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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捡个少爷来暖床-第12章

小说: 捡个少爷来暖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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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空出来的房间就只有一张单人床。

算了,反正都是男人,

沈清砚也顾不得那么多,莫说是这个时间点买不到醒酒药,况且这周围连个卖创可贴的找不着,沈公子蹙眉而立,迫不得已,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给他洗澡降温。

他使劲捅了捅睡得死死的钟远扬,发现对方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纹丝不动。
黑线疯狂在他额头上涌现。

这家伙……

于是娇生惯养的沈公子,挽起袖子露出弧线漂亮的小手臂,亲自帮钟远扬,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额;这家伙身材好像还不错不对;重点是帮他洗澡…

这期间,钟远扬还颇不老实地在睡梦中打了几个滚,光着身子在浴缸里可劲儿的扑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沈清砚高高挽起的裤脚。

在凌晨一片充满活力的水声中,沈清砚挂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脸越来越黑。

在第一百七十九次被沉浸在睡梦中的钟远扬;大吼着用肥皂砸到后,沈清砚终于爆发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可他委实忍不住了。

……

一番激烈运动过后的沈清砚感到透彻的疲惫,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后,天空已经被阳光晕染得红通通了;他疲倦地爬上了床。

当然,这之前他早已把烂醉如泥的钟远扬安置在软软的床上,保证他睡得舒服,睡得称心。
醒来时太阳高高挂起,烧焦了钟远扬的屁股。

他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

梦里他掉进了温泉洗澡,边上还有一大排搓澡工,肩上搭着一条一万块那种按摩毛巾,巴巴地诞着脸在一旁听自己差遣。

他甚至清楚地听到了一个挠背工那充满文艺气质的笑声,一切清晰地快赶上现实了。

揉了揉迷迷瞪瞪的双眼,钟远扬慵懒地伸个懒腰,轻轻地翻了个身。

等…。等一下??!

他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刚才看到的画面是…

仿佛确认自己是眼花一样,钟远扬颤颤巍巍地扭过头,打量躺在自己身旁的家伙。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和自己刚认识不久的学生,在宿醉之后,就这么同床共枕,生米变成熟饭了??!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液清新的味道。

那明明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可是一经过沈清砚的使用,感觉立马奇怪地不一样起来。

钟远扬带着比较的心情,再一次翻身细细打量躺在身边的人。

他其实见过很多长得好看的人。

他的父亲母亲,表哥穆潇,恋人段恒,甚至包括最近那个棋逢敌手的萧如涵,当然最不能漏的就是他自己。

可似乎没有哪一种好看可以概括眼前的人。

静寐中的少年一脸安恬。

轮廓深深的眉忽然动了动。







爱疲力尽【重修版】


钟远扬由于看得有些专注,被吓了一大跳。

好半天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呢?刚才自己想干什么来着

………
目光四处飘移,这才眼尖地发现两人虽然都□着身体,但床上并没有什么狼藉,也就是意味着不存在所谓欢爱过的痕迹。

“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冷飕飕的声音传进他的耳廓。

钟远扬一个打挺坐起来,发现沈清砚已经睁开了独具特色的眼眸,不用手肘般支撑着他的侧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

那种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让人不敢直视。

“那个,昨天晚上,我有没有对你??我是说我们有没有…”

沈清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凑近他的脸庞,一时间有些距离上说不明的暧昧。

钟远扬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

沈清砚似笑非笑地伸出手在他头发上摸索着什么。

肤质细腻的手上粘着一点不怎么美型的肥皂块。

沈清砚把这块白白的物体放到他眼前晃悠一下,就面不改色地起身离开床榻。

三两下,少年就利索地穿上了衣服。

而钟远扬还是一头雾水地坐在原地不动,不明所以。

沈清砚很快开门走出去,留下一句淡淡的惊天霹雳。

”…昨晚的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就安心办好你穷老师的角色吧。” 

他有点懵了。

那昨天晚上他们到底是哪个了还是没有那个啊??

而且,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不是穷老师?

还是说这句话只是一句调侃?不能当真?

钟远扬抬手看看表,发现这该死的水货竟然没电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电话给前台才知道已经下午六点了。

钟远扬有点头疼。

自从和这个行为异常的学生住在一起后;头疼脑热什的么就成了家常便饭。

不过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因为生物钟的关系。

他决定,既然旷了整整八节大课,索性就放自己一天假。

这么一想,钟远扬就意气风发地决定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最终他咬着牙,揣着几百块现金,来到了离家最近的家乐福超市。

超市里的暖气融融,吹得他一时又有些瞌睡。

打着哈欠,他忽然对晚餐吃什么有了灵感。

吃火锅吧。

卫生问题的话,不是有那个什么鸳鸯锅么?刚好可以分成两个区域,自己和沈清砚就可以涮鸳鸯锅了。

等等,为什么要和他涮鸳鸯锅?!

…就当和一座雕像吃火锅好了。

钟远扬推着偌大的购物车,想起小的时候很穷,没有钱去游乐场,妈妈为了安慰自己就曾经推着他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大卖场里咣当 ;而他当时明显没有那么虚荣,觉得可以吃饱穿暖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但生命的美好就在于它的未知与意料之外。

如果不是父亲半途的出现,或许今天的自己仍旧在这样一座超市里,不过这一次不是顾客,恐怕是个切咸菜或者卖馒头的小哥。

“菠萝便宜卖啦~~五块钱一斤啦!!”

旁边胖大婶的吆喝声打断他犹如林黛玉一般细腻的遐思。

有些自嘲似的,他摇了摇头。

这算是什么,初老症状么?自己才多大年纪,老这样感慨人生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推着走起来啪啪作响的小车,他在一排火锅调料边停下脚步。

正犹豫着家里的调料是不是快用完了,如电光火石一般 ,沈清砚眼睛亮亮十分专注吃辣的场景就跃入脑海。

他不禁有些好笑。

他们只不过在一起吃过一次街边烧烤,印象太深刻的是沈清砚挑战超级无敌辣的鸡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吃下了十串都不带喘气,路人皆是瞠目结舌,纷纷驻足围观连带着小摊子的生意那一夜真是如火如荼,不知道的人恐怕要以为他是托了

摊主最后非常豪爽地大手一挥,说这顿饭他请客。

那以后他才知道,原来这家伙喜欢吃辣。

怪不得之前自己做菜,他总是兴趣缺缺的模样。

因为钟远扬从来不吃辣,这小子竟然也不向他提要求,一直这么好脾气地迁就他。

等一下,他在自己这里白吃白住难道还有什么资格来嫌弃么?

钟远扬挑了挑眉,气势汹汹地无视掉这排辣调料专卖区。

但是很快他就掉转了车头。

算了,反正老师不应该和学生计较。况且说不好,沈清砚还知道自己的有钱人身份,一个不爽抖落出去,自己在老爹那里就算是玩完了。

钟远扬有些无奈地撇撇嘴。

算了,还是顺着他的口味给他买吧;不然把他惹怒了可不好处理。

他微微笑起来。

那笑容里毫不掩饰的宠溺,在旁人眼中那么明显,除了他自己,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层层叠起的调料摆在最高层。

钟远扬微微踮起脚尖,伸出手去,刚触到瓶身 ,另一只同样温度的手也握住他的。

指尖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

聚焦所有说出口说不出口的爱恨,凝集回忆里最笨的微笑。

感知冷热,感知心情。

这一刻钟远扬有点大脑当机的错觉。

很他慢很慢,像转镜头一样的偏过头去。

一张熟悉的笑脸跃入眼帘 。

竟然是段恒。

“远扬,”

他的手极其不规矩地搭上来,把钟远扬熊抱进怀里,均匀的呼吸在他耳边晕染自己的思念,双臂将他勒得紧紧喘不过气。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穆院长不让我来找你,我就申请出国出差,可是做完手术我就熬不住了,再不见你我就受不了了。我真的好想和你…”

说着这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还没完, 段恒垂下葡萄般澄澈的眼眸里有一丝邪恶的狡黠,侧头便咬住钟远扬的耳垂。

他猛地颤抖一下;十分抗拒地推开了段恒。

“不要。”

这句话几乎是毫无预兆地跳进钟远扬僵住的脑袋。

段恒是个无比细心,有很严重感情洁癖的人。

他一定以为自己趁他不在背叛了他。

超市人头攒动。

可他竟然觉得一瞬间有些孤独席卷上心头。

他原来还是不信任自己。

仅仅是这样捕风捉影的所谓证据,就可以让他丢下自己头也不回地走开。

这么多年了,他们之间与其说是相敬如宾,不如说是相安无事,各取所需。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得是爱?

两人之间很少会有争吵。 

更多时候,只需要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对方心中所想。

他一度认为自己很爱段恒。

当年段恒主动抱住他对自己告白,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钟远扬竟然不忍推开。

夏日的风那么燥热,那一天却是两人记忆里抹不去的清凉婉转。

那么铭心刻骨,那么海枯石烂。

然而这样安稳的甜蜜,只能持续到大学毕业。

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情出现裂缝就是在那个时候。

他宴请两人的好友,去学校附近的大排档还搓一顿。

他和段恒坐在一起,彼此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通红通红;一旁喝多的哥们儿打着酒嗝,目光迷离地调侃他们俩,

“远扬啊,段恒怎么跟你媳妇儿似的?我看你们俩老是眉来眼去的啊!这桌算是喜酒啊??哈哈!”

洛长安笑的呲牙咧嘴,趁机到了一大杯二锅头硬灌给一脸腼腆的段恒,声音大的好像学校广播室音调最高的喇叭,

“我敬嫂子一杯!干了!”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炸糊,喝的本就七荤八素的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围攻羞涩地一言不发的段恒。
钟远扬见闹的太凶,有些担忧段恒的感受,刚想开口,就听见他清亮的嗓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般响起,

“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嬉戏打闹的男生并没有人在意他说了什么。

而钟远扬只是将手覆在了他冰冷的额头上,低声呢喃道,“没发烧啊。”

段恒什么都没说,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却仿佛是下意识的,甩掉他亲密的手。

冬天是冰雪覆盖的季节。

人的心情是否与季节有关,或许有很多专业的论文来阐述,但钟远扬知道那一刻的心痛觉非虚假,只是痛得有些麻木。

茫然无措的他,不知如何回应。

而段恒和他,终于迎来彼此的第一次冷战。

“我想我其实不喜欢男人。”

“最近我心里很乱,我觉得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做朋友比较好。”

钟远扬一脸惶然地愣住。

随后他弯腰大笑,直到笑得眼泪都出来才肯罢休。

“段恒,大冬天的,能不能别讲这么冷的笑话?”

段恒有些怜悯的看了看他,声音是一贯动听的音律。

“钟远扬,我没有开玩笑;我明天就要出国了。”

人大概是最聪明,也是最脆弱的动物,奈何真心换来的尽是虚与委蛇。

但恐怕,钟远扬还要算是个中极端。







我要结婚【重修版】

段恒办事从来说一不二,这点与他平日相处时优柔寡断的性格很是矛盾。

更确切说,在鲜为人知的潜意识里,他不像常人所想的那样争强好胜,相反他隐隐觉得,太过强大的能力会失去自己的所爱,在他们之间缔造无法跨越的沟渠。

事实上,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那甚至准极了,仿佛为他们二人量身定做的隐喻。

毕竟,当两颗钻石相遇,就算你肯为对方隐去一身璀璨的光芒,罔顾流言蜚语;有些事情也远非你一人之力可以抗拒。

世上太多种爱,奈何名利场上,你代表的不仅是你自己,还联系着整个氏族企业的命脉。
你不被允许,任性。

段恒耳边响起飞机起飞时呼啸的噪音,他支撑起昏沉的脑袋,却如何都合不上那双,满是血丝的眼。

他想,当年表哥的心情,是不是和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

忽然之间他理解了他一切忤逆的行为。

银色的双翼在云海中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青弧,美得像一个支离破碎的梦境。

毕业聚餐的第二天清晨,当钟远扬揉着痛得快要裂开的脑袋时,眼见一幅景象所有人都因或多或少的宿醉瘫倒在床上,四脚朝天地呼呼大睡。

“喂喂,别睡了啊??醒醒!”

钟远扬捂着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手机砸中的脑袋,痛得快要哭出来,他伸手按了按,原地竟然很快鼓出一个小小的红肿山丘。

靠,流年不利,一大清早就这么倒霉?!

他明显是没睡醒,顶着一头乱乱的头发,挥舞着荞麦皮枕头随手就往上铺扔去。

“钟远扬老大哥,你干嘛啊?…。我靠;好不容易毕业了,这都是最后一天呆宿舍了;还不让我多睡会儿”

洛长安闭着眼睛就嘟囔回去;看也不看就抬手打掉了逆袭上来的枕头。

“毕业?!”

钟远扬一个哆嗦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渐渐明朗,思绪慢慢清晰。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这宿舍里,除了自己就洛长安和段恒走的比较近,他决定亲自去拷问上铺的洛长安。

洛长安本来还想睡会儿,然而钟远扬刚才非得在那里唧唧歪歪个不停,害他睡意全无。正当他
伸着懒腰,觉得舒服得可以骂人时,床铺突然一震,吓得他立马睁眼,打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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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整栋男生宿舍楼。

唤醒了美梦正酣的众人。

十分钟后。

“老大,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昨天不是跟你说完话才走的吗?我们都没注意,你们俩关系那么亲密,我们还都以为你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呢?怎么了;闹别扭啦?真是的,哥们儿嘛,他怎么这么小气?回头我替你好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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