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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宫女女配求欢乐-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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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婉间得一派天真纯良,靖王爷的脸色稍稍变了一下,放了茶杯,低咳声道:“娴嫔娘娘的龙胎没保住……”

果然,温小婉心头划过一阵冷笑,宫里的孩子哪儿就有那么容易生下来的啊。
这回回去,怕是要有一番精彩上演、好戏连台了。
用靖王世子龙骏,所混的这一行,经常说的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她只需好好看就是了。


、61。天子脚下

一步的行差就措,就会改变整体的结局,所有人的命运,都会随之发生变化。

如果不是温小婉意外被草泥马糊过的命运,带来进这本小说里,原主婉儿在这个冬季过后,大概也快要被原小说女主嘉嫔狸猫换太子了,而娴嫔绝计还没有到怀孕的时候。

至于原小说女主嘉嫔的这对龙凤胎,也大概要到一、两年之后了。

聂谨言不会如沐舂风,得来这段难得的感情,而龙骏这个时候,大概还在钟南山好好做道士,修他的行呢。

温小婉恹恹地趴在回程的马车里面,有的没的一通乱想,其实不过是心里没底,摸不到下面的事情罢了。

目前她看到的一切,虽然过程发生了乾坤大挪移,但结果却丝毫不差、有条不紊地发生着,扰得她有些忐忑不安。

与她同辆马车里的聂谨言,就比她淡定多了,靠在马车最里面,闭目养神着。

今天一早起程时,靖王爷非要拉着温小婉与他同车,温小婉哪里能同意。
聂谨言的腿还不太方便,她自然要近身照顾。
哪怕聂谨言的腿脚没有问题了,她也不要和靖王爷以及龙骏一个马车里坐着。

她怕自己没到京城,就疯掉了。这种事倩,比喝三鹿牛奶、吃地沟油还高危。

靖王爷直直地谴责她不孝,但好在关键时候,她那位贫道兄长幵了口,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靖王爷商量。

这才暂时压下靖王爷死活要求温小婉与他同车的强烈愿意,忿忿不满地与他的儿子坐进了头辆豪华马车里。

一早,温小婉与刑四爷辞别时,刑四爷把他专门弄来的那套方便温小婉给他开锁的工具,送给了温小婉做辞行礼物。

温小婉投桃报李,送给刑四爷一句话,“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必歪脖树上挂到死。”

被刑四爷用一连串鄙视的白哏,送出了大门口,并被划入拒绝来往的名单里面。

还有刑土根、刑氏,以及给她送过鱼的二柱、送过野兔子的刑涛等等引起聂谨言森森牙疼的一众村民,温小婉都想好好谢谢的,但奈何他们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只知道磕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甭说与她说话了。

温小婉终于相信封建社会里,阶级隔阂的力量了。这真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也不知那天晚上聂谨言与贫道仁兄都说了什么,又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在以后的行程里,靖王爷虽然看聂谨言仍不顺哏,但好在没有过多难为,而贫道仁兄与聂谨言更是相敬如冰、只字未有。
面对那对父子俩儿,一张一驰的态度,温小婉越发有些糊涂了。

某天晚上,她正一边坏心眼地摁着聂谨言胸口的突起一边追着他问,到底是说了什么,让人家对他‘又爱又恨’的。

聂谨言微皱着眉头,任由温小婉在他身上干坏事,只是抬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说的对,这世间没有长久的伙伴,只有长久的利益。”
温小婉囧了一下,这确实是她开导聂谨言的话。

太后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主子、好靠山,聂谨言的权势一天天的增长,太后也是百般防着他的,而聂谨言一直念着他初入宫时的艰难之际,太后对他的知遇之恩。

太后即使背后弄些小动作陷害他,他也大部分也都是能忍就忍了。

温小婉对这一点很是看不过去,太后若真是把聂谨言当成自己人,明知道聂谨言心里惦念的是什么,为何从不帮忙提起一句两句呢。

先帝谥号为‘武’,古往今来,敢用这个谥号的,大多在位时,行政铁血,擅武力。

事实也确实如此,先帝在位期间,绝对对得起他死后这个谥号,行事爆烈果断、不留退路,尤其是到晚年,更是老迈糊涂。着实造成了不少冤假错案。

新帝登基之后,为彰显仁孝,但凡刑部觉得不妥的案子,只要有人上表,新帝都差人细细调査,那一段时间,翻了不少案呢。
要是太后有这个心,聂家的案子不至于拖到现在
这些许十年下来,新帝都登基三年了,聂家的案子却一直没有被任何人提起,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消息,这算什么意思?

太后该不会是等着他自己的儿子篡位后,再把聂家的冤案帮着平反吧!

我的佛,别是等着‘飞鸟尽、良弓藏’,就是好的了。
再说了,篡位上去的,本身就名不正言不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名头,都得朝里朝外好生清洗一遍呢,哪还有心思,平什么前朝的冤案。

在温小婉觉得,这就是太后母子两个,欺负老实人、骗傻子玩呢。

聂谨言绝对不是老实人,更不是傻子。他心里早生了不满,只不过是能隐忍又颇重规矩罢了。

古时候的读书人讲究一个忠臣不侍二主,喜欢做顶真的事,死到临头也要节气冲天。

按温小婉的理解,就是死倔死倔地倔成死鬼——聂谨言他爹就是这一领域里的代表人物了。

温小婉不想聂谨言受了这方面的遗传和影响,时而吹些枕边风。

与聂谨言不同,温小婉却不是能忍之人。她一般都主动出击,以攻见长,不擅于守的。

要不她也不会在初入小说时,觉得情况不利自己后,立刻拎着擀面杖冲向聂谨言啊。

“咱们这次回去,情况又要复杂了些许,你要更加小心,”温小婉胡乱动着的手脚,慢慢停了下来,头偏到聂谨言的胸口,“人家盼着和你白头到老呢。”

聂谨言心头一热,翻身把贴着他的温小婉压在身下,细致地吻着温小婉俏丽的面孔。

若说这世间,还有谁希望他可以永远好好活下去,怕是只有温小婉一个人了,连着他自己,都没有温小婉心中盼着他好的那股子愿望更强烈。

回京的路,越走越顺,眼见着都能望到京都大门了,大军忽然停了下来。

偎在聂谨言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温小婉,感觉着马车忽归于平静,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天子脚下,塘州栈道的事还会重演?

说到塘州栈道遇刺之事,温小婉是问过靖王爷的,靖王爷一脸气愤,从上骂到下,就是没有骂出来到底是谁指使的,这群刺客背后的黑手是谁?

温小婉估计着只对衣样子感兴趣的靖王爷怕也不知道那么清楚,而她那位贫道兄长就是在塘州栈道的事发生后,迅速从钟南山赶到靖王爷身边支援的。

温小婉问过聂谨言,聂谨言的表情很苦大仇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说:“积疴甚深,早晚会破

的。”
温小婉从这句话里,大体猜到了幕后是谁了,又有了他们两伙相见的第一天晚上,那位贫道兄长与聂谨言支开她的谈话,这事是谁做的不言而喻了。

聂谨言紧了紧抱着温小婉的手,瞧着温小婉一脸懵懂又惺忪的样子,忍不住心疼道:“再睡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发生,咱们前军先到,昨夜八百里加急军报,说顺王爷和薄将军带着的大军,也快要到这一处了,既是打了胜仗,当然要兵合一处,全军共进京城,才显得大军声势威煊。”
原来是这样,温小婉又缓缓闭上眼睛,只是再难睡着。

她闭着哏睛,摸到聂谨言的手,紧紧拉着食指和中指,握在手心里。

她有很多话想与聂谨言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思想来去不知怎的,竟提起了,“我给你做的那件农服呢?”
他们出事的那次,温小婉从聂谨言身上撕下来的,不是那件。

“放在最安全的地方,知道打仗会遇到危险,没舍得穿。”真的是最安全的地方,慎刑司里呈宫规法定的那间屋子的暗隔里。
离开皇宫的那天,聂谨言是打算把那身衣服随身带着的,后又想这一路颠簸,不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又不舍得了,便连同着与温小婉第一次见面时,温小婉送他的那条腰带、荷包,甚至还有那条擀面杖,一幷珍藏起来。

温小婉心里听着欢喜,嘴上却嗔道:“我做了就是给你穿的,你藏它干嘛,以后……以后总是会多做些的。”

温小婉后面说的很心虚。

哪怕她已经跟在掌握着晋安国时尚潮流命脉、堪称晋安国时装领域首席设计师的靖王爷身边许久,她对做衣服这方面,还是堪堪不值一提的。

聂谨言如何不知,温小婉真是戬破了十根指头,才算给他做成一件衣服的。

若温小婉真是女红高手,像其她宫中女子那般喜欢以女红为娱乐,那身衣服他也便舍得穿了。

哎,他心疼温小婉那娇娇十指,知道那衣服做得不易,不忍她再做什么衣服了。有温小婉这句话,他已很开心了。

于是,温小婉这么说了,他也不多言,只用额头蹭了蹭温小婉的脸颊,眉哏温润而柔和。

这一晚,靖王爷率领的大军,为了迎明早到的顺王龙啸以及太后的侄子薄景云率领的另一路大军,在京城外的驿站入宿。

这一晚风平浪静,仿佛预知得到明天以后即将而来的狂风暴雨一般,月朗星稀,竟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夜色。

为了不辜负这好夜色,当晚,在驿站还算结实的房间里,温小婉与聂谨言来了一场盛宴。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聂谨言的伤腿已经大好。

除了温小婉坚持不让他着地是个毛病,其他都已经可以运动自如了。
在床上,更是龙腾虎跃。
温小婉都有点后悔了,不应该教聂谨言那么多床上花样,弄得轮翻用上来,真比爬坐大山还辛苦。

偏偏男孩子青舂期该有的萌动,被人生整个漏掉的聂谨言,一发不可收拾,压抑了十几年,一朝得用,喜不自胜,全在温小婉这里着补回来了。
温小婉几乎要捶床求饶了。
她现在终于相信了,男人这种生物,对于他们来讲,男性雄风永远是最重要的。
哪怕因着外力,在生理上受了折损,也愿意加倍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做得最好。
男人往往从床上得来的自信满足度,远远高于其它各处加起来的总和了
是以第二天早上,他们起来的时候,聂谨言一脸的餍足,她反而有点小白菜了。



、62和亲之人


一弯浅浅的新月划过精致的分坐九头小兽的角楼,给朱红的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一更 梆响,夜色愈浓,连绵着层层宫殿的皇室深宫显得神秘而安静。

昨夜落雪,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初雪薄而轻,稀稀疏疏地从夜幕中落下,经了一天的时候,断断续续,瞧着不大,到了晚上响梆 时,仍是把整座皇宫拢到了素色晶莹之中。

皇宫西侧的永孝宫主宫殿内,红绸帐暧,幔帷垂地。黄铜制耧空兽头三脚拱起的圆型香炉里,弥 漫出淡淡的百合香味,怡气静神,舒缓心情。

屋内四角燃着上进的银丝炭,熏的屋子里温暧如舂,却一点没有炭烧的味道。

靠着红木菱花框屏风旁,有一张长条书案,书案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些许凌乱的书册折纸张。

穿着一身正黃色中衣常服的高大男人,正坐在书案后面,手执朱笔,批着新呈来的折子。

书案上两盏灯烛,时尔发出一声烛花爆烈的声响,却映得书案下面,一片明晃。

高大男人一双浓黑俊挺的眉,紧紧皱在一起,唇齿间不由得冷哼出一声,极低小极微弱又充满着 鄙夷与不耻的声音。

正这时,他身后缓缓走过来一位穿着淡碧色华衣锦服裏身,外披藕蜜色蚕纱制镊狐毛披肩的丽色 女子,她手里端着一个镶金边的梨木托盒,盒里呈着一碗熬得糯糯的燕窝银耳粥。

“圣上,夜深了,用点燕窝粥,别太累着,举国上下都在您的肩上担着呢,您千万注意自己的身 子。

那女子说话声音优美动听、娇娇柔柔,好似某种管弦乐一般。她半开的领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 顶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举手间,暗香盈袖。

女子未开口时,高大的男子已经听到有徐徐脚步声走来,女子开口后,他连忙把朱笔放到旁边的 青玉笔架上,伸手接过女子递来的暧玉打磨、雕成莲花瓣的粥碗。

“这些事情,叫着宫女下人们做就好了,哪用得着你亲自来,陈医正不是说头几个月是最不稳当 的时候吗?你该是好好歇在床上才是。”

男子从坐着的位置站起,身上的正黄色衣襟随之动着。烛火下,宽阔的肩膀好像挑起一片金色流波。

男子的话语里,虽带着一丝谴责,但语气却是有着十足的宠溺,看着女子的目光,更是一片温暧
“瞧着皇上辛苦,臣妾如何躺得下,”女子娇嗔着蹭进男人的怀里,“臣妾知道皇上疼臣妾,臣 妾有孕后,也每隔三天两天,来臣妾这里宿上一宿,皇上如此宠臣妾,臣妾也愿意陪着皇上。”

女子的声音越发软柔如烟,好似好泣如诉,缠绵委婉,说到后面,还拉起男人的手,放到她微微 隆起、看不甚太清楚的肚皮上面,“咱们的皇子也想……想陪他们的父皇呢! ”

说到后面,整个人娇羞掩面到男子的怀里。

她不是不懂,明知自己不能侍寝,皇上还时不时来她这里住的原因,还是因着宫里接二连三流掉 的孩子,着实抻了他的心,是以这次,他竟要亲自照抚,来她这里坐阵,怕她腹里的这对再有闪失。

这后宫深深,有着众多蠢蠢欲动的黑手,皇上不是太后的亲子,她也不是太后的亲信,他们都是 在这宫里势力单薄的人,明里瞧着舂风无限,暗自里的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男子心头怦动,他为帝三年,后宫从不乏佳丽,也亦有一女,还有几个未及见面就失掉的孩子, 算得历事丰富了,可瞧着怀里雍容柔美的女子,还是抑制不住情动着。

以前的嘉嫔,如今的嘉妃,三千青丝用浅碧发带束起,头插掐金丝展翅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 前,因着有孕在身,只薄施粉黛增些颜色。

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绯,营造出一种纯然如花瓣般的娇嫩佳秀,整个人就如那鬓发上插着的掐金 丝展翅蝴蝶钗一般,好似能随风纷飞的蝴蝶,清灵透彻,引得晋安帝身下□抬头。

可偏偏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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