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筆寂-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殿里闷得慌。小落你带本殿下去四处走走。”西楼经过多日的适应,显然已经对这里的一切很是熟悉,不过对于称呼西楼素来都不在意。偶尔记起的时候会自称自己殿下,一时忘记了又会打回原形。
小落应了声是,就微微走在西楼前面,带着他在宫里转悠了。一路走来,小落边走边介绍。无非是哪座是哪个主子的宫殿这些话。
西楼虽然略微记了下,不过听着也意兴阑珊,淡淡出口打断道,“宫中就没有什么好景可赏吗?”
就自己前世参观的古代宫廷看来,怎么说也会有几处别样的景致,列如花园之类的。
小落一顿,知道西楼对此不感兴趣,忙转了话题说道,“不如奴才带主子去御花园走走。这御花园四季都开花,估摸着现在这时节腊梅已经开了吧。”
西楼点头。赏花总比赏这些太过庄严只能看外表不能进去参观的屋舍来得好。
随着小落朝一路向宫中深处走去。来到一座大约两人肩宽的小桥边,小落停下脚步,微微侧开身,显然是示意西楼先过。
西楼会意,漫不经心地踏上了小桥,左顾右盼,随意打量着四周的景物。这时对面匆匆跑来一个奴才。
那奴才长得壮硕,又低着头,显然没有注意到西楼。而西楼也没有在意到,只顾看着不远处的一株花。
在小落一声惊呼中,只听扑通一声,西楼已经落入了水中。
河水不深,刚好到胸口处。不过落水之时,难免会有河水灌入口中,再加上冬日之水寒冷刺骨。西楼原本红润的脸庞如今已是煞白,嘴唇也泛起紫色。
闻声赶来的奴才宫女们乱成了一团。那把西楼撞倒的太监更是惨白着脸跪倒在了地上。
见那些个奴才都纷纷要往水中下来。西楼强压下冷意,硬是保持自己一贯平常的语气,淡淡说道,“不用多此一举了。”说着自己自顾自得从水中走了上来。
刚踏到岸边,小落忙利索地把拿在手中的镶着一圈裘毛的披风替西楼披上。那名撞倒西楼的太监已经战战兢兢地跪倒在了西楼面前。
西楼还未来得及出声,一把耳熟的女声响起,“你这该死的奴才,四殿下也敢撞。反了不成?”
抬眼一扫,西楼果然看见荧妃带着一帮宫女奴才们招摇过市地走来。待走到西楼面前,荧妃驻足,莹莹眼眸,唇边带笑,微微向西楼颔首,俨然端庄得体,
西楼心中苦笑,躬身向荧妃行礼,“西楼见过荧妃娘娘。”
“四殿下多礼了。这奴才撞了四殿下。四殿下觉得该如此处置?”
西楼淡淡瞥了眼那早就吓得一脸青灰的奴才,无甚在意地说道,“我看他也非故意。念是初次就算了吧。”
那奴才刚要答谢。荧妃却先开了口,“这怎可行?这些个奴才平日里就冒失得很,若是不给他们点教训,怕是要无法无天了。”
“既然如此,那么荧妃娘娘以为该如何呢?”西楼语气虽是镇定,可身子已经冷到极致。如此下去非得了风寒不可。
一阵冷风吹过,身子微微一颤。西楼心中苦笑,当真雪上加霜。这荧妃分明是来拖延自己时间的。
荧妃状似细琢地思索了一番,才不急不缓地道来,“四殿下既然信得过本宫。那么交由本宫来处理如何?”
“如此有劳荧妃娘娘了。”
“哪里?四殿下天气寒冷,还是赶快回宫换衣吧,小心着凉。”荧妃很是好心地提点。可眼底的那抹得意还是落入了西楼的眼中。
“那就多谢荧妃娘娘了。西楼先告退了。”微微一施礼。转身朝原路返回。
回到琉璃殿中,西楼踏进屋内,边走边除去身上的衣物,踏进温暖的浴池时已经**。冰冷的身子被暖暖的温水浸没,西楼惬意地叹息,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一路捡着衣物进来的小落,着急地说道,“主子,不如奴才去找御医来给您瞧瞧?”
“怎么楼儿病了?”人为至声先到。不多时珠帘一晃,纱帐一掀,月重天踩着稳健的步子稳稳朝西楼走近。
小落忙跪下行礼,“奴才拜见皇上。”
“平身吧。”月重天看也不看跪伏在一边的小落,只是脸带笑意地看着西楼,“楼儿怎么如此雅兴,白日泡澡。”
西楼很是享受地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答道,“闲来无事不如泡泡澡也好活动活动筋骨。”说着,朝小落使了个眼色。小落躬身退下了。
月重天随意地坐到了一边的白玉椅上,锐利眼眸淡淡扫过西楼,随即敛了锋芒又泛起几分笑意,“朕以为楼儿会把刚才泡冷水浴的事和朕商讨商讨。”
“哎。”西楼无奈一声叹息,闭上了眼睛,淡淡说道,“她不过是为她儿子出口气而已。真当是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惹恼女人啊。”
稚嫩的脸上泛起不符合年龄的无奈叹息。月重天细细打量,不禁笑出了声,遭来西楼不悦的一记白眼。
“那楼儿打算如何回礼呢?”
“儿臣曾发誓绝不对付女人。所以么,这荧妃,儿臣自是不会动她的。”
“哎…”好戏落空。月重天失望一声叹息。西楼不禁皱眉,实在不了解月重天到底是何想法。
难得今日时机不错。西楼微微一思索,一抹媚笑挂上了脸庞,**着身子从水中走了上来,随意扯过了一块毛巾擦干,就势跨坐到了月重天身上。
**的气息喷到月重天的脸上,只听西楼少年特有的柔媚嗓音在耳边响起,“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可否请父皇明示?”
月重天自然明白他这般主动,心中必定有鬼,暂时不动声色,只是顺势伸手楼上了西楼的腰,低哑着嗓音说道,“楼儿想问什么?”
“儿臣想知道父皇心目中的太子人选究竟是谁?”这话内容严肃,可被西楼软着声音道来,更像是**时的一句情话般。
月重天依旧不露声色,笑意眼眸对上西楼一汪柔情,闲着的一手挑拨地拂过西楼**的脊背,引起西楼一阵战栗。
“楼儿如此七窍玲珑心,难道还看不明朕的心思吗?”月重天给了西楼一个甚是模糊的回答。
还没等西楼再度开口。月重天抱着西楼站起了身,抬步向那张羊脂白玉床走去,煞是担忧地说道,“楼儿刚才落水,未免会染风寒。还是出身汗比较好。”
西楼郁结。该问的没有问到,还被月重天白白捡了便宜。果然是古代的形式对自己不利啊。若是现代,自己怎会如此被动。
就在西楼心中腹诽时,月重天已经压在了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不出多时,整座琉璃殿里传出了暧昧的**。
就在两人快达到自高境界时,卫敏却不适时地来到了纱帐外,轻声禀告道,“皇上,四殿下,菀妃娘娘来了。”
西楼和月重天两人对视一眼。第一次西楼很是抱怨这名女子来得当真不是时候啊。月重天也不悦地皱了皱眉,低沉地嗓音说道,“你去告诉菀妃就说朕正有要事与楼儿商量,让她稍后再来。”
“是。”卫敏也识趣。知道主子在心头上,若是再多言,怕是性命不保。应了声便悄然退了出去。
月重天继续未完的事,西楼压抑着声音喘息,生怕屋外的菀妃听到。
月重天看着他那隐忍的表情,逗弄之心一起,重重在那敏感点处顶了一下。西楼一惊,失口叫出了声,忙伸手捂住了嘴,愤愤地瞪了月重天一眼。
泛着**的眼眸,如此一瞪,更显风情。月重天轻笑着吻过西楼的眼眸,手指灵活地**着那两粒**的茱萸。
“楼儿此处隔音效果怕是整座宫中最好的了。即便你喊破了喉咙,也是无人得知的呢。”戏虐的声音飘进西楼的耳朵。西楼张嘴啃上了那白皙的脖颈,卖力地**。
月重天看着有趣,跟着**地吻上了西楼的耳垂。不过西楼如此卖力之举,直到第二天早朝时月重天才真正明白其中的意思。
第25章 诸事
今日早朝时分,月重天一坐上龙座,就引来底下一阵骚动。锐利眼眸淡淡一扫,果然底下的声音刹那停止。
想着也许又是遇到什么事了。月重天微微皱眉,威严的声音回荡整座月乾宫。“众位爱卿在商讨什么?说来予朕听听。”
太师眼眸不经意地扫过月重天,微微一笑,做高深莫测状。月重天只知此人对大盛绝无二心,只是一直无法明白这位开国元老的心思。
其他几位大臣窃窃私语却未有人表意。月重天几分不解,自己已经暗中调查,各方动向似乎一切安好啊。
作为礼部尚书的年轻官员宇宸带笑的眼眸微微扫荡了一下在场的情景,上前一步正对月重天躬身禀报道,“皇上,接待外来使者的准备,臣已经在进行中了。”禀告完毕,宇宸又退回了原位。
月重天剑眉更皱。这事也需要这般讨论?
见宇宸开了个头,有些大臣也上前禀报了些可大可小的事。
“皇上,安成王已经在前往夜华的路上了,估摸着再过几日便到了吧。”
“启斌皇上,北诏国和古浔国的使臣已经出发了。臣于今晨已经收到他们快马加鞭送来的拜帖。”尚书令程忠明上前一步,双手奉上文书。
卫敏立刻从高台龙椅边匆匆走了下来,接过文书,再匆匆走回,双手递到月重天的面前。月重天接过,打开,随意扫了眼,便合上,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然明了。
见皇上无任何其他意思,尚书令又开口道,“皇上,除了这两份文书外,老臣这里还有另外一份文书。”说着,又从宽袖中取出了那份文书。
卫敏又来去匆匆地将那文书递到了月重天面前。月重天看着文书上刚正的几个大字,微微皱眉,打开,锐利眼眸细细扫过,面无表情地看向众人。
众人纷纷垂眼,无法揣摩君王心意,更是不知这文书到底是何人送来。大殿顿时弥漫着肃穆氛围。压抑空气中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之声。
啪的一声。文书合拢的闷声惊得走神之人心神一荡。只见月重天表情已经恢复了淡然,可如同深渊的眼眸中依旧看不到任何情绪,清朗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既然前朝使臣打算来我朝拜访。那么我大盛自然会好好款待。”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当年栖梧关一役后,前朝败走南方,后改称南唐,定都平阳。六皇子李启成登基为帝。
本来该乘胜追击,一举歼灭前朝余孽。可是栖梧关一役,大盛伤亡也是惨重。再加上江山未定,民心未平。此事便被耽搁下来。
如今形式迫人,不宜轻举妄动。
底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月重天威严一整,沉声问道,“各位爱卿可还有其他事启奏?”此话一出,大殿一阵无声。
眼眸一扫,月重天朗声道,“既然无事,那便退朝吧。”
卫敏上前一步,高声喊道,“退朝。”
众人纷纷下拜,朗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都躬身退了出去。
月重天一手撑着扶手,一手**着太阳穴,看似疲惫。突然感觉一道温润的目光射来,月重天回眸便对上了宇宸暧昧的眼神。
被这眼神看得古怪。月重天一改刚才威严之声,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还不走?莫非宇爱卿还有什么事要对朕说的?”
宇宸依旧暧昧得眨着他那双带笑的桃花眼,清秀的脸上划过一道狡黠,朱唇微微轻启,“臣很是好奇,不知哪位宠儿有胆在皇上颈上留下爱痕呢?”
被他这么一提。月重天才忆起昨夜西楼在自己脖颈处留下的痕迹,原来他当时存的是这份心啊。想到这里,月重天有趣一笑,看着微微一愣的宇宸,慵懒地道来,“既然宇爱卿感兴趣不如今夜来韶华殿坐坐如何?”
语气虽是轻柔,不过聪明如宇宸自然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忙做恍然大悟状,急着告退道,“皇上,各使臣已经在路上,臣得赶紧去准备。近日怕是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说完,大大鞠了个躬。刚转身抬步,还未来得及迈开,就被身后一声急喝僵住了身子。
宇宸挂着僵硬的笑容转过了身,看向上位的月重天。月重天依旧挂着高深莫测地慵懒笑容,细细打量了一番宇宸,也不急着说什么。
直到宇宸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了。月重天才缓缓道来,“宇爱卿可知南唐此次派来的使者会是谁呢?”
还好不是因刚才之事问罪,宇宸显然松了口气“据臣所知此次前来应该是南唐国师溪云。这李启成身边也就这人头脑最好了。”
听到这个答案,月重天也没多大表示,略略一思索便随口说道,“那么这位使臣就由宇爱卿好好招待吧。”
“什么?”宇宸一阵失声,忙镇定了情绪,商量道,“皇上打算让臣一人招待吗?臣怕到时出了什么差错啊。”
看着宇宸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月重天微微一笑,别有深意地看着宇宸,缓缓道,“宇爱卿可以与四殿下一同招待。”
“四殿下?!”宇宸轻皱眉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而过。转而又问道,“那么这位使臣的行馆是否该另谋他处?”
“这个么?宇爱卿可以和四殿下一同商量商量。”
宇宸一顿,随即明了,再次告辞,躬身退下了。
盛宫舞
早晨菀妃特地赶来探望了下自己。显然昨日之事她也了解。不过两人见面也只字未提落水之事。毕竟也没什么证据说是荧妃所为。说了也只增无奈而已。身在深宫,难免要吃些哑巴亏。
菀妃只是问了西楼身体如何,其他的也就问了些琐碎的生活之事。临走前,还让西楼好生休息,莫多走动了。
西楼会意,送走了菀妃。刚要折回身,身后传来一把清润的嗓音,“四殿下。”
闻声,西楼回眸。皑皑白雪中,那人一身月白长袍,踏雪而来,飘然怡世之姿,仙风道骨之感,当真是绝世无双。
淡淡回眸间,妖隐已然来到身前,星眸带笑,若有似无地看着西楼。西楼缓缓回神,无奈摇首,转身踏进了琉璃殿。
妖隐不解,随后也跟着西楼踏进了殿内,不禁开口询问,“四殿下为何叹息?可是有什么烦人的心事?”
西楼伸手示意妖隐落座,自己也随后坐下,又命小落端上了茶盏糕点。待小落退下后,西楼喝了口茶才慢慢道来,“我只是叹息自己的定力似乎差了,竟然要被眼前美色所迷惑了。”
妖隐听着有趣,调笑道,“四殿下何必苦恼此事?若真当如此,四殿下日日面对皇上岂不是日日都要叹息了吗?”
西楼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