和蓝枫一人一本破烂到不能破烂的书。
“这是什么?”我们两个人一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两个不会自己看吗?”长易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道。
我和蓝枫翻开书,瞬间眉头大皱,这本书好像是道家最基础的什么打坐之类的书籍。
“长易道长,这个玩笑开大了吧?我们是去寻药,不是修道。”我道。
“这是一本道家的无上至宝,多少人想修还没有缘分,你们居然还嫌弃,太不像话了,依他现在这种状况,修炼道家法学,多少有阻止他灵魂消散的功效。”长易这回非常耐心的给了我们解释。
“可是那也是蓝枫的事情,为什么我也要修?”我疑惑的看着我的那本问。难道和蓝枫的书还不一样?
这回长易脸红了一下,继续:“他已经不是童子,修炼起来自然是无比的缓慢,不过双修的话,事半功倍。”
”双修?”这个长易到底靠不靠谱?
走上一条未知的寻药之路还有些感觉迷茫,现在居然走上修道之路,普通的修道不是都修身养性的吗?双修?又是什么玩样,我发现对未来更加迷茫了。
想到蓝枫的病。我决定不论有多困难,还是要试一试,否则真是希望也没有了。
435 番外之母亲(上)
1979年9月16日。
明天是女儿刘夕的生日,虽然生活条件艰苦,材料又缺乏,可是陆敏还是想给宝贝女儿做一个生日蛋糕。
做生日蛋糕的材料,海东农场肯定是没有的,所以她就跑到定海县城来买,希望在这里可以找到自己所需。
买了一个上午大包小包的总算是将材料买齐了,又去挤公车。一天去海东农场的车子不多,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有一辆,沿途还有很多站要停,所以挤公车的人很多,这个年代上车没有排不排队的,上车抢位置拼的是力气和眼力,如果在这个时代规规矩矩的排队坐车,那永远也不会有座位坐,有车子上,因为你不在人山人海的公交车上占一脚之地,哪怕是前脚采在了公交车上,后脚是悬着的,车子这个时候也已经飞速而去了。
如果车子不飞去,连车顶也会有人爬上去坐。
如果是十年前的陆敏,她一定会不削这样和一帮子脚上挂着泥,身上衣服看上去都是尘土穿的不会比叫花子好上多少的人挤公交,可是有时候生活会把人磨砺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麽样。
当周围都是这样的人时,你的思想也会不知不觉的受到影响。陆敏就是这样的受到了影响吧!她这样的想着。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喧闹,没有女儿的调皮的时候她才会捧着《奥赛罗》《基督山伯爵》《漂》等这样的小说,过着她的世界。
她的世界是那种喝着咖啡,听着小夜曲,偶尔也会来一份甜点,周末回去一场友人的舞会。
可是现在?她感觉纯粹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没有目标,想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尽管婚姻中刘家笙也对她很好,几乎百依百顺,可是她知道,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朵失去了养分的玫瑰。在迅速的凋零着,直至枯萎死去。
忽然,她一个跄踉身子被拉倒在地,一个妇女从她身边挤了过去。还不等她找那妇女去理论,车门已经关上,公交车呼啸而去。
看着呼啸而去的公交车,她眼泪哗啦哗啦的流,实在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刚才脚扭了一下的疼。
这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双手。陆敏泪眼汪汪的抬头一看。霎时愣在了那里。
自己在做梦吗?梦里面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快十年没有见了。你还像小时候爱哭鼻子。”
“东宇哥,真的是你吗?”陆敏将手交给了那双大手,只是在交出去的那一霎,她想到了现在的她手已经和十年前完全的不一样了。变得粗糙不堪。她不愿意将自己这样丑陋的手暴露在他的面前,所以她迅速的要收回来,只是,男子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想握你的手已经十年,陆敏,我不会放手的,再也不会。”方东宇皱着眉头,语气坚定的道。
虽说有些尴尬,可还是。陆敏没有挣扎。她顺势从地上起来,方东宇将她散落一地的物品一一捡起。
“有人过生日吗?”看到捡起的物品。他回头问道。
陆敏点点头。“明天我女儿生日。”
说好要等他的,可是她终究还是失约了,再开这个口,她觉得万分的尴尬。心里还是隐隐着做着痛。她已经是结果婚的人了。可是她明显知道,她还没有忘记他,连梦中梦着的也是他又如何能忘记?
再接着,她的眼泪就流不停了。
方东宇也没有在说话,只是拉着她一路的走,而陆敏一路跟随,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可是她眼中的泪也始终没有停过。
走进一家国营宾馆,要了一间包厢,丢给了服务员几张十元的华夏币,然后方东宇关上了房门将服务员隔绝在了房门之外,接着不顾一切的俯下身,吻住了身下泪眼汪汪的人儿,也彻底的将陆敏吓傻了。不过也就是发呆了两秒,没有反抗的她闭上眼睛,就回应了她。
就算是她不守妇道吧,就算是她犯贱吧,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他,她感觉已经死去的心,都因为他的出现而一点一点的复活,可是她知道就算是为了他而复活,这也不过是短暂的。且不说这么多年他有没有家庭?她的身体都已经污秽了,她感觉配不上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为什么不在八年前就来?为什么?”他一放开她,陆敏就嘶吼着打上了他,直至双手疲惫的放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现在我们也来得及,你看我们都还活着,都还好好的活着,有着大把的青春。和我去美国,去你最向往的自由的世界,我们从头来过。”方东宇道。
“东宇哥,我已经结婚了,女儿都已经六岁,你来晚了。”想到这件事情,陆敏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可是你不爱他,在我看来还不够爱他,你还爱着我不是吗?”方东宇毫不避讳自信的道。
“一切从头开始,我们还来得及。”
陆敏痛苦的摇了摇头:“我不能这么自私,家笙为了和我在一起付出太多,而且我已经向他提过几次离婚,他都不情愿,我怕一旦我离去他就会去做傻事。”
“敏敏,如果今天你说你爱着他,那我马上离去,可是如今你说怕他做傻事,他的人生是人生那你的人生呢?爱情是双方面的,你不能因为他的人生而去牺牲你自己的人生。我们已经浪费了十年,为自己而活一次。”
“为自己而活一次。”
和方东宇分手回海东农场,她的脑中还久久的回荡着方东宇的话。她可以为自己而活吗?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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