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八爷,你认了吧 作者:四月一日忧-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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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我求求你不要走!我不需要地位也不需要名分,能够再茫茫人海中遇到他是我生命中的最大奇迹,哪怕是当小猫小狗也好,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们,十一阿哥、十二阿哥,求你们帮帮我们吧!”
“格格慎言!格格孝期未满,尚在闺中,就算不顾自己名节,说话也还需想想端王府体面!”
八爷脸色真个变了,儿女私情是一回事,这样丝毫不顾皇家体面的自甘下贱又是一回事了,这么大庭广众喊出来克善在上书房还做不做人?
新月痛苦地摇着头:
“我不想,我没法想,我睁开眼是他闭上眼还是他,我的心好痛好痛,我想不了那么多了!在真爱面前,我不是格格也没什么体面,只是个伤心的普通人!”
八爷被她喊得汗毛倒竖,只怕听到什么犯忌的话,给了克善个“赶快料理”的眼神后和小十一边一个拉着小九走的飞快,只恨不能一下子飞回阿哥所去。
新月追赶不及,脚下一歪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几番受伤的脚腕顿时撕心裂肺的疼。新月睁着满是泪水的大眼睛绝望地看着三个包子冷酷无情的背影,伤心的都要死掉了。为什么克善那个死孩子这样,这三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包子也这样?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么冷漠?
努达海,我好想你……
新月从心底发出无声的悲鸣。
“他们实在太过分了,”一个女人愤慨的声音在响起,随即一双温暖的手将新月扶了起来,“不是说有情人都要变成家属的嘛,这两个阿哥就是坏心,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说那种话,什么蹄面?管它牛蹄马蹄我给他一车!”
新月感动万分地看向扶起自己的小燕子和旁边赞同地点头的五阿哥,哽咽不能语言,这算不算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燕子被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征服了,被她纤弱而秀丽地身姿倾倒了,被她文雅的谈吐和伤感的语调震撼了!小燕子又发现了一个“月仙子”!
克善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火追出来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抬头就看见新月和五阿哥那俩不着调的站在一处差点心跳慢半拍。结果还没开口就被小燕子什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劈头盖脸教训了一顿,又被五阿哥拿手足情深什么的扣了一堆帽子,等反应过来新月已经感激万分地跟着那俩人走了,克善被扔在路上愣愣站了半天,差点没被气傻了。
“永琪!”
半个时辰后被新月的故事大大感动了的小燕子泪汪汪地望向五阿哥:
“月仙子好可怜,咱们帮帮她吧,让她和努达海成家属吧!”
同样被新月的痴情深深震撼了的五阿哥心情复杂地看了眼满脸期盼的新月,他感动于新月的真爱,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是多么的不能被世人接受。不管新月怎么想,她是不可能给努达海做妾的,为了一对有情人让一个无辜的女人被迫离开家庭、离开丈夫……这样真的对吗?
“永琪!”
看着清雅高贵的月仙子又有落泪的意思,小燕子急了。
一如既往的,在小燕子的愿望面前,永琪的智商不堪一击。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NC什么的,还是扎堆有看头啊……
第七十七章 太后之慈
五阿哥带着新月手书的信件充当青鸟飞向将军府了,那里努达海正相思成狂、化真爱为怒吼对雁姬吹胡子瞪眼,平白把还被蒙在鼓里的雁姬弄得一头雾水很是伤心。
“我的月牙儿……”
努达海捧着信纸老泪纵横,恨不能五阿哥奉为在世活佛,那痴情样子很是让心里还有犹疑的五阿哥感动了一把。两人三杯小酒一喝,你一句“真爱”我一句“情不自禁”,看对方不要太顺眼,只差没斩鸡头拜把子。
五阿哥被努达海一番衷情说得万分感动,顿时忘了努达海那张老脸也忘了美丽贤惠的雁姬夫人,真正的爱情和年龄地位身份都没有关系。管它结果如何,真爱是无罪的,他要成全努达海和新月这一段真挚的感情!
“努达海,我再也不能掩盖我的感动了,放心吧,虽然困难很多,但我会帮助你们的!”
“五阿哥!”
“大家都是为情所困,你就直接叫我永琪吧。”
看着五阿哥温柔深情的目光和微微带笑的俊俏容颜,努达海被深深感动了,他的心突然被一种很深很重的感情击中了。在五阿哥那么宽广博大的爱面前,他突然发现自己自以为感天动地的爱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狭隘,他深深惭愧了。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但此刻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努达海踌躇了半天,终于只能凝视着五阿哥饱含鼓励的双眼,迟疑却深情地唤了一声:
“永琪……”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五阿哥与努达海宾主尽欢,慈宁宫里祖孙二人相对无言那神情叫一个淡然、那心情叫一个纠结,两边比较起来何止是天上地下。
太后早支开了服侍的宫女,冷眼看着似乎很乖很听话的八爷,周身温度比平时还冷了一倍不止,八爷低眉顺眼就那么坐着,顶着满头冰渣子照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坚决敌不动我不动。
太后目光从八爷额头上细心掩饰过的伤口上移开,冷哼一声:
“你倒是真个慈悲心肠。端王府教出那么个混账东西来,说出那样寡廉鲜耻的话赐杯酒都该的,你不说教导他们好歹竟还帮忙遮掩。”
八爷眼皮抬都不抬,微微低头羞涩一笑,俨然很傻很天真:
“新月格格不过是生病了说胡话,皇玛嬷何必和她一个孤女计较?遮掩更是冤枉了孙儿,本也没有伺候的人拿病中主子的话嚼舌根的道理,孙儿不过白吩咐一句罢了。”
“我倒是不想和她计较,宫里未出阁的公主却不得不和她计较了,”太后冷眼看着嫡孙,“你知道要保克善名声,倒不在乎自家姐妹名声!”
这帽子可扣的大了啊……
八爷嘴角微抽,神情却更见恭顺了:
“皇玛嬷教训的是,只是孙儿一点傻念头,这事上克善的名声和公主的名声却是一样,到底还是莫落了人口舌为好。毕竟新月格格蒙皇阿玛恩典住在宫中,当初皇阿玛也是赞了‘温良纯孝’的。”
“那么按你说法,她做了丑事皇家还只能帮着遮掩不成?”
“皇玛嬷言重了,新月格格年纪尚小就失去双亲庇护,未免眼界不广语言疏漏,只要有人教导一二,必定不会做出辜负皇恩之事,他日必定也会感激皇阿玛、皇玛嬷一片苦心,为大清尽忠。”
面对八爷可以说是露骨的暗示,太后慢悠悠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一副精神不佳状眼看就要闭目养神,突然答非所问地来了句:
“没想到端王世子倒是将这个异母姐姐看的甚重。”
八爷目光微闪:
“克善向来重情义,新月格格纵有些许不是,当初冒死将他救出乱军、后来不顾危险跪求看护他风寒的情谊克善是时刻放在心上的。”
“……”
“姐弟相处本也不可能事事如人意,何必为些许口角伤了情意……到底血浓于水。”
“……”
屏息等了一会儿,看到某人全没反应,八爷暗自叹了口气做天真状粲然一笑:
“皇玛嬷明鉴,令妃娘娘温婉贤淑、德行高尚,行事又向来是细致的,必定会悉心教导格格,断不至让格格再病重至此……看着端王府一家尽忠报国的份上,还请皇玛嬷赏了克善这个恩典吧。”
太后微微睁眼冷冷看向八爷,毫不掩饰厌弃。
八爷沐浴在太后森森杀气中,面不改色心不跳,照样笑的天真无邪理所当然。
当天,慈宁宫里传下懿旨,新月格格对父母思虑成疾,太后怜她一片孝心,将她接到慈宁宫中照料,饮食起居皆如晴格格一般规格。
消息传回阿哥所里,克善接了旨半晌无言,不理会来打趣的十一阿哥,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红烛垂泪到天明。
月牙儿就这么被锁在了慈宁宫,先还有空暗自垂泪相思成疾,太后冷眼看了两眼她微青的眼眶,直接道了一句晴儿要给自己抄经、新月伶俐,点了新月白天伺候、晚上陪夜。不过是晚上多咳嗽了几声,没两天就把个新月真折腾成了“月牙”,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整天轻飘飘走着连饮食都用不下,沾了枕头就睡死——没办法,太后爱她伶俐温柔啊,没她打扇晚上睡不着啊,没她奉茶喝不下啊,太后衣食住行样样离不了她用心照料啊。
沐浴在太后无边福泽、后宫无数羡慕嫉妒恨之下,新月格格没过两日就深刻地感到了佛祖的感召,陡然发现抄经的好处,婷婷袅袅的跪在太后面前要求和晴儿一道为太后福泽、大清平安抄经去。
太后幽幽看了眼她苍白的小脸,又幽幽看了眼她呈上来的书法,哎呦,这字还真算清秀端庄……那就准了吧,反正她可是许了三千经卷的大愿呢,光晴儿一个还不知道要抄到几辈子去。
新月欣喜若狂地谢恩,恨不能立刻飞到晴儿身边作伴去。
然而太后的经文哪是这么好抄的?还没等新月高兴上一会儿,一大摞纸张连着成打的笔墨已经搬到了她屋里,新月疑惑地看着搬来的东西:
“老佛爷的经文不是都在小佛堂抄吗?”
嬷嬷慈祥地笑着:
“经文自然是在小佛堂抄的,但太后说了,格格的字风流妩媚却不够风骨,抄写经文有些不适宜,还需再练练才显得诚心正意。”
新月睁大了眼睛,看着那高高一摞纸张,不由脸色发青,果然那嬷嬷接下来就说了:
“太后吩咐了,练字是水磨工夫,格格也不必心急,先每天好生写两百张大字,送给太后御览,一张写坏了再练一张。毕竟也不求练成名家,估计以格格聪慧,练个二三月就有起色了。”
有起色……
新月脸色愈发白了,嬷嬷笑得愈发慈祥了:
“太后还说了,练书法讲究心无旁骛,格格就不必在太后身边伺候了,每日食物用度都有人送到格格房中,格格只管专心练字就是。”
只管练字……
新月顿时被太后的体贴慈爱感动得泪如雨下,哭得几乎断气。
新月投了太后眼缘,连克善都被爱屋及乌接连得了慈宁宫几波赏赐,长期半透明状态的克善顿时被上书房一群世家公子高看了一眼。虽然他自个心里过不去整天乌青着眼圈装熊猫,日子到底过的舒服了不少。
知道他必然是别扭的,另外几个包子倒也不折腾他,任他一个人瞎想去。反正跟着新月进来的云娃被八爷找了个由头借皇后的手扔辛者库刷马桶了,那个莽古泰早被克善自己收拾服帖了,新月一无人手二无钱财,又落在了慈宁宫里,就算努达海在宫外搭上了五阿哥也闹不了什么大事。
小九瞥了眼缩在墙角里浑身冒黑气只差没写上“爷别扭着呢”的克善,转身拉拉八爷衣服,小声嘀咕:
“那位猜到十四身份了?”
八爷笔下稍顿:
“这么些日子任谁也该猜到些许了,十四那性子瞒也瞒不住。”
“难道他还想修好?”小九眼睛微微眯起,慢慢露出一抹冷笑,“都到了这个份上……被供的久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佛爷了?”
八爷头也不抬:
“克善现在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想着打压异姓王府,面上把他高高捧起,却说他年纪尚幼、骤得高位于前途无益安了个贝子衔,日后端王府的爵位到底能不能顺利承下来谁都不知道。”
小九不情不愿哼了声:
“你给他找那么个靠山也不怕硌得慌?就老四那个性子,只怕远点还觉顺眼些,越是落在他眼里越是罪不容赦……你看新月好好一格格,到他身边才这么两天功夫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唉唉,真是可怜见的。”
看到小九竟然像模像样为新月叫起了怨,八爷手一抖,直接写废了一张纸。
作者有话要说:数字里的兄弟……有些真是相见不如不见……
第七十八章 冤家兄弟
小九对某人的怨言那是滔滔不绝,对于八爷向某人示好挠心挠肺的不爽,更犀利地一眼看出了某些人勾搭成X、犯严重路线错误的危险可能,于是怨气滔天地一直絮叨到下课,功课鬼画符一样把当班的纪晓岚弄得连连苦笑。
就是下了课他还没念叨够,很想拉扯着八爷继续念叨,可惜慈宁宫的懿旨来了,太后怜惜端王府世子格格姐弟情深,特招克善至慈宁宫叙话。
克善木着脸应了。八爷看他面色不对,借口有功课未完打发走了传旨太监,慢悠悠地和克善在路上晃着,不紧不慢说些慈宁宫里人事提点他注意,偏偏对克善整日心事重重记挂着的半点不提。
克善先还嗯嗯地听着,但听着听着就耐不住了,看着慈宁宫就要到了跟前,他忍了又忍,终于紧皱眉头停下脚步:
“八哥……”
八爷也配合着他站住,神色平和没半点不豫。克善看着他心平气和的样子反而更觉烦躁,只觉胸口一团火烧得七经八脉都燥热:
“八哥……你何必为我欠他人情……”
终于来了!
暗暗感叹小十四上辈子磋磨半生果然长了不少耐性,八爷答得气定神闲:
“欠谁人情不是欠,他就比别人多出三分利了?再说这人情也不是我欠的,新月是你姐姐,要还你自己还去。”
克善被噎的不轻,脸色很是悲愤。
八爷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子:
“若不是你的事,你真当我能有脸面从那位手下讨到人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交情如何。”
克善默了,垂头丧气一脸含恨,拳头攥得发白。
八爷眼角瞥见克善眼中隐隐压抑不住的怨恨不甘,暗自叹了口气。这对兄弟真是三辈子冤家,十四虽然心高气傲但和旁人未必不能敷衍,偏偏对上老四就跟乌眼鸡似的生怕弱了半点,却是何必?
便是真的有怨,现在不甘也是无用。
便是真的有恨,说来哪个又是不恨的,别说他们俩,便是自己和大阿哥……
八爷神色一瞬恍惚,回过神来深感无趣。再看克善那白刷刷的小脸,八爷也有些不忍了,定了定神把脑子里争先恐后冒出来的闹心事通通挥去。
“想那么多干啥,你要是真怄得慌,你就当她真是老佛爷金尊玉贵地供着就是,值得你把自个折腾成这样子?”
八爷伸手在眼睛下面一指,语气一反常态带上了些调侃:
“知道的说你感激皇恩浩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阿哥所受了多大委屈呢。白养个水灵灵的格格在跟前也没要他慈宁宫多出一钱银子,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点事情就让‘大将军王’睡不着觉了,他日真要讨嫁妆了你还不得熬去半条命?”
克善自然知道哥哥是故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