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丫头翻身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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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桑晋南挥剑对付那两个黑衣人的时候,又一个蒙面人从树上跳下来,举起弓箭对准他后背……
“不要!”就在那支箭脱弦而出之际,钰儿惊叫着扑了上去,电光火石间,桑晋南倏然回头,就见钰儿在他身前挡了那一箭,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钰儿!”桑晋南近乎凄厉地叫出声来,双眼被怒火烧红的他,举起短剑朝那放箭的蒙面人倏地扔了过去,就见那蒙面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中剑倒在了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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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马车上,桑晋南紧搂着钰儿,一刻也不敢松开。轰然几声惊雷,不一会便下起了瓢泼大雨,天地都笼罩在一片阴沉之色里,一如桑晋南沉甸甸的心。
“娘子,你醒醒,醒醒好吗?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来得及跟你说……你不可以吓我!”桑晋南近乎梗咽,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到钰儿脸上,可是她依旧闭着双眼,仿佛已沉沉睡去。
“娘子,你何必这么傻!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我来受这一箭,你可知道,看着你这样我简直生不如死!”
桑晋南紧紧贴着钰儿的脸颊,一直不停地跟她说着话,可是她就是不肯醒来……
轰隆又一声惊雷滚过天际,后简奋力地甩着马鞭,恨不能让马车再跑快一点。无边无际的雨把时间凝结成网,桑晋南环抱着钰儿,想起与她一路走过来的点点滴滴,简直快要心力交瘁。
这一夜,桑府注定无眠。宫里请来的温太医亲自检视了钰儿的伤势,虽说目前尚无性命之忧,但因失血过多,何时才能醒来尚无定数。郑国夫人亲自到厨房给钰儿煎药熬汤,桑晋南则守在她身边,跟她说了一宿的话,不曾合眼。
整整三天,桑晋南足不出户,一直握着钰儿的手不肯松开,原来世间有很多东西,你直到失去才懂得珍惜,这一刻他真是从头翻悔,一直以来心爱的人就在身边,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抱歉,就让她遇到了这样的劫难。
如果,这是对自己一直以来误会钰儿的惩罚,桑晋南宁愿自己来承担这一切,而不是让钰儿受这痛苦。整整三天,他仿佛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一如这几天潮湿阴沉的天气……
乌云密布,突厥城堡上空天气阴沉,耶律齐在阁楼等了数天,终于等到了飞来报信的信鸽。
迫不及待地拆开信鸽脚上绑的字条,看到的却是钰儿受伤昏迷的消息,耶律齐双眉一皱,狠狠地将那字条撕成碎片,忿然骂道,“叫他去刺杀一个人都搞不定,要是钰儿有事,我定让他陪葬。”
一旁的谋士忍不住进言,“王子,苏小姐既是为了救桑晋南而受伤的,可见她夫妻二人感情甚笃,王子即使掳了苏小姐过来,也是强扭的瓜不甜,不如就此放手罢!”
“放手?”耶律齐嗤地一声冷笑,“我耶律齐看上的人,就算我自己得不到,也不许别人得到,哪怕为此交战也在所不惜。”
谋士无奈地摇摇头,“我族兵力尚不雄厚,王子若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冒险开战,实在不妥啊!”
“你莫要再说了。”耶律齐一双鹰眸渐渐收紧,当日钰儿为他疗伤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那是他见过最善良可人的女子,自那一见,便如在他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再也不肯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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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烟,气急败坏的王子跨上黑鬃马,朝太阳下山的方向奔腾而去。一边策马一边咒骂,“桑晋南,敢跟我耶律齐抢女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桑晋南正守在钰儿身边打瞌睡,莫名其妙地就打了个喷嚏,睁开疲惫的眼睛,见钰儿仍未醒来,心里不觉空落落的。
“娘子,你还记得这个图案吗?你教我画的。”桑晋南摊开她的手,轻轻地用指腹在她掌心画了个蝴蝶结,“还记得那次我去俏红楼找你喝酒,你刚沐浴出来,随便拿汗巾把头发绑了个蝴蝶结,样子好傻好可爱。”
“那次我就该告诉你的,我已经着了你的魔,这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永不分开。”桑晋南俯身贴近她脸颊,喃喃道,“还有好多事,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譬如我好后悔当初误会你,洞房之夜还把你晾在一边不理你,我真是这世上最蠢最傻的人,有这么好的你竟不懂得珍惜。”
说得累了,桑晋南逸出一声叹息,温热的气息拂过钰儿眼睫,不易觉察地,她眼睫颤了颤,仿佛是梦中听到他的呼唤,此刻她好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还是做梦,可是身子却好似被一块巨石压着,怎么也无法醒来。
“少爷,杨伟将军到了,正在前厅候见。”后简清咳一声,敲了敲门。
“知道了,告诉他我马上来。”桑晋南握住钰儿的手,不舍得分开。
“娘子,我就出去一会,你等我,我马上回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然后帮她把手放回被子盖好,又不舍地看了一眼,才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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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什么消息了吗?”会客室里,桑晋南蹙眉问前来报信的副将杨伟。
“将军,那两个黑衣人打死也不肯透露半点口风,最后咬舌自尽了。不过,末将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纹身。”说着杨伟将那临摹下来的纹身画纸递给桑晋南。
桑晋南只瞥了一眼,便了然于心,三年前征战漠北,他曾见过这种纹身——突厥一族的图腾标志。
“果然是他。”桑晋南皱眉将那画纸撕得粉碎。
“耶律齐,三年前没一剑结果你的性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说着话时,桑晋南眉心透着怒火。
“将军,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杨伟问。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桑晋南握紧拳头,“敢觊觎我桑晋南的女人,他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依我判断,耶律齐这次失手绝不会罢休,不如赶在他行动之前给突厥一个下马威看看。”
“将军的意思是……您要出征?”杨伟颤颤问,众所周知,皇上一直主张和谈求稳,并不支持打仗。
“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但我会坚持自己的决定。”桑晋南说罢重重摔门而去。
就在桑晋南跟杨伟密谈的时候,温太医正在给钰儿复查伤势。
伤口处现已结痂,并无大碍,温仕处拿白芷嗅盐在钰儿鼻尖处晃了晃,见她仍无反应,不禁叹了口气。
“太医,夫人她怎么还不醒过来啊?”小颜焦急地问。
“我刚刚诊了她的脉象,还算平稳,应当要不了多少时日就可以醒过来的。”温仕处话音刚落,就听钰儿“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不喜欢写虐的呀~~下一章决定搞笑一下~~hoho!(PS。没人发现某个人的名字很有猫腻吗,嘻嘻)
☆、53章
第53章苏醒遇到爱
原来方才温仕处不小心把白芷嗅盐落在了她枕头边;白芷的味道实在太冲,钰儿本来就有点意识恢复;闻到这味道就给冲醒来了。
“钰姐姐,你醒啦!”小颜兴奋得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抱住她。
“钰姐姐;你想不想喝水?或者想吃什么东西?我去给你做。”
“不用。”钰儿头还有点晕,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夫人刚醒过来;体胃虚寒;不宜过度进补,吃些清淡的就好。”温仕处建议。
“那我去给你做红豆薏仁粥。”小颜扶她坐起来,又道,“这几天少爷可担心你了,这会他正在前厅跟杨将军谈事情;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等等。”钰儿拽住她衣袖;笑着眨了眨眼睛,“先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要是他问起……就这么说。”
说着钰儿凑近小颜耳侧,低声跟她说了几句话,温仕处在一旁不小心听到,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见过那么多病人,还没有哪个像钰儿这样俏皮,刚一醒来就出歪主意。
桑晋南摔门出了前厅,一路沿游廊走回厢房,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跑来的小颜。
“跑得这么急做什么?是不是夫人出什么事了?”桑晋南紧张地问。
“是,是,夫人她醒过来了。”小颜上气不接下气,因为是第一次演戏,还有点淡淡的兴奋。
“娘子她终于醒过来了?”桑晋南面露喜色,一扫方才的愁云就要往厢房跑。
“少爷,奴婢还有件事要跟您说!”第一次演戏当然不能辜负钰儿导演的一番重托啊,小颜瞬间特别入戏。
“夫人……夫人她……”小颜闪动着一双泪眼,下一刻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比特么琼瑶剧的女主还要煽情。
“夫人她怎么了?难道……她……你不要吓我!”桑晋南声嘶力竭青筋暴起活脱脱马景涛穿越附体。
“夫人她有点神志不清,好像,好像是失忆了!”小颜哭着背出钰儿教她的台词,失忆这种剧情也就钰儿琼瑶剧看多了才想得出来。
“啊!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桑晋南连连摇头,目光特别凄惨,小颜看着他这么痛苦都差点演不下去了,还好下一刻桑晋南就甩开她疯了似的往厢房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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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桑晋南踹开房门,因用力过猛,卷起的气流将他一身墨黑大氅吹得翻飞,此刻要是给他配上一条白围巾,活脱脱就是从琼瑶剧穿到了《上海滩》里。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钰儿在心底为他歌唱了一段开场白,然后迅速转换到台言模式,用特别迷茫特别无辜的凄楚眼神看着他。
“娘子,你终于醒了!你可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桑晋南俯身想要亲吻她,不料钰儿哧溜一躲,抓着被子颤声喊道,“你,你,你是谁?”
砰!桑晋南刹那如五雷轰顶,头上冒出无数颗小星星。
“娘子,我是你夫君啊,你再仔细想想,你真不记得我了么?”桑晋南去抓钰儿的手,不料她迅速躲到床角,特别警惕地看着他道,“不可能,你这么凶,还毛手毛脚的,我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夫君?”
桑晋南的小心脏又被撞击了一下,然后忍着痛无助地望向她,“娘子,我真是你的夫君,这里是你的家,是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你不记得了吗?”
钰儿特别认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严肃地摇摇头,“我不认识这里,你莫要用花言巧语骗我,看你剑眉倒插,鹰鼻坚|挺,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桑晋南扶额悲叹,剑眉鹰鼻神马的,不是帅气的标志吗,怎么就变成坏人了。
“娘子,你再仔细想想,出事前我带你去陌尘的后院摘葡萄,突然遇到几个黑衣人持刀行刺,然后你为我挡了一箭,之后就晕过去了。”
“我为你挡箭?”钰儿露出十分惊诧十分鄙夷的神情,桑晋南真想拿一块转头拍死自己。
“果然是坏人啊,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娘子,关键时刻却把我推出来为你挡箭,我不要再见到你!”钰儿十分专业地拿起枕头砸向桑晋南,演技灰常给力。
“娘子,我是真心爱你的呀!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才肯相信呢?”桑晋南拽着枕头,语带绝望。
钰儿眨眨眼,认真道,“听人说,爱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你做得到吗?”
“当然做得到!”桑晋南拍拍胸脯,这个时候必须拿出自己十二分的真诚。
“那你以前也是一直这样对我的吗?心甘情愿,做任何事?”钰儿眼神灰常清纯,看得桑晋南一下儿蔫了,凭心而论,自己以前屡次害娘子伤心,并不符合这条标准。
见桑晋南眼神游移,钰儿露出不屑的神色。
不行,才让娘子对自己建立起一丝儿好感,可不能这么半途废了。于是桑晋南再次拍着胸脯保证,“以前我不懂得珍惜,曾害得娘子伤心,但今后不会了。今后我一定心甘情愿为娘子做任何事,不离不弃!”
钰儿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你是说真的?一辈子真心待我,听我差遣,不问缘由?”
“当然,从今起我一定对娘子唯命是从!”桑晋南囧囧有神地回答。
“好,那你现在把衣服脱了。”钰儿抑住心底的坏笑,灰常认真地往下演。
“什、什、什么情况?”桑晋南瞪大了眼睛,心想卧槽,那支箭上不是抹了催情药吧,娘子怎么一醒来就从玉女变成**了这不科学。
“你不是我夫君吗?不是听我差遣吗?怎么还不脱衣?”钰儿叉起小蛮腰连声指责。
于是就见到桑晋南哧溜一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只留了一条黑长裤,精干的麦色肌肤在若隐若现的夕阳斜晖里特别诱惑特别给力。
娘子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啊,不要大意尽管上来吧,女攻男受神马的我也不在乎,从玉女变成**的这种情节也蛮美好的嘛,上天一定是被我连日来的深情守护所感动了才赐我此等福利,真特么美好!
就在桑晋南闷骚地闭上眼睛之时,钰儿突然严肃地戳了戳他的肩膀,“还没叫你睡觉呐,去取一支毛笔过来,记得多蘸点墨。”
桑晋南愣了一秒,随即喜滋滋地想卧槽娘子真有情趣,一定是想在前戏的时候玩角色扮演cosplay吧,拿毛笔在身上勾画性感线条神马的,这种情趣必须支持。
于是他跳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磨好墨锭,又取了一支狼毫笔蘸满墨汁,兴冲冲地拿到床边双手递给钰儿。
“娘子,开动吧!”这一刻桑晋南的王者霸气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双眼放电乞求床戏的表情不要太萌太带感!
钰儿忍住笑,接过毛笔娇声道,“你转过去,坐好。”
卧槽娘子的声音好酥好麻好带感,桑晋南迅速转过身去,笔挺的脊背对着钰儿,肩膀好宽阔好有安全感。
可是钰儿现在才不会分心,她迅速从琼瑶剧频道跳转到恶毒女巫频道,拿毛笔在桑晋南后背上一笔一划写下两行大字——“娘子命,不可违,我之心,天可鉴。”
桑晋南此刻还沉浸在cosplay前戏的美好气氛里,狼毫滑润的触感在背上游走,真的很有情调很有挑逗性。
他一边幻想钰儿会在自己身上画满一树香蕉,然后狠狠地咬下来,用萌萌的眼神刺激他,“夫君,你的香蕉好好吃哦,好饿好想要!”一边严肃地提醒自己,你可是高岭之草桑大少啊怎么能在情|欲面前丢掉自己的内涵呢_#。
还没等他YY完,钰儿满意地丢下毛笔,拍拍手道,“不错,完成了,现在你出门去跑两圈。”
神马情况?接下来不是应该进入床戏吗怎么是这种开展?桑晋南有点晕。
“刚才谁说对我唯命是从的?”钰儿再次叉起小蛮腰,泼妇本质尽显,果然是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那,那,那我现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