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天上掉下个林哥哥-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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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粲把他翻过来,细瞧他委屈的小模样,见他紧抿着嘴唇,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含着泪光,尖细的下颌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越看越爱,小时候总爱欺负他,就是喜欢看他被欺负以后,抿着嘴唇倔强的小模样。
轻啄他的眼睛,鼻子,在唇上轻轻舔食,小孩要糖吃似的撒骄耍赖,“四哥~让我一回吧,我都让你先来一回了,”
皇帝……
皇帝心软了,自己这会子七上八下的煎熬着,怎知林粲当初就不难受,
林粲最是了解皇帝,知道哪里是他心坎上最软的地方,逮着了,使劲戳,他说:“你是皇帝,身份贵重,可我也不是下贱的戏子,”
皇帝连忙解释:“朕没这么想,那天吵架,是朕一时说错话了。”
林粲心头一热,低头吻住他,卷住他的唇舌吸吮,好一阵缠绵,直等到他的身子渐渐放软,林粲才一手撑住身体,另一手扶枪挺刺,
皇帝受不住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子渗了出来,林粲也好不到哪去,丝丝的吸着气,饶是做过了准备,那小小的通道,仍然绞得他生疼。
两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熬过了前头这一阵,林粲直起身子,把皇帝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押在身下,强迫他打开身体接受自己,身子努力向前顶……感觉到那隐秘的甬道又被自己顶开了一寸,紧致灼热的内壁绞着,里面似有股神秘的力量,拉着自己往里去,
嗯~
林粲舒服地哼哼着,扭过头亲吻着皇帝的大腿,感觉到腿上都有了汗水,皇帝一定忍得很辛苦。
有些心疼了,微微退出一点,腾出一只手握住皇帝的命根子,轻轻的抚弄,
一套柔软的家伙什被林粲玩弄着,在他的手下再次肿大变硬,
皇帝这会子用胳膊肘挡着眼睛,似乎不想瞧见林粲,嘴唇紧抿着一声不哼。石青色的常服还挂在胳膊上,只露出小麦色的胸膛,粉红色的两点随着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被调上岸的鱼,林粲被这样子迷惑了,腰里用力又一个挺身……
嗯~啊……
终于全部没入了皇帝的身体,
皇帝禁不住浑身一颤,像是触到了什么,原本紧绷的身子突然就松了劲,……
林粲是个中老手,自然明白,这是顶到了要紧的地方,他得意地笑道:“早知道这么容易伺候,还兜那么大的圈子干嘛,早点上了你,什么都解决了。何苦让我惦记这么多年。”
皇帝似乎听出了什么,但已无暇顾及,林粲吃准了那一点,反复的撞击,快敢如海浪一样一波波的将皇帝淹没。这会子委屈愤怒矜持体面统统顾不得了,皇帝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颤抖不已,胯;下的硬物直挺挺的立着,召示着它的快乐,随着林粲的动作一下下拍打着他的小腹。
林粲这厮仍嫌不足,他颤着声央求道:
四哥~
看着我……
你看着我呀……
皇帝不理他,
林粲随即便是一记猛撞……,
激得皇帝浑身乱颤,身子弓起来,屁股在床褥上乱蹭,林粲被他蹭得快受不住了,压着他的腿俯下;身子,口中连连的哀求,四哥~四哥~
皇帝经不住央告,终于肯挪开手臂,隔着迷雾一样的泪水,瞧着眼前的人,那双伶俐的眉眼里饱含着欲;望,此时看起来竟有些狰狞,像关着一只吃人的猛兽,唯有嘴角的笑窝还是原来的模样
皇帝想摸摸它,无耐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得勉强探过头去,用嘴唇够着,亲着……
皇帝的反应让林粲更加疯狂,最后几十下撞击,像是要把自己活生生撞进皇帝的身体里,
皇帝先受不住了,昂起头,无声的呐喊,身子挺动了几下就射了出来,甬道里一阵要命的绞紧和颤抖,林粲也受不住,低吼着达到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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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7天才码出这两章
真不能写这个,再写一回就得断更了
做案工具,吉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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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贾家薛家
第二天;贾琏回到府里,他先回自己的院子换衣裳,凤姐如今正在家中养胎,不大去别处走动,见他回来了;难免要查问一二;凤姐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怎么还在人家住了一晚上;别是没住在林府;跑去什么乌糟地方胡混了吧。”
昨晚上;贾琏原是派了人回家里说过的,但凤姐素来疑心贾琏在外风流。
贾琏是惯常打谎的人,一点不心虚;他说:“这回你可是冤枉我了,千真万确是在林府里住了一晚,昨个林兄弟置了酒席请我,我见他兴志正高,也不好推辞,就陪他吃了几杯,谁知竟醉了,我若是醉猫儿似的回来,岂不是讨你的嫌,不如就宿在他府上。”
凤姐叹道:“这谎编的到是圆满,”
贾琏换好了衣裳,叫下人退下,走过来揽住凤姐,把手放在凤姐的肚子上,说道:“我若没住在林府里,就让这孩子生下以后不会叫爹。”
凤姐啐他,“做什么指着孩子发誓,他还没落生呢,就替你背了嫌疑,我不过顺口问问罢了,你就是真在外面有什么,也断然不会让我知道了。”
贾琏笑道:“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我拿出一样证物来,叫你再没的话说,”说着就叫外面的婆子送东西进来,一个红缎子面的包袱,打开了以后里面是两匹布料。贾琏说:“上等的天香绢,林妹妹送你的,”
凤姐走过去,托起一块料子细细的摸索,“还真是好东西,这天香绢最是软和,给小孩子做衣裳正得宜,也亏得林丫头想得周到,你可替我谢她了?”
贾琏:“自然是要谢的,只是,这东西都替你捎回来了,你总该信了吧?”
凤姐笑道:“是妾身冤枉了二爷,二爷辛苦了,快歇歇吧。”
贾琏:“我还未去那边回过老太太,”
凤姐:“我劝二爷还是先用过饭再去吧,今个儿甄家太太带着甄家三小姐来给老太太请安,这会子刚走,老人家精力不济,怕得歇过晌午再听你回话了。”
贾琏:“甄家进京述职的事,我也听说了,甄家太太来了,可有什么说法?”
凤姐一笑:“儿女都大了,还能有什么说法,”
贾琏一听便知这里头有故事,就哄着她道:“好人儿,你若是得了什么消息,不防说给我听听,别叫我出去露怯呀!”
凤姐:“还没个准信儿呢,我只是听说老太太传了宝玉和迎春姐几个去给甄家太太请安,甄家太太一个劲的夸宝玉,又说她们家的三小姐如何如何,怕是存了做亲的意思呢。可惜老太太心头只惦记着林妹妹,就算他们家三小姐是个天仙,也瞧不中呢,”
贾琏:“若依我,趁早断了这个念头,林家大爷已是明着撵了宝玉,再提亲事,岂不是自讨没趣。昨个我对他提了娘娘想见林妹妹的事,他一口就给回绝了,”
凤:“我早料着了,都叫人家撵出来了,还巴巴的贴上去,现成的等人家打脸呢!那林家大爷岂是好相与的,我这些日子看了米行里的帐册,这利息可真不少,原本北边的大庄子攥在咱们手里时,一年不过一千多两的利息,谁知到了他的手里,就番出几番去了。莫说我世侩,这能赚得银子,也是本事。但凡有本事的人,就没一个好拿捏的,老太太想亲上加亲,怕是不能够了。”
贾琏:“懒谁呀,早干嘛去了!”
凤:“可说是呢,若是林姑父还在的时候,早定了亲事,又怎么会现在打饥荒呢!说到亲事,我到想起来一件事,昨个儿我娘家来了两婆子说话,说是我妹妹许给了史家保宁侯的世子,两家里已经写了婚书,缮国公夫人做的媒,过些日子你去贺一贺,”
贾琏:“我也听说了一桩,史家把湘云妹妹许给了卫家的卫若兰,两家已经换了更帖,这一两天的就会到府里报喜来了。”
凤:“你说晚了,昨个史家就打发了两个婆子来,把那卫若兰好好的夸耀了一番,其实也不肖她们说,那卫家也是武将出身,簪缨世族,卫若兰虽说有些个混名,常与一些个纨绔子弟厮混,但这人年纪相当又有些个本事,凭着自己谋了个实缺,卫家又有世职,因此,连老太太都说这门亲事订的好。”
琏:“你足不出户的,这消息到是灵,是谁给你做了耳报神,还不从实招来。”
夫妻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吃过饭,派小丫头去老太太的上房里哨探着,等老太太歇过中觉,贾琏才去回话。可巧大太太、二太太并薛家母女都在这里侍奉,到省了贾琏的事。贾琏就遵照与林粲商量好的,说林妹妹春天里犯了咳喘之症,不领这个体面了。
老太太本就不愿黛玉进宫朝觐娘娘,只是担心黛玉的身子,贾琏回说,无碍,老太太便撂开手了。
二太太问道:“昨个就去了,怎么这会子才来回话?”
贾琏只拿搪塞凤姐的话来回,二太太说:“你也不小了,做事怎么还这般任性,家里缺你酒吗,怎么醉到别人府里了,那林家小子刁钻得很,惯会借题发挥的,别惹恼了他,现拿你开交。”
大太太听了这话,心里不自在了,贾琏虽不是她亲生的,却正经叫她一声母亲,她都未说话,哪就轮到做婶娘的排揎了,当下就拿白眼珠子瞪二太太,又对贾琏说道:“也亏得你与林家大爷交好,若不然,这门亲戚快没法子走动了。”
初四那天贾宝玉得罪了林家,林家大爷发狠与宝玉断了亲戚,让贾家阖府没脸,大太太到是觉着给自己出了口恶气,这些年来,二太太仗着儿女出息,在这府里做威做福的,从没把大太太放在眼里,如今,宝玉做出这样的蠢事来,二太太教养有责,若是有些自知,便该收敛一二。这会子,说起这事,看二太太还有什么脸面教训贾琏。
二太太闻听此言果然气得脸色煞白,低头拧着手帕子,不敢再说。
大太太还没顾着得意,却惹得老太太不喜,老太太一直惦念着与林家做亲,宝玉被撵之后,这亲事怕是难成了,这会子被大太太戳到了痛处,哪有不发作的,她说:“我到没听过,靠着吃酒做乐走亲戚的,大太太这说的是哪家的规矩,”又骂贾琏:“你老子才给了你几天好脸色,你就作兴起来了,当心他哪天翻了脸再赏你一顿棍子,看你还四处吃酒不。”
大太太并贾琏连忙起身请罪,老太太赶了他们,只与二太太等人说话。
大太太受了一肚子气,不敢在贾母面前显露,出了上房,就对贾琏说:“你瞧见了没有,只咱们是没脸的,由着性的让人作践,我就罢了,出身上不如意,合该一辈子矮人一头,可你不同,你是这府里的长子嫡孙,怎么也受这个气。要我说,今后再有什么差事,你也别领,横竖都是要落埋怨的。”
贾琏凭白受了顿排揎心里也是窝火,听大太太的话虽是粗俗些,但都是向着自己的,到是透着一股子亲近劲,心里对大太太到多了一分恭敬,回自己院中以后,把林家送的一些个扬州糕点送到大太太房里孝敬。
……
且不说贾琏如何奉承大太太,只说薛家母女回了客院,薛蟠正从外面采买了一些上等的胭脂花粉的,摆在薛姨妈房里,与她们娘俩解闷。
薛姨说:“正个办得正是时候,过几天,宝丫头进宫给娘娘请安,用了这个必是好的。”
宝钗说:“我原说我命小福薄,不配去那种地方,可是姨妈亲口劝说我三五回,又说是娘娘的旨意,我若不依,分明叫姨妈为难,娘娘在宫里轻易见不着亲人,若不依她,怕她心气不顺要闷出病来的,我原是个闲人,合该奉旨。倘或我只顾了自己自在,惹得娘娘不美,那边一大家子岂不怨我,那时后悔也迟了,还连累了母亲、哥哥在他们面前没脸。”
薛蟠是个不学无术的,斗大的字不认得几筐,哪里听得懂这些,宝钗这一大套话绕得他头晕,他也不去理会,只问他母亲:“娘娘怎么想起宝钗来了,不会是……,叫宝钗也进宫当娘娘吧。”
薛大呆子说话向来不防头,才说完,宝钗就臊得满脸通红,扎到母亲怀里不依,薛姨下死力气拧了薛蟠,骂道:“不说人话的混帐东西,这等混话也是你个当哥哥的说得,若是旁人说了,还指望你替你妹妹理论去呢,怎么你自己到排编起来了,若是叫外人听见了,岂不笑你妹妹张狂!”
薛蟠被掐得呲牙咧嘴的告饶,又向宝钗赔礼,好一会子才哄得母女两住了声讨,宝钗到底臊了,自己回房歇息去了。
薛姨对薛蟠说:“我估算着,是你姨妈想借娘娘的口提宝钗的亲事呢,老太太一直中意林丫头,你姨妈也不好违拗老人家,这才起的意,若是宝丫头得了娘娘的眼缘,降下赐婚的旨意来,老太太可再没的话说了。”
薛蟠问:“这是姨妈亲口和您说的?”
“这种事,还需挑明了说吗?看就看明白了,若不为这个,你姨妈何故巴巴的来请宝丫头,连那府里的三春姊妹也是头一遭进宫觐见呢。”
薛蟠:“妹妹的亲事是该有个说法了,连宝琴妹妹都许了人家,她还这样空耗着,若是这次娘娘下旨便罢了,如若不然,我就去求了舅舅,让他老人家给宝钗指一门亲事,再不能这样了。”
薛姨:“你可别作兴,去了,保管让你舅舅打出来,你舅舅再不管这些闲事的,既便管,他能给你妹妹找什么样的人家,是家世强些?还是人品相貎强些?我瞧着宝玉就是顶尖的人物了,再不知足,便是不知道惜福了。”
如此一说,薛蟠也只得撂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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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薛宝钗说:“我是个命小福薄的,@#¥%…………”
长篇大论了半个时辰之后
薛蟠挠头,你说啥子哟,我一句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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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陛见
林粲在乾清宫外头站着;可巧王子腾从宫里出来;正遇着;王子腾是个老于世故的;并不拿架子,到是主动招呼了林粲,林粲连忙施礼请安。
王子腾说:“世侄这是等着陛见呢。”
林粲说:“正是;有些差事来回皇上;只是不知皇上得不得空。”
王子腾:“皇上自登基以来一直兢兢业业的,总这么着,怕是身子也受不住,世侄与皇上亲近;合该归劝些才好。”
林粲暗忖;这王子腾还真是精乖,一席话既赞了圣上勤勉,又奉承了我与皇上亲近,若别人说来未免流于俗套叫人不耻,他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