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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帝王宠臣-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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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起来,这时飘柔的秀发带着沉醉的感觉慢慢的一甩,跳着,双手拿住衣襟,缓缓一甩,身子旋转过去,穿在了身上,这一切都向舞蹈本身应有的,衣袖,缓缓甩了出去,旋转了一圈,旋转到椅子旁边,雪嫩的双手,各一手拿住那条白色长长的丝带。

这一幕仿佛被迫打回到了十年前,她曾记得,那女子也是这么舞着。

在她心底里,这个世间最会舞的人便是那女子。

云浅记得自己每一次看那女子舞起步子是,都会看得入迷!

突然,丝带上带着淡粉色的玫瑰花瓣,花香沁人肺腑,随风舞动,旋转着,双手轻握丝带,将丝带甩向空中,随后,玫瑰花瓣如雨的飘了下来,在玫瑰雨中,她又旋转了几圈,长袖甩了一甩,裙衣飘飞,秀发飘洒,接着一连串精美的舞姿展现出来,头发上的簪子碰出清脆的响声,跳向空中,衣袖飘动,把丝带抛向空中。

接着,是她身边侍女抛出一把精美扇子,旋转了几圈,正好,丝带落在了扇子上巧妙勾住,随后双手摆臂,舞姿惊艳无比,这时,双腿撇差,双手挥舞了几下,摆出一个完结的动作,乐声终止,面色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哪么的白嫩,也没就喘气,呼吸平稳,脸孔上是完美的笑靥,飘柔的秀发上有一些淡粉色的玫瑰花瓣,这时玫瑰花瓣雨才飘落。

舞止,人已痴。

目光落在的不是那跳舞之人,而是那个不知何时拈起一片花瓣,在那纤细的指腹间轻轻的转动着,眼瞳里是满满的回忆之色。

孤独慰坐在一旁,一直抬眸望着她的表情,不由得伸出手来拉了她一下。

手被人拉了一下,云浅回神。

“啪啪啪……”

是她轻轻击掌的轻响。

紧接着是一阵雷鸣的掌心相撞声。

西楼芊冲着云浅盈盈一矮身子。

能博得云公子的掌声,算是西楼芊的成功了。

抬眸细看间,睢间云浅手指间那一小花瓣,西楼芊美丽的脸蛋儿一红,遮脸娇羞的退了下去。

“好!好!好!”孤天决连叫了三个好!

接下来是各国皇家女子再次络绎不绝的为心仪之人献舞献曲,十八般舞艺都拿了出来。

刹时间场面热腾腾的被闹起。

但西楼芊那一曲过后便再没有人敢挑战她近乎完美的舞蹈,只得压住心中向天下第一美人献艺的机会,改道说是献给这六宴的。

坐在西楼陌身后的西楼芊偷偷的从背后瞄向云浅那方向,脸颊扑红扑红的。

似感受了某个人灼热的视线,云浅顺着视线回望过去。

西楼芊见云浅回望,羞得无处可逃。

云浅轻轻冲她一笑。

“轰!”

女子家的脸皮薄,那里受得了她这么一笑。

西楼芊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乱轰轰的,有种浑浊不清,晕呼呼的。

“你给我安分点,刚刚的事情不与你计较,以后,你最好离她远一点……”西楼陌黑着脸色冲身后的西楼芊悄然道。

西楼芊一愣,她这个哥哥一向表面温和,起码平常时对她这个妹妹时都是温和的。但此刻,她怎么觉得西楼陌身上像是绑着一堆炸药,随时被点燃。

“皇兄?你,你怎么了?”

“我刚才说过的话你没听到,嗯……”尾音拉长,西楼芊下意识的点点头。

这样的西楼陌是最可怕的,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浅儿,我现在后悔了!”孤独慰苦笑一声。

云浅觉得奇特的转过头来,“哦?慰哥哥也会后悔?”

“你的心思全部都放在那些女人身上,你慰哥哥我连一小份都没得到,唉!失策啊!”孤独慰无奈摇头晃脑的。

云浅只觉得此刻的他十分好笑,唇角边的笑意不去,“难道慰哥哥不觉得那卢国公主的舞跳得十分美!”男人不都是喜欢看美女的么?

孤独慰突然认真的看进云浅的眼,“浅儿,你何时变成了花花公子?先是直勾勾的看着术国圣女,再来是看傻了卢国公主……”

云浅嘴角抽了抽。

直勾勾?

看傻?

她何时表现出这两词了?

“咳!那是因为她们长得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我呢?你慰哥哥就不美了?”

“嗯!你是很美,但是……”

“那浅儿为何从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有委屈在里边。

云浅有些愣了愣,指腹放在唇边轻轻咳了一下。

那样看他?

“那个,慰哥哥,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先放一边,回头再讨论!可别忘了这是六国宴……”

孤独慰牵过邪魅的笑,很配合的点头。

前头的云飞见自个的儿子直勾勾的看着人家术国圣女,再是博得卢国公主的爱意,心里甚是美滋滋的!那知,这两人的对话简直没把他这条老命气得直接挂掉。

有儿如此,是谁的错。

云浅眼神一晃,低头在孤独慰耳边道了一句,“去解个手……”

孤独慰眉一跳,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需要我陪么?”

脸皮再厚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也会脸红,云浅不自然的瞥了他一眼,“这种事不需要有人陪,二皇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说完便悄然从身后退下了身形。

说是悄悄的,但是看着离去的人已超过一半,她每一个举动都有许多人盯着。

前一刻术国刚刚离席,这天下第一美人云公子便跟着离席,这其中又有什么连系?

云浅转过假山,通过层层花树,一眼便瞧见缓步而行的女子。

一行一动间,牵动着衣上的银铃,叮叮碰撞响。

清脆慑耳!

仿佛这是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也许是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来,或者这只是她的故意而为之。铃铛声一止,那轻盈的步伐也随之而止,悠然的回过头来,面纱的眼睛穿过层层的花树望着那一抹白影。

云浅坦然的从花树后步出,墨发微晃间流光异彩!

看着术国圣女有些愣怔。

“圣女也是过来透气的!”云浅歪着头颅,笑逐颜开的道。

这样温雅的她,总是能给人一种无形攻击。

“云公子不也是受不住这样的场面!”术国圣女展颜一笑,晃动身体间,那脆铃声微动。

“云某有没有说过,圣女很像一个人?”云浅突地眼神一利,夹着寒气而来。

未等术国圣女出声,一道凌厉直扑面门。

术国圣女身形一颤,有些措手不及的挑眉,铃铛一阵响处,人影已飞立而起,如仙子般立在一枝树上,府视着云浅。

“圣女不愧为圣女,竟然躲得过云某这一招!”云浅笑着收势,

术国圣女眼瞳一利,“云公子,你这是何意?本座自认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为何要袭击本座?”

“圣女确定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云浅一攀登起树枝与术国圣女平视。

她怀疑着眼前这个术国圣女,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慢慢的渗入她的心,她只是想要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你们圣皇朝就是这么对待他国远来的客人么?”术国圣女冷哼。

云浅但笑而不语。

面具里的眼平静无波,仿佛不为任何所动。

“铃~!”

广云袖飞窜过来,如蛇游行。

只见她一个闪身,躲过直飞来的袖力,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拆下身后的树条一直撞上来。以柔发力绕起那猛劲的广云袖,往前拖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云浅借力打力,刚猛之劲一震。

“啪!”

“铃!”

两同时响起。

宽余有长的广云袖口连同云浅拆下的树枝应声而裂碎,术国圣女只觉得指尖有一阵麻痹的感觉袭来,没想到这个云浅有如此的功底,惊讶之余术国圣女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是云浅的下盘路。

看着这术国圣女的路数,云浅微微有些迟疑。

她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那一晚的红衣女子的路数毫无章法,刚劲猛烈。

而这术国圣女却一副柔韧无骨的带刺攻击,明显与那红衣女不同一个路数的。

两人如踏着水波划过花树,刮乱了一片的落花。

落地,白色鞋底划着地面,身形微向后一弯。

“铃~!”

是另一只广云袖拍打击起一圈圈的声波,刺耳回荡。

巫术!

云浅挑眉。

原来这铃是这般用法。

真气席如洪卷来,势不可挡。

术国圣女绕指一变幻,甩出手间的铃。

“铃铃~!”

云浅绕转头颅,手一撑地窜起,脚尖点着那颤抖的铃铛,如鹰展翅,脚下传来阵阵微麻。

慑魂。

不需要她这般利用外物,云浅的本身就是一种抗术体。

云浅的人便是一种天然的慑魂所在。

所以,云浅有幸躲过术国圣女厉害的慑魂铃。

“啪!”

云浅身形往下一压来,紧贴着地面,传来一阵响。

铃碎。

魂散。

两目相对。

“你的巫术对云某毫无用武之地!”

术国圣女不恼反笑,“不愧是云公子,连本座的慑魂铃都能破!今日算是让本座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圣女过奖了,刚刚在下冒犯之处实在多有得罪!”云浅马上向着圣女行了一个大礼,扫了一眼那碎裂的银铃,带着歉意道:“圣女的银铃,等宴会一过,云某便叫人替圣女寻得更好的!”

“只是几个铃铛而已,其实本座是更想要知道,云公子为何攻击本座?”这术国圣女倒是好说话,并没有怪罪云浅的试探。

云浅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是这样的,就在前两天夜里,云某无意被一红衣女子袭击,她身上的香味有些神似圣女,所以……”

术国圣女眼神一闪处,挑起笑容,“哦!原来如此!云公子是来试探本座的!”

“还望圣女原谅在下的卤莽!”

“就当是本座与云公子在切磋武艺!”

云浅会心一笑。

术国圣女敛住笑意,“云公子,你以后还是莫要对着别人这般笑了。”

云浅微微一愣,对着圣女作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人并肩缓步而行。

不自觉间又再次抚上那隔着面具的脸,“难道我现在长得十分吓人?”若是这样便更好。

术国圣女伸出玉臂捋开落下的树枝,失笑道:“看来云公子是小瞧了自己对他人的魅惑力……”

“圣女这是在取笑云某是个祸国殃民的人么!”云浅苦笑。

术国圣女顿步,侧身,认真的望着她。

“没错!”

云浅身形一震。

回答得很干脆,很利落。

她一直知道自己这般容貌定不是什么好人命,果然。

术国圣女眯起眼缝,“云公子生来就是为了祸国殃民,这般容貌,这般气质,没有哪一个人低挡个住,即使你遮掩得再好,终有一天,天下终会因为这一张脸而乱……”术国圣女字字撞击着她的心房,如飞来柔针。

天下终因她这张脸而乱。

这句话从这术国圣女唇间吐出,增添了更大的可靠度。

仿佛只要你一念起这么一句话,便会原话实现。

云浅抬起清冷眸光,落在一角,“如果,我是说如果,把这张脸毁掉呢?”

术国圣女幽幽叹息,她不是神,不知这天下将会如何演变,只能推测,“你无法毁掉,正如你无法催毁你在别人心中的美……”所以,这一切做了只会徒劳罢了,只能顺其自然。

天,不可逆。

这是注定的。

就在花树转折处,一抹华衣缓缓摆动着。

术国圣女面无表情的抬起目光,越过那人,回到她该回的地方。

有些事,并不是她一个圣女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花树下,两人对望无言。

“你听到了么……”

微风吹拂两人的衣带,白衣少年清雅一笑,淡淡的问道。

华衣男子面无表情点头。

“所以,孤独鸿别再犹豫不决了,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你真正的敌人,一个男人不需要对自己的敌人手软,举起你手中的剑,住这狠狠的刺下去!”她指着自己的心脏处点了点。

云浅说这话时,是微笑着的。

孤独鸿俊美的脸庞僵了僵,深邃不见底的眼里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这个人是你……”他有些坚难的启唇,“我们是朋友,不是么。一个连剑都抬不起来的人,又怎么可能刺得下去……”

云浅扶上自己的面具,用手心挡住自己的视线。

“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一个不详之人,这一张脸更是不详之颜,现在,我只是请你帮我斩断它,或者毁了它……”再不断,只会拖得越来越久,心便有所不舍。

原来伤痛,总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某些地方。

云浅这个人,将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现在又让自己把那个伸手拉自己上来的人杀掉,这种痛苦,他无法忍受。

孤独鸿因为她而变得柔软,但如果一旦失去了这个她,或许他会发疯。

“浅儿,你明明知道我无法下手毁掉这样的你,你可知,我的爱并不孤独慰少,即使你是男子又如何,爱不分男与女……”

爱不分男与女。

这便是孤独鸿的势着。

云浅的心,紧紧的收缩着。

如果,他们两从来都不曾相遇,事情还会不会演变成今天这般的执着。

“那女人的话全都骗人的,浅儿难道也真信其有?”冷沉着脸说道,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不喜欢那个叫做圣女的女人出现在这里。

她偏过头来看他,“那为何你会明知我是名男孩之身,还要口口声声说爱上我?为何只要我出现在的地方就会引来血流?为何孤独慰要因为我受这些苦,失去这么多?为何皇上允我戴上这面具?因为这张脸正如圣女所言,是一张祸乱天下的脸。”

终始她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任何的起浮,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张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若不是孤独慰的执着,若不是因为有家人的原因,或许,她愿意做一名堂堂正正的坏女人,好比整日装作无害的好。

难道是她上一世杀戮过重,这一世老天要提弄她一回,给她一张作乱天下的脸,让她成为千古罪人。

十四岁便是这般了。

那么接下来呢?

“浅儿?”孤独鸿心疼的伸出手指。

“云浅多谢太子殿下的厚爱,请恕云浅无福消受……”对着孤独鸿微微一躬,无情的转身。

僵住手中的动作,锐利的目光扫在那单薄的背影上,低沉地道:“孤独慰呢,浅儿也是这般对待么?”也会像这样绝情的推开自己么。

“你们不同,一个人的心只能为一个跳,若是有了第二个,那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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