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祸水为名-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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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木青拿着茶杯的手微愣了下,放下茶杯询问:“末公子看上去还未到及冠之年,怎会有如此修为,能救得三殿下安全?”
钺被茶怀挡住的嘴角微扬,一笔带过:“师出无名,天赋异禀!”
柳木青哈哈一笑,也没深究,又问:“那么末公子说殿下的伤是?”
“柳将军怕是没去过逍遥楼吧?”钺的问话,让柳木青有些晕黑的脸突然闪现红润。逍遥楼是何地,柳木青清楚不过,少年的突然的问话,不会存在什么问题?
“末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钺一笑,抿了口茶笑说:“那么在下带将军去瞧瞧如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柳木青猛得站起身来,桌上的茶杯由于他的手袖被摔落在地,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钺淡淡的望了一眼,想必这个将军想像成自己带他去逍遥楼是想寻欢作乐的,南雀国的八威将军也不过如此,起身“如果将军想要知道殿下身上的伤从何而来,将军就不会觉得在下是在开玩笑。”
听到他的话,看着那已向外走的人,柳木青出声阻止:“末公子请留步。”
钺没有转身,停了步,突然笑而问道:“那么将军是想随在下一同前去?”
柳木青一时愣住,少年带笑的话语,充满了一份自信和坦荡。阳光下,仿佛被浮成一身金光的少年,有些美的任人晕眩。
※※※※※※※※※※※※
逍遥楼内,颜小罗连滚带爬的闯进晴遥的房间,如果是平时,颜小罗绝对没有这个胆量,可是现在,事情仿佛让他们为之心慌,更多的是心凉。诺大的一个梁府,全府上下,包括下人丫鬟大大小小一百零八口,在一夜之间被人灭口。整个梁府在一片火海之中,烧为灰尽。而旁边的居所,根本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早上一起来,便看到满地的灰尘与死尸。
“混蛋,谁准你擅闯我房间的。“晴遥懒懒的样子,显然还没苏醒,说出的话却冷硬狠绝“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颜小罗啊呀呀的怪叫:“我的爷呀,我的狗命不重要,再不起来,连你的命都会没的。”
“这话什么意思?”晴遥边穿衣服边问。
“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情你还睡得着,我真是佩服。”
话还没讲完,有什么东西直接朝他的脸飞去,颜小罗快速的闪开,才发现那是一权金钗,暗自庆幸当中,却听到晴遥不耐烦的声音:“说重点。”
“你不知道,梁昆云那只色鬼,昨天晚上被人灭了。”
“灭了?”从里层走出来的晴遥,一身的火红,带着一抹的妖气,带着一丝的艳丽。美丽的如同牡丹,国色天香。
看到颜小罗惊艳的表情,猛敲了他头一下,严肃的问:“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梁府被人一夜之间灭了。”颜小罗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带了恐惧。
“小西呢?”这是晴遥下意识的问话。
颜小罗一愣,然后摇头:“恐怕也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晴遥愣了愣,还来及叹息,门外却响起了不同寻常的叫喊。颜小罗惊讶了下,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便跑出了门。
晴遥理了理自己的青丝,突然低低的叫了声“小西。”
颜小罗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晴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快速的出门,来到前厅的时候,才发现一队的军兵。坐在席中的人,却是南雀八威将军——柳木青。
颜小罗被制压的站在一旁边,晴遥暗自让自己冷静了下,走下楼台。
“柳将军前来逍遥楼,不知所谓何事?”
见颜小罗要开口,晴遥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逍遥楼不愧是南雀第一的青楼,美人倍出呀!”听到这一声润体通玉的声音,晴遥转头,便看到了那坐在一旁边怡然自得喝茶的白衣少年。
柳木青淡淡的望了一眼,如果说晴遥是株牡丹,那坐在那的人,就是芙蓉,一个红艳如丝,一个纯净如水。
“柳将军,如此清晨前来,所谓何事?”晴遥可不认为这么一大堆的官兵是来喝茶的。而且还出现了八威将军。
“当然是来查封逍遥楼的。”柳木青还没开口,那坐着的人却理所当然的道。
“将军?”晴遥不解的问“我等又没犯法,为何要查封我逍遥楼?”
“遥主好健忘呀,”那白衣少年微微一笑,“昨儿个拍卖的宝贝,五千两这个价可少了太多了。”
对于他的话,在场的几个人都惨白了脸,晴遥倒还有理解,但是柳木青,主要是因为钺已经告诉过他,这昨天拍卖的宝贝不是什么,而是他们南雀国堂堂的三王子——星宿稀。
不惨白才怪,看着晴遥变化不断的眼,钺的笑意大大增加,“遥主怎么不问问我,那宝贝到底能值多少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晴遥没开口,一旁的颜小罗倒插嘴了。
可是话还没说完,已被人一巴掌打倒在地,那纤纤如柳的少年,却毫不留情的下手。“你们遥主没嘴吗?用得着你来开口?”
“这位公子,有什么你冲着我晴遥来,何必为难他?”
“为难?”钺咯咯一笑,然后转为阴冷“杀了他都不为过,何况只是一个巴掌。”
晴遥生气的样子,却没有发作,只是对着柳木青道:“将军,你如果要判刑,让晴遥也死个明白。”
柳木青铁青的脸站起来,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颜小罗,一挥手,晴遥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人拿下。
“将军,你这是何意?晴遥犯了什么罪?”
“你说你犯了什么罪?”谁都没有说话,开口说话的人,从门外缓缓的走进来。一身金黄游龙,贵气耀眼。
看着缓步而来的少年,晴遥情不自禁的开口:“小西!”
却看到那一层的官兵连带柳木青齐齐的下跪,嘴里恭敬的喊道:“参见三殿下。”
晴空霹雳,晴遥和颜小罗愣在当场。
稀坐下来,看到晴遥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苦笑了下。“难得我们又见面。”
“小西你……”
晴遥的话被人打断,柳木青铁青着一张脸,怒斥:“大胆,三殿下的名可是你等随便能叫的。”
晴遥因为这一句斥责,恍然如梦。轮到他自己苦笑,他终于知道为何梁府会在一夜之间被人灭口,他们把南雀国三王子当成小倌随意买卖,如此巨大的罪,死算是便宜了。
柳木青一挥手,官兵们便四下抓捕,有的人还在睡梦中做着美梦,被衣衫不整个带出来的时候,还一脸的茫然。
而这一批人,全在这死亡名单里面。
“小西,不,不三殿下,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你想想你的命还是遥主救的,如果没有他,你早就死了,……”
颜小罗的话还没说完,胸口的剑已让他截止。钺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多嘴。”
稀的脸因为这一份的鲜红有些难看,柳木青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挥了挥手,对着稀请示:“可是,所有人都带走?”
稀没有回答,轻轻的咳嗽着,钺淡淡的道:“不仅是逍遥楼内所有的人,包括支撑这个逍遥楼的后台的人,将军也该去拜访一下。”
少年的狠绝让柳木青皱起眉,没想到他会动手杀人,而且也没想到如此面不改色。询问的看向殿下,见他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他这一点头,死的就是几十条的人命。
第43章,难得放纵
走出逍遥楼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稀想起自己倒在逍遥楼时的情景。有些触景生情,披风下的手被人轻轻的握住,手与手之间传递的温暖,让稀突然感觉到很幸福。
“净,我做错了吗?”
放开他的手,钺摇头:“不是你残忍,而是现实告诉你必须这么做。”
“可是这么做,就不怕……”稀是想说这么做,自己的事情不都会被别人知晓吗?他堂堂的三殿下,竟会沦落到逍遥楼,还被人当成了拍卖之物拍卖了出去。
却听到旁边的人自信的话语:“放心,没有人会知道,知道的人也不会说出去,以此之事,你明天向王上恩请,册封为王吧!”
“为什么?我不懂,净?”稀从来没有想过出府为王,再者他也没到封王的年龄。
“稀,宫中的尔虞我诈实在不适合你,没到年龄也可以破例,今天的事,只是让曾经欺负过你,或者想要欺负你的人提个醒。”
“什么意思?”稀越发不明白了。
“你不知道吗?这逍遥楼的后台之人,是你那弟弟,星宿藜。”
“你是说逍遥楼是四弟的?”稀一脸的茫然。
钺真有种被打败的感觉,你就是被人欺负的主,连你那弟弟都有自己的地盘,而你呢,如果让他知道你这三哥在他地盘上被人当成宝贝拍卖,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宫中混?小白痴。
“既然是四弟的,为什么要查封呢?而且以什么理由?”
“理由?”钺淡淡的一笑“要查封个青楼还需要什么理由!”
这就是钺的回答,烟花之地败坏之风,随便一条理由都能查封了它,再者官府查封无理由也没人会过问。
“可是如果四弟问我的话?”稀为难的看着钺。
钺一翻白眼,我的天,你家四弟会跟你一样笨吗?如果让你老子知道,自己的儿子开起青楼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不会问你,如果问你,你就直接说,”钺在他耳边低语了句,稀抬头询问“这样好吗?”
'钺你跟稀说了什么?'心里传来净好奇的问话
'我跟他说,如果被问,他就说原来那青楼是四弟的?逍遥楼的楼主倒是长得美艳,难怪四弟如此忠情于逍遥楼了,想必是天天去得吧?'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钺无语,丢了句'两只善良的猪'
“还有……”钺又在稀耳边交待了句,刚巧看到随后出门的柳木青。
稀对着柳木青吩咐:“柳将军,末公子先在你府上入住,七天后父王要为我过生辰,你同末公子一起进宫吧。”
柳木青看了一眼钺,点头,领命:“为臣领命。”
稀点点头,看了眼钺,便上车离开。
“末公子是打算留在南雀国?”柳木青与钺骑马,并肩而行。
“是呀,殿下说如果要走过完他的生辰!”还有七天,还有七天就是稀十四岁的生辰了。
※※※※※※※※※※※※
钺坐在湖边,闲情逸致的拿着笔,古代的毛笔还真是麻烦。随手折断,就着墨拿圆珠笔的握法写起字来。
'钺?'
被叫到的钺一愣,随后回答'净,怎么了?'
'你的握笔方法?你怎么把笔给折断了?这样还怎么写字呢?'
对于净充满好奇的声音,钺呵呵一笑'没有办法,毛笔字我不会写,只好这样了!'
'下次我教你!'净冲口而出,随后有些苦笑,笑自己的傻劲。他怎么可能去教钺呢?他连现在自己的存在都觉得是很怪异。
钺其实很想敲净的小脑瓜'又在胡思乱想'也许是对净,也对是对自己,放下手中的笔,钺喃喃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们能以新的躯体面对面。”
'可能吗?'净根本不敢相信的问。
'净,怎的不能,有我,有尘寒,便有这个可能。净,如果你想便有可能,那么就以此为你生存下去的希望吧!'如果我们相见能使你有活下去的勇气,那么净,我愿为了这个愿望付出一切。
'好'简单的一个字,却很坚定的从净的口中说出。
钺欣慰的笑了笑,突而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叫喊声。一时兴趣,扔下手中的笔,快步朝那里走去。
教场上,五六个军士,身挥盔甲,怕是刚从练兵场下来。看他们的身装,应该都是将领。钺很好奇的走进几步,看到正中柳木青与一彪榜大汉正相到对望。
原来正在比武,兴趣十足的看着,二分钟后,钺看着还是摆降式的两个人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们到底还比不比?”
听到他的问话,有人回头道:“小娃儿懂什么,他们这是探闻虚实,不懂武的人懂不了,你还是抱着你的书本苦读去吧。”
钺翻白眼,随后转身要走。
却见那摆降式的柳木青收回手势,对着钺热情的喊道:“末公子,来来来,刚好我俩比划比划。”
那刚才说钺的人惊讶了下,问:“怎么,这小娃儿会武功?”
柳木青哈哈一笑,“梁宏,你这就小瞧人了吧,末公子的能力可不是外表所看得出的。”
梁宏更为惊讶,东瞧西瞧了下,疑惑的开口:“老大,你在开玩笑吧?这小娃儿有这么厉害吗?”
这话惹得钺不高兴了,怎么着,他就这么着让人看得弱了?
尽管他在心里怎么鄙视,不过自己也不会去计较了,没办法大度嘛。
“来来来,比过就知道。”头发有些微红的大汉叫道,一副欲欲试探的表情。
柳木青眉带骨笑“去去去,我还没跟末公子比过,末公子可否赏脸?”
人家都这么说了,钺耸耸肩,其实说实话什么武功他压根儿不会,凭的只是世界万物的运行,但是就足已成为他们口中所说的武林高手。
柳木青刚摆开降势,那句:“请末公子赐教”的最后一个音还没落,只觉胸口一降疼痛,还没反应过来,人已倒在地上。
对面的人何时动的手,根本没人察觉。
柳木青本还客客气气的脸,此时也破口大骂:“卑鄙,我还没准备好,你暗地偷袭,不觉得有失君子之道吗?”
钺最讨厌一副君子样的人,打就打摆什么排场。又听着几位观战的人叫骂,钺冷冷的道:“出其不易,才能攻其不备。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们摆什么架势,如若不能一招解决,死得也许会是自己。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们不明白吗?”
少年突然来的气势,竟有一种千军万马为我挥下的霸气。梁宏等人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柳木青忘记自己的疼痛,反复回想着少年的话,却是醍醐灌顶了下。
“可这不是战场呀?”有人小声的低咕了句,却突然奇怪于自己干嘛怕这小子。
“别忘了你们的身份,”钺回头“切磋比武,要得不是你们的架势,如若你们想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就该把每一次的比试做为一场战争,摆这么多的空架势,你们以为是比武招亲吗?”
明明严厉的话,却在最后一句硬生生的转了弯口,柳木青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边说边站起来:“骂得好,骂得好。”
梁宏他们同时大笑,钺无语了下,这批人是不是傻了?
却听得柳木青道,“我等从没有想过此道理,末小弟这一拳打得好,骂得也好。”
对于柳木青突然改变的称呼钺微微惊讶了下,随后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