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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77章

小说: 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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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蓝转头和贺承渊对视一眼,眉眼弯起,忍不住又冲他吐了吐舌头,贺承渊的手指插进了她柔顺的头发里,宠溺地揉了揉。
眼梢余光瞥到一旁嘴角含笑,眉目间却有些冷傲的何茉,她不卑不亢地朝她略一点头示意。
……
晚饭时,林海蓝自然被贺老夫人安排在贺承渊的身边,而贺老一贯是坐上座的,若是把何茉安排在小辈席,未免与主人相隔太远,于是贺老夫人便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和林海蓝面对面。
“青裴怎么不在?”林海蓝朝楼上看了眼,之前她还以为青裴是躲楼上往电脑打游戏,但直到吃饭都没见他出现,这才忍不住好奇一问。
贺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大概又跑医院去了吧,自从他爸醒过来就老往那儿跑,都不怎么着家了。”
贺老没有说话。
贺承渊却淡淡道,“今年冬天他就十八了,不需要你总为他操心。”
贺老太太不高兴地瞪他一眼,“要不是海蓝,你都三十多了我还要替你操心呢,有脸说他。”
林海蓝抿嘴笑,贺承渊无奈地在桌底下用大手捏了把她的腿。
“本来嘛,成峰都醒了,青裴要带他回来就回来,到底是他爸爸,毓云也走了……”
“吃饭!”贺承渊蓦地冷声道,“别提我姐。”
贺老夫人的声音嘎地卡在喉咙里,脸上浮现出委屈,眼眶眼看着就红了起来。
“怎么和你妈说话呢!”贺老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声音严厉,“翅膀硬了是不是?!”
林海蓝心中大惊,侧眸看到神色坦然却未发出一丝声音的何茉,只觉得如同被外人看了好戏般难受,转过脸来刚要开口,胃里突然难受至极,脸色唰地就白了。
她一把抓住贺承渊的手。
贺承渊紧绷的表情在望向她时悄然松懈,扶住她的背轻抚着,低头道,“不舒服?”
贺老夫人此时也担心地探过身来,“怎么了?脸怎么一下子白了。”
说着,分别在父和子身上剜了眼,“都不会好好说话,看把她脸都下白了。”
林海蓝哭笑不得,她还真不是被吓的……
这时,何茉忽然起身,“我替她看一下吧,虽然我是儿科医生,但应该没问题。”
林海蓝越过贺承渊的肩膀掀眸看向何茉。
“谢……”林海蓝出于礼貌也不会无视她的话语,但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贺承渊视线微转,疏离道,“谢谢,但何小姐是客人,不能麻烦你。”
何茉起身的动作硬生生地止在那儿,眼神直直地盯着贺承渊。
那眼中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或者说,她忽然对贺承渊有些琢磨不透。
林海蓝没有看清她的表情,只觉得身体一轻,贺承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心里一慌,顿时面红耳赤地揪着他的领口急声道,“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贺承渊抱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没搭理她,只和贺老和贺老夫人点头道,“她的胃不好,我带她去房间休息一下。”
“哎,快去吧,好好躺着,看这小脸真是……”贺老夫人连忙替他拉开餐椅。
林海蓝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整个人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愣是不好意思把脸露出来。
忽然,贺承渊脚步一停,转过身去,她的呼吸没来由地一滞,几秒后,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吩咐佣人,“端一杯温水上来,加一勺白糖。”
贺老夫人转头看向何茉,“别站着了,快坐吧,我们自己吃。”
何茉顺势坐下。
“以前承渊还老欺负海蓝,那臭毛病还真没什么女孩子惯得了,一段时间没瞧见他们,没想到变了那么多,我看他现在都把她当宝贝给捧着了。”
老太太看着那小夫妻俩的黏糊劲,心里一阵高兴。
贺巍山的视线掠过何茉淡笑的脸,又头痛地睨了她一眼,她真的愣是啥也看不出来?
何茉闻言,脸上虽然噙着得体的微笑,脑子却是一反常态地停转了好几秒,脑子里来来回回地重播着老太太方才那句话,末了,她如月明亮的眼底眸光一闪,唇角微扬。
……
林海蓝刚被放到床上,佣人就把温水送上来了,见贺承渊接过水关上门朝她走过来,林海蓝从躺着的姿势爬起来坐好,揉了揉胃道,“其实也不用躺着,这劲一会儿就过去了。”
“喝了。”贺承渊把杯口堵在她嘴上。
林海蓝乖乖捧住杯子一口一口喝着,直喝了大半杯水才停下来,舒服地喘了口气,用胳膊肘顶顶旁边人的大长腿,“哎?其实你刚才也不是非得抱我上来不可吧?有啥目的啊你!”
贺承渊眉毛微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搭她的话。
林海蓝心里一揪,用拳头砸他的腿,“听见我说话没有?!”
贺承渊黑眸一垂,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沉声道,“我让业棠替你联系位医生,到时给你做个全面的胃部检查。”
“你……刚才就在想这个?”林海蓝愣了愣。
“要不然呢?”贺承渊挑眉睨了她一眼,目光锐利地直射她的眼底,仿佛有什么隐藏再深的东西都能被他这双眼挖掘出来。
林海蓝刚要把视线移开,岂料他的手指蓦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许她逃避,“你这脑袋里能多想想怎么把身体调养好,比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重要。”
“本来也没多想其他的。”林海蓝狡辩。
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贺承渊起身,“你躺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下碗面条。”
“可我想吃米饭!”林海蓝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些撒娇的意味。
“胃痛少吃米饭。”贺承渊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林海蓝可怜兮兮地一摊手,“真霸道,那面条就面条吧。”
低垂的眸中却闪过一抹狡黠的神采,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有点M的属性,每当贺承渊用严厉的语气反对她干这干那,吃这吃那的时候,她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毕竟,若不在意,谁愿意费心管你如何吃喝拉撒。
笑了笑,她的声音柔和下来,“承渊,一会儿你陪他们吃完饭再上来吧,你很多天没和你爸妈一块儿吃饭了吧?毕竟何茉也在,来者是客,别怠慢了。”
情绪如何受影响都不重要,该有的礼貌仍然要有,这和感情无关。
……
林海蓝靠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迷迷瞪瞪地就歪着脑袋睡了过去,直到脖子酸得受不了,她才不得不略感痛苦地醒了过来。
看了眼时间,才睡了半个小时,就把她的脖子给抻得动不了了。
胃里反而已经没什么感觉,她掀开被子下了床,一边用拳头敲着僵硬的脖子,一边走到窗边,推开窗,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贺承渊的卧室在二楼,对着窗户的楼下就是贺家的花园,花园里繁花锦簇,煞是漂亮。
林海蓝歪着脖子欣赏着,贺家就一个贺老太太和仨大老爷们儿,怎么想也不可能是那几个大老爷们儿打理的,没想到贺老夫人也这么爱花。
找到知音的愉悦让她弯起唇角笑了笑。
下一秒,她“嗷”地一声惨叫,抱着脖子蹲了下去。
这一下砸得太用力不知道砸到了那根筋,痛得她头皮发麻,仿佛听见了无数毛细血管爆裂的声音,连带着整个左侧颈项和后脑头皮都针扎般地疼痛。
而让她下手突然失了轻重的——她忍了好久才缓过气来,又撑着窗台慢慢站了起来,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花园右侧的一棵树下。
刚才她一晃神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她却仍分得出谁是男谁是女,所以当看见女方站在树下兀自沉思,而从另一侧进入花园步步走近她的却是男方时,她才一时分了神,重重一拳差点把自己打趴下了。
毕竟是二楼的高度,而且他们站在比较远的另一边,能看出来是谁已经很不容易了,遑论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
何茉或许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侧眸望见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贺承渊不急不缓地一步步朝她走来时,她隐约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一时的入神让她喃喃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承渊。”
不知是她的声音太轻还是他根本没有听见,贺承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何茉盯着他冷漠的脸看了会儿,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嘴角扯起一抹完美的弧度,“好像从我们重逢开始,还没机会单独在一起,这是第一次。”
贺承渊的黑眸毫无所动地看向她,须臾,他眉峰微拢,“何茉,不用再在我身上花不必要的心思。”





 第169章 所谓“情侣纹身”背后的故事

闻言,何茉脸上怀念的表情顿了下,她没有说话,只一双眼眸望进贺承渊的双眼深处。
良久,她露出一丝恳求,“承渊,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而不是站在这棵树下,用一两句冰冷的语言隔绝一切过往响。
贺承渊淡淡道,“不需要。既然我已经选择她,就不会背弃她。”
背弃,背弃,背叛和抛弃铫。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词像一根针骤然扎在何茉的心口上,让她素来从容镇定的脸如同被针管吸光了血般变白。
“以前是我不好,太过放任自己,没说一句话就消失不见,把你一个人丢下,但我现在已经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了。承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像当年一样,这并不困难对吗?”
她的目光眷恋缱绻,流连不去。
贺承渊黑眸中没有起丝毫波澜,但他看了何茉一眼,薄唇微动,声音清淡地说了两个字:“晚了。”
何茉和他沉默对视着,发现即便自己正被他映在眼中,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他眼中的光彩不再为她展现。
何茉眼眸深处的光在一寸寸地熄灭。
餐桌上发生的一幕让她几乎以为贺承渊是刻意而为地刺激她,如今面对他的淡漠,何茉的唇角只能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
“啊……”一声略微有些走调的惨叫从二楼的窗台上传来,贺承渊好看的眉蓦地拧起,快步从树下离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林海蓝半个身子悬在窗台上,八爪鱼似的扒着窗户不动。
“林海蓝,你在干什么?!”贺承渊的脸色一变,沉声低吼。
“不小心……”林海蓝话音未落,就见原本在楼下抬头骂她的男人瞬间不见了,她把一只手往后探了探,“伯母,麻烦拉我一把。”
贺老夫人二话不说抓住她的一条胳膊,一把将她拽了进来。
林海蓝没料到老太太力气那么大,被她一个大力掼得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屁股和地板发出结结实实的撞击声,疼得她嘶嘶抽凉气。
花园里,静静看着这一幕的何茉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又看了一眼贺承渊快步离去的方向,昂了昂下巴,神情中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直接转身走了。
林海蓝一手撑着地一手揉着屁股刚要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一下子就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她一愣,眼睁睁看着贺承渊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找抽是不是?”他冷着脸蹦出几个字。
她不禁有些怔住了,但随即想到方才自己的姿势在他看来的确是惊险非常,知道他是被她吓到了,于是,忍着揉屁股的冲动小声嘟囔了句,“对不起,一时没站稳嘛。”
一旁的贺老太太瞅着儿子的脸色也莫名幕牛Σ辶司渥欤笆俏以诤竺婧鋈唤辛怂簧幌氲桨阉诺靡槐模诺紫乱换敫錾碜泳推肆顺鋈ァ!�
说着,她又走到窗边往外瞄了瞄,奇怪道,“你往外探着身子贼溜溜地偷看什么呢?咱家花园进贼啦?”
贺承渊眯了眯眼,忽然垂眸别有深意地盯着林海蓝尴尬的脸,林海蓝则迅速别开脸,假装研究窗帘上的花纹。
“妈,今晚我们住在这里。”贺承渊薄唇微抿,须臾道。
贺老太太不傻,知道他这是有事儿赶人了,意味深长地朝两人瞄了眼,很利索地抬脚走人了。
老太太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贺承渊和她两个人,林海蓝看了眼窗外,脸也没转地走进浴室,“睡了会儿都出汗了,我先洗个澡。”
贺承渊睨着她因为摔到了屁股而有些瘸的走姿,折身回到窗边站了几秒,然后关上窗户。
泡在浴缸里,林海蓝抱着膝盖坐在水里发呆。
刚才她看着那窗户,忽然很想脱口而出地问他,承渊,你和何茉聊了什么?
但到底还是没有追问,也许出于她对贺承渊的信任,也许也出于她害怕面对他的答案。
不管真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好在现在在一起的是他们,如果做不到顷刻间将他全部霸占,那在这在一起的一日一日中,她是否可以一日一寸把他占领。
没错,只要他们在一起。
林海蓝抱紧膝盖慢慢倒进水里,让水把自己慢慢包围。
浴室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像个小婴儿蜷缩着身体泡在妈妈的羊水里,听到声音,她睁开眼,隔着水的波纹就看见一个肉色的人影在视线里扭动着。
待勉强看清眼前的一幕,她的眼睛倏地睁大,一口水灌进喉咙里,手忙脚乱地从浴缸里爬起来趴在边沿上狼狈地咳嗽。
“你……干嘛?”她把紧贴着脸的头发撩到后面,露出一张惊诧的小脸。
“洗澡。”贺承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定地抬起腿就跨进了浴缸。
林海蓝一边往边上让一边抓他的小腿,“谁要和你一起洗啊,你不能等我洗完了再进来吗?!”
贺承渊踢开她的爪子,躺进浴缸,还朝她勾了下手指,“过来。”
林海蓝眼皮一抽,和他对面躺着的姿势让她很容易就一脚丫子踹在他胸口上。
贺承渊不急不缓地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在上面抚摸了两下,黑眸一掀,专注地盯着她在水色中愈发润泽如玉的脸蛋。
然后,他手上的力道大了点,把她的腿往自己这边拖了拖。
林海蓝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随着水的划动往他这边送过来。
深知被他掌握了主动权肯定没好果子吃,她赶紧用脚趾头在他肩膀上戳了下,“停停,我过去,别拽了……”
……
水温正好,像轻柔的面纱在身体各处微微抚动,在背后那只手规律而温柔的上下安抚下,林海蓝几乎产生了困意。
“你以前是不是混过?”她在他肩头趴着,手指在他的左臂上不停地画圈圈。
贺承渊闭着眼靠在浴缸上,闻言手上的动作一停,林海蓝画圈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听他声音低低地问,“怎么?”
“要不然你纹身做什么?”她强行压下心里的紧张,佯装随意地问,“这是纹的什么?这么复杂,不会是你们帮派的标记吧?”
“你觉得像帮派标记?”贺承渊反问她。
林海蓝心下一沉。
下一秒,只觉得身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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