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医女庶手驭夫-第3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锏氖虑槎寄艽虻阃椎保桓虾笸取�
金秋十月,姚燕语带着孩子们由江宁转到了杭州,开始在杭州增设药监署并城里国医馆杭州分院。与此同时,苏州知府也已经接到了皇上的命令,开始选址建房,为国医馆苏州分院做准备。
姚凤歌早一步把仁济堂药铺考到了杭州,并派人把姚家在西湖边上的一座别院收拾出来,起居用品全都准备妥当,姚燕语以及孩子们直接拎着包袱入住就可以了。
姚家在杭州的别院名为‘昭园’是姚远之的父亲在世的时候买地修建的,后来姚远之年轻的时候层在这里读书,在后来姚延恩备考的时候在这里住了两年。这座园子虽然不大,但处处精致。共有五十多间房舍,姚燕语姚凤歌苏玉蘅三人带着孩子及仆妇们住在一起也不觉拥挤。
翠微和翠萍留在了江宁,负责江宁分院那边的事情。姚燕语给她们两个定下的任务是不但要带好新学员,还要从那一百多个优秀的医官里选出适合做老师的人并用心培养。这样国医馆医学院将来才能遍地开花。
之前姚燕语回京,卫章因为忙于军务没来得及回来,这会儿姚燕语从江宁到了杭州,卫章便抽了半天的时间过来见她。
精巧别致的小书房里,窗门紧闭。
卫章和姚燕语靠在窗下的矮榻上说话。
“皇上说需要很多很多的军医,我想他估计是要兴兵事了。”姚燕语叹道。临行前觐见皇上的时候,姚燕语已经从皇上飞扬凌厉的眼神中感觉除了几分战意,只是她不知道大云边疆何处不稳,更不能多问。
“你还记得给你玻璃配方的阿尔克王子吗?”卫章揉捏着姚燕语肩膀上的穴位,说道。
“皇上要帮他复国?”姚燕语猛地转过身来看着卫章。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复国不复国的也用不着咱们操心。”卫章把她扶回去,继续替她揉捏。
姚燕语犹自回着头看他,问:“那就是要打西南喽?”
“我猜的,不一定准确,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好。皇上让你培养军医,你就负责培养军医好了,多余的事情不要问,问多了反而是麻烦。”
“我知道了。”姚燕语点了点头,又叹道:“其实这些事情都要提前准备的。西南多密林,多瘴气,如果要开战,情形和西北,漠北还有海战是不一样的。气候不同,疾病也会不一样,受伤后需要的药品和恢复状况也不一样,湿热地带和干燥寒冷的地方有很大的区别……我们就需要准备针对性较强的药品!”说到这些,姚燕语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非要打仗呢!”
“西南不安稳,皇上想要扶持阿尔克族,替大云收住西南大门。”卫章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是一劳永逸的法子,大云对阿尔克族有恩,如果阿尔克王子回去召集旧部,恢复王权,将会对大云忠贞不二。把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挡在外边,要打,也是在他们的土地上大,大云定多出兵出银子,至少西南的百姓可以过平稳的日子。”
“皇上真是……”打得好算盘啊。姚燕语默默地腹诽。
“不说这些了,前日余海叫人送了求和信来,说愿意归顺大云。这事儿你怎么看?”
“这不是还没打么?怎么就服输了?”
“据我的人汇报,余海的主力在南洋受到了重挫,葡萄牙船队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损失了八十多艘战船,他的人从女桑岛退出来了。他现在不能跟我们打,否则将会腹背受敌,只能跑去投靠东倭了。”
“不能让他们投靠东倭。”姚燕语立刻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卫章点头,又有些惋惜的说道:“但现在议和的话,恐怕不能达到我们之前预计的目的。大云水师的军威若是不先立起来,他们依然不会真心服从。”
姚燕语却沉思不语,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卫章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累了,因问:“是不是困了?回房去吗?”
姚燕语抬手按在卫章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轻轻地捏了捏,低声问:“你有没有想过等平了海贼之后去做什么?”
“平了海贼?”卫章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我就把兵符交回去好好地陪着你跟孩子们过两年清净日子。”
“可是将来你位高权重,就算是歇下西南水师总督的职衔,那些人会真的相信你吗?会不会有树大招风之嫌呢?”
“我只管军事,不问政务,应该不存在这个问题。”
“可是如果父亲不再是内阁首辅呢?”
“那要看谁来坐这个首辅了。如果是周阁老的话,应该没问题。但如果是其他人……就真的不好说了。”政坛风云变换也一样是血雨腥风,而且人心难测,政坛争斗甚至比真正的战场更加可怕无情。想到这些,卫章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自从到了西南,他似乎太过专注军事而忽略了朝堂上的那些争斗。以为只要岳父稳居首辅之位,自己就可以展开手脚收拾西南的毛贼,却没想到万一岳父不在那个位置上了,自己手握兵权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想办法让皇上提前发动西南的战事吧。我们需要把朝堂的焦点转移一下。”姚燕语低声说道。
“有道理。”卫章请轻轻点头。
景隆四年二月初六,卫依依小丫头三周岁生日这天,大云帝都西城门外的校场上战旗烈烈,号声喧天。
针对西回鹘以及南越诸国的屡犯挑衅,皇上下旨,对西南发兵。
并钦点镇国公韩熵戈为主帅,勇毅候世子周承阳为副帅,昭勇大将军贺熙为先锋官。靖海侯萧霖为粮草督运官。调并京城西大营,北大营精兵十万,并湖广川陕驻兵二十万一举南下,平复西南。
这次战事在大云朝的历史上并算特别,但却因为一件事情而被后世津津乐道。那就是诚义亲王之女,嘉平郡主云瑶随先锋官贺将军一起奔赴西南。
消息传到杭州的时候姚燕语正在啃女儿递过来的糕点,当时便吃呛了,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而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云瑶在这一场仗里表现的十分出色,立下大小军功共计七件,杀敌三百多人,所以两年后班师回朝,皇上赐封号为木兰将军。
云瑶郡主成为大云朝历史上第一个女将军,并在以后的几十年里打过大小十几次仗,战功累累。并且成为皇室里唯一一个终生不嫁的郡主。
后世史书对她的评点好坏参半,众说纷纭,但不管怎样,她的名字都被大云后人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题外话------
嗯,珠珠说到做到,真的万更了!
然后,还有一章咱们大结局好不好?
不过大结局估计一天的时间不够,给珠珠两天的时间好不好?明天停一天,后天更大结局,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亲爱滴们,么么哒!
、第二十三章三 大结局(上)
荼蘼花开,春光渐老。芰荷飘香,长夏初临。
明净的小轩窗跟前,姚凤歌对着梳妆镜摘掉鬓间的白色绒花,换上一只赤金镶祖母绿的发钗。苏玉祥去世三年,白色的纱堆梅花是她鬓间从不缺少的装饰。
这三年来,她深居简出,不声不响的把仁济堂药房的生意一步一步做大,江宁,江浙,姑苏,甚至湖广,福建等地陆续成立分号,金河以南的七个省出去云滇和西晋之外的医药行业已经被她占去了三成。
“姐姐的气色越发的好了。”姚燕语从首饰盒子里选了一串红麝香手串给姚凤歌带上。如今的姚凤歌比之前少了抑郁之色,更多添了几分成熟的丰韵,加上她本来就是个难得的美人,如今更显风华绝代。
姚凤歌抬手抚了抚自己白皙如玉的脸颊,轻笑道:“自己做着药材生意,又不缺保养的方子,怎么能不好?”
姚燕语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命众人退下后,方低声说道:“京城来的消息,说恒郡王妃病逝,恒郡王上奏皇上,请儿子袭爵,自己要去封地修养。”
姚凤歌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我也听说了。”
“姐姐可有什么打算?”姚燕语又问。
“我能有什么打算?”姚凤歌无奈的笑了一僧,又摇了摇头。
姚燕语轻声叹了口气,又笑道:“难道姐姐不知道,恒王爷的封地在东陵?”
姚凤歌点了点头:“知道。”
“以东陵的地理环境看,此处将来必繁华无限,我想把咱们药房的主堂设在那边。”
姚凤歌听了这话不由得抬头看着姚燕语,半晌方道:“我没觉得东陵的地理环境有多好。这两年海贼虽然消停了,但那边到底不能跟江浙比。”
“如果皇上撤销禁海令呢?”姚燕语微笑着问:“姐姐熟读史书,也该知道二百年前的繁华盛世,前朝圣宗皇帝在位时,四海称臣,万邦来朝的胜景该不是需的吧。”
看姚凤歌不说话,姚燕语继续说道:“若想平复海贼,就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有开设海禁,开设通商口岸准许各国商人与大云朝贸易,才能让海贼彻底的归顺朝廷,还沿海百姓一个清平盛世。这一点,我想不用多说姐姐也该明白。”
“就算皇上撤消了禁海令,那跟东陵何干?那里不过是个上等县,不论是工坊还是商贸都与苏杭和江宁根本没法比。”姚凤歌纳闷的问。
姚燕语轻笑道:“但是哪里可以修深水港,可以停泊大商船。同时又有清江和江浙江宁相连,将来必定是大云朝最大的贸易港口。”
姚凤歌闻言陷入了沉默之中。之前的她自然不懂这些,但最近几年她掌管着药房的生意,知道哪些海外的商人最喜欢大云朝的丝绸,瓷器,茶叶等。而这些外商手里似乎有用不完的银子。
同样一匹绸缎,卖给海外商人的价格是内销的十二倍;茶叶和瓷器更甚,至今年春天,因为海贼被卫章的连番攻击不得不退回海上岛屿去抢掠那些岛民,没办法再抢掠大云的百姓们,那些外商根本买不到这些东西,已经开出了内销价的三十倍,只求能私底下从江南茶商瓷商的手里买到上品的茶叶和瓷器。
想到了这些,姚凤歌轻轻的笑了,拍拍姚燕语的手说道:“我不懂那些大形势,这些大事我都听妹妹的。”
“好。”姚燕语微笑着点头,“苏杭的药监署已经步入正轨,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东陵。姐姐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吧。”
姚凤歌轻轻点头:“好。”
三个月后,清江入海口。
一艘大船泊在碧海波澜之间,沐着漫天晚霞洒下的金色显得格外的巍峨雄伟。
船头船尾立着的守卫一个个身强力壮,站在船头宛如一杆标枪。
桅杆上飘扬的玄色镶红边的旗帜上用银线绣着一个大大的一个‘宁’字,字体雍容,端庄,大气,正是当今的御笔亲书。
船上灯火通明,远远看去可见穿着轻纱长裙碧色坎肩的丫鬟来回的走动着。
有欢快的笑声偶尔随着晚风传到岸上,岸上守卫的官兵便偷偷地瞄过一眼,眼角眉梢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船舱内,一桌丰盛的宴席摆在正中,当今皇上的头号心腹爱将,镇抚司副都督,皇上的奶兄陈秉义穿着一身大红锦麟卫官袍坐在贵宾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只琉璃盏笑着对主位上的宁侯爷说道:“皇上闻得东南捷报比去年的西南捷报更高兴。皇上说,海贼是咱们大云朝一百一十年来的心腹大患,如今宁侯爷经过五年的努力,终于平定了东南海疆,可谓功在千秋啊!”
卫章忙起身朝着北方躬身道:“平定海疆是皇上的宏图大略,皇上在京都运筹帷幄,章不过是奉旨办事而已,皇上对臣恩宠有加,臣不胜惶恐。”
陈秉义哈哈一笑,等着卫章重新归坐,方举杯朝着席间众人说道:“来,这第一杯酒,咱们给宁侯爷庆功。”
在座的几位都是东南各省的要员,闻言纷纷举杯附和,像卫章连道恭喜。
卫章举杯跟众人相碰,叹道:“今日之胜,也是诸位鼎力相助的结果,功劳不是我卫章一个人的,这杯庆功酒应该是大家同饮。”
“侯爷说的是!来,我们同饮!”江浙知府呵呵笑道。
“同饮!同饮!”江宁知府也忙点了点圆圆胖胖的大脑袋。
这边觥筹交错,楼上的船舱里却安静的很。
姚燕语盘膝坐在矮榻上,静听许侍阳的妻子吕氏低声回话:“……陈大人这次来身上带着两道圣旨,一道是嘉奖的,另一道是夺侯爷手中兵权的……”
暗暗地吸了一口气,姚燕语摆了摆手,示意后面的话不用再说了。只要知道点历史的人都明白,自古帝王最怕的就是武将手里的兵权。功高盖主的人历来都没有好下场。
幸好这一点卫章跟自己的想法一致,知道适可而止,大云朝九千里海疆的大事他并没有私自做主,有关招安的事宜,不管巨细都用快马加鞭密奏京中。
姚远之对此事也保持了高度的冷静,推荐了跟姚家一直不怎么对付的陆家嫡系做和谈大使跟大海贼头子余海商议具体事宜。
卫章早就收到了老岳父的书信,陈秉义和陆嘉祥二人到东陵的时候他表现出了极大的欢迎,丝毫不见倨傲之色,把功劳都归于皇上的英明和手下将领的英勇抗敌,毫不居功。
经过这几年的磨练,卫章身上的戾气也收敛了许多,这让陈秉义心里默默的纳罕,心想难道真的是姚院判千丝万缕的柔情把大云朝的杀神给度化了不成?
不过这个疑点到了第二天一早便得到了答案。
彼时晨曦初绽,一切都在睡梦中渐渐地苏醒。因多喝了几杯酒便睡在了船上的陈秉义被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吵醒,他抬手抹了把脸拉过一条长褛披在肩上出门去,但见一身宝蓝色家常便服的卫章抱着女儿站在船头上看日出。
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身大红锦缎衣裤,圆圆的小屁股坐在卫侯爷的右肩膀上,一手揽着父亲的头一手指着东方的那轮红日,高兴地喊着:“爹爹!快看,太阳在跳舞哦!”
卫章右手抬起来扶着女儿的腰,左手在前面捉着她的一对小脚丫,笑道:“嗯,依依说的不错,太阳真的是在跳舞。”
灿烂的朝阳穿过层层云霭渐渐地离开海面,一簇一簇的往天空中跳跃着,万丈霞光映在海面,金鳞闪闪,波澜壮阔。
“跳出来啦!跳出来啦!爹爹快看……”小姑娘挥着一双小手高兴地喊。
“嘘——不要吵,你娘亲还在睡觉呢。”卫章侧转头看着肩膀上手舞足蹈的女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陈秉义看得一呆,之后不由得苦笑:如果说昨晚上的卫侯爷只是有点变化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他跟印象里的简直判若两人。如不是亲眼所见,打死陈大都督都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