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别掏枪]-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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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坐一立。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都细细打量着对方的身体,和令自己莫名其妙身陷情网的人。
克劳斯胯间那粗大的小弟又有了抬头的意思,戴纳不是傻子,见他不肯上床来而是执意站在床边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不怎么情愿地凑上前将他那东西含在嘴里,轻合双唇慢慢吸允。
克劳斯挺着腰,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按住他的头,将那金色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另一只手在他脊背上抚摸,低头就能看到那浓密的睫毛和秀挺的鼻梁。
戴纳吞吐的很卖力,他已经完全不排斥这样行为,但唯一让他有些不满意的是克劳斯从来没为他做过,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了?
柱头的顶端流出味道不怎么好的精,液,口腔里都是那种轻微的腥檀味,这让他有些反胃。伸出手扶住露在外面的柱体,配合嘴巴的规律套弄着,一只手揉捏着下面软软的蛋蛋,就像是在捏好玩的海绵。
精神抖擞的小弟可经不起他这样撩拨,颤抖着就想释放出来。克劳斯深吸一口气,硬硬的憋住即将灭顶的快感,从他嘴里抽了出来。一缕银丝连在柱体和戴纳的嘴唇之间,淫靡至极。
戴纳站起身,勾住他的脖子,然后两人一起倒向柔软的床垫……
伯克曼被折腾地死去活来,当然这里是形容他很爽的意思。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做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被摆弄成各种样子,接受着身后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撞击。
想开口求饶,但声音已经沙哑的发不出声音了,只能硬撑着精神哼哼地迎合着男人出乎意料的勇猛。
旅店的窗帘是深红色的,把清晨的阳光挡在了这一层布料外面,让屋子里沉睡的人得以安眠。克劳斯看着戴纳眼下的乌青,有些愧疚地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服。
绝对不能吵醒他,否则接下来的事就要露陷了。
在他穿戴完毕,开门出去的时候,戴纳还在沉沉的睡着,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醒来的。克劳斯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克伯曼已经还没有醒来。
敲了敲二楼尽头房间的房门,很快,门从里面被打开,高个子上士看起来有些疲惫的站在后面,还等他开口,上士先低声说道,“长官,他还没有醒来。”
克劳斯拍拍他的肩膀,抱歉的说道,“很好,你快去找个房间休息一下,把精神养好。”
上士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房间充斥着一股异样的味道,克劳斯不禁皱紧了眉,走到窗前,将深色窗帘“唰”地一下拉开,刺眼的阳光顿时照进屋子里,让床上疲累不堪的男人皱了皱眉毛。
克劳斯不打算将他喊醒,便坐在沙发上等他自然醒来,但男人的睡眠很成功地被明亮光线打扰到了,睫毛扑棱了两下,眼皮终于缓缓地睁开了。
迷茫的眼神左右看了看,在听到某个低笑的声音之后猛然清醒,挣扎着四肢想要起身。被咬得红肿破皮的唇瓣中轻轻喊出一个名字,“克劳斯……”
“你醒了,先生?那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其他的事情了。”克劳斯的声音谈不上温柔,甚至甚至有些冷淡,“我觉得现在应该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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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曼身上的束缚都已经被解除掉,他现在可以没有任何障碍的自由活动,但酸软的身体和无力的四肢都在表明,要想起身,那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克劳斯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抽着烟,眉毛高高挑起,面上一点也不没有奋战了一夜的神色,“如果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调回柏林,这没得商量。”
“是要在你身边工作吗?”伯克曼犹豫不决,说实话,他很热爱学校的工作,这样对他进行各种猎奇提供了很大的方便,还有就是……他对这份工作产生了感情,轻易丢掉真的很心疼。但男人的态度看起来又很坚决,真是左右为难啊。
“不一定,不过我会尽量安排的。”克劳斯弹弹烟灰,“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好吧,那就等你三天时间,如果到时候你没有给我明确地答复,那以后就不要再找威廉森的麻烦;如果你答应了,那就提交调职申请,我会热烈欢迎的,因为你的确是个人才。”
最后一句的确是他的心里话,伯克曼虽然人品差了点,但论起才智和能力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说完这些,克劳斯又讲了些客套话,比如“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有时间我再联系你”之类的,然后就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快步回房去看自家爱猫醒了没。
伯克曼痴痴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这一切就象是在做梦。在被子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才让他相信这是真的。
这个英俊的男人决定接受他了……伯克曼呆滞的想到了这句话,然后猛地用被子蒙住自己,在被窝里狂笑打滚。
啊哈哈哈哈,这简直太棒了!
另个房间林,戴纳翻了个身,手伸向身边,却意外的扑空了。
“嗯?”人呢?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思考男人一大早起来会去干什么。
克劳斯回来得很及时,一开门就看到蠢猫正摇头晃脑地试图清醒,连忙走过去将人全在怀里,身上的烟草味让怀里人皱了皱眉,“你出去就是为了吸烟?”
“当然不是,我去要了早餐,担心你醒来的时候会喊饿。”克劳斯将外套脱掉,那讨厌味道立刻消散不少,“昨天你那么累,我怕你会吃不消的。”
戴纳白了他一眼,骂道,“这都怪你!”眼角处慵懒的风情给他更添了一抹性感,搞得男人猛吞口水。
很快,服务员就把丰富的早餐送到,验证了克劳斯的话的真实性。幸好戴纳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否则这可要怎么解释啊。
回到学校后,偌大的校园里安静地过分,大家都回家了,只有他自己,还要留在图书馆里整理图书和资料,唉……
“叹什么气?”克劳斯突然出现图书馆里,仰头望着站在高梯上的戴纳,“别干了,你的‘奖励’已经被取消,下来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啊。”戴纳高兴的爬下来,把手里还没放好的资料往地上一扔,拉着人就跑了出去。
克劳斯带着他来到自己当年读书的教室,说着自己那时候的荣耀,回首看去才发觉自己可能真的已经老了。
“开什么玩笑,你今天今年才三十二,还很年轻啊!”戴纳对他的感慨感到好笑。
但卡劳斯却不这样想。他看着戴纳充满朝气的脸庞,“和你相比,我的确在慢慢变老。”
戴纳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笑道,“好吧,施陶芬贝格老先生,有了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情人,真是您的无上荣幸。”
克劳斯亲亲那他的鼻尖,也笑道,“求之不得。”
他们站在红色的教学主楼,承诺着对彼此忠贞不渝的誓言。
克伯曼不出意外的向学校提交了调职申请,并且还要求尽快批示。校长先生对他的决定非常不理解,几次劝说都没有用,最后只能在申请上签了字。
三天后他和克劳斯一同回了柏林,而这些是戴纳不知道的。知道休假结束时他才听说,伯克曼教官去了外地工作,具体是哪里谁也说不准。
新上任的教官很和蔼,比那个忽冷忽热的魔鬼不知强多少倍,学员们没有一个想念他,对他的离开反而很庆幸。
年底的圣诞节马上就要来了,这次学校很大方,在月中的时候就给同学们放了假,让他们可以在节日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戴纳和海森堡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提着行礼回了家,要给你家人们一个惊喜。
汉娜和雷娜两个小姑娘长得非常漂亮,一模一样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九个月大的孩子正是咿咿呀呀学说话的时候,所以玛莉亚每天都陪着她们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汉斯依然趴在书桌上写他的单词,时不时还要哭上一场,抱怨上军校压力很大,然后总是被哥哥鄙视。
戴纳回到庄园的时候,克劳斯还没有下班,只有这群让人头疼的小家伙在闹腾,玛莉亚和泰勒忙得不可开交。
泰勒一回头就惊喜地发现他站在庄园的门口,马上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又仔细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什么不妥,最后才放心的拍拍他肩膀,“回来就好啊。”
戴纳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局长先生最近有没有来啊?”
泰勒嘴角一抽,冲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臭小子,连大叔的玩笑都敢开!”
“嘿嘿嘿,这不是看你的起色越来越好了么,风采绝对不减当年啊。”挨了揍的蠢猫笑嘻嘻地插科打诨。
泰勒又暗中拧了他一把,“管好你那张嘴,小心我让你每天都吃小萝卜。”
“是是是,我这张嘴可是很严实的,半点风声能都漏不出来。”说着,还在自己嘴前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玛莉亚看见他们在那边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便出声问道,“你们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年让我知道的?”
“没有,只是一些小事而已。”戴纳将行李放在庭院中,走到她身边,蹲下,身,都弄着她怀里的汉娜,“玛莉亚,你就没想过再去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吗?你这样把大把的青春浪费在这里真的很不值得。”
玛莉亚轻轻摇哄着怀里的小娃娃,不得不说她越来越有做母亲的架势了,“暂时没那个心思,孩子们都需要照顾。”
戴纳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只能在心里为她感到惋惜。
下午,在克劳斯回来之后,大家围在餐桌前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双胞胎姐们把自己小盘子的食物祸害的一塌糊涂,汉斯还在为自己的前途堪忧,表示没什么胃口。伯特霍尔德则是甩开腮帮子吃得欢实。
“这回可以在家里多呆些时候了,不用再着急回去。”夜晚,戴纳趴在男人胸膛上,样子慵懒的就像只酒足饭饱开始瞌睡的波斯猫,让人忍不住就像想坏心眼得捏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克劳斯的手在他睡衣里不安分的摸来摸去,还亲亲额头或者是鼻子,气氛非常温馨,就在蠢猫昏昏欲睡时忽然说道,“伯克曼现在在我手下工作。”
而某只蠢猫只是用鼻子哼了哼,表示知道了。
“你不感到惊讶吗?”豹子先生对他的态度很不满。
蠢猫的眼睛撩开一条细缝,“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不是早就说过要解决掉他么?做出这些也是很正常的。过了圣诞节就有几场大规模的战事,把他送上前线,然后就生死由命了。”
豹子先生有一丝挫败感,唉……看来他的蠢猫开始变聪明了。啧!欺负起来不好玩了啊。
在平安夜的前一天,柏林下了一场不小的雪,厚厚的积雪铺在街道,民宅的屋顶和树枝上,纯白色给这个逐渐被黑暗笼罩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光明。
孩子们纷纷跑上街头玩得不亦乎,手里的雪球飞来飞去,或是砸在同伴身上,或是累及无辜的路人,甚至还有的飞到了在街道上巡逻地党卫军人的身上,但对于这些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即使有着魔鬼心的党卫军也只是微微一笑。
庄园里的积雪没有被清理掉,因为几个小家伙还要堆雪人打雪仗呢。戴纳上街买了很多东西回来,他要在今夜把这些漂亮的礼物放到孩子们挂在床尾的大袜子里。
“其实这种事由我来做就可以了,下班的时候正好路过商店,我可以买一些回来。”克劳斯早上劝过他,但戴纳说,“你是你的,我是我的,不能搅在一起。”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点。”交换了告别吻,克劳斯就匆匆出门了,虽然是平安夜,可工作也不能放下不理。
当孩子都玩累睡着之后,戴纳轻手轻脚的进入他们的房间,将自己买的礼物塞进袜子里,当然顺手将克劳斯的那份也装了进去。
在他们额头上送上晚安吻,轻声道,“Merry Christmas。”
轻轻合上房门后,一转身就看到克劳斯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完成?”戴纳点点头,和他一起回到卧室,神情有些落寞地坐在床边,一声不吭。“怎么?心情不好?”
戴纳看着窗外的雪景,“没怎么,只是想起了父母,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小时候,因为要体验圣诞老爷爷给自己送礼物的喜悦感,便一直坚持到深夜都不睡觉,爸爸没办法,只好到商店买了一套圣诞服装,沾上大胡子,愣是爬上屋顶,从自己烟囱里钻了进来,等站到她面前时,整个人都是灰溜溜的,可怜的爸爸还露出一口白牙,将礼物送到手里之后,又从烟囱里爬了出去……
那是自己真的好开心,虽然圣诞老爷爷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但他仍然拿着这件事炫耀了好久,直到长大之后,才知道那竟然只是父母为了哄他开心,编织的一个美好的谎言。
现在自己不在了,这大过节的他们该怎么办?
克劳斯以为他想起了自己不幸的身世,安慰道,“如果你想见他们,我可以试着找找看,或许可以找到他们也不一定。”
如果能找到就好了!戴纳心里抹泪,这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出生啊喂!
狗血的思乡之情就这样结束了……
1941年4月9号,德军入侵挪威和丹麦。
克劳斯毫不犹豫的想司令部请求将伯克曼派往前线,在他进入装甲旅的四个月多月里,几乎每天都不消停,尤其是在见到哈夫登少尉之后,又抬出了他那套“一见钟情”的说辞。最后搞得人家中尉都绕着他走。
这更坚定了克劳斯要的决心,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恭喜你,少校。”克劳斯将他的升职通知放在桌子上,“你的机会来了,好好干。”
伯克曼看了看,撇嘴,“我更喜欢呆在这里。”
“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或许从战场上回来,你就是中校了,那样比我的军衔还要高一级。”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把你占为己有了?”伯克曼笑道。
克劳斯转身出门,“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和伯克曼一起去的是高个子上士,他的任务不是保护,而是杀人。即使他们曾经有过那样的一晚,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上士的原则,再说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特殊感情做羁绊。
不到两个月,前线就传来消息,说伯克曼少校和一名丹麦士兵偷情被抓了现行,霍普纳将军恼羞成怒,命令士兵当场处决了他们,就连尸体都没有被抬回,而是就地掩埋。
戴纳听到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找到克劳斯询问,“这是你授意的?”
克劳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