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朵朵桃花煞-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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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质问也还早了点,陆偲暂时沉住气,先把自己的底牌揭开,摊在桌上,然后等着秦秋揭牌。
秦秋却不着急,反而先问了句:“听说你跟男人搞的事情被你家里知道了?”
听到他居然提起这件事,陆偲面色一黑:“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想问问——”
秦秋托着下巴,貌似非常好奇地望着陆偲,“从全世界最恐同的人,变成了全世界最可怜的同志之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
是他,是他,果然是他!
自己的生活一度被这小子搅得天翻地覆,而他现在还要来大放阙词,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该死的,他凭什么?他究竟是图什么?!
陆偲狠狠瞪着秦秋,秦秋也毫不避让地回视着陆偲,似乎极力做出更有气势的样子,可惜眼底总有些光芒闪烁不定,也许是因为实在太阴暗,根本见不得光。
看到这一幕,陆偲蓦然记起那天在停车场发生的事。
电光火石间,一些当时想不明白的东西,这下全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吗……
他站起来,敞开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棉质V领衣。他单手撑在桌面上,缓缓弯下腰,随着身体不断压低,那宽大的领口吊了下来。
毫无预兆地,他撩唇一笑,那个笑极尽明媚,几乎有些刻意的温柔。
整个气氛隐隐微妙,连沈晋瑜也饶有兴味似的眯起了眼帘。
只有秦秋的脸色阵阵发青,僵直地坐在那里,听着陆偲从容反问回来:“你告诉我,我哪里可怜?”
说着,陆偲细心观察秦秋的眼神,果不其然捕捉到了一丝愤恨与……嫉妒。
他直起腰,把刚才滑落的留海捋到头顶,再次一笑——这个笑里更多的是讥讽,还夹杂着某种无奈,似乎淡得难以察觉,偏偏就是能让你察觉到。
“人都是因为自己比不上,所以才会嫉妒。你的嫉妒已经差点导致我毁了容,那么我和你相比,到底是谁更需要可怜?”
嫉妒,毁容……这两个词眼就像两块小石子,在许多人的心中激起了浪花。
秦秋的脸色已经难看之极,就好像老电影里面的僵尸,惨绿中透着灰白。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么陆偲大概已经被他吸成干尸,更或者被尸毒彻底化成了一滩黑水吧。
他忽地站起来,起身之猛差点把身后的椅子撞翻,他拿起那张最后的底牌,往桌上“啪”的一拍。
牌面揭开,陆偲定睛一瞧。
红桃9!
“看样子你很为自己跟男人搞而自豪啊,是吧?”
秦秋充满恶毒的声音传进陆偲耳中,“那好啊,我就送你六个男人,让他们好好陪你玩玩吧!”
六赌注的最后一条,赢家可以指定输家跟六个人做某件事。
——六个男人,玩玩?
陆偲浑身瞬间汗湿,从头到脚一片冰冷。
那所谓的玩玩是怎么个玩法,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吧?至于男人,这里有这么多,随手指指就能挑出六个……
秦秋这小子,居然敢?!
这些人,难道真敢……
陆偲无法置信,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又听秦秋说:“哦对了,这么有纪念价值的事件,怎么能不用录像保存下来呢?”
“你!”
陆偲双眼睚眦欲裂,牙齿咬得像要生生崩断,半晌猛地迸出一句,“你做弊,是不是?!”
秦秋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陆少爷,愿赌服输的常识你总该有吧。”
陆偲懵了懵:“我根本不想赌,是你们逼我……”
“只有逼娼的,没有逼赌的,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秦秋说,由于眉毛挑得过高,整张脸看上去也略显可笑。
映在陆偲眼中就成了无比可恨。
“你……”
刚发出一个字,骤然被人打断:“喂喂,那不是两个6吗?”
说话的是在旁边观战的人,他这么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开始七嘴八舌。
“对哦,那就凑不成同花顺啦。”
“靠了,我还以为真是同花顺呢,原来搞错了啊。”
“这都能搞混,也太扯了吧?”
……
听到这些谈论,陆偲和秦秋不由错愕,再次细看桌上的牌面,脸色同时变了。
陆偲这边是又惊又喜,原来他刚刚以为是红桃9的那张底牌,其实是方片6!可能因为一开始在他脑子里已经先入为主,再加上9和6看着太像,当时他仓促地扫了一眼,直接就认错了。
——还好,还好只是认错了!
秦秋那边则是又惊又怒,完全无法理解,之前他翻底牌的时候明明看到的是红桃9,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变成方片6?
“这不可能!”
他失声尖叫,向荷官瞪了过去,“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会不会发牌啊?”
荷官满脸无辜地耸耸肩。
见他没有任何解释,秦秋愤愤磨牙,一拍桌子站起来,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这肯定是搞错了,这根本就不对!怎么可能会这样?!”
“小秋。”沈晋瑜摇头,仿佛在示意秦秋不要胡闹。
秦秋瞬时哑然,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不能闹?难道他真的输了?他怎么会输呢?明明应该是他赢的啊!
这个人说过,一定会让荷官给他发到必胜的牌,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输!
今天这一切,原本就是沈晋瑜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啊!
没错,他这所谓的礼物就是陆偲。今天他要彻底毁了陆偲,让陆偲从此万劫不复,永不翻身!
一切都该很顺利才对,可为什么现在却……
耳中忽然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这么说,是我赢了对吧?”
秦秋呼吸一窒,猛地扭头,桌对面,陆偲站在那里,看上去格外平静,说:“那我现在可以提出我的要求了?既然你想送六个男人给我,我当然也不能亏待你,就把这六个人还给你,请你好好享用吧。”
顿了顿,仿佛突然记起什么,“哦,还有,到时候拍下的录像我也会送你一份,你就拿去珍藏吧。等到老了以后再翻出来,看看自己当年是何等风流神勇,一定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是不是?”
说起来,把人丢给一群人j□j,还把视频拍摄下来,这是多么令人发指的恶毒手段哪。
既然对方曾经打算这么对待他,那他又为什么不能以牙还牙?
要不是情势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扭转,现在他又会怎么样?秦秋难道会同情他,会放过他吗?肯定不会,对吧?
所以说啊,一来,他不是圣母,以德报怨的境界离他太遥远;二来,这么一份特殊的视频录像,正好可以拿来要挟秦秋,以后再也不准去招惹他,否则就把录像公诸于众。
瞧,还一石二鸟了呢!
可叹秦秋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狠狠倒打一耙,小脸先是刷白,再是铁青,紧接着涨红,到最后几乎变成一种狰狞可怖的紫红色,连毛细血管都爆开了似的。
“你——你休想!”
他指着陆偲的鼻子叫嚷起来,“你这该死的,一定是你搞了鬼!是不是你在洗牌的时候做了手脚?肯定是你!我是不会输的,全都怪你!”
他越说越认为是这么回事,更加气急败坏,作势要朝那个罪魁祸首冲去,却被身旁的沈晋瑜搂住腰,递了一杯水给他,劝道:“冷静一下,喝点水吧。”
听着这个人的声音,秦秋的情绪才稍稍安定。他被沈晋瑜喂着喝了几口水,发热的脑袋也冷静少许,再次瞪向陆偲,堂而皇之地要求:“这次不算,我们重新再来!”
陆偲顿时被逗笑了,尽管只是嗤笑:“你觉得这可能吗?如果刚才是我输了,说要重来一次,你会不会同意?”
说到这里,越发讥诮,“既然这么输不起,那又何必非要赌呢?难怪常言道,赌品如人品啊。”
“你!你给我去死吧!”
秦秋一下子七窍生烟,刚刚喝到肚子里的水仿佛都沸腾了,又想冲上去,却仍是被沈晋瑜拉住。
“晋哥!”
他大眼瞪着沈晋瑜,手指着陆偲,“你看看他啊,他怎么敢这样?!他简直……”
“小秋。”
沈晋瑜截过话,与秦秋激动的嘶叫相比,他的声音显得平淡极了,近乎漫不经心地说出四个字,“愿赌服输。”
秦秋张口结舌。
什么?他刚刚听到什么?愿、赌、服、输?这个人居然叫他认输?
怎么可能?不,这不可能!他根本就不会输……不该输的啊!
他反复摇头,拒绝接受现实:“晋哥,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不是说好……呃?”
突如其来地,一阵晕眩袭击大脑,浑身力气瞬间抽空,双手垂死挣扎般胡乱挥舞几下,当沈晋瑜放开了搂在他腰上的胳膊,他就再也无力支撑自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仰面躺在地板上,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挂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他现在的感觉就如同坐在过山车上,视野不断晃动,连吊灯都好像变成无数个,没完没了地飞掠而过。
好不容易他才勉强把眼珠转动,视线中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就站在附近。
那是谁?哦,是他,是他……
秦秋艰难地伸出手抓去,在他的位置只能抓住那人的裤脚:“晋……哥……我……怎……”
我怎么了?这是他如今最想知道的,也是唯一能考虑到的问题。
看到他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在场其他人先是讶异,随即想起他刚刚喝了什么东西,于是心照不宣地向沈晋瑜看去。
沈晋瑜伫立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下的人,没有只字片语。
“晋哥……”
秦秋还弄不清状况,只觉得无比惶恐,拼尽全力紧紧捉住这个人的裤脚,“救……救我……”
翻来覆去地哀求着,始终得不到回应,他眼中希冀的光芒渐渐黯了下去,手上的力气也不断流失,终于松开。
为什么?直到最后他还是想不到,这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还有很多人在思考这个问题,却一时间谁都问不出口。
沈晋瑜也不打算解释,只向陆偲问道:“你确定你提出的赌注就是刚才说的那样?”
陆偲愣了一下,越发感觉这人十分古怪,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点点头。
沈晋瑜的目光缓缓扫视其他男人们,似笑非笑地说了句:“那你们还在等什么?”
胜负已分,赢家也已经发话,该怎么做,现在就可以怎么做了。
何需再浪费时间呢?
于是,很快就有几个人走上前,把昏昏沉沉的秦秋从地上捞了起来。
秦秋一向爱玩,自身条件也比较出众,有事没事还喜欢挑逗挑逗别人,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偏偏又不给别人得手,再加上有沈晋瑜在……
不过现在连沈晋瑜都这么说了,那些原本就对秦秋有心思而又一直未能得手的人,总算能放开手脚大大方方地玩了。
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不对吗?都是骨灰级的玩家,谁还玩不起呢?
在被抱进房间的过程中,秦秋还一直唤着沈晋瑜,大概只是无意识。
沈晋瑜置若罔闻站在原地,对陆偲说:“要摄像的话还是你自己来吧,总好过被别人拍了到处传播。”
陆偲想了想,的确,如果那种录像被别人搞出了太多份,他自己手里的这份就不稀罕,拿去威胁秦秋也不够分量了。
于是他也跟着去到房间,只见大床上躺了三个人,另外几人坐在床边上,一边观赏一边抽烟还一边聊天。
陆偲心里顿时涌起阵阵不适的感觉。
这些人,还真做得出来!果然衣冠禽兽,毫无人伦道德可言。
这么混乱不堪的生活方式,他恐怕永远都不能看得惯吧。喔,其实他也不需要看惯,反正他迟早要跟这群人彻底绝交,目前只不过是……利用一下而已。
不多时,秦秋就被脱光了衣服,被一人压着亲亲啃啃,还有另一人在他身上到处摸索,动作充满情|色。
先前秦秋被沈晋瑜喂的水里下了药,那种药物除了致晕以外,还带有催情成分。这会儿他已经开始兴起,不再向谁谁谁求助,扭动着身体哼哼起来,似乎有些痛苦,因为他得到的舒服还不够多,他还想要更多更舒服……
见此情形,陆偲无语。
作为一个过来人,其实陆偲原本还是觉得秦秋有那么一咪咪可怜——虽然他半点都不同情,现在看来纯属多余。
说到底,这小子本就罪有应得,不是吗?再说他以前的私生活也未必干净到哪儿去。
算了,正事要紧,陆偲拿出手机开拍。
他在这边拍,那边的几个人不会不知情,却满不在乎,除了偶尔朝他看两眼,该干嘛的继续干嘛,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
没准以前他们就这么玩过?事后应该还要把他们的脸打上马赛克之类的吧……
眼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活色生香,陆偲的神色也越来越怪异,倒不是害羞,更不是蠢蠢欲动,纯粹觉得不自在。还想自我催眠说这是在GV拍摄现场,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可……群P什么的,对他而言还是太重口味了。
囧着脸把头一撇,刚好沈晋瑜就在旁边,陆偲不假思索地说:“你来帮我拍?我还是出去好了。”
沈晋瑜微微一笑:“不好。”
“……”
陆偲别无他法,走到靠墙处的沙发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调整角度对准床上的画面,让手机自行工作,而他就可以出去回避。
他的打算被沈晋瑜看了出来,状似提醒地问:“如果你出去之后这些人拿自己的手机拍呢?”
陆偲:“……”
实在无可奈何,最后一屁股在沙发里坐下,闭上眼睛,默念起唐诗三百首。
什么春【眠】不觉晓啊,什么【床】前明月光啊,什么白【日】依山尽啊,什么千山【鸟】飞绝啊……
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方法,很快就宣告惨败。
陆偲懊恼地叹了口气,睁开眼,床上的情景映入眼帘。
——嗬!这是3P还是4P呢?一个人在秦秋身前,两个人在他身后,难不成是双龙……
陆偲打了个冷战,立刻撇开视线,却发现沈晋瑜也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抱怀,一手撑着下巴,看上去分外悠闲。
此时此刻,床上的情形就在他眼前上演。而他的神情,说自然也自然,说微妙也有点微妙,尤其在这种状况下,越是自然反而越显得微妙……
陆偲不由问了句:“你有什么感觉吗?”
沈晋瑜斜睨他一眼,眉梢轻挑:“你有感觉了?”
陆偲一愣,旋即满脸黑线:“我说的不�