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祸水为名-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尘寒,你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心烦。”溪流终于忍不住的吼出声。
“抱歉,我只是担心。”尘寒停下脚步,满脸的愁容。
“谁不担心,公子这好好的,怎么突然的就倒下去了?倒下去为什么就不醒了?”这个问题有谁能回答,明明好好的人,却突然的向下倒去。
“千面,你到是说话呀!”景言焦急的喊,罗刹站在门口,冷冰冰的看着,那身冰寒冻伤了在场所有人。
“滚,滚,滚,谁叫你们在这里吵的。还嫌不窝心!”
“公子什么时候能醒?都已经十天了呀?”
“我们这么吵也不醒,千面你不是神医嘛,啊?”
“老子,是神医,又不是神仙,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你让老子怎么办?”千面猛得站起来,烦身向外走,在门口撞上一个宽大的胸堂。
千面抬头,哼了一声,有些烦躁的说:“怎么又是你,跟你说了我不认识你,滚开!”
被责问的人,银发飘动,跟着往外走的千面,转身离开。
“千面你干嘛去?”
千面没回答,又转回身进屋,随口对罗刹说:“那男的不是我们天绝阁的。”
罗刹错愕,面对的是那个站在门口,冷默非常,银发如月的人。
东龙国师——玄夜。
现在是什么情况,玄夜缠千面?千面竟然会烦玄夜?
千面说:“罗刹,把不相干的人清出去!”
罗刹回答:“你不是爷。”
千面咬牙切齿:“你想救爷就把某人清出去,我烦。我一烦就不能专心,不能专心就救不了爷。”
千面有些无理取闹,但是罗刹听了。
结果,罗刹和玄夜是打着出门的。
“你有办法救公子?”溪流和景言异口同声的问。
千面说:“大不了折了这个天绝阁,我看爷会不会醒来!”
大家无语了……
正在这时,从床上传来懒懒的声音,带着久违的无奈:“我若再不醒,你们是不是真打算折了我这天绝阁?”
大家回头便看到那从床上坐起来的人,若现隐约的紫色头发,淡默却温和的容颜,但那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大家疙瘩一下,千面突然一个上前,把钺扑在床上,大喊:“爷……”
钺无语……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看到他很激动,明明才多久没见。钺起身,淡淡的道:“让各位担心了。”
千面一抚上钺的头,问道:“你是爷,还是公子?”
钺奇怪:“爷和公子不都是男的吗?”
尘寒笑说:“他问的是,你是钺还是净?”
钺一愣之后,恍然大悟,看来尘寒是把事情都跟他们说了。
短暂的相聚喜悦之后,钺问道:“现在天下,被你们折腾得怎么样了?”
他是似笑非笑,大家心里可没底,你推我推你。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声响,莫候君一身的蓝色衫袍,一晃而进。
“来得真是时候呀!”千面呵呵一笑,然后把莫候君一把推到了钺的面前。莫候君莫名其妙了下,在听到耳边低语时,一脸的无奈。
“乱,天绝阁位置被白,江湖朝廷有事没事,半夜三更提醒撒尿的。“
“噗……”谁的一口茶喷了,房间内突然想起哈哈欢快的笑声。钺哭笑不得,莫候君却一脸正经继续:“天绝阁阁主,即是南雀国国师,又是西虎国的九殿下。四国之间设置请宴,估计全认为是红门宴,不管是不是他们愿意,各国全是集兵出发的。目前还在天绝阁百里之外聚焦。”
“那么你呢?”钺问,看到他脸上淡淡的忧伤,“子蕴……”
莫候君上前握住他的手,淡笑,一如从前的温柔包容。“昨夜里,他来我这,我跟他深谈了许多……”
深谈许久……之后就没回应了,钺探询着看着莫候君,从他耳朵处慢慢染起的红润,钺有些调侃的道:“原来如此,结果你们谈着谈着就谈到床上去了!”
“钺……”莫候君有些窘迫的叫了一声。
房间内的人,不给面子的全笑了出来,溪流和尘寒比较含蓄,景言站在一旁捂嘴轻笑,罗刹千年不变的脸上扯动了下嘴角,千面趴在床上,笑得滚被子。
钺突然一本正经的说:“这样最好,子蕴,你回去吧!”
莫候君一愣,回味着钺所说的“回去”这两个字,随后摇头,“现在不是时候。我的身份现在很尴尬!”
“天下若不平定,你许是回不去吧!”钺接口,随后说道“这样,我去四国走走!”
※※※※※※※※※※※※※※※※※※※
夜很深,但不妨碍四下走动的人。除了皇宫侍卫,贼,刺客,当然还有他这个想来道别的人。很例外,钺探望最先的人,是还在这屋内挑灯夜战的稀。
少年的身影在烛火中摇曳了下,原本清瘦的身子,比原先的更为纤细。时不时的还能听到那几声低低的咳嗽声。
里屋有谁的声音传出,带着明朗的关切“稀儿,药都凉了,先喝了吧!”
稀的声音透过窗户的缝隙,有些飘散。“二哥,我没事!”
“还说没事,都咳成这样了,不要再管这些了。”星宿诗禾把折子一收,把药端到了稀的面前,看着他。
稀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端起药碗,喝了下去。
“赶快去睡吧!”
“好”稀原本想说什么,在看到星悯诗禾一脸不满的样子时,咽了回去。
这样便好……钺停下要进去的脚步。
星宿诗禾待到稀睡下时,方才离开。钺待他离开后,才进入这屋,床上的少年已洗去了那一层的幼稚,帝王的责任和国家的责任把他训练的成熟颇多,战争真的是训练一个帝王最快最好的办法。
钺的手轻轻的抚平了少年,紧皱眉心处。或许是太久没睡,少年并末醒来,钺收回手,听到少年嗯了一声,轻轻的吐出一个字“净!”
钺有些苦涩的一笑,稀的心爱着的还是净吗?这样也好,不管是谁,就算净不在,还有星宿诗禾,稀有人照顾,等江山稳定,以稀的性格,他一定会是一个宽容仁慈的王吧。
钺低□去轻轻的吻了吻稀的唇,蜻蜓点水的触碰。对于这个少年,也许原先是保护,但慢慢的那一处心里,除了晁之外,也能容得下他人,这个少年的倔强,忠情,也很吸引人。
“稀,要幸福!”
钺这么说,看着少年睡得并不安稳的脸,转身离开。
离王府内,离王的身边不知躺了多少的空酒壶,没人敢阻止,也没人敢陪酒。他就一个人坐在凉厅处,自喝自乐。
易下易友的啵负颓啬唬喽晕扪浴!耙谡饷春认氯ィ刹恍校俊�
啵杆担骸澳愀胰プ柚孤穑俊�
秦幕摇头:“但我可以把他打晕。”
啵父找凳裁矗吹皆饺肓固娜耍啬灰冢秽|谈一把捂住了嘴。丢了句“解铃还需系铃人。”
拉着秦幕就走,钺皱眉看着一身酒气相冲的魑。
喝醉酒的人真的很重,钺扶着魑,脚步有些不由自主的随着他摇晃。
要不是看在净的份上,他才不会做好人。有些出气的想把他扔在床上,却因为某人的倾斜一起摔了下去。
钺倒没什么,反正是摔在星宿魑的身上。两人的距离,连个自的睫毛都能看得清楚。
星宿魑因为酒醉的原因,脸上呈现出一浑粉红。把他的俊逸不凡的脸映得有些可爱。
嘴里喃喃的叫喊着:“我没醉,没醉……”
钺看着四脚朝天的人,刚想起来,却被一股力量拉住,一个转身,他便被人压在床上。
星宿魑迷糊的眼,泛水如盈的望着身下的人。
如月新勾,如水透明的错愕便这么直直的闯进了星宿魑的眼里。魑只觉得心被什么冲击了下,鬼使神差,手轻轻的碰上了那风华清蒙的脸上。
钺再次错愕,没有躲,只是望着星宿魑暧昧升起的眼,眯起了眼。
星宿魑的手从钺的眼,鼻,落在了他的唇上。
钺望着他,突然推开了他的手。
星宿魑惊讶的望着被打掉的手,突然像是醒悟过来。
“五哥,你该休息了!”
钺的这声“五哥”是提醒,也是事实。
两个人这么的躺在床上,暧昧不说,他可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
“净,小九……”也许是借着酒意,星宿魑突然低□来,额头便这么跟钺的碰在了一起。
钺还可以闻到他满身的酒味,却是留下的桂花的香纯。
“五哥!”钺支起一只手,抚在了他的额头。
身下的人就这么温暖如阳的望着自己,那绽若初春的笑意,让这一室本就如火的温度更为热烈。
星宿魑望着满目笑意的人,慢慢的向着那如樱的红唇而去。
眼看着就要碰到那一双唇,钺却一个翻身,天旋地转,星宿魑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钺反压在了身下。
钺的手有些微凉的扫过星宿魑的眉,感觉到他轻轻的颤抖。
突然坐起身来,理了理刚才有些凌乱的衣衫,丢下床上还没回神的人,向门外走去。
“醉酒这两个词,不应该出现在千杯不醉的离王身上。”
钺的话还留在风中,魑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一双眼清明非常,没有一丝酒醉的迹象,一双手紧紧的扣住床上的红木栏,嵌入三升,浑然不知。
东龙,钺又碰到了一个对酒当歌,孤影成单的人。
站在屋顶,钺望着坐在窗边,一杯杯喝着酒的人。窗外积雪消熔,而留有几处,竹林依旧翠绿,这一个坐在窗边,黄衫白袍,一份惬意一份自在。
却见他猛然的把酒杯扔出窗外,恨恨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严痕晁……严痕晁……,不,我不是……”
钺的眼一闪而过的伤痛,突而又淡淡的笑了。祈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吗?为何他接受不了自己是严痕晁的事实,不管是严痕晁还是宣凰祈,他哥舒钺欠得除了命之外,还有爱。那便今生一次还清吧,也许他是自私的。钺自己,明白自己也许会重新投胎转世,忘记一切。他却留下了一切的情债,不管是对净,对稀、对祈还是对暧昧不明的魑。
可是爱情谁说的清楚,谁对谁错,也只是当事人才了解个中滋味。自私便自私一回吧,爱得太深,就算是外界强制的忘记,当想起一切的时候,更痛楚。所以他不想,也不愿意让他们去尝试了……那便自私吧……
也许哪一天,当哥舒钺不在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会重新住进一个人。
钺这么想着,风中谁听到谁幽幽的叹了口气,恍恍惚惚的低吟: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107
107、第100章,知别离,易难忘 。。。
不出意外,四国的帝王第一眼便望到了放在耳边上的请帖。
请帖是用黑白两色相容的,符号有些奇怪,他们当然不知道,那是属于哥舒家族的法阵,一旦看完,这封请帖会自动消失。请帖上面斗大的四个烫金大字“天绝阁印”,打开,此有八字:四国交集,天下平定。
落款处,每一个人收到的并不一样,北武——天绝阁阁主,南雀——国师,西虎——宫阙净,东龙——哥舒钺。
所以当看到落款时,四人错愕外加震惊,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收到的请帖落款是不一样的,当四国的帝王集于四国交集处的城楼下时,才知道其他三国也被受邀,而落款处,竟然是不一样的。
其他三国对于东龙宣凰祈手上那神彩飞扬的字,暗自称赞了下。却对那下面还写着的几个字母很是费解。
只有宣凰祈,只有恢复记忆的宣凰祈来说,他才看得懂。那是英文,哥舒钺在21世纪的英文名字——arms。
如同他的名字中的钺一样,权力,统帅,利器。
大家都在私下撕语,这一个人的身份,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复杂纠结。连带了四国最高权力,对于别人来说,仿佛只有东龙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在大家一致望向东龙国未来国君,宣凰祈的时候,那人坐在马背上,气宇轩昂,少了一份帝王的儒雅,多了一份塞外男子的精练。
那人平静的说:“要让各位失望了,这人,我爱!”
四下突然炸开锅,宣凰祈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却让大家所有的希望,或者说是唯一的一个偏外都给毁灭了,四国都纠缠在其中。
谁也没有理由先动手,这就像是四条线,围起来就是一个正方形,谁一动,这个正方形就要偏差,但这局势谁能预料和解决,四国实力相当,谁能压得住谁?
钺突然的笑出声,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具有穿透力一般,回音环绕,欢快而又明亮。这一声的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三月暖阳一般。
他不知道祈做为晁的记忆有没有恢复,但是老妈曾经对自己说的话,他却记得,她说“晚了,就算是宣凰祈,已经爱了”,但他没想到,祈竟然在此时说出这般话来,到还真有点晁时的霸道。
不是因为祈的话,而是钺突然想到,这底下的四个帝王,跟自己的关系真的很有话聊。底下的千军万马当然不会知道钺此刻的想法,对于他突兀的笑声,有些恕目相瞪。
钺看着城下那壮观的兵马,百万雄狮,浩绵千里。描写的就是现在这般的状况吧,站在城上的少年,白衣飘渺,衣冠胜雪,那容颜如同初初中的白雪,纯洁而天净。那身影又如同这寒冬梅朵,傲然挺立,那气势,却真的有一种指挥千军万马、挥斥方遒的大将气度。
这一个人,集合了君子、帝王、仙缔所有的美好。也拥有奸佞、狂妄、黑暗般的恶魔。这是一个怎样的人,也许语言也无法形容出来。
谁的丹青能融会出他的神韵?
那站在城楼上的人,藐视一切,狂妄的说:“至从浩王府醒来,便是我哥舒钺在支配这个身子。凭净当然不能,可是我哥舒钺能。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君子,这天下翻手是云,覆手为雨。只要我愿意,天下我随手可得,遥控自然,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底下一片的抽气声,几百万的军队,没人回音。只有那马啼不安在地上摩蹭,所发了出的“沙沙”声。
这一段话,豪迈自大,桀骜不驯,从那张柔美的脸上所传递的,却是如此悬殊的差别。那藐视一切的脸上,轻傲与狂妄并存。
那扫向底下的眼,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望向他的人却都低了下头,没人发令,全都后退了一步。
然而那人微微一转,低沉的说道:“可是,我累了。”
风中传来不一样的味道,淡淡的甜味,又仿佛带有春天的温柔。
“如若有来世,我却愿意绝情绝爱,做一个平凡之人。”钺的眼,水悠的一一转过那几个骑马迎前的人。
北武翌旋的队伍中,子蕴那出众的神色,虽然被遮了帽,却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南雀,稀,这一个少年是成长最多的吧,现在的他帝王姿态颇具,他仿佛又长高了不少。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