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为妃不为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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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丛浇�
水月微拔枪向后射击,一枪一个,每响一下便有人跌下马,西蒙国的人没见过火枪,连听也没听过,怎知水月微手里是什么东西,还以为她会妖法,一下队伍便混乱起来,七嘴八舌地呼喊着什么。
水月微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也听出惧怕的意思,她索性停下马。
西蒙国的骑兵见她停下,也勒马停下,不敢近前。
“我乃天上神仙,你等愚民敢对我无礼?”水月微大声道。
西蒙国的人刚才见她展现神技,现在又如此说,不由得半信半疑,他们国家是崇信鬼神之说的,虽然没有下马参拜,也不敢欺近来。
水月微心想还是走罢,现在追击的还是普通低阶的骑兵,若是有大BOSS来,追兵多了就不妙。
她见唬住了,便纵马想继续逃跑,她一跑,那些骑兵竟又跟着后头。
她快他们就快,她慢他们也慢,水月微有些怒,当她是耗子戏弄吗?
她正想再震慑敌人一番,却听到一阵不对劲的声音,“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什么奇怪的声音,倒似有大群的巨型生物在奔跑。
后面的追兵已火速散走,水月微惊讶回头——天呐——
一大群披着铠甲的大象、野牛……
我的妈啊!它们飞速奔跑过来,就向着她的方向。
跑!她脑子转得快,可骑着的马儿就不配合了,它似预知到危险,竟然吓着了,不听水月微的控制,一人一马较起劲来。
难道要葬身此处,被这些畜生践踏而死?真是死状凄惨!
水月微居然还有时间唏嘘,眼看她就要这一波凶猛的兽潮席卷,在不远处山上观望的吉婵美露出笑容,她身边的侍女闭起眼睛,不敢看这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
、尖嘴将军
都以为水月微必死无疑,水月微却一踩马背,借力向上一跃,时间恰恰好,她一离开,那马便淹没在兽蹄下。
落下时她已稳稳坐在象背上,她的体重对一头大象来说,简直是等于无。吉婵美见水月微逃过这一劫,不由得恨恨地咬牙。
水月微随着兽群向前冲,正想着要怎样脱身,不然敌人一旦让兽群停下,她可就被包围了。
“阿微~~”熟悉的叫声让她以为是幻觉,她茫然看去,这真不是幻觉,一名白衣男子向她而来,他双□□替,踏着兽背向她飞奔,在奔跑的兽群中,他竟然如履平地,跑得比兽群还快;真个帅得惨绝人寰,人神共愤。
“辰—”她叫唤才出口,他人已如一阵风般掠到,双臂一张,将她环入怀中,她正想说些什么,他的唇已经堵住她的——
纵马紧跟的人都目瞪口呆,这一对男女竟然坐在奔跑的象背上亲吻起来。
景辰刚才来不及去救水月微,吓得魂都几乎丢了,生怕她葬身兽蹄之下,见她无恙,心里却是有些怒气,但又不想出声斥责,便堵住她的嘴,以发泄自己的复杂情绪。
吉婵美见他们不惧兽群,还旁若无人地亲热,不由得眉头一皱,向身边人吩咐下去。
几声粗哑难听的竹哨声,兽群的步伐慢了下来,挤挤涌涌,有向前进有向后退。
景辰已经放开水月微,毕竟这里不是亲热的合适地点,“我们先离开这里。”他冷静地说,“你跟着我。”
水月微朝他甜蜜一笑,身体柔若无骨地贴着他,对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的男人,再硬心肠的女人都会感动,更何况这人是她的情郎。
她不知道有秘药的缘故,也诧异自己在这种危急时候,居然情不可抑,想要缠着他,想要融入他的身体,想要更多。
景辰也感觉到了,见她双眸水汪汪的媚意四溢,便轻笑一声道:“别急,打发了这些碍眼的就给你。”
不过一会功夫,兽群已将他们围在中间,分开阵势,围着他们的是巨象阵,除了里面的几十头巨象,外面隔得远远的还有十几头巨象,背上驼着形如小亭子一样装置,里面坐着驯兽人。
驯兽人指挥着象群,随着尖锐的哨声,巨象挥舞起鼻子,如巨大的鞭子向他们横扫而来。
景辰一手揽着水月微,一手抽出了宝剑,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畜生,要削断它们的鼻子不容易,纵是他的宝剑削铁如泥,也只是令它们受伤,堪堪逼退它们的进攻。
巨象受伤吃痛,稍有退缩,但在驯兽人的哨声连连催促逼迫下,不一会又嗥叫着席卷而来。
水月微虽然情动,但在这种危急情况下还是很清醒的,她拔出双枪,左右连发,打的是巨象最脆弱又没有保护的眼睛。
她枪法奇准,这下巨象群乱了,眼睛受伤的巨象又痛又看不见,便不听驯兽人的号令,横冲直撞,甚至撞向外面的犀牛阵、野牛阵,导致整个兽群嗥叫连连,阵势大乱。
“我们走!”景辰见是时机,拉着水月微如他刚才来时般,踩着兽背跳跃离开。
驯兽人哨声连续急锐,催促兽群对付他们,水月微对着驯兽人连连开了几枪,虽然隔得远,也有几声惨呼传来,兽群安静不少,他们也已经到了兽群的边缘,前面就是陡坡,坡顶就是他带来的人。
“把枪弹都给我。”景辰道。
水月微不知道他何意,但她信任他,也就依言而为。
“你先回去。”景辰见她无力地依着他,知道是秘药的缘故,遂将她用力向陡坡一抛,让她先脱险,他才好全心全意对敌。
送走水月微,景辰拿着她的枪,站在不断跑动摇晃的牛背上,继续对付兽群和驯兽人。
景辰带来的除了他的亲卫,还有一百神机营的人,带队的是顾莲生,他见兽群中的景辰从容自若,一身白衣飘飘,恍如谪仙,枪法几乎不逊水月微,不由得自惭形秽,心里彻底服气。
“薜元景”居然是皇上,从知道后他便惶恐到了极点,他不是怕死,皇帝那时候不杀他,相信过后也不会追究,他叹口气,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比得上皇帝,简直是绝望了。
景辰也不恋战,因为弹药也不多,不可能灭得了整个兽群,把驯兽人干掉就差不多了。
兽群没了指挥,越发的乱了,吉婵美是又气又怕,这兽阵本是她的得意部队,这两人轻而易举便破了,她再也不能在别国面前夸耀她的兽阵所向无敌,真不知这两人是大瑞的什么人?
景辰回到队伍中,见众人的眼光崇敬,独不见水月微迎向他的身影,他正纳闷,听到一声怒吼:“景辰你这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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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微躺在软榻上,用帕子覆住脸,如小兽般呜咽着,泪水涟涟。景辰动作轻柔,生怕弄痛了她。
她“受伤”了,这伤受得可真无辜,景辰好扔不扔,居然把她扔进了马蜂窝,那陡坡上大大的两个蜂巢,腾地升起铺天盖地的尖嘴将军……
除了天蚕宝甲护着的前心后背,别的地方惨不忍睹,再高强的武艺,也有打不过的时候。
水月微已服了解毒的丸药,还好这不是很毒的蜂,除了红肿的疙瘩,又痒又痛的感受,没有毒气攻心的迹象,可这痒痛也能要人命。
景辰帮她拔完毒刺,清洗身体,然后帮她上药,衣裳穿不住,摩擦着便痛,景辰便没帮她穿。
水月微不让他看她肿得猪头似的脸,脸上的毒刺是豆绿拔的,她才不让他见到她的丑样子,不只是他,其他人也不行,被小小马蜂弄成这样,太影响水将军英明神武的光辉形象了。
“这个药不好,我不要这种药!”水月微扭来扭去,又痒又痛的滋味真难受,景辰还抓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抓,怕抓伤了会留疤。
“这是最好的药了,不信你问阿沐。”景辰无可奈何道,见她难受,他也心疼,虽然这事全怪他,可他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有马蜂窝。
“骗我!你不是有那个药么,那种药一用就不痛了,我要那个。”水月微想起他经常帮她用的那种,那地儿都可以用,皮肤自然也可以。
“那个不行,又不是解毒的。”景辰拒绝她,用了后她情不自禁怎办,她现在这样又不适宜做那事儿。
“我不管,我就要那个——”
景辰最终没拗得过她,又看她实在是难受,扭来扭去,又哭又叫的,水月微想用那个药试试,也故意叫得夸张一点,景辰便心软了。
止痛的神效是真的,可别的效用也来了,原来因为被蜂蛰,欲望已经消退,可此刻又排山倒海般涌来。水月微不知道缘故,以为是景辰帮她上药触碰身体的反应,有些羞耻自己这般,不好意思看他,只埋首哼哼。
这样的哼哼比刚才痛得哼哼不知道柔媚了多少倍,水月微虽然刻意掩饰,景辰却是心知肚明,知道她不好意思说,便主动用手帮她纾解。
“你这坏蛋!都是你害的,你还欺负我!”水月微更是羞涩,这个样子了她居然还想着这种事,还被他看穿了,他这样照顾她的感受,她心里感动,嘴上却是娇嗔。
“阿微不是喜欢被我欺负么?”景辰调笑道。
水月微无力地白他一眼,虽然舒服了些,却觉得不够,她扭着身体,很是委屈,也很难受,另一种难受。
“辰~我想要~”她实在忍不住了,软软地央求——
作者有话要说:
、蚀骨相思
月明星疏,大营外的一座小山上,一个娇小的身影独自坐在一块巨石上,周围的树影晃动,她的身影却一动不动。
沐阳默默走近她,站在她身后。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他们还没有消停吗?”她声音平静,还似有淡淡的讥笑。
沐阳默然不语,不回答便是默认了。
她也不作声了,托腮茫然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春娘。”沐阳终于出声了,声音低哑,似有几分歉意,“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春喜似有几分诧异。
“我没有阻止他们见面,或者我该阻止的,阻止了现在就不会这样。”沐阳刚才远远看她,她看上去无比寂寞,虽然重来一回他也未必会阻止,可此刻这莫名的愧疚也是真的。
“你以为我是在喝醋么?”春喜听到他的说话,竟然笑起来,也许是她很少笑的缘故,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她站起来道,“我怎么会喝醋?从知道许给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他就是天上的月亮,我只是地上的一棵草,月亮的光辉怎么可能只洒在一颗草身上,这就是我的命。”
“春娘,不要这样说。”沐阳想替景辰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事实摆在前面,任何说话都苍白无力。
以他们三人一齐长大的情份,他本应帮她的,可是他又不可能违背景辰的意愿,景辰娶谁宠谁,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放心!我没有怪他,更不会怪你,甚至连红月我也不怪,方才的话你也不必在意。”春喜很快又平静下来,淡淡地说。
“春娘,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么?我记得,如果还可以,我愿意!”沐阳静静地说,他瘦削的身姿站得很直,有一种凛然之姿。
春喜诧异地抬眼看他,对上他漆黑专注的眼睛,却如被火灼般马上移开,冷冷道:“我说过什么?我忘记了!”
“在你及笄那日,你说你喜欢的是——”沐阳话未说完已经被春喜打断,她带着几分恼怒道,”我都说过不是真的!我只是为了气他才对你这般说,你不用再提!”
沐阳的目光黯淡下去,他黯然道:“我虽然比不上他,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都让你不要说了!”春喜恼怒道,“他又没有待我不好。”
“怎么才叫做待你不好?他现在满心都是红月,你快活么?你知道么,因为红月要离开他,他便对红月下了相思蛊,让红月离不得他,你看他现在日日守着红月,便是知道你来了,也无暇顾及,你真的愿意一辈子跟着这样的他?看他日日和别的女人——”沐阳刚才想了很久的话脱口而出。
“住嘴!你凭什么说他?你很好么?便是你,将来也是妻妾成群,你凭什么这样说!”春喜冷声道。
“你不会,我只要一个妻子,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也不相信!”春喜斩钉截铁道。
“我可以发毒誓!”沐阳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终于要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我此生只娶你一个。”
空气奇异地寂静了,春喜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他居然这样说,是不是他的心里话?如果在四年前,她会很感动,她会不顾一切,可是,一想到四年前,她又冷静下来,甚至在心里冷笑。
“你干嘛要娶一个不能生的女子?为他做到这般,可真是他的好臣子,以前说是朋友妻不可欺,现在如何?因为他觉得我碍眼了,你便忠心耿耿替他解决?”
春喜的声音很冷,冷到沐阳的心都隐隐地痛,他轻轻吸一口气,闷闷地道:“春娘,你以前不是这般的,以前我们相处得很好,你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后面,你说你怕他,不喜欢与他在一齐,后来——后来是那晚之后,你及笄那晚之后,你就不爱理我,我知道,是我伤了你的心,可是——”
“可是你怕得罪太后娘娘,我是太后娘娘亲指给他的,你害怕太后将你问罪,所以你不敢。现在太后娘娘不在了,他不想我碍着他和红月,便是你表忠心的时候了,为了让他感激你,为了荣华富贵,你可以违背自己的心,可以不要子嗣,在这慌言慌语地骗我,我不会让你遂心如愿的。”春喜冷冷说罢就转身离开。
“春娘——”沐阳追上前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我知道不能让你马上就愿意,但你可否想想?想想再告诉我。”
“不用想了,现今我便可以告诉你,以前我是心悦过你,但从你拒绝那时起,那个心悦你的春娘已经死了,四年前她又死了一回,现在的春娘,已经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了,我不会答应的,你也不必再纠缠,再说也只会让人更厌烦!”
沐阳在月色下看得真切,春喜的神情冷若冰霜,甚至有一丝厌恶,看来真的是没有一丝旧情,他不禁颓然,缓缓松开手道:“抱歉,是我冲动失礼了。”
“请回吧!你我虽然是一齐长大,可在夜里孤男寡女的呆久了也不好。”春喜依旧是冷冰冰。
“那你自己小心点儿。”沐阳叮嘱一句,见她不看他,心里默默叹口气,转身大步离开。
春喜却没有马上离开,她复又到大石上坐下,托腮遥看远方,虽然稍远些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她还是看得很专注,实际上她的神魂早不知飘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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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微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很奇怪,整日欲求不满的,便是在宫中两人感情最浓,她日日无所事事的时候,也不曾满脑都是这种事。
景辰一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