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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来人,杖刑伺候-第8章

小说: 来人,杖刑伺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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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穆梓言像是终于良心发现了,带着一脸的不甘冲他摆摆手,“好吧好吧。看你那怂样,放下来吧!”
大喜之下,小梨子立即扯出了笑脸,伸手就要拿下头上的小梨子,可是,就在梨子离开他头顶的那一刹那,一支箭扫起一片劲风扎进了小梨子手中的梨子并且脱离了小梨子的手钉在了他身后树上。小梨子半天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站在那里,而他对面的穆梓言,闲闲地放下已经没有箭的弓,努努嘴,一脸骄傲状。
“都说了你该相信爷吧?这不什么事都没有?”穆梓言话还未说完,小梨子如同一团软了的面团倒了下去。穆梓言眨眨眼咽下了还要继续往外冒的说教,嘟嚷道:“死小子,怎么这么不经吓?”
抱怨归抱怨,穆梓言还是唤了人将他抬了下去且再三叮嘱找府里大夫好好瞧瞧,别给整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安排好了这些,穆梓言扔了弓,刚想着要不要去把那梨子拔下来啃了就有人来禀报说是皇上来了。穆梓言又盯着那梨几秒,爽快地走过去把它拔了下来揣着去面圣了。
前厅正中央,穆梓谂笔直地站在那里,穆梓言一进门就看见了他,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很自然的上去抬手搭在了穆梓谂肩上,“我说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呀?”
穆梓谂没有搭理他,只面无表情很是认真地对着他点了点头,“很好,王府还没有被你拆掉!”
穆梓言尴尬地“呵呵”笑着道:“哥你这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府邸拆了,要拆我也是去拆陈孟德那个王八蛋的府邸呀,你说,是吧?”
陈孟德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也是前朝忠臣,一直都是手握重权。在穆梓谂还没有等位时一直极力反对,到了穆梓谂即位后倒也未多加阻挠,不过,谁知道那是不是假象呢?况且,现在穆梓谂刚刚登基,像陈孟德这种手握重权又心怀异轨实在不得不防,甚至是不得不除。
所以,穆梓言这话说得倒真不是信口胡说。穆梓谂不置可否地抿抿唇,抬手拿下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一杯刚沏的茶润润口,“小言,现在你还拆不了他的府邸,不过不会太久的。”凝目看着茶盏里的茶叶,狠绝的目光一闪而逝。
穆梓言搬着一把椅子挨着穆梓谂坐下,“对了,哥,我一直有个事挺好奇的。”说着停了下来,手撑着下巴,鼓着脸颊瞧下自己哥哥的脸色,没见他有什么不耐烦的情绪才继续说道:“上次我和楚梁飞回京城时在皇宫宫门口看见一个被杖刑的奇怪男人,是被哥你罚的吗?”
“嗯。”穆梓谂淡淡应道。
“真的?”穆梓言惊讶地站起来叫出来声,被穆梓谂睨了一眼又颤颤地做下去,“可是这不符合哥的行事作风啊。如果是得罪了哥的人哥一定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去,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哥也不会去理会。上次哥到底为什么重刑那人却又故意放掉他?”
他的问题没有立即得到答案,穆梓谂听了他的问题皱眉愣了好久才扯出一个别提多僵硬的微笑,拍拍穆梓言的头缓缓道:“小言长大了,看问题细腻了。”
穆梓言瞪大了眼,猛地甩开穆梓谂的手站起来,“我靠,哥,我早长大了好不好?我今年都十九岁了!”
“嗯!”穆梓谂颇有家长风范溺爱般的顺着他,穆梓言是越看越不是滋味,却又辩驳不了什么。
他和穆梓谂虽然不是同父同母,但从小在这皇宫也只有穆梓谂待他如亲人了,小时候被欺负也只有他会替自己解围。后来,再大一点,自己出宫了,不常回来,但只要一回来必是要粘着穆梓谂的。
小时候……想到小时候穆梓言不禁有些发笑,自己虽然没有母妃庇护还经常被欺负,但总还是不安分,总是闹腾,总是弄得自己无路可走然后被穆梓谂像捡垃圾一样捡回去。那个人,是自己的哥哥,可是总把自己当做孩子一样来纵容。有时候,他忍不住想:他的哥哥,穆梓谂纵容的到底是自己,还是自己的梦呢?他没有那么大的信心的,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哥哥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梦的跨越。所以,他由着穆梓谂的纵容,由着自己在他的认知之下的张狂天真。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还是那种灿烂又有些乖张的笑。
穆梓谂皱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穆梓言瘪瘪嘴坐下来,“哥,你不要转移话题啊!”说着紧跟着催促道:“哥,快说哇,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你为什么会那样处理?”
“那一天我亲眼看见他从天上掉下来的。”
“从天上掉下来?”穆梓言惊讶地高声道。
“嗯。”他抿着唇回想着当天发生的事,“那人不简单,但是不知是敌是友。”
看穆梓言一副又欲提问的样子,穆梓谂适时接着道:“我一度遣人去彻查他的底细,可是一无所获。这更加证明了他的不简单。”
“既然如此,哥你为什么还打他?”
“哼,”穆梓谂冷哼一声,“打扰了我的兴致,他凭什么全身而退?”
“……”有时候,他真觉得他这个怎么看都是严肃冷峻的哥哥还真是任性得可以。
看穆梓言那像全身骨头错位的扭曲模样,穆梓谂也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不为所动地继续道:“怒管他是何方神圣,如果当真不能收为己用,他便是是佛是神我也照诛不误。”
穆梓谂这话说着,穆梓言表面上没发表什么意见,心中却是有些沧桑的感慨:一开始的穆梓谂不是这样的啊!那时的穆梓谂从没有这样的残虐狠辣的一面,即使时有些算计也是不关乎性命的,而今如此,是这个皇宫,是那个皇位,是这样的生活改变他的吧?不过,人活在这世上,又有谁能不受周身世事影响?改变在所难免的吧?压抑过甚余下的怕是只有癫狂!
“哥,”心中虽是如明镜,虽是有风霜,但穆梓言只是那个乖张开朗的官宦子弟。他咧着嘴笑,无所顾忌的说,“下月初三江湖要举行武林大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呗?说不定还能碰到那个奇怪的人,到时候我们把他抓回来好好拷问,不就一切迎刃而解了?”
穆梓谂不回答,穆梓言站起来,火烧屁股似的跳来跳去。
“你不用担心陈孟德的吧?哥你离开个十天半个月你的手下还是撑得住的吧?”
“……”
“武林大会真的很有意思的,哥你可以借此放松一下,又有机会逮住那个奇怪的人,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吗?哥你为什么不答应?”
“你只是想拉我出去玩吧?”
“是啊!”穆梓言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答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是想这么大的热闹那人一定会去看,所以才想着拉哥一起去抓他呀!真的,我发誓!”穆梓言似模似样地举起手就要发誓,穆梓谂却仍是不答话。
“哥,”穆梓言怒了,踱到穆梓谂跟前,“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好吧。”
“别呀……唉?你答应了?”
想是穆梓言从苦恼到惊喜的变化太过搞笑,穆梓谂再次扯出了他为数不多也许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出来了,亲要么?


、第十四章 杀鬼的离去

月上中天,沈北顾屋里烛光还是未灭。许是昨天睡多了,也许是周溯的一席话还是给了他一些冲击力的。
那时,周溯说那个女人未曾一人抗下一场风波,说他只以当时情势辅以推波助澜,以能人之力平息那事。他将本可以是个神话似的故事讲成了平平凡凡的算计,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谷里的神话。他问什么谷,周溯不答,他又问到底什么事,那个谷又为何这样尊崇一个女人,周溯还是不答。
如此状况,沈北顾就是再傻也知道周溯不欲多说细节了。虽然沈北顾的好奇心一直不小,但是,沈北顾从不会强硬地要求别人来满足他的好奇心,哪怕是表面的不强硬!
不再纠缠着这个问题,沈北顾把自己的思维拉到了一开始,“话说庄主,所说你一开始说现在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请我来,但是又和我说了那个女人,我的事是和这个女人有关?之前说不到说的时辰,那请问什么时候时辰才到呢?总不能我一辈子都赖在庄主庄里吧?”
“在下说了这些自然和沈公子有关,具体关联要等确定一些事才能告诉公子。至于什么时候是时辰其实没多大限制!那日沈公子与杀公子都有伤在身在下才想这时接待公子既可以说明一些东西给沈公子做些准备,又可以给公子一个疗伤的场所。”周溯顿顿继续道:“时辰的事沈公子可以自行安排,我们会全力配合。”
做些准备,做什么准备?他这说得和没说似的,怎么做准备?时间可以自己安排?什么时候所谓天时变得这么随便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的话,现在不行么?”
“可以,但是此去快则两三月,慢则一年半载也未必。”
“嗯?……”此去?去哪里?时间还要那么久?虽说有疑问,沈北顾却没有问出来,因为他知道就算问出来了也得不到确切的答案。而且去那么久的话……自己答应帮杀鬼摆平青木派,不能言而无信。而且自己来古代一趟怎么可以不凑凑武林大会这个热闹?所以现在肯定是去不了,说到武林大会……
“对了,武林大会什么时候啊?”
“下月初三。”
“快了啊……”杀鬼的事不能拖,“这次是走不了啦!”
“嗯。”周溯仿佛早就料到地点头附和道,“沈公子可以先办自己的事,在沈公子和我们一起走之前有任何事要处理都可以来找我们。不过,在下希望沈公子不要过于延后,否则到最后就算确定了一些事,意义也没之前那么大了。”
……
那个周溯为自己留下一团绕得乱七八糟的线团呢!沈北顾在烛光下自斟自饮着,没有佐酒菜,只是这样不断地重复倒酒,饮酒的动作,熟练地仿佛做了几千几万遍。直至一壶酒下肚,沈北顾才停了下来。天色大晚了,沈北顾看着外面仍是一片寂静,杀鬼丝毫没有回来过的样子。
也许杀鬼是不回来了。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被什么是绊住了手脚?想想又觉得好笑,自己和杀鬼哪有那么大交情,他的去向没有必要向自己汇报,他的安危也不需要自己担心。好吧好吧,这么说是不是太无情了?自己和杀鬼也许算得上朋友吧,但是就算是朋友也不需要一天不见就问东问西吧?
所以……
天色实在太晚了,该睡了!
这真是个英明的决定!沈北顾自恋着,站起来吹灭了蜡烛,磨磨蹭蹭却毫无阻碍地上了床宽衣睡觉。
天微微泛白的时候,一向睡眠清浅的沈北顾感到自己温暖的被窝里蹭进了一具冰凉身体,他模糊中皱皱眉,转醒过来。可是,即使醒了,他还是懒得睁开眼睛,凭着感觉知道身边靠着自己的那具身体是杀鬼的。
“我说……离我远点。”
“真是无情。”杀鬼淡淡道,伪装出来的温雅声音中带着急不可查的疲倦。
沈北顾察觉到了,皱皱眉,想问什么却最终没有多嘴。
“北顾是想问我去哪里了吗?”
“……”
“今天去见了一个风尘仆仆赶来见我的人,难得他那么真诚地跑过来要见我,我怎么能不见呢,你说是吧?”
沈北顾缓缓睁开眼,扭头对着他,毫无波动地问道:“是个美人儿?”
杀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地笑了起来,笑了好久,都快岔气的样子,而沈北顾也不着急,只静静地瞧着他。过了片刻,杀鬼才像克制住了,低咳几声,虽然那咳声中还带着隐隐地笑意,“咳咳……谁说不是呢。”。
“……”
“北顾,”杀鬼说着,挪着身子使两人靠得更近了,沈北顾皱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我今天出去还得到了一个消息,青木派估计是不会在武林大会前对杀狱不利了。”
沈北顾好奇了,当初杀鬼找他就是为了这事,现在出了什么状况,连这一步都可以省下来了,“怎么了?”
“呵呵……我倒没想到,那个穆梓言回去了还会联系他们,他已经传了信回去说他没事,并且会在武林大会时出现。”
“这信……”沈北顾眯着眼思索状,“传得快了,几乎紧跟着楚梁飞。”
“是啊,快了。”杀鬼摇摇头,“谁知道那个穆梓谂究竟在想什么。”
沈北顾不接话,杀鬼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不知道各自在思考什么。过了许久,沈北顾突然打破了这份寂静,“这么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喽!”沈北顾这话说得既没有兴奋,也没有失望。平平的调子,平平的情绪,就像在说“这茶冷了,不能喝了。”
杀鬼被噎了一下,失笑道:“哪里是没有利用价值,只是我不能任用你这个千里马呀!驾驭不了也……无法去尝试驾驭了。”
沈北顾不屑地撇撇嘴。
“北顾……”
“嗯?”
杀鬼撑起身侧卧在他的身边,半张脸悬在沈北顾头的正上方,“北顾,我们都是男人,谁被谁亲了也没什么关系的吧,不如你让我亲一下吧?”
沈北顾抬眼瞄了他一眼,哼笑一声看着他也不说话,杀鬼轻笑,一如初时的诡异温和微笑,“北顾不拒绝就是答应了。”
说着,低下头就要亲下去。双唇快要接触时,沈北顾一把擒住杀鬼的脖子,巧力地一翻将杀鬼反过来,被子也被杀鬼压在了身下。沈北顾压在杀鬼身上,一手压住他的手,一手肘部压在他的肩上。杀鬼痴痴的笑着,沈北顾紧眉盯着他。
“呵呵……北顾,你这是想干什么?”
沈北顾也知道自己反应大概过激了,甩开他,粗鲁地扯出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盖着一言不发。
“北顾,北顾。”
杀鬼在被子外凑到沈北顾身边,带着笑意地呢喃着沈北顾的名字,不经意间透露出丝丝撒娇脆弱的味道,沈北顾转眸歪头。
“杀鬼,我不只一遍和你说过吧?我不会喜欢你的,你也不该喜欢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难道你不觉得?”
杀鬼一僵,转而有恢复常态,笑得诡异,“是啊是啊,你说过,不止一遍说过,但是到底为什么?”
“我不会喜欢你。”
“呵呵……所以说啊,你真无情。我和你一样,又太不一样了。”杀鬼说完没有盖上被子反而起身拿起外套往身上套。
沈北顾拉拉被角,不甚在意地调笑道:“哟!回房睡了?”
杀鬼转过身,温温和和一笑,“不了,我回杀狱去!”
“回杀狱?”沈北顾有些惊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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