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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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啊,可以,但是,”我到底是不忍心难为他,再次把药瓶掏出来,挑起眉得意地看他,“你不准再躲着我了。”
“我……”他显然有些犹豫,满脸迟疑,眼神复杂地在药瓶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扫着。
“呐~教授,这里,” 见他犹豫,我加了个筹码,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这里可是有很多你没见过的魔药配方的哦,你真的,不想要么?”
一阵清晰的吸气声,我立刻明白,他已经完全被我的筹码诱惑了。果不其然,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阴沉,但却还是缓慢而慎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斯莱特林先生还要在地上坐多久,难道你长在地上了么?”见我一下子笑了起来,他的耳根又红了红,别过头去,毒液又一次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呵呵,教授,我脚麻了,你能扶我一下么?”我连装都没有装一下,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一副我就是在信口开河,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得意表情。
他皱眉看了我一会儿,见我真的没有自己站起来的打算,叹了口气,还是伸手把我拽了起来。我顺着他手的力道,直接往他身侧的沙发上一坐,紧紧挨着,反拽住他就要松开的手,方才把药瓶递了过去。
他立刻接了过去,轻轻晃了晃那个瓶子,看着里面浅金色药剂的眼神热切得几乎让我要嫉妒起来了。在他打算伸手把瓶盖打开的时候,才发觉有一只手被我攥着,皱了皱眉,立即就想抽开。我不甘不愿地松开手,他马上就扭开了盖子,小心地凑上前,轻轻嗅了嗅。他自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怎么?想知道配方?”
“恩!”我的问话一出口,他就立刻点头应了,有些呆呆的痴迷样子,看起来相当可爱,足够我忽略心底那一点点酸涩了。
“看来今天你不把它研究透了,你还就不想休息了?”挑了挑眉,反问。
“当然!”
“我可以把配方写给你,也可以让你进行你的研究。但是,今天你一定要休息。用这个药剂强制修复伤口,会使你这条腿产生麻痒酸痛的感觉之外,还会使这条腿暂时处于虚弱状态,所以你今天绝对不能站在坩埚前面进行长时间研究。”似乎是见我一脸坚决,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看向药剂的眼神尽是不舍。
“好了好了,也许你不会介意和我讨论一下这个药剂的配方?”见他这副表情,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喜欢上了一个大小孩,虽然有些纠结,还是决定哄哄他。
果然,他的眼睛又亮起来了。
“不过,我想,你不会想带着这一身脏污来进行魔药研究?”
“当然。”
“或者,我也可以顺便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他皱眉盯了我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指了指办公室侧面的一个门,示意我过去,然后自己往主卧走去。
这里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自然很清楚,而他指给我的客房,正是当年那个属于我的房间。
推开房门,里面的变化还是挺大的,虽然依旧整洁,却可以明显看出老旧的痕迹。摆了摆手,把它变回那个我熟悉的样子,满意地发现里面并没有少掉些什么,大多数的东西甚至还被施了防尘咒、干扰咒和不可见咒,也心知这都是罗伊娜和赫尔加的安排。
径直走进浴室,同样把它变回我惯用的样子,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
半个多小时后,我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自己过去的显然已经大得过分的白色浴袍,别手别脚地用毛巾擦着头发。西弗勒斯穿戴整齐地坐在被清理干净的沙发上,满脸的不耐,看见我出来,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哪来的浴袍?变形?还有,谁让你就这么出来的?!”他挥了挥魔杖,把壁炉的火焰燃得更旺,还在别别扭扭地冲我怒吼。
“这里,过去就是我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应该都被赫尔加她们施了咒,所以你看不见。”
“哼!”他冷哼一声,不再多提,“我假设,你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那么,可以过来把配方写下来了么?”
“当然。”
他早就在沙发旁边的办公桌上摆好了纸笔,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弄得我几乎要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顺着他的心意,提笔把解毒剂和伤口修复剂的配方写了下来,然后递给了那个急切的男人。
他的心神一下子全部扑进了那张羊皮纸里,我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弄了杯暖暖的红茶,等他看完再去和他讨论。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是一提到魔药就会变得格外可爱啊……
二十四
那天之后,西弗勒斯就再也没有躲过我了。对于一个真正迷恋魔药的人,我这样明摆着的算计虽然会让他不满和气恼,却比其他任何事都更能够打动他。
我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到三楼的那个所谓的禁区去了一次。一只守门的三头犬,我很怀疑,这只蠢货是怎么伤到西弗勒斯的。很显然,它并没有什么魔法攻击能力,只凭物理攻击就能伤到西弗勒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西弗勒斯的伤,一定有人为因素。
把那只蠢狗石化在一边,我下了那个它守着的活门板探查了一下。里面还是空的,看来魔法石还没有放进去。说实话,我真的对伏地魔的智商表示怀疑,这么一个小把戏,竟然真的把他骗进了霍格沃兹,甚至还完全被邓布利多玩弄在了鼓掌之间。
先不说这些,光说当年我和萨拉扎争对我额头伤疤里残魂的研究吧。那块残魂显然不是特意塞进我脑袋里去的,这就可以证明,当时,那个袭击我的人,要么是快要死亡而灵魂四散,要么就是本身的灵魂已经非常的脆弱不堪了。而现在,我可以直接认定,伏地魔的灵魂绝不止受过一次伤。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差不多可以说得通了。邓布利多用魔法石把伏地魔引来了霍格沃兹,伏地魔的灵魂受过重创,而仅仅是想要靠魔法石得到长久的生命的话,显然不可能让他义无反顾地来到邓布利多的主场,估计他已经很难保证肉体的切合了,那么,使用魔法石重新拥有一个身体并且复活才是他真正的目标。奎里纳斯·奇洛这个人,绝对和伏地魔有关,应该是他曾经的手下,而且单从他身上的腐烂气息就可以知道,他的命应该已经是强行吊着的了,那么,我甚至可以猜测,伏地魔就在他身上,以虚弱的灵魂形态。万圣节那天晚上,奇洛在邓布利多默许的情况下把几只巨怪弄进了霍格沃兹,造成了相当程度的混乱,想必就是要到三楼禁区探查魔法石的消息,而西弗勒斯就在那个时候和他对上了。
有这么一个后代,萨拉扎会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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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确定你不留校?你的麻瓜亲戚不是……”德拉科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地双手环着手臂看着我,蓬松的铂金色短发稍稍留长了一点,衬着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秀气可爱了。
很快就是圣诞假期了,之前斯玛特在确定留校名单的时候,我没有选择留校。我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出了霍格沃兹,我还有事要做,倒是曾经听我偶然提过德思礼一家的德拉科很是担心的样子。
“别担心,德拉科,你要信任我的手段啊,而且我也没想去那里。”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别的地方?那么,亲爱的斯莱特林先生,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在圣诞期间到鄙宅做客?”故作深沉的样子使得他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小脸微微鼓起来,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还带着些微的试探,看起来相当可爱,我必须努力在心里告诫自己,才能控制住不去揉揉他的脑袋。
“哦,亲爱的马尔福先生,收到您的邀请,我深感荣幸。只是,我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办,也许您可以在府上稍等几天,我再前去拜访?”好笑地微微躬身,配合他做出适当的礼节。
“这是马尔福的荣幸。”优雅地一笑,话里意有所指。
看来,这个邀请是卢修斯的主意。已经,猜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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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霍格沃兹特快,和德拉科他们打了个招呼,就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带着泰瑞直接幻影移形去了西尼斯特。
“哦,哈利,上次那个复合防御阵我已经做出来了,我们去实验室看一下效果吧,你最近总是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我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和你讨论。”刚刚站稳,泰瑞就急匆匆地拉着我往地下室那边走去。
“哈利,泰瑞,你们回来了?哦,哈利,你之前留下的书我已经研究过了,我已经可以很好地释放强效割裂咒了,等下你帮我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在地下室门口,遇见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吉尔,他也是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并预约了之后的时间。
“好的,不用着急,这是假期,不是么?我们的时间很充裕,虽然,我并不打算把它们全部都花在你们身上。”说着,顺着泰瑞的力道跟着他进了他的实验室。
好不容易解决了他们那一大堆问题,天早就已经黑透了。
“我假设,魔法的力量还没有强大到可以让你们不用进食就可以生存了?”看着他们那意犹未尽的模样,我深感好笑地揶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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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那天清早,刚刚醒来就看见了那一大堆堆在床脚下的礼物。
说实话,我对收礼物并没有什么热衷的,所以,我在去盥洗室洗漱过后,取了些家养小精灵搁在桌上的早餐,才坐下来开始拆礼物。
第一件就是德拉科的礼物,一副银制的刻着龙形的袖扣。这倒是和我送他的东西差不多,一副密银打造的防御袖扣。
然后是布莱斯、潘西和一些平时关系还不错的斯莱特林的礼物,无一不是精致的装饰品,和我送出去的那些防御饰品相得益彰。
泰瑞和吉尔各自送了他们目前最好的作品,我则给了他们各自一本更加深层次的书。
值得高兴的是,西弗勒斯也给我送了礼物,一瓶改良版的福灵剂,我们最近的研究之一。虽然还是和魔药相关,但我还是欣然收下了。至于我给他的礼物,一张魔力提纯药剂的配方,我想,他绝对会相当满意的。
意外的是剩下的两份礼物。
其中一份来自卢修斯,那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里面,摆着一只小巧的徽章,通体银制,上面刻画着墨绿的蛇形。拿到手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那是一个一次性门钥匙。盒子里附着一张卡片,华丽的花体字,大意就是恭候我随时光临。看来,今年马尔福家除了圣诞夜以外,并没有安排别的活动啊。
另一份礼物,没有署名,拆开草草的包装,里面是一件隐形衣。
你父亲死前留下这件东西给我,现在应该归还给你。
好好使用。
衷心祝你圣诞快乐。
细细长长、圈圈套圈圈的字体,邓布利多的字体。
好好使用?实话实说,隐形衣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毕竟我的幻身咒已经足够好了。不过,我想有个人可能会需要它。
心下已经决定了这件隐形衣的去处,挥手把这满地狼藉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房间。
吉尔和泰瑞一如往常早起,这会儿正在房间实验室研究得不亦乐乎。我倒是奇怪他们怎么连圣诞夜也没有回去和家人聚聚,不过究竟也没有问出口,毕竟那是人家自己的家事。
霍格沃兹的地窖到底阴冷,琼茜到了那里没多久就开始冬眠了,不过,也许是施了恒温咒的缘故吧,那天我带着她一进了西尼斯特我的房间,她竟然就清醒过来了,这会儿正抱着那条扎着我昨晚送她的银绿色蝴蝶结的尾巴,窝在我床底下睡得正香呢。
裹严了袍子,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踏出了西尼斯特的大门。
翻倒巷的天空,即使在清晨也似乎蒙着一层灰色的雾气,巷道里大多数店门都是紧闭的,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加上房顶地上前几天残留下来的雪,浅眼一看,颇有些宁静萧瑟的感觉。
一直逛到对角巷,发现那边的人更加稀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昨晚是合家团聚的日子,今天怕是没有什么店铺一早就来开门的。
心里隐隐地泛着疼,三年之前的圣诞,总有萨拉扎陪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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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把那件隐形衣缩小了带在身边,正准备出发的时候,我之前下的那个追踪咒,却怎么也感知不到了。没办法,我只好一边继续试着一边等,好不容易等到它有了反应,已经过了十点了。
幻影移形过去,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伦敦的某个街道拐角,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个难得没有穿着黑袍子的男人一脸阴沉地走进了街对面的一家麻瓜酒吧。
躲在一边用人体变形术把自己变成了黑发绿眼的成年样貌,顺便换了身麻瓜装束,方才跟着走进了那家酒吧。
刚一进门,我就发现了,这里竟然是一间gay吧。西弗勒斯,竟然会……
他坐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可是还是非常扎眼,不过,显然他自己并不知道。他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衣,领口的几颗纽扣前所未有地敞开着,可以清晰地看出他有些瘦削却非常好看的上身线条,以及在苍白肌肤上微微凸起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熨烫合体的黑色西裤,交叠的双腿看起来笔直修长,让人情不自禁想入非非。有不少男人的眼光都留连在他身上,这让我有些不太舒服。
赶在另一个年轻男人过去之前,我走了过去,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也有些酡红,显然,已经醉了……
二十五
“你好,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站在他的面前,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拼命想着,快点拒绝,快点拒绝,最好是严词拒绝。可惜……
他放下手里那只刚刚喝干净的酒杯,缓缓抬起了头,眼神迷离地扫视着我,嘴张了张,最后却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的希望被瞬间打破,讷讷地坐在了他的对面。他真的是在家里喝了酒,出来找情人的。我半个学期的追逐与殷勤,果然还不足以打动他一分一毫么……
“先生,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酒吧的侍者拿着酒单过来,彬彬有礼地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