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盛宫舞-筆寂 >

第7章

盛宫舞-筆寂-第7章

小说: 盛宫舞-筆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回听到这话,西楼也没再生气。自己该镇定些,不要每次在他面前都这般冲动——明知他在气自己,自己还要自投罗网。

见西楼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上眼睛,坐在那边,如同打坐一般。月重天又开口,“难道楼儿连陪父皇沐浴都不肯吗?父皇真是伤心啊。”

西楼依旧闭着双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想必父皇多年以来,都未曾有儿臣陪同沐浴。这伤心怕是早已习惯。也不在乎多此一回。”

西楼言辞的犀利,月重天早有所见,不过他未在自己面前表示过,看来他本是忌惮自己身份才忍住的。

如今大家都点破了,他倒是更加坦然了。这样的人还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有趣啊。

过了一会见月重天没有任何回话,西楼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这一睁,原本平静的心神又是一荡。

不知何时月重天已经赤身露体地站在自己面前。西楼一时愣神,定定地看着月重天矫健完美的体魄。

月重天慢慢低下了头,附在西楼耳边,轻而暧昧地问道,“看够了吗?看够了就陪父皇去沐浴吧。”

西楼一震,刚想说话,就被月重天一手一搂,另一手一扯,身上的衣物刹那成片缕,如落叶般从空中慢慢飘落至地。

抱着怀里泛着粉色的西楼走进了浴池,月重天将他圈在了怀里,将头枕在了西楼的肩上,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耳边吹来的热气,西楼突然有种想压倒对方的冲动。被这样的想法一惊,西楼苦涩一笑。无论抱着谁,自己想的始终是有他。何苦呢?

轻轻一声叹息,西楼也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这时月重天不轻不重地娓娓说来,“楼儿可知这浴池唤何名?”

西楼不语,静待答案。

显然月重天也早料到,只管自顾自地说着,“此浴池名唤龙凤池,可是朕觉得叫鸳鸯池也不错。楼儿觉得呢?”

月重天说话就说话吧。可这手还不规矩地在西楼身上摸索,一开始西楼还能忍耐,不过毕竟是动过情爱的人,再加上月重天的手法巧妙。再这么下去,自己难免会情动。

思及此,西楼也未去理会月重天的问话,只是伸出左手止住了月重天在那不断游移的左手。两手相握,月重天用指腹慢慢摩挲,突然微微一皱眉,把西楼的左手举出了水面。

看着左手手心处的一道伤痕,月重天不禁问道,“楼儿这伤是怎么弄来的?”

西楼看着手中已经结痂的伤痕,不由勾了勾嘴角。有些事如果逃避不了,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昨夜睡不着,儿臣便去院中走走,忽闻一阵暗香,微微一下愣神,却不知此暗香太过锋利,居然不慎被割伤了。不过能闻如此暗香,倒是也值得。父皇觉得呢?”

西楼这话一说,月重天便已明白,昨晚试探之事,他已经知道是自己所为了。如今这般说来,倒更像是在调戏。

“暗香虽是好闻,不过皇儿尚且年少,闻多了怕是经受不起。”

“父皇所言极是,那儿臣还是敬而远之得好。”

本以为西楼会出言反驳,没想到他却来了个顺水推舟,月重天微一眯眼,突然想到尚未提及的‘不过’。

“楼儿,不如我们来谈谈条件?”

月重天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句,西楼思路回转,才想起刚才的谈话进行了一半。“父皇想谈何条件?”

轻轻将西楼转过了身,面对着自己。月重天伸手挑起了西楼的下巴,迫使他抬眼看着自己,“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父皇不是说要谈条件吗?怎么又要打赌呢?”

“这条件便是打赌。”

“那么父皇想赌什么?”

“赌一片真心。你我皆是无心之人,倒不如来赌赌谁先付上这片真心。”

一片真心。前世自己将真心献给了顾非,那么这一世会不会随着记忆,依旧长伴于他呢?西楼不知,却被这个赌约蛊惑,不禁点头,“好。”

月重天满意地笑了,抱着西楼踏出了水面,取过了一边的浴巾替两人擦干,再抱起西楼踏出了浴池。

将西楼放在龙床上,月重天淡淡吩咐了句,“来人,替朕更衣。”

他这一喊,自是有人鱼贯般进来,西楼何曾这般**面对一帮生人过。不自觉地扯过一边的被单替自己盖上。

月重天看着有趣,展颜一笑,伸开双臂任由侍女替自己更衣穿戴。等到一切打扮就绪时,西楼依旧盖着毯子,慵懒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完全不在意床边站着的那帮等着帮自己更衣的奴才们。卫敏有些为难地看向月重天。月重天则负手站在那看着西楼。

当屋中所有的目光集中的西楼身上时,西楼这时倒是镇定。“把衣服放下,你们都退出去。”

卫敏又转头看向月重天。月重天微微点了点头。大家才如蒙大赦,鱼贯般躬身退了出去。见所有人都走了出去。西楼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怎么楼儿还害羞不成?在这宫中就该习惯。”月重天语气轻佻地说着,显然又是要激怒西楼,看看他那更有趣的样子。

可惜事与愿违,西楼替自己着好了衣,朝月重天淡淡撇了一眼,“父皇时辰不早了,儿臣也该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月重天有何反应,就管自己向门外走去。月重天也没在意,只是目送着西楼的背影离去。

踏出韶华殿的门口。只见来时无人的廊道里,如今已经出现了本该站在那的守卫们。而卫敏也微垂着眼站候在门口。

西楼别有深意地看着眼前这人,就是这人不动声色地把自己送进这里,害自己差点又命丧。

被西楼这样的眼神盯着,卫敏虽然没有正面看到,不过也感受到了,心里一惊,有些微微荡动。看来自己是得罪眼前这位主子了。

西楼看他那僵硬的站姿,玩心大起,开口道,“卫公公。”

这一声喊得恰到好处,让卫敏本就提着的心一震,不禁失声一叫,抬眼正好对上西楼玩味的眼神,顿时心中腹诽。这该死的小恶魔,简直是在让自己出丑。

看卫敏有些难看的脸色,西楼很是好心地问道,“卫公公看起来似乎不舒服啊。不过这倒也是,伺候父皇这样难伺候的主,能不操劳过度吗?不如,我去请太医来给公公看看?”

什么是睁眼说瞎话。卫敏深有体会,心里虽气,不过也不好发作,只能腆着脸笑道,“多谢四殿下关心。卫敏无事,能伺候皇上是卫敏的福分。”

西楼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慢慢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问了句,让卫敏顿时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只能愣愣地目送西楼离去。

月重天很是疑惑地看着依旧有些错愕的卫敏,不禁问道,“他刚才问什么了?把你都唬成这样了。”

见月重天问话,卫敏收敛了表情,恭敬回道,“皇上,四殿下问卫敏刚才那话背了多久才背下来的。”

“呵呵…”月重天有趣一笑,朝凌曦殿走去了。卫敏也随后跟上了。看来自己以后要小心这位四殿下了。人家看来是有仇必报的主。




第13章  刺客

多日无事。自那后月重天也未来找过自己的麻烦。当日之事如同南柯一梦。西楼百无聊赖地抬眼看着窗外。严太傅依旧拿着课本在那里之乎者也,对自己也不闻不问。

月西沁自从‘出关’以来,对自己的敌意可说是更重了。虽说也不敢再像从前那般欺负自己,不过被他如同蛇般阴毒的眼神盯着还真是不自在。

这人若是真想除起来也未必除不了。只是真除了他,那么自己要面对的对手恐怕就是月西澈。既然如此倒不如就维持现在的局面。自己还是暂且被动,以守为主。

在心里细细琢磨了一番,下课的钟声响起了。学堂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抬步离开了。西楼不急,见所有人都离开了,才施施然站起身,刚打算离开,就被身后的严太傅叫住了。

西楼回首,有礼一笑,“严太傅叫学生所谓何事?”

严太傅上前几步,欲言又止,似乎内心挣扎不休。西楼看得心里憋笑,不禁好意诱导,“严太傅有何事但说无妨。”

心里一横,俨然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严太傅咳嗽了几声,捋着他那花白的胡子,请教道,“老夫临摹四殿下的字迹,却始终不得要领。可否麻烦四殿下当场为老夫展示一下?”

“原来是此事啊。这有何妨?”西楼走到桌案前,提起狼嚎,沾了沾墨汁,便洋洋洒洒地在宣纸上写下了一幅对联。

一旁认真看着的严太傅,从一脸的欣喜转而变成一脸的震惊。等西楼停笔时,不禁抚掌高声赞扬,“好字,好联。四殿下有如此忧国忧民之心,将来定是我大盛王朝栋梁之才。”

西楼一震,不由莞尔。自己不过随意背了一幅对联下来,就能把这老头唬成这样。真是有趣。

严太傅一心只看着那副对联,未曾注意西楼眼底的笑意。“上联:书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下联: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果然是好联啊,字迹又如此刚劲有力。看来是老臣太过迂腐,平日里只见四殿下不愿读书的样子,却不知四殿下早有如此才学,是老臣不配当四殿下的太傅啊。”

一幅对联竟能被他引出如此多的想法。西楼失笑,不由言道,“太傅言重了。西楼不过是碰巧,何来太傅说的这般有才学。”

“四殿下太过自谦了。老夫一定上表皇上,好好称赞四殿下一番。对于以前老夫有眼不识泰山,看错四殿下一事,还请四殿下恕罪。”

“太傅何必如此?学生无怪罪之意。也请太傅不要再往心里去。”既然他一口咬定自己才学过人,那么就随他吧。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不如避重就轻地回答一番——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知四殿下可否写上横批?”严太傅抬首,满怀期待地看着西楼。

横批?自己哪记得这个有横批啊。不过一定要写得话,也不是不能瞎编啊。所谓横批最简单的莫过于写个四字成语之类的。那么写什么好呢?

西楼提笔,微微一斟酌,狼嚎一挥,写下龙飞凤舞的四字:江山为重。写完停笔,却觉得这批得似乎也不工整。

回首看严太傅时,却没想到这老头颤抖着双手,看着那四个字,喃喃轻念,突然神情一震,一副严师模样地看向西楼,“四殿下他日若有用到老夫的地方,老夫一定以开国元老之名,鼎力相助。”

下午从习宫放课后,西楼还在回忆那老头所说的话,真是不明白他从那四个字中看出了什么。自己不过是想到他那么爱国,所以就随意写了那四字。

以开国元老之名鼎力相助。自己何事需要他鼎力相助呢?突然灵光一闪,西楼微微皱眉。但愿不是自己所想到的这般,否则就麻烦了。

月西沁看着西楼朝自己这边走来,竟然很识趣地避开了。西楼还以为狭路相逢,他必会找自己麻烦,可是没想到他却转身离去了。

不过擦肩而过时,他那看好戏地一笑,还是落进了西楼的眼角。都说宫廷之中,明争暗斗,那么他不来明的,是不是暗中在搞什么鬼呢?

可惜身边没有个得力助手,凡是当真只能靠自己了。西楼叹息,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楼儿所叹何事啊?”

不用侧首,西楼也知道是谁,淡淡道,“年关将至,要处理的事想必很多,父皇怎么有空出来走走?”

“自然是多日不见楼儿,所以甚是想念,难道楼儿不想朕吗?”

西楼回头,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荡开一抹笑容,灿烂生辉,日月星光,让月重天一时晃神,“儿臣也想念父皇。只是学海无涯,只得继续苦坐舟。”

“学海无涯苦作舟。”月重天轻声一笑,别有深意地看了看西楼。“楼儿的才学还当真是无双啊。怕是连朕也要佩服了。怪不得严琼子这般力挺楼儿。”

“他找过你?”西楼皱眉,本以为那老头不过随口说说,没想到居然是行动派。

“这是自然。能得他青睐者,当今世上怕是只有楼儿一人咯。”

“难道父皇没有吗?”西楼怀疑。

“哎…”月重天夸张地一叹,甚是无奈。“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朕怎么能和楼儿比呢?”

西楼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月重天,继续往前走。

突然月重天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楼儿可对太子之位感兴趣?”

西楼停步,转头看向月重天,月重天依旧脸带笑意地看着自己,似乎只是问了个无足轻重地问题。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落实了。西楼突觉一阵释然,无奈一声叹息。“前世束缚高位不得脱身,此生不幸又落帝王家。既然上天好意留我前世记忆,我又怎会再重蹈覆辙呢?”说完,西楼洒脱一笑,不将万物看在眼里。

月重天内心一阵波动,待平静时,西楼已经踏入了菀茗宫的宫门。轻轻摇头,月重天苦涩一笑,也许这个赌先输的是自己。西楼,你当真是太特别。

落夜时分,西楼与菀妃一同用过晚膳后,便在西屋的后院中赏月。天气有些清冷,不过无风,倒还适合在亭下坐坐。

“皇儿在这里可住得习惯?”菀妃温柔一笑,柔声问了句。

“母妃,儿臣在这里一切都好。”

“那你父皇…”菀妃欲言又止,表情颇有些担心。能得皇上宠爱必是最好。可是皇上性情难测。再者若是让他知道西楼并非以前的皇儿,不知又会如何。

“父皇待儿臣亦好。母妃无需多虑。”

菀妃虽是点了点头,不过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西楼不忍,提议道,“不如儿臣为母妃弹奏一曲,就当解解闷。”

“皇儿还会弹奏?”

西楼但笑不语,吩咐小喜去取了把古筝,伸指调试拨弄了下,便慢慢弹奏开了,口中也慢慢吟唱:

…………

*笑春风春风笑笑看红尘多寂寥

醉倚斜阳桃花盛放依稀看到你惆怅

笑春风春风笑笑看浮生多纷扰

问君归否牵你衣袖天际流云随风幽

…………《独醉笑春风》

正当西楼唱得兴起,菀妃听得入神时,突然由远及近传来阵阵嘈杂,一群羽林军冲进了菀妃宫,直奔西屋而来。

而被他们所追的黑衣人,已经一个跃身来到了菀妃所在的亭下,两人眼神对视,心中皆是波涛澎湃。

这一愣神,羽林军已经闯入西屋院中,将凉亭团团围住,黑衣人无法,一个箭步将剑驾到了西楼脖子上。

西楼早将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